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完,其他人都回房了。
梁民德和萧言煜还坐在厅里。
“秀雨。”萧言煜靠在椅背上,“你跟柳承锡,可以啊。”
梁民德看他。
“刚才他都直接称呼你名儿,不叫殿下了。”萧言煜说,“什么关系,不用我多说吧。”
“关你什么事。”梁民德说。
萧言煜笑了笑,没再问。
狂人暂时没动静。
旻酉说这是在蓄力,但不管怎样,给了他们训练的时间。
每天早上起来,攀岩,拳击,爬山。
柳承锡永远第一。梁民德第二。萧言煜最后。
每次训练完,萧言煜瘫在地上喘气。
“我是个文人。”他喘着气,“为什么要受这个罪。”
“你那张嘴要是能说动狂人,就不用练了。”梁民德说。
萧言煜忽然坐起来:“旻兄说这届狂人懂人言。万一真能说通呢?”
梁民德作势踢他。
萧言煜笑着躲开。
梁民德走过柳承锡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柳承锡微微点头。
梁民德走过去了。
柳承锡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拐过回廊。
晚上。
梁民德刚躺下,门响了。
他开门。柳承锡站在外面。
柳承锡进来,随手带上门。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柳承锡伸手,把梁民德拉过来。
蜡烛又灭了。
事后,柳承锡趴在梁民德背上,胳膊圈着他的腰。
“白天练那么狠,晚上还有力气。”梁民德说。
“你给的力气。”柳承锡说。
梁民德翻身要推他,用力过猛,两个人一起滚下床。
柳承锡在下面,当了肉垫。
梁民德趴在他身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活该。”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秀雨?”萧言煜的声音,“刚才什么声儿,你没事吧?”
梁民德赶紧坐起来。
“没事!”他说,“从床上掉下来了!”
门外安静了一秒。
“哦。”萧言煜说,“那你小心点。”
脚步声远了。
梁民德坐在地上,脸发烫。
柳承锡还躺在地上,看着他,笑。
“笑什么。”梁民德说。
“没什么。”柳承锡说。
回廊里,萧言煜和旻酉并肩走。
“一个人掉床。”萧言煜说,“柳承锡不在自己房间。”
旻酉没说话。
萧言煜摇了摇头,笑了一声。
“年轻人。”他说。
训练了几天,旻酉把武器拿出来了。
两把柳叶刀,两副弓弩。
“黑火枪暂时拿不到。”他说,“顾氏的东西,得等这次完事,北上中原再说。”
他把刀和弓放在地上。
“先说怎么杀。”
他蹲下来,拿了根树枝在地上画。
“真正的不死族,要砍头,挖心,烧尸体,骨灰封印。”他说,“但狂人不算真正的不死族。他们是不死族的魂,占了凡人的身体。”
他抬头看众人。
“所以杀狂人,三步。破心,斩首,收魂。我会在兵器上附上咒力,方便你们击杀它们。”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黑色锦囊。
“收魂囊。”他说,“旻氏的东西,只有我能用。魂收进去,尸体就变回凡人了。”
梁民德看着那个锦囊。
“就这么个东西?”
“就这么个东西。”旻酉说。
他把锦囊收回去。
“分工。”他说,“我负责破心,收魂。你们三个,两个近战斩首,一个远攻。”
萧言煜立刻说:“我远攻。”
“行。”旻酉说,“你有萧家血脉,我教你几句咒术,附在箭上。”
萧言煜脸垮了:“还要学巫术?”
“要。”旻酉说,“不然你的箭射不死狂人。”
萧言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梁民德蹲下来,拿起一把柳叶刀。
他把另一把递给柳承锡。
“我们两个斩首。”他说。
柳承锡接过刀,掂了掂。
“行。”他说。
两个人没对视。
但都把刀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