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见底,瓷碗轻搁在桌面,声响稳而轻。
侍女悄声上前,将碗碟一一收去,全程垂首,不曾抬眼。
桌案空了下来,两人之间,只剩一窗晨光。
周瑜没有起身,小乔也没有。
依旧是相对而坐的姿势,目光落在空碗处,或是落在窗棂外,谁都没有先动。
风穿过庭院,带过草木清香。
一餐饭,静得无声,却把离散的岁月,一点点坐回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