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人既行善又作恶，又有人不行善也不作恶，相比之下哪一个比较好呢？曾经有电视剧这样反应，在阴曹地府有这样一幅对联，上联写的是：有心为善虽善不赏，下联写的是：无心作恶虽恶不罚。考察一个人的行为也要看他的发心，发心如果是好的，对不好的结果也可以适当宽恕。如果发心是坏的，就算结果是好的，也不应表彰。比如某位东家，用尽一切手段刻薄家里的长工短工，攒下来的钱有大部分布施到庙里。外边都说他是大善人，甚至得到了朝廷的表彰，家里的少爷被授予去太学读书的资格。而那些长工短工。始终苦不堪言却不会被大家所看见。假如有人既行善又作恶，又有人不行善也不作恶，相比之下哪一个比较好呢？曾经有电视剧这样反应，在阴曹地府有这样一幅对联，上联写的是：有心为善虽善不赏，下联写的是：无心作恶虽恶不罚。考察一个人的行为也要看他的发心，发心如果是好的，对不好的结果也可以适当宽恕。如果发心是坏的，就算结果是好的，也不应表彰。比如某位东家，用尽一切手段刻薄家里的长工短工，攒下来的钱有大部分布施到庙里。外边都说他是大善人，甚至得到了朝廷的表彰，家里的少爷被授予去太学读书的资格。而那些长工短工。始终苦不堪言却不会被大家所看见。
这样的人到了阴曹地府应该会得到最公正的裁判，世上的人大多数愿意相信地府的裁决是公正的。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现实可能与想象有很大的差距，一方面地府可能根本就不存在，另一方面地府的工作人员有可能因为得到各种好处或者迫于各种压力而出卖原则，要是人到了阴曹地府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公正，那真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公平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在现实当中它实在是过分奢侈。有的人一出生就是成功者，而有的人从小就泡在烂泥里，在各种复杂的矛盾中长大，他的心灵是扭曲的，他的灵魂很难被拯救。圣人之言有一个特点，就是他怎么说都有理。同样一件事，正的他说了反的他也说了。你该如何抉择呢？假如有风险，谁来承担？林南一曾经说过，人必有所畏，然后才能正其心。
假如一个人无所畏惧，还有什么事情会是他不敢做的呢，或者是他认为不能做的？他会把趋利避害的本性发挥到极致。每个人的愿望都是如此，利益不断放大。同时远离危害，但这里边有一个问题，比如同样一件事对你来说是利，对他来说却是害，当你在加重自己的利益时，却同时在加重对别人的危害。从鲁国返回秦地的途中，三个人坐在火车上谈笑风生。琚令嫒的眼睛不时望着窗外，羊咩咩的眼神不时瞟向琚令嫒。林南一说：“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愿望，我希望来到江南，感受水乡之美好。那对于我来说不只是愿望，甚至是一个梦，在梦里有风景，有人有故事。这故事不是别人讲给我的，而是我亲身经历的，遇到想要遇见的人，发生想要发生的事。”
羊绵绵白了他一眼说：“你可真能想，假如有人想做一朵莲花，至少他要长在水里，如果把它丢在沙漠里，怎么可能变成现实呢？假如有人想要做仙人掌，可如果身在水底的淤泥中，等不到它长起来就已经烂掉了。圣人之道不是如此不会躺在沙漠里，想要做一条鱼，也不会躺在水底的淤泥里做一匹狼。而是上天让他成了鱼，他就好好的做一条鱼让他成了一匹狼就好好的做一匹狼不管是狼也好雨也罢，它的习性，它的内心都是悟道的法门。”
琚令嫒说：“你说阳明在很小的时候就想做圣贤，你觉得那个时候在他的想象当中圣贤到底是什么呢？”林南一说：“圣贤是比状元还要大的功名，十五岁时曾经游历边关，在这过程当中拜谒过于谦的庙宇，回来之后马上就起草上书，大有替天子经略四方之意。后来见过了娄谅，情况就不同了，他不再是追求事功，而是追求悟道，经历了格竹的重击之后，他一度陷入了迷茫。曾经用词章抒发胸中之闷气，用禅和神仙之术寻求这种痛苦的解脱之道，人到中年时遭遇横祸，在穷荒之地，心中原本装着的诸多想法被迫撂下了。这就意味着他心中的杂质越来越少，心也就越来越明，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突然大彻大悟。原来圣人之道不能从竹子上格出来，其实圣人之道一直如影随形，只是你意识不到它存在罢了。”
琚令嫒说：“验证一个人是不是圣人，不是看事功，而是悟道，我要向你请教，为什么在阳明悟道之后，他还是要通过一系列的事功来证明自己呢？”林南一说：“并不是他有心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而是他身为朝廷官员竟自己的本分罢了，圣人不是讲素位而行吗？他如今是官员，就用他的职责来验证圣贤之道。”羊咩咩说：“一个人悟道与否不是肉眼能分辨的，所以如果我们要识别圣人主要看什么呢？有事功的可不一定是圣人。”林南一说：“哲学家不是本土的词，圣人不是域外的词。哲学家看重的是智慧，而圣人看重的是德行。看一个人是不是圣人，最简单的就是看他的德行如何，如果一个人口吐莲花同时有偷鸡摸狗，你只能说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退一步说，这世上很难有完人。有可能他在口吐莲花时是非常真诚的，在偷鸡摸狗时也是非常真诚的，这两大特点和谐共生。”
琚令嫒说：“过去的士大夫总是在讲道德说仁义。制定各种礼仪让大家遵守，可多年以前很多人都反思，这样一种氛围制造了大量虚伪的人。不如让律法裁决一切，大家共用一把尺，做到公平公正。”林南一说：“人心如果是公正的，律法才能给人公正，如果人心是已经坏掉的，不管律法写的多么美好，都不能保证公正。所以真正关键的不是律法本身，而是执行它的人。人如果靠得住，律法要是有什么漏洞，他还可以用某种解释进行弥补。人要是靠不住，他就会动用全部的智慧对律法进行解构。”
说到这里，羊咩咩叹了一口气，说：“很遗憾，我们生活在了一个崇尚解构的年代，很多我们原本相信的东西，有一堆莫名其妙的人结构一翻而被拆的七零八碎。”林南一说：“世界本是一体纯粹的，但因为人们的解构而引起了很多纷争，所以圣人之道就是要不断精化，从而做到一的境界。”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