当众人来到那座基地的门前时,他们无不惊叹于眼前建筑的雄伟与高大。从远处看时,只觉得那是一座普通的房子,然而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土黄色的墙壁竟高达四五层楼,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扇厚重的灰色大铁门紧紧关闭着,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众人与基地内部隔绝开来。门上安装的人脸识别器闪烁着冷光,让人不禁心生敬畏。而墙上的摄像头更是密布,有的固定地拍摄着大门,有的则转动着四处扫视,仿佛在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整个墙面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众人在门前驻足,望着这座巍峨的建筑,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莫名的敬畏与期待。
纪倾贺走上前,站在人脸识别器前。按下旁边的一个按钮。然而,门并没有如他所料地打开,而是从识别器中传来了一个清晰的人声:“你们是谁?”
纪倾贺保持着冷静,回答道:“我是纪倾贺。”
识别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是在进行某种验证。过了一会儿,里面再次传来了声音,这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纪局,您稍等,这就给您开门。”
在识别器里的声音结束后不久,那扇厚重的灰色大铁门便开始缓缓开启,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轰」声。门只开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仿佛是故意为众人留出进入的空间。
众人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踏入了这座神秘的基地。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同时也夹杂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迈进大门的那一刻,那扇大铁门却突然变得异常灵活,「嘭」地一声迅速关上了。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好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容易拍了拍胸口,有些惊魂未定地说道:“哎哟,这大铁门啊,真灵性!关门速度如此之快,生怕有人跟踪似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穿越大铁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对于除了纪倾贺之外的每个人来说,这里都充满了新奇与未知,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四处探寻。这片空地四周布满了密集的摄像头,其数量远远超过了墙外的配置,实现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任何微小的动作都逃不过它们的眼睛。
在空地的两侧,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应急装备,它们井然有序地排列着,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紧急情况。
此外,还有一些用于防御和攻击的器械,如坚固的防护盾、保护头部的头盔以及锋利的钢叉等。这些器械的存在无疑增加了这片空地的安全防御能力,也让人感受到了这里所蕴含的紧张与严肃氛围。
骆云菲小心翼翼地问道:“叔,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纪倾贺没有正面回答:“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纪倾贺引领着众人,毫不犹豫地穿越了那片空旷的场地,他们的目标是对面那扇大门。大门上方,一个人脸识别装置静静地守候着,仿佛是一位尽职的守门人。工作人员早已将纪倾贺的面貌信息录入系统之中。
当纪倾贺的脸庞出现在识别器的视野中时,大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悄无声息地自动向两侧敞开,为他们让出了一条通路。就在大门开启的瞬间,一阵清晰的人声从门内传来,那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庄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片空地与之前的相比,别有一番风味。它的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训练器材,仿佛是一个专业的训练场地。中间的空地宽敞开阔,正是供人们进行训练使用的。
此时,空地上热闹非凡,有许多人正在这里进行训练。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他们的呼喊声、口号声此起彼伏。
容易望着两旁的训练器材,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言表。他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这些器材,与他平时在健身房里见到的那些锻炼工具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不禁啧啧赞叹,对每一件器材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哟,这等级,太高了,我都想撸一撸了。”
纪倾贺:“我们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让你试试。”
容易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傻笑,那笑容灿烂得仿佛他刚找到了生命中的挚爱。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敢情好,什么都没有撸铁来得开心。”
站在训练高台上的指挥官,目光如炬,一眼便注意到了纪倾贺等人的到来。他神情沉稳,没有丝毫的波动,随后从容地从高台上走下,步伐稳健有力。
他身着一身统一的制服,剪裁得体,彰显出他挺拔的身姿。肤色因长期的户外训练而显得均匀且健康,透露出一种坚韧不拔的气质。他的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五官虽不算出众,但整体给人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
走到纪倾贺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右手,向纪倾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透露出他严谨的军事素养。随后,他开口说道:“纪局,没想到您还能来这。”
声音中气十足却带着一丝随意,没有那种过分庄严高亢的刻意,显然这位指挥官与纪倾贺之间不仅相互认识,而且关系还颇为深厚。
纪倾贺也迅速回了个礼,动作同样标准而有力,他微笑着说道:“演武基地是个什么地方,那肯定没事别来啊,能来这找你的,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指挥官轻轻一笑:“纪局说笑了不是,您能来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纪倾贺瞥了他一眼:“你少在这抬举我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事,是最大的坏事还差不多。”
指挥官:“知道啦知道啦,有事我们进去说,别在这傻站着了,您的包给我,我来背。”
纪倾贺拒绝了:“行啦行啦,你在前面带路就是了,这点重量我还是可以的。”
指挥官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一举一动间仍保留着几分孩子般的俏皮。他朝纪倾贺吐了吐舌头:“那请各位跟我来。”
在临进门之前,指挥官还不忘转身,对着训练场上正在挥汗如雨的人大吼一声:“都给我好好练,不许偷懒!”
