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已过半,碗边凝着细珠。
两人依旧相对无言,只偶尔瓷勺轻碰碗沿,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
小菜清淡,粥温适口,是最寻常的滋味,却比珍馐更让人安心。
周瑜抬眸,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眉眼,又轻轻收回。
她知他在看,却未抬眼,只是舀粥的动作,缓了一瞬。
堂内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
不必言语,不必试探,
相伴在此刻,已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