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孟康目光扫过这混乱场景,心头一狠,他反应极快,猛地飞起一脚,将那些正拼命往电梯外挤的黑影队成员狠狠踹了出去,紧接着,双手如疾风般不停地按着电梯的关闭按钮,仿佛多按一次,就能多一分逃离的希望。
鸦僧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似有无奈,又似有一丝决绝。他深知此刻别无他法,只能咬咬牙,抬脚将那些瘫倒在轿厢边缘的黑影队成员一一踢了出去,试图为电梯的关闭扫清最后的障碍。
人性的自私在这一刻显露无遗,其实一部电梯根本挤不下所有的人。那些被挤出电梯的黑影队成员害怕担责,为了进入电梯而不顾一切地争抢,不用纪倾贺发号施令,现场已经变得嘈杂而失控。
官孟康在电梯中奋力推挤,同时不停地地按着电梯按钮,希望电梯门能快点关上。但电梯里早已挤满了人,乱得不成样子。
他胸中的怒火喷发,炽热的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他的目光射向左前方,那里鸦僧正不断地将黑影队成员踢出。他声色俱厉地命令道:“鸦僧,你立刻出去,把黑影队也一并叫出去!”
鸦僧的动作瞬间一滞,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定住了。但紧接着,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走去,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黑影队,都给我出来!”
官孟康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人看,只是把你当作一颗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鸦僧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出轿厢,可南景的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怎么甩也甩不掉,让他的心情愈发烦躁。
而轿厢内的黑影队成员,完全无视鸦僧的命令,依旧拼命往里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盲目挣扎。
鸦僧不禁在心底自嘲起来,带着几分苦涩和无奈:团长不要他了,曾经那个视他为左膀右臂的团长,如今却把他像垃圾一样扔掉;队员们也不理他,仿佛他从来就不属于这个团队。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他低喝一声,抬手挥出,法力瞬间将旁边的人冲得七零八落,现场更加混乱。
他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南景,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再次隔空掐住南景的脖子,阻止她继续靠近。但南景此刻的状态有些疯狂,她的眼中满是愤怒,那愤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南景似乎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也完全不顾自身可能会承受的疼痛,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而是径直朝着鸦僧冲了过去。
事实证明,在这场激烈的战斗里,鸦僧过度地消耗了法力,而且身上带着伤,这使得他的法力水平急剧下降,甚至还不如他手下的那些人。就在这时,南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鸦僧此时回过神来,赶忙集中精神,拼尽全力施展法术,这才勉强将南景掐住并提了起来,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吃力的神情。
南景却丝毫不在意,她涨红的脸硬是挤出一个冷笑,然后尽力说道:“鸦僧……这是最后一次了!”
南景手摸向后腰,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她握住刀柄,用力一抽,匕首瞬间现在眼前。南景将匕首狠狠地扎进鸦僧的手臂。那一下,扎得极深,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丝毫没有留情,仿佛要将一切恨意都通过这一刀讨回来。
“啊!”
鸦僧吃痛之下,不得不松开紧掐着南景的手,他双手迅速捂住伤口,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他咬着牙,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正竭尽全力地想要止住血,但伤口的出血量太大,他的努力显得有些徒劳。
南景可不会给鸦僧任何喘息的机会,她飞起一脚,重重踢在鸦僧的背上。鸦僧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在地。南景趁机上前,将鸦僧的双手反握在背后,然后拿起绳索,开始在鸦僧身上缠绕。很快就在鸦僧身上绕了几圈,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此时的鸦僧,被绑得严严实实,就像一只被束缚住的螃蟹,虽然他已经耗尽了法力,但仍然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这束缚。
挣扎中,鸦僧缓缓转过头,看向了电梯里的官孟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官孟康那里得到帮助。然而,官孟康却始终没有看向他,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个人一样。鸦僧的眼神逐渐变得失落,最终,他缓缓低下头,停止了挣扎。
电梯里此刻乱作一团,人们自顾不暇,根本没人留意到南梵西。她正拼尽全力,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朝着电梯外挪动,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南景虽已疲惫不堪,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一想到要救出南梵西,她便又燃起了斗志。
她不顾一切地冲到电梯前,双手用力扒开黑影队成员。第一个黑影队成员被她猛力一推,由于用力过猛,袖子「哧啦」一声被扯破了,露出手臂上那醒目的刺青。南景的眼神瞬间定住,这个刺青她再熟悉不过,正是那个带走南梵西的女人所拥有的。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凌厉,猛地伸手将对方狠狠一压。对方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
“是你带走西西的?”南景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不带一丝感情。
对方此时已经鼻涕眼泪横流,满脸痛苦地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听命令行事……求求你……”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南景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对方的肚子就是重重一膝盖。对方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随后,南景像扔垃圾一样将人扔出电梯。容易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人五花大绑起来。
南景俯下身,双手如铁钳般有力地抱住南梵西,将沉重的身躯稳稳地托了起来。南梵西的分量不轻,可南景根本不在乎这点重量,在她心中,西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她清楚不能有丝毫拉扯,否则会让西西再次遭受疼痛,她紧紧抱着西西,朝空旷的地方走去。
在空旷的地方,南梵西还是在哭,南景将紧紧拥抱着南梵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害怕一旦松开就会失去:“西西,西西,我来了,别怕,别怕……我在这里了……不哭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么久才来救你……”
南梵西只是不停地哭着,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她承受了太多,需要将心中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又或许是因为看到南景终于来救她了,内心充满了喜悦与感激,只想通过大哭一场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纪倾贺喊道:“官孟康,放弃吧!不然我就来真的了!”