这一声吼,仿佛是给训练场上的人们打了一剂强心针,他们的训练热情瞬间被点燃,「嘿哈嘿哈」的声音更加响亮有力,回荡在整个训练场上。
进入房间后,只见室内仅摆放着几张用于会客的桌子,显得格外简洁。众人相继落座,随后,纪倾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份公函,递给了指挥官。指挥官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全神贯注地阅读起公函的内容。
待指挥官仔细阅读完毕,纪倾贺才缓缓开口:“天一啊,我此行过来是有重要的目的,这份公函上面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他们都是我此行的伙伴。”
纪倾贺转头对着众人介绍:“他是演武基地的领头人,禾天一,别看他年轻啊,天一可是这个基地里面的一把好手,众人对他可是心服口服的。”
禾天一咧嘴一笑:“纪局抬举我了不是,我哪是什么领头人,我就是个管家而已,管家,管家。”
纪倾贺抬眉看着禾天一,就笑了:“臭小子,就你贫嘴,说正事吧,我们团队里有几个人受伤了,现在紧急情况是先需要借你的医生和房间一用。”
一说到医生,南梵西就插话了:“小原和小菱确实需要医生再仔细检查下,但是我还需要一些药材。”
禾天一看着躲在原亦伯后面的小女孩,挑了挑眉:“哟,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啊。”
纪倾贺道:“行吧,那天一借下房间和医生给我们,还有药材。”
禾天一道:“当然可以,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跟我说。”
南梵西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在纸上写了几味药材,走到禾天一面前递给他,道:“呐,就是这些,还请你快点哦。”
禾天一接过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然后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小女孩,不禁笑了:“原来你还懂的写药方啊,你真厉害。”
南梵西扬了扬下巴:“我是医生我当然会写,哎呀你别说话了,赶紧去开药。”
说着,她用那双小手推着禾天一往门外走去。禾天一也很配合地迈向门口,同时转头望向纪倾贺。只见纪倾贺一脸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得到这样的确认后,禾天一这才安心地走了出去。
禾天一刚出门没多久又在门边露出个头:“啊对了,你们往后面走,后面有很多的房间,房间号是「飞」字系列的都可以住,你们先去整顿下,里面有备用衣服,我很快就回来。”
纪倾贺不忘向禾天一提醒:“等下应该会有陌生人在基地附近出现,你派人看着点。”
“知道了。”禾天一的声音渐渐在门外消散,纪倾贺领着众人向后走去。他们来到了一片精致的景观小花园,花园两侧各延伸出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旁紧密排列着众多的房间,正如禾天一之前所说,这里的房间数量确实非常可观,这便是休息区。
纪倾贺选择了左边的走廊前行,其他人紧随其后。他们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系列以「神」为编号的房间,每扇房门都紧紧锁闭,透出一种神秘而不可侵犯的气息。穿过「神」字号房间后,他们来到了「飞」字号房间的区域,这里的房门却都未上锁,大敞着欢迎着每一个到访者。
纪倾贺毫不犹豫地踏入了第一间「飞」字号房间,转身对身后的原亦伯说道:“亦伯,把小景放在这里吧。”
原亦伯走进房间,轻轻地将南景安置在床上。南景在路途中已经陷入了昏迷,此刻的她眉头紧蹙,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南梵西走到床边,给南景把了把脉,表情很严肃:“小景伤得有些严重,我现在需要给她针灸,可是小景现在太脏了,需要先清理干净,我一个人做不了……”
原亦伯心里其实是十分乐意做的,但这样的状况,他真的是帮不了……
王泽慧上前道:“我来给小景清理,你们先都出去吧,正好各自也都整理下,亦伯和之菱的伤也需要检查。”
说实话,他们这群人都是历经艰难,从湿滑的峭壁上攀爬而上,每个人的状态都不比南景好多少,衣衫褴褛,浑身湿漉漉且散发着潮气。此刻,即便他们留在这里,也难以提供有效的帮助,于是众人各自寻找房间进行整理。
王泽慧正细心地为南景整理着一切,而与此同时,南梵西也在一旁默默地为自己进行清理。她深知身为医生,在治疗之前,必须确保自身的清洁,以免给病人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南梵西手持毛巾,轻柔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然而,在峭壁上紧紧抓着南景时,她的身体多处被岩石擦伤,伤口深浅不一,此刻触碰到这些伤口,她的表情不禁变得扭曲,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感,身体也随之感到一阵麻木。
