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都是王泽慧和邓家伟经过仔细挑选和斟酌的,服装、硬件设备,应有尽有,服装和鞋子是王泽慧花高价特意找了家合作商加急定制的,经过精心改良后的鞋服,外观上看起来仿佛是一套再普通不过的鞋服,实则内藏玄机。它巧妙地隐藏了高科技元素与顶级面料的优越性,既保留了日常穿着的时尚与舒适感,又融入了防水、防火、透气、速干以及自洁等强大功能。这样的设计让穿着者在任何场合下都能显得自然得体,无需担心特殊需求带来的不便,也省去多带衣物的烦恼,真正实现了美观与实用的完美结合。
据邓家伟的说法,西崇地区山林密布,大家此行虽不直接涉足,但考虑到潜在的可能性与安全性,王泽慧还是为每位成员精心准备了一套完整的设备包。
包里面分别有应急手电筒、应急药包、新型光能充电器、折叠水壶,其实还需要准备打火机、折叠小刀、绳索等等,但是不能带上飞机,只能到当地再购买了。
服装和设备都是很高级的探险神器,也很齐全,虽然说并不是去探险的,但是出于西崇地区考虑,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隔天一早,几人换上服装,背起包,加上自己的必需品,估算一下东西倒不多,就是邓家伟,他专研蛊虫,仪器设备很多,又不能一起带上飞机,于是纪倾贺联系了政府的相关人员,仪器设备通过专线邮寄到西崇,再由西崇专人接收。
鉴于南景日常需对手脚进行敷药护理,而即将的出行可能迫使这一习惯中断,南梵西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将外敷药物转换为内服药丸,此方式虽在疗效上不及直接敷用,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维持效果,而且方便携带。
药丸是南梵西和老徐连夜紧急大量熬制的,这一不寻常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王泽慧的注意。回想之前,南梵西私下里日复一日地为南景秘密配制药物,纯真的她并未意识到此举的微妙,以为偷拿点药材并没有太大关系。
可王泽慧作为后勤人员,她每日例行对药材进行细致盘点,任何细微的减少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早就知道南梵西的行为,不过她认为是南景体寒原因,需持续服药来维持健康,所以也没有往细了深究,只是当做日常护理的一部分。
当然,这次熬煮量太大了,王泽慧并非心疼药材损耗,但是如此的量最好还是例行询问比较好。
南梵西耐心解释起来:“小景身体不太好,得一直有人照料着,特别是日常敷药这个环节,一天都不能落下。但咱们马上要出门了,带着传统敷药用的那些东西,实在太不方便。为了让小景在路上也能按时接受治疗,不影响病情,我就琢磨着把药包改成药丸的形式。药丸携带方便,服用起来也简单。所以我一口气熬制了这么多药丸,就是想着能给她健康多加一层保障,让她路上顺顺利利的。”
王泽慧心里一直惦记着南景长期敷药背后的缘由,本想开口进一步追问,可看到南梵西那一脸紧张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南梵西的语气里满是谨慎与保护,赶忙说道:“小景的情况确实挺特殊的,主要就是她自身体质方面有些小状况。不过具体细节嘛,因为涉及到个人**,我不太方便在这儿说太多。但请慧姨放宽心,我一直都特别留意她的健康状况,而且我保证,这些治疗措施绝对不会影响接下来的任务。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我肯定会拼尽全力,在保证小景身体条件允许的前提下,让她也能好好地支持咱们这次任务。”
南梵西不愿多谈,王泽慧便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此事跟纪倾贺提了一下,纪倾贺听后,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她去。”
南景仔细地从那堆药丸里挑选了一部分出来,小心地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想着路上万一有状况能及时用上。而剩下的药丸,她连同邓家伟的那些蛊虫一起,仔细打包好,通过邮寄的方式送了出去,以备不时之需。
可她心里都清楚,药丸的数量就那么多,总有吃完用尽的时候,这终究不是能一直依赖的长久之计。现在,她也只能祈祷,希望在这有限的药丸能发挥作用的时间里,能顺顺利利地把任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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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倾贺确实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当他们的团队抵达机场时,一切都按照他的安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没有选择熙熙攘攘的普通安检口,而是通过一条特殊通道。
在特殊通道内,每一位成员的身份都经过了严格的核查,以确保没有任何安全隐患。然而,当轮到南梵西时,情况却有所不同。工作人员只是简单地确认了她的身份,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进行详细的身份检查。这一细微的差别,南景自然看在眼里,心中涌动着感激之情。
