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麦小妹做伴,两姐妹一起长高高,长壮壮。一起拉着手在风中跳舞,她俩已经有30厘米高了。
“呸!老杨树,你的毛还要飞几天啊,又糊我身上了。”麦小粒使劲晃晃身子。她已经
“是啊,是啊,怎么还飞啊。”麦小妹附和。
大杨树心虚,“这次不是我啊,我的快飞完了,这些是东边的老柳的。”
跟着妈妈来种菜的小男孩也不喜欢这些,挂到脸上刺挠。
他们家在村边上还有一小块菜地,说是小,也有一两个田畦那么大。每年各样菜都种点,基本够自己家吃了。豆角,黄瓜,茄子,西红柿,青椒,丝瓜这些常吃好伺候的,种上两三颗就吃不完。还有些小青菜长的快吃的快,吃完接着种,留出一小片就够种。
妈妈把地已经翻出来了,现在就是把青菜种子撒好,用土盖上。其他的那些已经提前育苗了,就在一边,白色塑料布盖着保暖,下边的苗已经很高了,就等再暖和点就可以移出来了。
小男孩帮忙干完活就跑来大杨树这边,用脚使劲踹大杨树一下,他可不是乱发脾气,而是要捡虫子给鸡吃。杨树上会长一种黑色的甲壳虫,长的跟黄豆差不多,样子也像黄豆。村里人叫它黑寡妇,家里的鸡特别爱吃,吃完下蛋也积极。没事儿的时候,村里的孩子们会去捡这个,又能玩又能让家里的鸡改善改善。小孩拿着矿泉水瓶,蹲下去捡,这种虫子爬不快,而且摔下来也会一动不动的,要不说捡啊。旁边的迎春花已经辨认不出来了,只剩平凡的枝叶了。
吹了杨树毛,糊了柳树毛,被一场春雨解决了。要说春雨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金贵,你要说怎么形容,那就是:好啊!真是春雨贵如油,真是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真是好啊。打落了杏花,碾做泥。呵!多少诗人追捧呢,那还不好?
可就是少啊,要不人家贵啊,一春天了到了四月才下这一场雨!好赖呢就这一场雨也给下足了,从如烟如雾,到小雨嘀嗒,再到哗啦啦。一整天后半夜才停。
然后就是:一夜好风吹,新花一万支。
这真不是说说的,杏花开罢没看到,远处梨园又争春。那个梨花淡淡的香啊,这远夹在春风里还能被麦小粒闻到,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姐妹俩只能远远的看那个一片“白云”。
“看南边,塘子边上的那颗桃树开花了!”一颗麦苗说。
麦苗们看向那里,“真的啊,还是粉色的。”远远的像长了一团粉雾。
“呵,呵,那棵老梧桐也开花了啊!”大杨树说。
麦苗们又看向梧桐树那里,果然,淡紫色的花,大串大串的,满满的一整个树,开的真豪横,看的麦苗们心满意足。
麦苗们要忙不过来了,美景看不停,蝶啊、蜂啊的更忙活,嗡——飞过去了,呼啦—呼啦—又飞过去一只,还有各种小虫子,嗖,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