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怎么给他名分啊?她又不是上一任宿主,白枝枝心想,开始疯狂找补原宿主的习惯,她半弯下腰,僵硬的笑着接近江宿,右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学习着原宿主那样,嘴里说着动听的情话:“乖,我过几日,一定和江宇卿离缘好不好,宿,”白枝枝不知为何有点说不下去了,顿了一秒,咽了一下口水。
“宿儿,等等我,好不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来着?哦对,凑近到他脸前,轻勾起嘴角,含情脉脉地看着江宿才对。
话说回来,宿儿这个称呼也太亲密了吧?谁家好人喊自己丈夫的弟弟的小名啊!
江宿不动声色地看着白枝枝僵硬地模仿,轻轻一笑,大胆地握住了白枝枝手臂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一带,白枝枝一个没站稳,跌跪在他身前,紧凑的呼吸贴近,他轻轻吐了一句:“好,我等你,小枝。”语气暧昧极了。
说完还不忘记摸了摸她的头。
白枝枝还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余光就见到一张隐隐约约模糊不清的脸,和江宿很相似,眼睛旁却有一颗泪痣,江宇卿走了进来。
他抬步来到他们两个面前,白枝枝的手臂还被江宿抓着,人也没从地板上爬起来,如此场景,实在是尴尬。
“宇,宇卿。”白枝枝有些许尴尬,她想从地板上爬起来,结果被江宿用力一拽,身体不稳,白枝枝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去,头直直地砸进了江宿胸前,江宿抬眸瞧了瞧他亲爱的哥哥。
什么鬼啊啊啊啊!
谁来救救她,她不想活了。
有一种和小叔子偷情被丈夫抓到的感觉!
白枝枝在他怀里抿着唇,狠狠地闭上了眼,不想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哥哥。”江宿喊完他,还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抚摸了一下白枝枝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白枝枝那一刻,又被一道剑气劈来,下一秒,江宿迅速收回手,白枝枝就没那么好运了,脸上被剑气划伤了一个小口。
她眨了眨眼睛,哎,好像受伤了,有点疼。
江宇卿皱皱眉,没说话。
“哥哥,别生气。”江宿松开了握着白枝枝的手臂,他淡言道:“是嫂子刚刚说我长得好看,往我怀里扑的。”
白枝枝脸色发白,眼睛瞪大,这是什么歪理?
怎么有男的如此绿茶?
白枝枝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难言,她盯着江宇卿的眼睛,眨了眨,希望他可以读懂她未曾言说的隐喻。
江宇卿脸色冷冷。
“还不起来?”
白枝枝这才乖乖从地上爬起来,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说的跟我没关系。”说罢,她还扯了扯江宇卿的衣袖,试图撒娇:“江宇卿,你知道吧?”
“去把脸上的伤口处理了吧。”江宇卿没再说什么,淡淡的嘱咐了一下,就走了,走到一半忽然说:“江宿,你跟我过来一趟。”
好恐怖……
感觉江宇卿看着好像生气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暴风雨来临之际吗?!
江宿起身本想跟过去,却看见白枝枝脸上的伤口属实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还是因为他才受伤的,而且她现在还用着她的脸呢。
想着,江宿从口袋里扯出一块蓝色的棉布手帕,往白枝枝脸上扔,刚刚好砸在了她脸上噗呲地笑出声:“擦擦。”看白枝枝刚刚把手帕拎起来,对视上江宿的目光,江宿点了点自己的脸,示意她擦擦伤口。
白枝枝领会,抓起手帕就开始擦拭伤口,就是模样有点像爱洗脸的小兔子。
“噗嗤……白”江宿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宇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白枝枝身旁了,他一把抢过白枝枝手里的手帕,毫不留情地往地上一扔,用手给她抹了抹脸上的伤,然后伤口就消失了。
江宿沉吟,哟,哥哥,孔雀开屏了?就是方法有点土。
“哎,哎?我的伤呢。”白枝枝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真的没有伤口了哎!
“江宇卿,你怎么做到的?”白枝枝眨着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江宇卿的眼睛勾着嘴角说,“好厉害。”
江宇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吓了一跳,白枝枝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凑过来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吗?说甜言蜜语来勾引他吗?
怎么变成这样了?