电梯里拥挤不堪,人多嘈杂,这样的环境反而让官孟康不那么担心纪倾贺会贸然采取行动。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从这混乱中脱身。电梯门因为长时间保持开启状态,已经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官孟康全神贯注地思考着脱身之策,竟没有留意到原亦伯早已经悄无声息地挤进了电梯轿厢,此刻正站在他的身旁。或许是因为现场太过混乱,也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合卺蛊」的辅助,官孟康完全没有察觉到原亦伯的存在。
突然,原亦伯猛地钳住了官孟康的一只手,官孟康瞬间意识到了危险,立刻展开了反击。失去了「合卺蛊」的加持,加上身上的伤势,官孟康的战斗力大大减弱,原亦伯竟能与他过上几招。然而,官孟康此刻无暇恋战,一心只想尽快摆脱困境,他毫不犹豫地用脚踢开那些阻碍他行动的人。
“亦伯,快速解决!”
纪倾贺提醒着原亦伯,原亦伯微微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再次牢牢钳住了官孟康的手。官孟康此刻已是分身乏术,只能勉强应付着原亦伯的攻击。原亦伯也清楚,官孟康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两人一直僵持在拥挤的电梯里,只会让局势更加棘手。
此时,电梯外的那些还能行动的人都在努力地一个个上前,将挤在电梯里的黑影队成员往外拉,电梯内部逐渐变得空旷起来。尽管身处劣势,官孟康仍未放弃,只要有机会,他就拼命去按电梯关门的按钮,试图关闭电梯。
随着电梯内的空间逐渐增大,原亦伯也有了更多的施展空间。他迅速挤到官孟康身后,背靠着墙壁,猛然抬脚,借助电梯本身的力量,狠狠地踹向官孟康。这一脚的力道极大,官孟康在毫无防备之下,将前面的黑影队成员撞出了电梯。早已在一旁拉人的容易和盛简立刻上前,将那些被踹出来的黑影队成员迅速拖走。
此时,电梯里只剩下两个人了。由于之前长时间的警报声一直在响,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分散,而且原本阻挡电梯门关闭的东西也没了。就在这时,电梯门直接开始关闭。站在外面的任纪倾贺看到这一幕,他赶紧冲过去,双手不停地按着电梯的开门按钮,可电梯门根本不听使唤,依旧稳稳地合上了,他想进去却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官孟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开口道:“小子,现在电梯里就剩我们两个了,你觉得谁会赢?”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
电梯正以一种平稳而快速的速度下行,数字指示灯不断跳动,显示着距离一楼越来越近。官孟康虽然身上带着伤,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自信。他心里清楚,只要电梯门一开,他就有着诸多可以逃脱的机会,原亦伯很难再有机会抓住他。
原亦伯站在对面,眼神坚定而锐利,他没有被官孟康的话所影响,也没有多余的话语,身体瞬间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下一秒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官孟康,直接就是开打。一时间,电梯里拳脚相交,呼喊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十足的力气。官孟康那身横肉,就像一层天然的防护罩,原亦伯的拳头打上去,不仅没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震得自己手生疼,每一下都像打在了坚硬的铁板上。
电梯持续下行,楼层指示灯不断闪烁,距离一楼越来越近。官孟康看着原亦伯略显吃力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刺耳又嚣张:“小子,你输了。”他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逃脱后的场景。
原亦伯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攻击,试图在电梯门打开前扭转局势。
原亦伯紧紧地盯着官孟康,没有丝毫懈怠,出拳的节奏稳定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就在楼层到达三楼的那一刻,电梯像突然停了下来,也没有开启的迹象,只是稳稳地定格在三楼,两人因为电梯突然停顿产生的惯性而停住了动作。
原亦伯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和笃定,缓缓说道:“看来,连老天都不愿让你安然脱身。”
