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来了个小厮,她一路小跑到白枝枝面前说:“过几日就是仙剑大会了,江大少他肯定会再次来催离缘的。”
白枝枝只觉得一口气快喘不过来了,怎么又有事情要发生,她就是想安安静静地躺平,然后模仿前宿主让江宇卿爱上她,最后她手握3000万人民币回家睡大觉,简直就是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下去吧。”白枝枝说。
“酒酒,酒酒,这几日仙剑大会江宇卿肯定又要来这里找我,让我和他离缘的,你说我该怎么让他重新爱上我啊?”
“那就只能……用之前的办法了,给他下药。”酒酒看着毫无前途的白枝枝说。
“下药?那不行啊,万一这次补救得不好,那不会出大事吗?”白枝枝摇摇头拒绝了。
酒酒无奈地看着新宿主,它时常在怀疑她怎么活到现在的,它的新宿主真的可以让江宇卿告白吗?它怎么那么怀疑她的实力。
怕这怕那的,怎么做大事。
“赌一赌。”酒酒怂恿道,“有一些事情,不去赌一赌,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白枝枝垂眸,她从小到大没有赌过什么,上次赌的最大的还是五十块钱买彩票幻想中大奖,可惜了,幻想破灭,现如今又要赌 ,而且这次纯拿好感度和命赌啊,她不太想,也不太愿意。
酒酒看着她失落的神情,也猜到了什么,凑近说:“世事无圆满,而且不可能赌一次就从70掉到0吧?试试?”
见白枝枝依旧无动于衷,酒酒加大力度:“凡事都会有失败的时候,你不能因为害怕失败,害怕受伤,就一直不去做吧?”
“你不懂。”白枝枝眼眸微垂,平日里的光却变成了眼底里的暗淡的灰,“我……怕我做得不够好。”
“你可以的,去试试,不用幻想失败,直接去做,然后慢慢补救。”酒酒鼓励道。
窗口的风透过一丝缝隙穿了进来,静静地环绕在白枝枝细滑的皮肤上,有些冷,她垂眸不语,直到酒酒都有点放弃她的时候,终于开口。
“好,我试试。”
酒酒眼睛立马发光,掏出**香:“新宿主,给。”
白枝枝盯着**香半秒,还是收下了,她并不打算用,除非真的没招了。
酒酒看见白枝枝支楞起来了,也很高兴,看见白月许进来了,本来想说点什么的话又憋了回去。
“枝枝。”白月许杵着拐杖来到白枝枝旁边,白枝枝立马感觉手里的红线又开始发烫了,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走,嘴巴也有点不受控制:“娘亲,您怎么来了。”
白枝枝觉得很不舒服,为什么每次看见白月许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还有几日仙剑大会了,你看好点江宇卿,不要让他去参加。”白月许说,“娘亲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吃点东西吧,枝枝。”白月许给了一袋果糖给白枝枝,“你呀,身体不好就不要老折腾,什么时候和宇卿生个孩子给娘亲带带。”
接过之后,感觉有点沉甸甸的,打开一看确实是果糖,白月许给她拿了一颗果糖出来:“来,你尝一颗。”
白枝枝接过果糖,乖乖照做地吃了一颗,本来有点混沌,现在感觉好像是有点清醒了。
“谢谢娘亲,娘亲买的果糖真好吃。”白枝枝脱口而出后发现,这副身体好像确实每次面对着娘亲,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一个乖乖女。
白月许慈祥地笑了笑,她看见白枝枝肩膀上的小鸟正在偷窥她,伸手想去摸它,却在即将碰到白枝枝的时候,她感觉打了个寒颤,最终手指落在小鸟的头上:“这只小鸟,还没丢掉吗?”
白枝枝眉头一紧,感觉手里的红线忽然没有再控制她了,她浅浅一笑:“没有呢,娘亲,给小鸟起了个名字,叫酒酒。”
“就和娘亲一样,有了感情和牵绊,便不愿意再随意丢弃它了。”白枝枝体面答道,她觉得她不搞抽象的时候,还是有点大家闺秀的影子的。
“原来如此。”白月许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却在自己的女儿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自信,察觉到了哪里有点不对,她的女儿眼睛里怎么会有自信这种东西,明明之前只有依赖的。
“那就留下和我们家枝枝做个伴吧。”白月许心存疑虑,却不再为难酒酒,收回了手:“枝枝现在说话也是比以前乖巧闺秀了些许。”
“多谢娘亲夸赞。”白枝枝说,心里却在想装大家闺秀好累啊,快演不下去了,白月许什么时候走,她就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
白月许说完也没有停留太久,说要去买点画布给她画画玩,就出去了。
白枝枝只感觉头疼,想理一理思绪,酒酒又凑过来说:“你刚刚做的还挺好的,我还真以为你要把我丢出去呢。”毕竟上一任宿主确实有这个想法,它知道。
“怎么会。”
酒酒盯着合上眼随意说话的白枝枝,第一次发觉这个女人也没那么笨,说话艺术还是有几下刷子的,它以为她只会毒舌然后顺带害死它呢。
白枝枝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细节,头更疼了,“酒酒,白月许是不是可以控制我?我怎么感觉每次见她,都好累好累。”
“是,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酒酒心想,这个白月许的角色好像脱离了世界剧情控制,它曾经去找过修复师,修复师总是说好好好,然后没有下文了。
“不过刚刚她贴近我的时候,好像又没有受到控制了,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时候有被控制的感觉,有时候又没有?”