之前的白枝枝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只会在他主动亲她的时候,才会夸赞他。
江宇卿不自觉浅笑了一下,弯腰来凑近白枝枝说:“我抹了药,所以治愈很快。”
白枝枝轻轻一笑:“这样啊。”
江宿越看氛围越不对劲,好像他哥今天有点不对劲,怎么回事。
不过看着白枝枝对江宇卿笑着的脸,他又有点不舒服了,凭什么她的脸可以随意对他哥哥笑,立马打断了他们。
“哥哥,不是说有事情找我?”江宿走到他旁边,给江宇卿拉走,江宇卿不知是没站稳还是故意的,他手搭在白枝枝的肩膀上往前倒了下去,白枝枝也没站稳往下跌。
只留下站在原地瞪大双眼的江宿。
紧接着江宇卿又忽然站稳了一点,另一只手环绕着白枝枝,两人的距离凑的很近,呼吸急促,江宇卿温热的气息都呼在了白枝枝的脸上,直接给吹成了一片红润。
不是吧?哥们?江宿心里吐槽,老狐狸居然是你啊,哥哥?深藏不露啊。
白枝枝却在想,我靠,为什么我心跳的那么快,不愧是两兄弟,老谋深算这方面,还是有点东西在的。
“你还要靠在我身上多久。”江宇卿淡淡开口,好像有点不耐烦了。
白枝枝一愣,点点头,刚刚想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结果江宇卿越抱越紧,嘴里还在吐槽她为什么不快点出来。
……
大哥……你倒是放我一马啊……
白枝枝挣脱不开,江宿也发现了,然后用扇子扇了扇风把白枝枝的粉色铃铛吹响了,又加了点力度,粉色铃铛直接掉落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叮铃铃,声音清脆。
注意到有东西掉落的声音,两人一起往向同一个方向望去,只见到地上的一颗粉色流苏铃铛。
江宿趁江宇卿不备,江宿加大力度扇风,直接把白枝枝给扇得有点站不动了,往地上摔去。
哦——我的屁股——
白枝枝捂着屁股和腰跌坐在地上,江宇卿这才发现江宿的阴谋,不满地扫了一眼他,然后把粉色流苏铃铛捡了起来。
“怎么会有个铃铛在我腰上。”白枝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我别的。”江宇卿说,“昨日看见你腰间的紫色流苏铃铛没有了,所以特意去给你买了一颗新的粉色流苏铃铛。”说完江宇卿将粉色流苏铃铛放进了她的手掌心。
“啊,谢谢啊,我不喜欢这个颜色,我还是拿那颗紫色的流苏铃铛就行。”
“这颗,你拿回去吧。”
白枝枝下意识推脱,把粉色流苏铃铛往他手心里放,江宇卿顿住了,不喜欢粉色流苏铃铛?选择那颗紫色流苏铃铛?什么意思?是喜欢他?还是……
江宇卿不敢细想,越细想越恐怖。
他盯着白枝枝的脸打量了几秒,问了句毫无干系的话:“白枝枝,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结缘的吗?”
“嗯?”白枝枝一顿,开始在脑子里开启狂暴搜索模式,“那日你喝醉了,抱着我亲,边亲边说爱我,爱死我了,然后扯着我的衣裳,把我带……”
眼看着白枝枝什么都要往外说,江宿下意识开口阻止,他并不想听她和江宇卿怎么睡到一起的事情,“停——”
倒是江宇卿一副冷漠的表情 ,看着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肩膀都没有平时那么紧了还松下来了。
江宿在旁边听这个新女人说这话,感觉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窝子里倒酸醋。
这个女人,随便说说就可以了,还说那么详细,真想给她头拧下来,看看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白枝枝一被江宿打断,也感觉自己好像说太多了,停了下来。
可能只是暂时变了个喜好而已,毕竟那些事情……她还记得。江宇卿心想。
江宇卿耳朵有点微微泛红了,他蹲下身来凑近她,“枝枝,你的腚,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行。”江宇卿淡淡,拾起紫色流苏铃铛,又贴近白枝枝的身子,一只手扶在白枝枝腰间,另一只手给她轻轻别上铃铛 。
江宿看着这一幕,额头青筋狂跳,摇扇子的手都不由得慢了下来,他真的好不喜欢看见哥哥和嫂子在一起的画面啊。
凭什么当初白枝枝的攻略对象不是他江宿啊。
江宿又气又恼又没招。
“好了。”江宇卿挂好铃铛,语气不自觉放慢了几声,轻轻的对她说了句,伸手抚摸了她的脑袋。
白枝枝本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忽然想起任务,便故作娇羞道:“嗯~谢谢~”
努力在脑海里想了想原宿主这个时候会干嘛,哦,亲江宇卿。
她凑近江宇卿的脸,想亲,有点犹豫,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啵了一下,又飞速地别过脸去。
江宿看着看着忽然就丧失了抢嫂子的胃口,他一下子懒得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了,蹲下来用扇子一扇,画布碎片飞作一团,拾起来就方便多了。
捡完后,江宿也没有留下来的**,抬脚就走人了。
只留下心跳有点加速,但是皱了皱眉头的江宇卿和第一次亲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白枝枝。
“我找江宿去。”江宇卿淡淡开口,最先离开。
江宇卿一走,酒酒就钻了出来,它哒哒哒的跳到白枝枝旁边,它说:“我刚刚查阅了一下回忆,江宇卿的好感度现在有70了!”
“怎么才70?”白枝枝说。
“已经很高了,前任宿主把江宇卿好感度拉到60就花了一年半。”酒酒说:“还有半年前宿主给拉到了93,本来可以超额完成。”
酒酒说着说着顿了顿,她飞到白枝枝耳边小声说:“就是因为江宇卿看见她和江宿走太近,直接给狂掉,掉到50了。”
“所以刚刚那20是我努力来的咯?”白枝枝拨了拨头发说。
“嗯,刚刚那20是你这几天努力的成果,但你得注意一下了,这江宇卿……”
“阴晴不定的,时不时就会扣10点好感度,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前宿主控制平衡控制得可困难了。”
“每天哭爹喊娘的。”
白枝枝眉头一紧,这么难?这么累?这么麻烦?这么大一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