原来电梯下行的时候,纪倾贺迅速让盛简去控制室,把电梯给截停住了。
电梯里不断传来「乒乒乓乓」的激烈撞击声,那声音密集而刺耳,就好像里面的人正在疯狂地砸墙。官孟康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出招狠厉无比,每一脚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直直地朝着原亦伯的要害部位踢去。
原亦伯只能咬紧牙关,勉力进行攻防。他的脸上满是汗珠,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开始颤抖。如果局势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他必输无疑。
突然,电梯门开了。容易没有丝毫犹豫,二话不说就冲进了电梯,迅速加入到战斗中。他试图依靠新加入的力量将官孟康打出电梯。
三楼属于大厦的杂物层,该楼层主要用于堆放各类杂物,并未有任何公司入驻。因为杂物会定期清理,所以场地显得比较空旷。这也是纪倾贺安排盛简将电梯截停在三楼的关键原因。
终于,两人将官孟康逼出电梯,纪倾贺也加入了战斗,官孟康很清楚。当下他的状况,肯定是斗不过三人的,他一边应付,一边找了个机会,撇开三人,连忙躲避到杂物后面,迅速从兜里掏出「合卺蛊」打开放在鼻口出猛的一吸,蛊虫再次进入他的体内。
与此同时,一直潜伏在高处观察局势的石知菱,捕捉到了绝佳时机。她眼神一凛,瞬间松弦,一支利箭如闪电般呼啸而出,精准无误地射入官孟康的右大腿,对战三人追击而至。
官孟康只觉右大腿一阵剧痛袭来,吃痛之下,他不由自主地皱眉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摇晃,随即半蹲下来,双手死死捂住伤口,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然而,这痛苦仅仅持续了片刻,他很快便转变了脸色,一股邪魅的气息从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来。
他歪着嘴,脸上露出一抹极度不屑的笑,仿佛在嘲笑这微不足道的攻击。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把将深入大腿的箭矢拔了出来。令人惊奇的是,伤口处并没有出现想象中血液喷涌而出的恐怖场景,相反,那伤口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以一种神奇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迅速愈合。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得愣住了。
官孟康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笑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他一边笑着,一边缓缓站起身来,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和之前受伤的样子判若两人。
邓家伟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大声喊道:“是蛊虫!”
「合卺蛊」的效果立竿见影,官孟康很快就变得精神抖擞,仿佛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他用力一挥手臂,摆出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攻击欲。
官孟康对面的三人看到他的举动,立刻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们达成了共识,知道接下来将面临一场硬仗。于是,三人迅速调整状态,全神贯注地准备迎接官孟康的挑战。
在一旁密切关注的邓家伟,只觉心里一阵心疼袭来,怎么又嚯嚯蛊虫了,要知道,二次进入身体的蛊虫,反抗之心很大,官孟康想要驾驭它,需要有十足的把握。
邓家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扯着嗓子喊道:“官孟康,你是不是想死?这蛊虫可不是你能随意摆弄的!”
然而,官孟康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边打边发出张狂的大笑。他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驾驭不了蛊虫的狼狈与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傲慢与自信,轻蔑地说:“小娃娃,你还是太年轻了。”那语气,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
什么?