尽管如此,南梵西却坚强地忍受着,紧闭着嘴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但她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小手拭去泪水,继续专注地进行着清理工作。
一直忙着为南景整理的王泽慧,目光不时地朝南梵西那边望去。她清楚地看到南梵西在擦拭身体时露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表情,心里满是疑惑与关切。她注意到,南梵西身上的伤口虽然多,但大都是些表面划伤和淤青,按常理来说,这样的伤口并不至于会造成如此剧烈的疼痛。
然而,看着南梵西疼得几乎要变形的脸庞,王泽慧猛然间想起了南景曾经提到过的关于南梵西不能受伤的事情。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难道南梵西的身体有什么特殊的状况,以至于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伤口也会对她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于是,王泽慧关切地问道:“西西,你是不是很疼?你先别擦了,等我把小景清理好了,我就去帮你。”
南梵西轻轻地摇了摇头,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语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加轻松:“不用,我可以的,我不怕疼。”
王泽慧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她目睹着南梵西所承受的痛苦,心中满是怜惜。尽管南梵西的表情显得异常艰难,她却依然坚强地声称自己没事,这份为了尽快救治南景而展现出的惊人毅力,让王泽慧深感震撼。
在为南景更换衣物时,王泽慧发现,南景的双脚竟然与她的双手状况如出一辙,也是藤蔓的样子。这一发现让她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南景无法动弹、无法行走的真正原因。
当前情况紧迫,不容王泽慧过多深究,她只能迅速而谨慎地为南景清洁身体并更换上干净的衣物。与此同时,南梵西也完成了自己的清洁工作,紧接着从她的背包中取出一个针灸包,轻轻展开并平铺在床边,为即将开始的治疗做好充分准备。
南梵西抬头对王泽慧说道:“慧姨,我需要你的帮忙,所以请你也尽快清理下自己。”
王泽慧点点头:“好,你等我一下。”
随即,王泽慧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还把手消了毒,这才走到床边,轻轻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南梵西正在摆弄着那细细的长针,她道:“等会我下针的时候,小景应该会很疼,我需要你帮我按住她。”
王泽慧点点头:“好。”
王泽慧在一旁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协助南梵西按住南景。南梵西手法娴熟,一手敏捷地从针灸包中取出一根针,另一手则轻柔地在南景的脸上探寻着穴位。一旦精准定位,她便果断地将针刺入,每一次下针,南景的眉头都会不由自主地轻皱,但并未显露出难以忍受的疼痛。
不久,南景的脸上已经插上了四五根针。南梵西全神贯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王泽慧察觉到了,她从旁取出纸巾,动作轻柔地为南梵西拂去了脸上的汗珠,生怕打扰了她的专注。
在此之前,王泽慧虽然从纪倾贺那里听说过南梵西是个医生,但心中难免存有一丝疑虑。然而,此刻亲眼目睹南梵西那娴熟而精准的操作手法,以及她之前为骆云菲秘密治疗的事,还有在莫戊林所展现出的医术,都让王泽慧不得不深信不疑,这个小女孩确实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而且其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王泽慧心中暗自比较,她所认识的那些老中医,虽然医术精湛,但与南梵西相比,似乎都稍显逊色。南梵西不仅医术了得,更难得的是她那份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态度,以及对待病患时的细心与专注,这些都让王泽慧对她刮目相看。
“接下来我要在小景的腹部施针,她应该会很疼,慧姨帮我按住她。”南梵西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将王泽慧飘远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她立刻弯下腰去,双手稳稳地按住了南景的身体,确保她在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中能够保持稳定。
“这样就行了吗?”
