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憋不住,先让我写两句太子妃
景云元年,李隆基与太平公主诛杀韦庶人之乱,李旦复位,李隆基为太子,睿宗虽为皇帝可权势不足,朝中公主党太子党平分秋色,动荡不安的朝堂竟出现了诡异的平和。
诛杀韦庶人一党为卢凌风头功,李旦坐朝堂,李隆基立与含元殿左侧。
“众卿可有要事要奏?无事便退朝吧”
大朝会平静的实在是有些不正常,就算是那些唾沫星子淹死人的言官也一言不发,陈玄礼随太子至东宫才面色稍松“殿下,您与公主虽联手诛杀韦党逆贼,可公主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寡人知道,可朝野稍平,该防但面子上要过得去,金吾卫安排的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尽在掌握,中郎将之职还是留予卢将军”
“去办吧,文书不可少,他规矩多别让他挑出毛病来”太子入了东宫也并非奢华,宫内宫人都按最少的安排,一是不喜二便是人多口杂。
卢凌风正于院内练枪,也是洛阳之时的习惯,现如今在东宫府内亦是如此。
“何人在此处用利器,不知这是太子府,成何体统?”卢凌风新入东宫,不知府内的仆从也添了些许,正巧有人不认识他。
“范阳卢凌风”今日本就在气头上,昨日刚同李隆基吵完,按一定道理来说卢凌风应直入内殿禁闭。
“无论何人,东宫府邸你是要某反不成,还是要刺杀太子?”
“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太子殿下呢?在何处我去寻他”
“你这人,前言不搭后语的,太子岂是你想见就见的,来了也并未通报,怕不是溜进来刺杀太子的吧”卢凌风本来就烦躁,现在更是气的不轻,我为何来晚了,还不是你们殿下……,千钧一发之际,杨内侍小跑了过来。
“卢公子,您到了,身上还有伤呢怎就练起了枪”杨思勖连忙给人披上了狐裘“好公子咱消消气”
“呵,太子殿下刚入东宫,就给我安排不痛快的,什么叫我是刺客?”杨内侍赶忙打圆场“公子说笑了,近日殿下却是遇见了刺客,这小奴也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消消气”
“你知道我不是气这个,三……李三郎呢?我关禁闭,去就去,拿着”说罢把枪扔给了杨内侍气冲冲的就要走。
杨内侍接了枪赶忙让人收了“好公子,您知道殿下的脾气,殿下也是担心您的伤,这才叫您好好休养,咱别置气了,成不?”
“他瞒着我,带着人就去'某反了'身边却有人能护他,我用不着了,他就是这个意思,杨思勖你告诉他实在是用不着就跟我送回洛阳,我乐得清静”卢凌风气的走路带风,杨内侍只得小跑跟上正走进正院瞧见李隆基与陈将军对坐饮茶。
“殿下这……”杨内侍实在是进退两难,李隆基摆了摆手让人出去。
这时卢凌风倒是捡起世家子弟的架子来了“臣拜见太子殿下,陈将军”
陈玄礼也不是不懂事的,说了客套话便辞了,院子又留李隆基与卢凌风对峙。
李隆基向前给人拢了拢衣服“还病着呢就出来吹风,谁惹了我们卢将军,我给小七寻仇去”说摆牵着手硬拉着进屋了。
卢凌风本来气的要疯,见了李隆基通通化成了委屈,太子殿下回头一看自己的小伴读早就苦的不成样子,心头一软又弯腰求和“小七,不是我……”
“你要是嫌弃我了,我自己回洛阳,我回范阳,我我不干了!!!”太子殿下从未哄过人,那是以前从卢凌风来到身边哄姑娘的手段不知道有没有长进,可对卢凌风实在是颇有一套“那可不行,你走了金吾卫中郎将谁当,太子妃谁当,我可是一下丢俩人,得不偿失的”
“什么?什么太子妃?”这下顾不得闹脾气,实在是信息量大的出奇,卢凌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去求了父皇,求他赐婚,小七别气了,扶摇别气了,你走了可就留为夫一人苦留长安,无人照料,苦矣啊”
“不是,李三郎你别给我油嘴滑舌了,此事当真不是哄我高兴?”
“比真金还真,诏书明日就到,礼部都开始备礼了,小七不气了好不好?”李隆基带着人往里走,坐于塌上把卢凌风拥在了怀里“但是,卢小七我罚你禁闭难道真无道理?今日你于东宫院内还闹成这样,真没错?”李隆基见人情绪平了,开始一一算账。
“我错了,我……臣不该冲动揣测殿下,也不该在东宫府内不知礼数,臣该罚,殿下罚我禁闭已是从轻处置,是我……”跪了良久,李隆基扶着人的胳膊拉进了怀里“好了,说了多少次不许跪,就罚你禁闭半月,还冲我没好气,等礼成,中郎将就先在屋内抄一份《礼记》给我”
“臣遵旨”卢凌风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太子妃中郎将都是他,可总觉得这位十一岁相识的三哥有些许生疏,又不知是哪儿有问题。
“哦对了,前些日子我在大理寺相识了一位长安县尉,查案缉凶却有些本领,且还是狄公弟子,我觉做县尉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前些时日的红茶案就是我同其一起破获的”卢凌风挣脱了太子的怀抱,整了整衣服坐在了旁边
“太子妃这是吹枕边风来了?自身难保都要罚抄禁闭了,还想得到别人呢?”李隆基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红彤彤的茶汤落入瓷底,先递给了卢凌风,卢凌风知道这是安全的长安红茶,可这些时日见了实在是……恶心。
“你别闹了,我说真的且他还是狄公弟子,若是三哥能招致门下定有大用”
李隆基抿了口茶“小七说的这个人我听说过,叫——苏无名,可惜了他是公主的人”李隆基说罢眼神突变看着卢凌风。
“臣多嘴了,殿下息怒”“只是太子妃与寡人闲聊有何需紧张,快起来怎么又跪下了?走,我扶你去休息”
“好”卢凌风实在是后怕,方才的眼神从未见过,此时只能紧紧握着李隆基的手
“好好休息,三哥等你睡了再走”说完给人掖了掖被子,把脱下的狐裘挂在了衣架上,卢凌风的手还是握着李隆基的手,李隆基浅笑拍了拍卢凌风的手又吻了吻人的额头“睡吧,小七,三哥哄你睡,别怕”
等卢凌风真睡着,李隆基才撤出手给人理了理被子,放下帷幔出门会见陈玄礼,公主很好,她的人也很好把风都吹到我的人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