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哥,我知道你在说谎言,我只是不想拆穿罢了。』
“你好,我叫秦明,是天斗一班的班主任。”男子开口,语气温和。
“老师好。”施晚柠颔首问好,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脱口而出,“你和小玄老师长得好像。”
“啊哦,她是我妹妹。”秦明笑着应声。
“原来是这层关系。”施晚柠小声嘟囔,恍然大悟。
“但是她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我12岁捡的。”秦明解释。
“果然,生活久了,长得也挺像的。”施晚柠感慨。
秦明笑着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带你去教室吧?”
“好,麻烦秦老师了。”
一路上,施晚柠脚步放缓,目光不停东张西望,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她在想玉天心会不会在这里。
“你在看什么?”秦明察觉到她的异样,温和问道。
施晚柠先摇了摇头,又看向他认真道:“秦老师,您长得挺好看的。”
秦明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淡淡一笑:“想让我少给你布置理论作业?”
“被您看穿了。”施晚柠撇了撇嘴,语气带点小狡黠,又转了话题,“老师,您毕业于哪个学院?”
秦明脸上笑意收敛几分,语气郑重起来:“史莱克学院。”
施晚柠面露疑惑,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学院的信息,片刻后才一拍脑袋,茅塞顿开。
“就是那个传闻中只收怪物的学院吗?”
“正是。”秦明坦然颔首。
“我听家里人说这是个三无学院来着。”施晚柠话音刚落就察觉失言,慌忙补充,“呃,对不起啊,秦老师……”
秦明摇头轻笑,语气淡然:“没关系,下次注意就行。”
不多时便到了教室门口,秦明推门而入。
教室里后排略显喧闹,前排几人却正埋头翻看理论书,格外专注。
“后面的别吵了。”秦明走上讲台,抬声道,“给大家介绍下新来的学员,施晚柠。”
施晚柠走进教室,目光一扫,视线定格在前排。
那里坐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是玉天恒。
他身旁的女孩尤为惹眼,紫发垂肩,眼眸是剔透的绿。
这般发色瞳色,施晚柠还是头一回见。
而玉天恒抬眼望来,瞧见她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神色却未过多显露。
秦明简单介绍完,便让施晚柠自己找位置落座。
施晚柠目光扫过教室,脚步径直往前排去,故意从玉天恒桌旁经过,唇瓣轻启:“下课聊聊。”
话音落,她径直走到叶泠泠身边空位坐下。
身旁的独孤雁见她这般,还敢主动搭话玉天恒,当即狠狠瞪了她一眼。
施晚柠全然未察觉,转头就和叶泠泠轻声搭话。
“九心海棠?竟是这般稀有的治愈系武魂?”她眼底藏着真切的惊讶。
叶泠泠声音轻柔,眉眼温和:“你的武魂是光,同样稀有难得,我也只见过少数光属性武魂。”
两人又聊了几句武魂特性,便上课了,施晚柠立刻收了声,端正坐好。
上课后,秦明拿着魂师理论典籍站上讲台,先讲元素属性武魂之间的克制与协同运用,时不时提问。
施晚柠听得专注,笔尖不停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遇到不懂的便随手标注,偶尔抬头与秦明眼神交汇,还能得到老师赞许的点头。
中途实操讲解魂技释放技巧时,秦明叫上前排学员演示,施晚柠盯着台上魂环律动,暗自比对自己光魂技的发力方式。
叶泠泠也会悄悄和她低语几句关键点。
整堂课秩序井然,后排喧闹声全无,所有人都沉浸在知识点里。
下课铃一响,施晚柠立刻起身走到玉天恒桌前,开门见山:“他去哪了?”
“谁去哪了?”玉天恒挑眉装傻,语气故作疑惑。
“别装了,你心里清楚。”施晚柠语气笃定,没半分退让。
一旁的独孤雁当即皱起眉,护在玉天恒身前:“你别太过分,刚下课就过来骚扰人。”
“雁子,没事。”玉天恒拉住她,对着众人开口,“她是我妹妹。”
独孤雁闻言神色当即温和下来,松了手:“行吧,是我误会了。”
“你到底说不说?”施晚柠往前一步逼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眼底满是急切与焦灼。
玉天恒抬眸迎上她的目光,神色复杂,却还是缓缓开口:“想听实话?”
“废话。”施晚柠咬着牙,指尖不自觉攥紧,满心都盼着一个答案。
“我也不知道。”玉天恒别开眼,声音低沉,避开了她灼热的视线。
这话彻底点燃了施晚柠的怒火,她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怒意:“你找死是不是?”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还是不知道。”玉天恒重新看向她,语气透着无奈,心底更是五味杂陈。
玉天心临走前千叮万嘱让他隐瞒行踪,他既答应了堂哥,便不能食言。
可面对施晚柠的质问,他又满心愧疚,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施晚柠愣住一瞬,随即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堂哥,你会不知道?你们玉家亲兄弟,他去哪了你能毫无头绪?”
她不信玉天恒的话,只当他是刻意隐瞒,毕竟玉天心与他自幼一同长大,关系向来亲近,怎会连去向都不告知。
周围渐渐有同学侧目,好奇地打量着这边的动静。
独孤雁站在一旁,想上前劝说又怕惹施晚柠更生气,只能焦急地看着玉天恒。
玉天恒迎着施晚柠满是怀疑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他不跟我亲近,我又怎么知道?”
他刻意放软语气,却依旧坚守着承诺,不愿透露半分。
其实他何尝不好受,玉天心突然离去,连他也满心担忧,可承诺在前,他只能选择隐瞒。
施晚柠看着他坚定的模样,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无用。
怒火之下更多的是失落与不安,她死死盯着玉天恒,眼底满是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最后施晚柠踢了他的桌腿,气愤地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