南梵西点点头:“嗯,慧姨要按用力些,我怕小景乱动,施针过程忌讳患者乱动。”
王泽慧应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按住南景的身体,以确保她的稳定。南梵西则轻轻地将南景的衣服撩起,露出了她的肚子。只见南景的肚子起伏得很快,显然她的呼吸非常急促,情况有些危急。
南梵西迅速而准确地在南景的肚子上摸索,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穴位。她毫不犹豫地拿起针,手法娴熟地插了下去。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第一针下去,南景轻轻地动了一下,似乎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有些反应。紧接着,当第二针刺入时,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扭动,显然是对这种治疗过程产生了一定的抗拒。
到了第三针,南景无意识下叫出了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双手也似乎想要去触碰那扎针的地方,以减轻不适。这时,王泽慧感受到了南景的挣扎,她立刻加大了按住南景的力度。
南梵西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冷静与专注,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些反应是治疗过程中难以避免的一部分,但她同时也明白,只要她们不放弃,持续努力,就一定能够帮助南景逐渐好转。
此刻,南梵西和王泽慧的脸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南梵西微微喘息着,对王泽慧说道:“慧姨一定要按住小景,施针不能到一半终止,会有危险,我现在必须继续施针!”
王泽慧拼尽全力按住南景,不让她的身体乱动,尽管南景此刻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听不到她的话,但王泽慧还是轻声对她说道:“小景,你要忍住疼痛,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别怕我,我们都在。”
王泽慧的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南景的扭动逐渐减弱,南梵西见状,也加快了施针的速度,每一针都精准而迅速。
过了十几分钟,所有的针都已经施完,南景的身体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而均匀,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仿佛一切痛苦都随着这一针针的落下而消散。
看到这一幕,王泽慧缓缓地放开了按压南景的手,心下稍微放松。而南梵西也开始细心地收起剩下的针,她轻声说道:“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小景醒了,我……咳咳……”
话还没说完,南梵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身体都弯了下去,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王泽慧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南梵西,眼中满是担忧和急切:“西西,你怎么了?”