“嗯……根据上一任宿主的判断,她说可能是因为bug吧?”酒酒说。
白枝枝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感觉像是白月许可以随意控制她,可能和手里的红线有关。
“酒酒,这条红线怎么来的。”
“结了缘就会有的。”
“江宇卿也有吗?”白枝枝理了理刘海。
“有。”
“白月许,她除了是我娘亲的身份,还有别的身份吗?”白枝枝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酒酒懵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没有?白枝枝有一些想不通了,那为什么她总感觉被白月许控制,难道不是这条红线作祟?那会是什么。
扶了扶额头,还是有点头疼,拾起几块果糖吃了点,忽然觉得这果糖一点都不甜了,好苦涩啊。
她想不通。
“宿儿。”江宇卿盯着正在酒坊坐着喝酒,坐姿难看的江宿。
江宿抬头看了眼江宇卿,又喝了几口酒:“有什么事啊,哥哥。”
“你这是什么坐姿。”
“你少管我。”江宿懒得理他。
“你也别太任性了,老大不小了,也该结个缘了。”
江宿一听这话,手里的酒都撒了点,他忽然笑了,他哥不会以为白枝枝爱上他了吧?这不是换人了吗?不然,他的白枝枝怎么可能会爱上哥哥。
“哥,你别逗我笑了,你自己的感情也一团糟吧。”
“江宿。”江宇卿的语气也严肃了几分,他这个弟弟,素来不学好,一天到晚不是在青楼就是在酒坊,前几年还好,只爱去酒坊和舞坊,这几个月开始又天天往青楼跑,也不怕染上什么病,他必须得管教一下了。
“哥,你要是实在没什么事情,就回去和嫂子培养感情。”江宿的笑容渐渐减少,“我不需要你管。”
“江宿,你现在日日往酒坊跑也就算了,还去青楼,成何体统。”江宇卿挑剑轻碰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杯。
江宿有点不耐烦了,忽然想起仙剑大会的事情,他哥是个有事业心的,“哥,你可别说我了,我昨日看见仙剑大会又开了,你不去参与吗?”
果然,话音一落,江宇卿的任通二脉跟被打开了一样,眼睛发光,抄起桌边的一杯酒,闷了几口:“有点想,可是我不知我能否夺得第一。”
……
江宿他就知道,只要一提事业,他哥就跟开了窍一样,这点,倒是和新来的那个傻子挺像的。
指的是,搞笑这方面。
“去试试。”江宿摇着扇子,也不喝酒了,看着酒旁的花生发发呆。
“可是,她不愿意和我离缘。”江宇卿语气委屈,他一半的天赋就这么被封存了,他不甘心。
……
江宿无言以对,甚至有点酸溜溜的,幸好白枝枝人换了,不然现在他可能又要和江宇卿打起来了,虽然结局次次都是他落得一身伤结束,想了想有点怀念以前和哥哥打完架,去找白枝枝卖惨的时候,她好温柔,还给他上药,还贴着耳朵哄他不要为了她打架,怎么会有如此贴心的小棉袄。
越想越痛苦,江宿又喝了几口闷酒,看见他哥因少了一半天赋,又离不了缘一脸委屈的样子,更不耐烦了,他都拥有这么多了,到底有什么好痛苦的,不过是一半天赋而已。
江宿想了个坏点子。
“哥,实在不行,你和她离缘吧,等仙剑大会结束了,再重新找她结缘,怎么样?”江宿说。
见江宇卿不说话,江宇卿还在摸着自己的白剑,感慨那消失的一半天赋,听到弟弟的办法,又有点心动了,这法子好像可以行得通。
他继续补:“先和她离缘,拿回半成天赋,打遍仙剑大会的那些高手,再重新结缘,也没什么问题啊,一举两得。”
说着说着,江宿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顺手打了个响指,“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