邓家伟脸上满是惊愕。紧接着,他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与当前状况相关的有用信息。经过一番抽丝剥茧般的思考,他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官孟康对蛊虫的特性做了手脚,由于「合卺蛊」本身有只服从一个宿主的特性,他稍加改良后,二次服用蛊虫便不会出现反抗的情况。而「合卺蛊」蛮横的特性,从眼下的情形判断,官孟康恐怕还没来得及对这一特性进行改良。
邓家伟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慌乱,双手在包里胡乱地翻动着。不一会儿,他从包里摸出了引蛊用的两根圆头针。
骆云菲走到邓家伟身边蹲下,问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邓家伟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整理着手中的圆头针,一边随口说道:“暂时不用。”
骆云菲听了,便默默地蹲在一旁,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邓家伟,随时准备着提供帮助。
官孟康和三人很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官孟康满脸狰狞,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杀意,他呼呼地挥动着拳头,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狠狠地砸向对方。那拳头与身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听着就让人觉得骨头都快被砸断了。
盛简在一旁看到己方渐渐处于劣势,心中一紧,他迅速冲进战场,想要改变局势。他左挡右闪,试图寻找官孟康的破绽。然而,官孟康的实力太过强大,盛简的加入并没有起到明显的作用。四人依旧被官孟康那凌厉的攻击压制着,在战斗中逐渐处于下风,情况变得十分危急。
邓家伟一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操作,一边用余光光观察着战况。汗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却没有影响他的节奏,他专注手中的动作,不被外界的干扰所影响。
准备完成后,邓家伟拿起两根圆头针,来回摩擦,圆头针发出轻微的振动和细微的声音。
在操作的过程中,邓家伟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眼睛紧紧地盯着官孟康。他仔细观察着官孟康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变化。随着操作的推进,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快了,然而,尽管他已经满脸汗水,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可官孟康那边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他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骆云菲心中一紧,赶忙凑过去,一边心疼地帮他擦着汗,一边问道:“家伟,你在干嘛?”
邓家伟被骆云菲的声音打断,短暂地分了下神,随后又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回手中的操作上,皱着眉头说道:“我在引蛊,可是「合卺蛊」好像不受着声音的引诱,这蛊虫太狡猾了,根本不上钩。”
骆云菲听着,心中也跟着焦急起来,她快速转动脑筋,思索着对策,然后问道:“那有没有更好的引诱方式?”
邓家伟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一丝希望所取代,他说道:“没有了,除非……云菲,你会唱歌吗?”
骆云菲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肯定会啊。”
邓家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那你靠近圆头针,轻轻吟唱。”骆云菲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唱歌和引蛊有什么关系,但看到邓家伟认真的模样,还是选择相信他,缓缓靠近圆头针,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开始轻轻吟唱起来。
骆云菲吟唱的是一首少数民族的歌曲。那旋律简单得就像邻里间日常的对话,没有过多的修饰,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听下来,越听越觉得有味道。
邓家伟原本还愁眉不展,此时却被这歌声吸引住了目光。他静静地看着骆云菲,心中满是意外。他从未见过骆云菲唱歌的样子,没想到她唱起歌来,竟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那歌声,就像妈妈温暖的怀抱,带着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让他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温情。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仿佛所有的困难在这歌声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了,只愿静静地听着这歌声,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骆云菲那悠扬的歌声宛如一道神秘的符咒,瞬间起了作用。原本正疯狂攻击的官孟康,身体忽然猛地一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了一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可他似乎并不甘心就此罢休,短暂停顿后,又强撑着继续发起攻击。然而,这一次他的攻击却明显没了之前的狠劲,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软绵绵的,越来越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邓家伟一直紧盯着官孟康,看到这一幕,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他连忙对着骆云菲大声说道:“云菲,你继续唱,有用,蛊虫喜欢你的歌声!”骆云菲听到这话,精神一振,歌声愈发清亮动人,持续不断输出。很快,官孟康就再也顶不住了,在四人的合力围攻下,被压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
四人成功将官孟康按住后,邓家伟片刻不敢耽搁,立刻拿着工具如一阵风般跑到官孟康旁边。他没有丝毫废话,熟练地操起工具,又是那套行云流水的老操作,开始将蛊虫从官孟康体内引出。
不一会儿,蛊虫便被成功引出。邓家伟将蛊虫装进包里,动作一气呵成。
在众人喘息之际,警察和救护人员分别从另外的电梯赶到,现场的氛围瞬间变得有序起来。
官孟康的过分自信最终导致了今天的困境,害人又害己。他满心不解,转头问邓家伟:“你为什么如此坚决地要解除蛊虫的控制?有了蛊虫,许多人不是都能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
“自由?那只是你想象中的自由,一时的快乐并不能换来永远的幸福。”邓家伟看着官孟康,又说道:“对了,有东西忘了拿回来。”
邓家伟毫不客气从官孟康兜里把盒子拿出来:“这个。你带不走。”他轻轻掸了掸盒子,然后才收进包里。
与此同时,禾天一被抬上了救护车,他因伤势严重仍处于昏迷之中,脸色苍白。其他伤员也三三两两地挤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迅速为他们进行临时的清理和包扎,以便到医院后能进行更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官孟康与鸦僧等人被警车带走,新世团真正的幕后黑手已经落网,他们再也无法掀起波澜,这一次,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公正的审判,以及应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