她看向纪倾贺,眼神里全是感激,感觉有话想说,可又一句都没说出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纪倾贺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轻轻转了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无声回应。
由于海歌市与西崇市地理位置相隔较远,而且西崇市的机场规模相对较小,这导致了整个旅程更加漫长。团队不仅要面对长途飞行的疲惫,还要应对转机带来的额外时间消耗,以及从机场到最终目的地,西崇边缘小地方的长途跋涉。到达西崇时,已经耗费了两天的时间。
飞机落地时,幸存者纷纷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不适感。有的可能是轻微的头晕目眩,稍微休息就恢复了;而有的症状较重,伴随着恶心、呕吐等强烈反应。
同一趟旅程中,幸存者出现不适感而其他人却一点都没有,邓家伟仔细分析并推断其中的原因,应该是体内的蛊虫感应到了地方,出现了短暂的活跃,所以幸存者身体才会出现不适。
团队原本的计划是一到西崇,就马不停蹄地前往岁疾村,但是眼下考虑到年轻人的身体状况,他们不得不在西崇暂时留下来,等体内蛊虫稳定再说。
纪倾贺行事周密,早已提前与当地政府进行了沟通,确保团队抵达后的各项安排能够顺利进行且保持低调。他们一出机场,便有专车恭候。
他特别强调的低调行事原则,不仅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更是为了此次调查任务的隐秘性考虑。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地政府也给予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持,仅派遣了小贾这一位专员随行,专门负责团队的入住、派车等日常事务。
小贾人很圆滑,善于观察,行事干练,对流程了如指掌。
小贾为团队安排的是一个专门招待公职人员的酒店,房型不高端但胜在住得舒服,加上安全隐患做得好,房间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出色。
小贾那细心和周到,在大家还没到地方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得明明白白,他提前翻阅每个人的基本资料,还根据这些资料,给团队成员挨个安排了最合心意的房间。
尤其是对南景,小贾专门给她留了一间亲子间。这么贴心的安排,一下子就戳中了南景的心,让她觉得这个人很贴心。
南景对小贾的用心程度那是默默赞赏,她觉得像小贾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行政岗位的不二人选。在很多人眼里,行政工作就是一堆鸡零狗碎的事儿,可实际上,这活儿特别考验人的责任心,还得有那种能把事儿做到极致的细致劲儿。
小贾就特别厉害,团队里成员有啥需求,他一下子就能明白,还能麻溜地给安排妥当。更厉害的是,他还能提前预判到可能出现的问题,然后早早想好解决办法。就他这能力,在行政工作里那可太关键、太重要了。
团队成员身体出了状况,只能先留下来休养。这情况一出来,纪倾贺反应迅速,调整了行动策略,把这个意外变成了探索新情况、提前做准备的机会。西崇这个地方,本来只是他们这次任务路上一个普通的落脚点,现在反倒可以让他们了解当地、搜集各种关键信息的重要点。
纪倾贺清楚时间宝贵,正好趁着团队里留下的这段空当,他准备行动起来,对西崇展开了全方位、无死角的考察。不管是西崇历史背景、文化传统,还是当下的社会现状、经济发展情况,全都成了他重点关注的领域。
他打算采用走访、调研、和当地人交流等各种方式,尽力获得第一手资料,就想着为后续的任务打好基础、做足准备,确保任务能顺顺利利推进。
南梵西配制了药方,在原有成分中加入了几味药材,增强了药方的安眠效果,王泽慧负责外出抓药,邓家伟负责安抚蛊虫,一番操作下来,这些年轻人才感觉状态缓和了。
面对幸存者当前不佳的身体状况,西崇的调查任务只能由其余四人承担。这四人没有片刻犹豫,立即投入到工作中。
纪倾贺带着邓家伟去当地特情局找相关人员,想直接面谈,更深入地了解岁疾村的事。
纪倾贺进入机构部门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一股专业严谨的氛围。一名男子走路带风地靠近,在看到纪倾贺的瞬间迅速弯下腰,伸出手:“欢迎欢迎,纪局辛苦了,我是西崇疾控局的段明峰。”
来接待的是一位中年男士,这人谢顶还挺明显,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挺深的印记,尤其是那头顶,头发稀稀拉拉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琢磨,他这是因为工作太操劳,才把头发都熬没了,还是单纯就是岁月这把杀猪刀太狠了。
段明峰声音用洪亮而亲切,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让纪倾贺感觉放松和自在,他也伸出手:“老段啊,西崇的景色还是很漂亮的,非常值得走一走。”
段明峰面带微笑:“纪局要是喜欢,您先在这休息几天,我安排人带您去四处看看。”
纪倾贺没有拒绝:“也好,奔波了几天了,是该休息休息,不过我们人有点多,怕是要让你们费心了。”
段明峰摆摆手:“哪里哪里,纪局不远千里来到西崇指导,那就是西崇的福气,哦?这位是?”
