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回吻白叠,吻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孟极突然想起母亲的口脂,曾经他很是嫌弃的东西,如今他却是想涂在唇上,借以把自己独一无二的唇纹落在白叠的脸上,只有这样,孟极才能获得满足感和安全感。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吻得密了,吻得凶了,白叠的脸上才会浮出点点红,他知道那就羞。
羞干什么呢,相爱之人做这种事太正常了,还是吻少了,孟极这么想着,不由急了,托着她的脑勺,忍不住用了力,把她抵得离自己近点,再近点,孟极用上了牙齿,磨了磨白叠的脸颊,留下一排小小的牙印。
“孟极。”
白叠把他推开了,孟极舍不得离白叠这么远,把白叠拉近自己怀里:“嗯,我过分了,我轻点,不咬了。”
孟极又要落下吻,白叠谨慎地后退了一下,那一咬真的疼,孟极是知道怜香惜玉的,白叠确定他是故意的,故意要留下印。
白叠警惕地可爱,像小白兔,孟极伸手,粗砺的手指摩挲白叠脸上的牙印,孟极感到莫大的满足。
“痛了吗?”
白叠没好气道:“你说呢?”
孟极装傻:“我没被咬过,我不知道啊。”
白叠明白他的意思,偏不遂他的意:“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白叠坐在孟极双腿之间,面对着他,此时白叠低下头,故意不和孟极说话,房间里透着异常的寂静。
孟极有些失落,他心里有着小九九,兽族的人很直接,一般互表心意后,两人会直接双修,但他和白叠不一样。
木灵这一生都在经历扎根与等待,他们对待感情十分谨慎,孟极急着要确定下来,也知道逼白叠会适得其反,所以只能收起自己的一直澎湃的爱潮。
白叠不是会被发情期影响的兽灵,孟极失神地看向一处,说来可惜,孟极虽然被孟父孟母养成了这副左右逢迎的好性子,但他是很冷漠的人,这事可以从他毫无反应的发情期中看出来,他曾几何时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有点问题,直到遇到了白叠,他平静的心开始异常颤动,思绪被她左右,现在更是因为她,消失已久的发情期来了。
孟极希望白叠看见又不希望白叠看见,他突兀地做了一个盖被子的动作。
“你冷了?”
她说话了,他更明显了。
孟极叹气道:“不冷,就是心凉。”
白叠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骗人,他很热。
孟极笑了笑:“睡觉吧。”
“不行。”
孟极好整以暇:“不行在哪里?”
“我要报仇。”
孟极没想明白仇在哪里,但是既然她要,孟极就给,孟极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来吧,棉棉大人。”
白叠捂住了他过分的眼睛,孟极刚想问话,就感到到脸颊被吸住了。
孟极笑了笑,白叠拍了拍他的肩,这样子,白叠不好报仇啊。
孟极收敛了笑,让白叠如愿咬住自己的脸颊,磨出一排清晰的压印。
白叠后退,孟极就迫不及待地施法把铜镜吸到自己手上,对着脸颊仔细看了一会,白叠羞得打掉他手中的镜子,孟极捡起来递给白叠:“你要不要看看?”
“不看不看,睡觉。”
白叠钻进被褥里,被自己的举动羞得没天没地,怎么就把持不住呢,这应该怪孟极,谁让他生的这么好看,所以白叠一时被迷了心智也是正常的。
白叠深呼吸,平复了好久的心情。
孟极看着床上时不时扭曲的小长虫,心情大好。
若是他知道白叠心中所想,只怕是会大喊一声冤枉,孟极是使过魅术,只不过用的是孟榆的脸。
他不知道,白叠的心中装了孟极,便容不下其他人了。
孟榆生得阴柔俊美,扮委屈时还一模一样,可惜白叠面对孟榆这般好的演技时,总把那些都归咎于对小辈的爱护。
孟极生得硬朗,心情不好总是凶巴巴地炸毛,还要用那双坚毅的眼睛扮可怜,白叠觉得他有趣极了。
白叠折腾够了,就睁开眼睛去看孟极,发现他就一个人安静地睡着,时不时辗转反侧。
凉,他是冷吗?
白叠伸脚踢了踢孟极,孟极隔着被子抓住了她的脚踝,声音清明,显然他根本就没有睡:“干什么?”
白叠收回腿,孟极推了上去,白叠缩到床最里面:“要不你上来睡?”
还有这好事?