南梵西依旧在咳嗽,她的脸已经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变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若隐若现,看起来十分难受,她此刻根本无法回答王泽慧的关切话语。
王泽慧心急如焚,她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小心翼翼地给南梵西喂水,同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希望能帮她缓解咳嗽,理顺气息。每一口水都喂得十分小心,生怕南梵西会被呛到。
过了几分钟,南梵西的咳嗽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王泽慧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帮她拍着背,直到确认南梵西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她才松了一口气:“西西,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在林子里给冻感冒了?我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南梵西在咳嗽稍微缓解后,拉住了正要往门外走的王泽慧:“慧姨,我……好很多了,不用叫医生了,我没事的。”
尽管南梵西努力想要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流畅,但咳嗽仍然时不时地打断她,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喘息。王泽慧见状,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浓重了:“可是你……咳得这么厉害……”
南梵西又喝了一口水:“慧姨忘了我自己也是医生吗?我没事,只是刚才不舒服而已,现在没事了。”
王泽慧还想说什么:“可是……”
南梵西:“我没事的,小景还需要治疗,我没事的。”
望着南梵西一再的坚持,王泽慧也只能将心中的担忧暂时压下。既然南梵西此刻已不再咳嗽,她猜测或许真的只是个小意外,被什么突然呛到了吧。
南梵西轻轻眨了眨眼,再次端起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水。对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她心中自然有数,但现在的重中之重是南景的病情。
南梵西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拿起纸笔,写下了一张新的药方。她仔细检查了药方上的每一个字,确认无误后,才轻轻地将它递给了王泽慧:“刚才我写的那张药方不够,还需要这些药,麻烦慧姨帮我拿给天一叔叔。”
王泽慧接过药方,看着上面稚嫩的字体,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她点点头:“好,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南梵西:“现在就等药材了,我需要用药材给小景治疗。”
王泽慧:“那我现在就把药方拿给天一,你一个人在这行吗?”
南梵西乖巧地点点头:“我可以的,慧姨你尽管去吧。”
王泽慧:“行,那我先去了,你好好照顾小景,也好好照顾自己。”
南梵西:“嗯。”
王泽慧在关上门离开房间后,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于是她迅速向纪倾贺概述了当前的情况,并请求他前去寻找禾天一,而她自己则决定留在原地,继续照看南梵西。
经过半小时的等待,南梵西终于完成了她的治疗,将南景身上的所有针都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此刻的南景,相较于初来时,明显有了好转,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王泽慧连忙上前,细心地为南景整理好衣服,并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生怕一丝寒风会打扰到她的休息。
另一边的伤员,纪倾贺也通过禾天一及时联系了基地的医生,进行治疗。
在基地这个仿佛无所不有的地方,禾天一迅速地将药方上所需的药材一一找齐,不仅如此,他还十分贴心地找来了一个煎药壶,准备为南景熬制药物。
正当他提着药材,准备前往客房时,纪倾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天一,需要再加点药,这里还有一张药方。”
禾天一顺手接过纪倾贺递过来的药方:“吼,还是那个小女孩写的啊,这个小女孩很厉害?”
纪倾贺:“她们母女都不是普通人。”
禾天一纳闷:“母女?那个晕倒的女孩是小女孩的妈妈?”
纪倾贺便将他们组合团队以来的所有经历,从最初的相遇,到一路上的种种挑战和冒险,大概讲述了一下。然而,关于南景母女不是普通人的事情,他选择了隐瞒。
禾天一长期生活在基地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对于外界的事情了解得并不多,但莫戊林的事他还是清楚的。当他听到纪倾贺描述他们如何在悬崖下与妖狼激战,又如何巧妙地走出迷宫时,他的心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紧张起来:“纪局,这一路太凶险了,你们真牛,在设备缺乏的情况下,还能从悬崖爬上来,这勇气是无人可比的。”
纪倾贺一笑:“虽然这群年轻人没什么大的经历,但是在困难面前,他们还是很团结的,也很努力。”
禾天一在聆听纪倾贺的叙述时,心中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真想把这群英勇无畏的年轻人纳入演武基地啊!
然而,纪倾贺却仿佛看穿了禾天一的心思,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哎,这群年轻人心野,你留不住的。”
禾天一大白牙一露:“如果留不住的话,那我也想在他们身上留下点什么。”
“那我希望你能待他们好点。”纪倾贺话锋一转:“对了,刚才让你盯着点的人,那些人是支小队伍,估计很快就会找到这的,你一定派人盯着点。”
禾天一一副玩世不恭神态:“无所谓,他们又进不来的。”
“演武基地的安保系统我肯定是相信的,不过我需要你做另一件事,你派人查下那些人吧,虽然大概已经查到了是谁派来的,但还是查一下底细比较好,还有……”纪倾贺看着禾天一:“能不能向你借点人?”
“纪局,您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了您有公函在手,那我这边肯定随时供您差遣啊。”
纪倾贺:“我想把他们直接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