纪倾贺介绍:“这是我团队的一员,邓家伟。”
邓家伟适时伸出手:“段科长好,我是邓家伟。”
“小邓你好,不要见外,叫我老段就行了。”段明峰在各类人际关系中展现出的低调应对能力,无疑为他在纪倾贺心中树立了更加信任的筹码。他能够根据不同的场合和对象,灵活调整自己的言行举止,既不过于张扬,也不失礼节。
纪倾贺不再废话,切入正题:“行啦,老段,其他的话就不多说了,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的。”
段明峰迅速收敛了神色,变得异常严肃。那双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我一收到通知就赶紧安排人时刻准备着,人我已经请来了,就在屋里等着,纪局这边请。”
段明峰在前头引路,步伐稳健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领导力。纪倾贺与邓家伟紧随其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随着步伐,他们进了一间会议室,此时里面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当纪倾贺和邓家伟进入会议室,原本等候在内的人投来目光,随后站了起来,以示尊重和欢迎。
段明峰见状,立刻上前,以一种既热情又不失分寸的态度开始引荐:“纪局,这位是西崇有名的蛊虫研究大师,谭雄谭大师。”
“谭大师,这位是疾控局局长纪局。”
在段明峰的引荐下,纪倾贺和邓家伟与谭雄相互握手。
纪倾贺道:“谭大师,久仰久仰。”
谭雄受宠若惊:“哎哟,这不是折煞我了吗,我也不是什么专家,纪局叫我老谭就行了。”
段明峰完成了一系列引荐之后,适时地将话题引向了会议的正题。他微笑着,轻拍椅子,说道:“那我们坐下来说吧?”
谭雄:“是是是,坐下来说。”
四人坐下之后,段明峰从桌上早已备好的一叠材料里,拿出其中一份递到纪倾贺面前:“纪局,这份材料是西崇蛊虫发展的历年表,里面详细记载了蛊虫的研究发展。”
纪倾贺接过材料,很厚很有分量,他拿了最上面的一份材料翻阅着:“所有的研究发展都在里面了?”
段明峰顿了顿:“嗯……不瞒您说,记载的仅限于我们所调查和发现的,一些民间的蛊虫研究并没有详细记载。”
纪倾贺在仔细翻阅了手中的材料后,突然停下了动作,目光从纸上抬起,直视着段明峰,语气中带着疑惑:“这就是说,其实这个历年表其实还是不完整的?”
段明峰:“有些民间的蛊虫研究都喜欢保密,当成自己家族的传承史,讲究不外传,所以我们去调研起来就很困难……”
谭雄补充道:“纪局,这也不能怪明峰他们,西崇确实如明峰所说的,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一套蛊虫秘史,为的就是保持家族的特色,如果都外传了,那每个家族就没有自己的特色在里面了,那当然就会触及到各家的利益。”
纪倾贺目光转向了坐在一旁的邓家伟,邓家伟并没有埋头于手中的材料,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当纪倾贺的目光与他交汇时,邓家伟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肯定的表情。
纪倾贺开门见山:“岁疾村你们知道多少?”