可是浑身热的慌,孟极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我躺地上挺好。”
“行。”
白叠闭上了眼睛 ,等着第二天天亮。
实在是激动,白叠怎么样都睡不着,只能闭上眼睛,靠回忆今日看过的书来添加睡意。
好不容易有点迷糊了,一记开门声把她吵醒了。
白叠睁开困涩的眼睛,看着地上空空如也的枕席,慢半拍地知道孟极出去了,他出去干什么呢?
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呢。
白叠好奇,穿上鞋袜,跟在孟极的身后。
孟极走得急,脚步快,声音大,白叠循声追去。
她看见:月下独人,孟极一桶一桶地打井水,胳膊把井水提起来,闷头一股脑地往身上冲,白叠咬住了手指,她看见了孟极的异常。
白叠目光匆匆略过,在孟极湿透的身体上停住,果然,她们说的没错,兽族人,真的很健硕。
孟极脸上还留着一排牙印,他的脸上挂满了水珠,湿发贴紧了脸,不停地在喘。
可能是还觉得不够,孟极端起桶,仰头张开嘴,一边喝倒下的凉水,一边让凉水浸湿自己的身体。
喉结滚动,他胡乱咽了几口水,伸手抹了一把脸,可能还是觉得烦躁,踢翻了木桶,木桶无辜地在地上转了几圈后停下。
孟极伸手拧了会湿水的发,白叠默默趴在房柱子后看着。
影子绰绰落在旁侧,只是白叠色心大发,没有发现。
孟极把湿发甩在后侧,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白叠急忙跟上,孟极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只是故意加快了脚步。
白叠捂住嘴小心地喘了起来,脚步也变得细碎了许多,可能孟极走累了,他又走得慢慢悠悠了。
孟极挑了处山石,坐在上头吹夜风,白叠只能缩在一根枯木后,听着陌生的虫鸣心里直发揪,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刚刚走得急,白叠也忘记了回去的路。
只能希望孟极快点回去了。
有东西爬到了白叠的脖子上,她抖着手去揪,抓不住,又怕孟极发现,急得抿紧了唇,胡乱地抓身,踩住了一块石头。
“是谁?”
冷淡的声音,很陌生。
白叠快要哭了:“孟极。”
孟极立刻瞬身到白叠身边,把她拉了出来。
冰凉的手覆在白叠按住肩膀的手背上,给白叠带来了几分安全感,白叠哭着说:“有东西爬我。”
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敢学跟踪吗?
孟极把手伸进白叠的后肩上,白叠察觉到那东西动了动,她慌得僵住了身,手也一动不动,孟极想要帮忙的手指寸步难行。
“别怕,我会治它的。”
白叠闻言放走了自己死捂住的手,孟极干脆地抓住了一只甲虫,捏碎,丢在地上。
“过来。”
白叠拉住了孟极的手,跟他一起坐在山石上。
孟极不吭声,让白叠帮他拧了衣服上的水好去洗脏了的手。
脓黄色的尸液从手指上被冲走,白叠皱眉:“那是什么?”
孟极看她觉得好笑:“不是看了很多介绍书籍,不认识吗?”
白叠摇头。
“甲虫,专门吃你们的。”
白叠吓白了脸,她就知道,兽族处处是危险。
孟极揉捏了她的脸,还吓她:“我也喜欢吃你。”
白叠撇了嘴:“只给你吃。”
孟极闷声笑,白叠总觉得他冲了个水像变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冲水?”
白叠的声音软,刚刚被压下去的心思又抬头了,孟极无奈:“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叠想起了他的不一样,不知道该是摇头还是点头。
此时山里传来了几分娇喘,白叠惊诧地看向那处,模糊月色折了他们的虚影,孟极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白叠没见过这动静,去问:“那是在干嘛?”
“你知道□□吗?”
白叠愣了。
“和你们的授粉差不多意思。”
白叠瞬间懂了,她羞得不知如何发泄,无力的拳头捶了捶孟极的胸口,孟极抓住她的手,笑得猖狂,那边喘着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白叠瞪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话:“你是不是故意带我来的?”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这里。”
白叠察觉到人走了,她正欲闭上眼好好感受一下是不是人走了,孟极以为白叠生气了紧张地认错:“我在井边就发现你了,但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敢跟过来。”
白叠还是没有睁眼,孟极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来的时候没有闻到骚味。”
白叠瞪大了眼睛,骚味?
孟极解释:“我给你抓虫之后才闻到的。”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在此私会,发现有人了更加大胆,就开始苟且起来了,其实兽族人这样不足为奇,毕竟他们本就以天地山石为家,总不乏有人喜欢刺激。
白叠难以置信,孟极碰了碰她的鼻子:“他们野惯了,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