段明峰脸色有些犹豫:“这个……西崇的主要经济发展还是旅游业,虽然蛊虫在国内很有名,但是因为毫无科学依据,且对人体的危害无法直接确定,所以被明令禁止,岁疾村是西崇的一个偏远小村子,虽然偏远,但是旅游还是有的,那里特意建造的山林迷宫很出名,还是有很多人慕名去的。至于当地的民风,怎么说呢,他们对游客还算友好,只是……爱搞神秘,所以外界人对岁疾村的第一印象就是神秘。”
谭雄:“岁疾村确实如此,蛊虫交易被禁止,但说实在私底下还是很盛行,它的作用买主都能明确看出来,尽管这样,我们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也不好直接带人去对质,这也导致蛊虫一直保持在灰色交易地带。如果纪局要过去查事情的话,最好是别太直接,就是说不要以政府的身份过去,当地村民的不待见,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蛊虫,村民都知道政府明令禁止蛊虫交易,所以他们一听到是政府工作人员,会特别反感,不信任,觉得是政府又过去宣讲和检查了。如果要去的话,我建议以游客的身份过去,游客身份还可以顺便问些事,毕竟有可能聊着聊着,游客就成了客户了,当然,这些事的前提是,村民得确保游客不出去乱说。”
纪倾贺:“怎么确保游客不出去乱说?”
谭雄:“能来做蛊虫交易的都不是普通人,一般都是有明确需求的人,蛊市交易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客户也就是雇主在交易前都会被种上一种叫做「交易蛊」的蛊虫。「交易蛊」很好理解,它就是为交易而生的,做生意无论怎么样,诚信第一,所以客户在交易前都必须先被种下「交易蛊」,蛊虫的作用仅限于当次的交易内容,如果客户做了违背交易的协议,那蛊虫就会发作;反之,这只蛊虫待在体内,一生都不会影响雇主的任何事情。”
纪倾贺:“这种做法是不是对雇主太不公平了?我的意思是,违背协议的不一定就是雇主。”
谭雄:“西崇蛊民向来都是讲诚信的,这条规则是所有的西崇蛊民不能违背的,西崇蛊民体内原本就有「诚信蛊」,一出生就被种上了,当初研究出「诚信蛊」也是为了防止违背这个原则。”
纪倾贺:“西崇人体内原本就有蛊虫?”
“也不是说人人都有,但是只要一涉及到跟蛊虫有关的话,那前提就必须先种蛊,我的体内就有,而且还不止一种。”
谭雄回答很实诚,纪倾贺恍然:“原来是这样的……”
谭雄:“蛊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大本营,体内养着各种不同作用的蛊,它们互不干扰,它们只接收种蛊人的指令,指令一旦发出了,蛊虫才会根据指令做事。外界很多人对蛊虫的了解不够,总觉得蛊虫是很可怕的东西,其实不是的,蛊虫被研究出来的初衷其实是为了保护人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味了……”
谭雄的初心,纪倾贺能感受和理解,但他的这个说法跟之前邓家伟说的体内不能有蛊虫共存是互相矛盾的,纪倾贺开门见山问邓家伟:“家伟,你之前说的是蛊虫不能共存,那这种情况?”
邓家伟道:“情况不一样,谭大哥身体里面的蛊虫都是有益蛊,会在各自的领域生存,不会互相破坏,但是家里的情况不一样,家里的蛊虫并非有益蛊。”
谭雄关心的点不在于纪倾贺不信任自己,而是邓家伟说的并非有益蛊:“我能问下你家里人是被中了什么蛊虫吗?也许我能帮点忙。”
邓家伟不是不想跟谭雄讲,只是邓家伟对自己的能力有把握,他做不到的,不会有第二个蛊虫专家能做到,他摇摇头:“不知道,我们也在调查。”
谭雄不再追问:“这样啊,确实要了解蛊虫才能对症下药……”
纪倾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利益存在就会变,既然有人想做坏事,那我们就想办法阻止。老谭你刚才说,蛊虫要种蛊人的指令才会做事?”
谭雄:“大部分的蛊虫是这样的没错,不过也有例外的,有的蛊虫可能脱离种蛊人太久了,就会产生一定的意识,自己活动。”
纪倾贺:“对宿主会不会影响很大?”
谭雄奇怪纪倾贺为什么会这么问;他说道:“纪局,您家人?……被种了很严重的蛊?”
纪倾贺否认:“不知道,我就是想知道这种情况怎么解决?”
谭雄不再计较,解释道:“影响大不大还是要看蛊虫的威力,如果蛊虫原本威力就大,有自主意识可能性也比较大,至于它会不会对宿主产生不好的影响,也要看它调不调皮。”
纪倾贺想了想才道:“这么说,蛊虫确实挺调皮的。”
“是啊,如果方便,希望我能助纪局一臂之力。”谭雄毛遂自荐。
纪倾贺看着谭雄:“不知,我方便问个问题吗?”
谭雄一下就明白纪倾贺想问什么:“纪局是要问我为什么不去参与灰色交易?”
纪倾贺点点头:“看来,这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毕竟,利益面前无小事。”
谭雄:“也没有什么,我确实出生蛊虫世家,对蛊虫的了解也很多,不过我这一生没什么追求,我只对蛊虫有兴趣,我希望的研究出来的蛊虫跟我的的初衷一样,是保护人的,而不是祸害世界的……现在我已经不养蛊虫了,我只做蛊虫方面的研究。”
听到这话,邓家伟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仿佛在谭雄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共鸣和理解。恨不得上去抱住谭雄大笑三声说一句:知音呐!
纪倾贺意味深长地说道:“老谭啊,国家就是需要你这种不忘初心的人啊,有你们路才会更好走。”
谭雄:“纪局客气了,我也只是刚好有点用武之地罢了,对了,我看旁边这位小兄弟,似乎也很懂蛊虫啊?”
纪倾贺:“他是我们团队里的蛊虫顾问,不过他年纪尚轻,接下来的事还需要你多费心了。”
谭雄有些讶异,但他讶异的不是养蛊人,而且后面的话:“我?……能参与你们的行动吗?”
纪倾贺:“你是蛊虫方面的专家,我们当然非常需要了。”
谭雄:“那我太荣幸了。”
纪倾贺:“接下来我们会在西崇待几天,这几天就要劳烦两位了。”
段明峰:“纪局哪儿的话呢,这些是应该的。”
谭雄:“是的是的,那我马上准备下资料,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准备。”
纪倾贺继续翻阅材料:“好,辛苦了。”
另一边,王泽慧和赵弘葑负责去采购原本缺失的物品,到了西崇之后,他们的感觉是,西崇虽然是旅游景点,但发展相对落后、物资不充裕,幸亏在出发前把必需品都采购了。
在西崇市最热闹的地段完成了一轮采购后,王泽慧和赵弘葑终于买齐了所有需要的物品,提着大包小包准备回酒店。
王泽慧和赵弘葑提着满满的购物袋回到酒店安置,随后敲了敲纪倾贺的房门,客房门被推开那一刻,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扑面而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挤压感。这种氛围让人感到有些窒息,与之前的别墅大气、温馨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原来,纪倾贺和邓家伟回到酒店,并选了纪倾贺自己的客房作为临时的会议室,正围坐在一起,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客房本来就不大,人又不少,两人一进去,感觉更拥挤了。
见到王泽慧和赵弘葑,纪倾贺首先露出了笑容,仿佛是在说:“你们辛苦了。”其他人也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关注他们采购的情况如何,是否一切顺利。
王泽慧比了个OK的手势:“所需物资已经采购完毕。”
纪倾贺对王泽慧的办事能力向来放心,他清了清嗓子,概述了今天了解到的内容:“原本我计划是直接去岁疾村的,不过从特情局了解到这些事来看,考虑再三,我们还是需要在西崇逗留几天,把事查透彻点,再去岁疾村,眼下你们也需要静养,正好在这里休息几天。”
南景问道:“那这样会不会打乱计划?”
纪倾贺回道:“我们原本就没计划,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既然现在走到这地步,那就先这样,你们的身体在这里就有反应,说不定在西崇就能查到一些事。”
骆云菲举手,有些犹豫道:“纪局,有个事,不知当不当说?”
纪倾贺应允。
骆云菲露出一脸笑意,但那笑容中掺杂着明显的谄媚之色,这种表情让人感觉到她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恭维和奉承,但也是出于真心地表达讨好,并无恶意:“好咧,就是,我们现在不是到西崇了嘛,纪局也知道,我家里西崇很近,就是……趁现在静养,我能不能回家一趟?我想我奶奶了,我好久没见她了……”
骆云菲本来还挂着笑容的脸庞,在提及「奶奶」这个词汇时,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与哀伤,仿佛所有的快乐都在这一刻被思念的潮水淹没。
奶奶,对于骆云菲而言,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是温暖的港湾,是无尽的关爱与呵护。每当想起奶奶,骆云菲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柔软起来,但同时也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忧伤所笼罩。
这事情有可原,但纪倾贺却拒绝了骆云菲的要求:“不是我不解人意不放假,我怕你的身体,万一中途出点什么事,没人在你身边……你们既然来西崇了,我就要对你们的一切负责。”
纪倾贺的这番话确实是深思熟虑了的。他理解骆云菲对奶奶的深厚感情,也明白这种情感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但同时,他也非常理智地指出,在关心家人的同时,我们首先要确保的是自己的身体没问题。
骆云菲也知当前的情况和纪倾贺的顾虑,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将原本想要继续提起的话题咽回了肚子里。她的眼神中虽然仍带有失落,但更多的是对现实的接受。
房间里,氛围一度陷入了沉默之中,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这时,南梵西瞪大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童真的光芒,打破了此刻的安静:“纪爷爷你放心,他们的身体我会调理好的,而且在这里,他们体内的蛊虫有明显的反应,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云菲姐姐的家离西崇不远的话,其实不影响的,但是现在还不能马上走,等我确保云菲姐姐的身体没问题了之后,就可以了,只要按时服药就行,这个不难的。”
骆云菲的目光落在南梵西身上,看着她为自己认真说话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南梵西那份纯真的关心与支持,仿佛在这个瞬间,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烟消云散了。
骆云菲的眼眶微微泛红,眼含微波,她轻声细语地对南梵西说道:“西西,谢谢你。”
南梵西露出大白牙:“不客气,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邓家伟想了想也说道:“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先给云菲种个蛊虫,实时感应身体状态,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能马上知道。”
骆云菲看着邓家伟,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刻,邓家伟也站在她这边,为她的安全着想。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对邓家伟的好感度猛然攀升:“谢谢。”
医生和专家都开口了,纪倾贺也不好再拒绝了:“既然西西和家伟都开口了,那行吧,我们也要在西崇待上一段时间,等你身体稳定了,就回去一趟吧,不过任务不能对你奶奶透露半个字,谨记!”
骆云菲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的弧度透露出她内心的愉悦和满足:“谢谢纪局,我知道的,我不会乱说的。”
南景在听到纪倾贺做出了允许的决定后,她的反应显得有些复杂,她揉搓着双手,带着一丝不确定,轻声说道:“纪局,那……我能不能也回去一下?我已经很多年没回来了,既然现在有机会,我想去看看。”
纪倾贺点点头:“行吧。”
原亦伯也道:“既然这样,纪局,我……”
还没等原亦伯说完,纪倾贺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行啦行啦,你们一个个的,搞得我跟个黑心老板一样,这样吧,等西西确保你们身体没问题之后,允许你们在附近走走,但是不能乱说乱吃乱看乱来,给你们放几天假,在西崇调查估计也没有那么快,需要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会通知大家的。”
骆云菲按捺不住的开心:“这么说这个假期时长不定咯?”
纪倾贺:“嗯,有可能两三天也有可能半个月一个月。”
骆云菲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内心的喜悦和兴奋难以言表。她双手在胸前来回小幅度摇晃,仿佛是在感受这份喜悦的真实性,又好像是在寻找一种释放情绪的出口:“太好了。”
在骆云菲兴奋得不能自已的时候,纪倾贺以家人间一种温柔而又不失亲昵的方式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别高兴太早,说不定过两天就把你们都叫回来了。”
“那我不管,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假期的。”骆云菲的心早就飞到老家跟奶奶在一起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被骆云菲的情绪感染了,变得轻快而活跃。其他人的脸上也纷纷露出了眉飞色舞、蠢蠢欲动的表情,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对即将到来假期的无限憧憬。
长时间被限制在别墅里活动,对于这群习惯了自由生活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虽然他们不用像外界那样辛勤劳作,但别墅内的空间有限,无法满足他们探索世界、释放自我的需求,这种束缚感让他们感到烦躁。
所以一听到有假期的消息,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走出这个狭小的空间,去感受大自然的怀抱,去体验生活的多彩多姿。在这个时刻,他们仿佛忘记了之前的疲惫和烦躁,只想着如何规划自己的假期生活,如何让自己的心灵得到真正的放松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