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是利益,一面是威胁,二者之间到底该怎么抉择呢?芷晴团伙落网之后,琚令嫒立刻公布了这一消息,并且呼吁大家立刻采取行动。如此一来,芷晴就非常被动了。之前它所遇到的都是想要分赃的,这次出了意外,着实让他们懊恼不已。不过很快他们就想到了解脱的办法,原来通过芷晴让不怎么干净的钱变成正当而获利的人有很多,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干的脏事被挖出来,于是私底下动作不断,主要分两个部分,一个叫做去根,他们认为这件事的病源就是林南一,所以他们花钱购买不利于林南一的证据。另一个叫做应急,主要是指要让芷晴的人尽快被放出来。
这个阶段琚令嫒每天都在焦虑中,羊咩咩的工作很难推进,一时间她们似乎又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个时候林南一从山里返回,说:“我们要想办法分化他们的阵营,否则这仗很难打。”琚令嫒说:“你有什么具体的办法吗?”林南一说:“我们可以私下里通知那些利益相关人,芷晴从来没有给你们带来利润……”羊咩咩说:“现在人家是穿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说多余的都没有用。”这个时候天空阴沉至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云堆积,眼神之中写满了忧郁,林南一说:“不知道这一次警队会不会帮助我们?”羊咩咩说:“我相信事情会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琚令嫒说:“我大概猜到你会这么说,这段时如果办成了,肯定大快人心。这么多年了,他们没有破过什么大案要案,这次如果办妥了,他们就更能给在这一代立足了。”
这个时段的天气也是十分诡异,经常半边天在下雨,半边天却是太阳当空。林南一拿着三枚硬币在哪里认真的占卜,过了一会儿结果出来了,占卜有两大要点,一是要带着百分之百的虔诚来做,中间任何环节,都不可以掺杂任何杂念。二是解卦,解卦是有些规律可循的,但要靠主观发挥出来。林南一画出了画像,然后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过了很长时间,终于说:“通了。”琚令嫒赶紧说:“这奖还不如不中,谁会想到能惹上这么多麻烦。”林南一平静的说:“好事是要磨的,好人也是需要磨的,没有经过打磨的人,就像是没有经过打磨的玉器一样,终归不美。”
之前有跟芷晴一起犯事的团伙和个人,也有不少受害者,一般来说骗子和傻子斗起来,傻子是没有机会的。林南一在一个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思考,前文提到过,一个人真正做到了心地纯净、良知如一轮东升之太阳,这个人办起事情来就会非常的果断,面对林南一等人令人眼花缭乱的招数,芷晴的后援团伙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芷晴的负责人说:“人经常陷入内心的争斗,不过每一次都最后赢的都是人的私心。”这个时候警队也在连夜开会,队长表情严肃的说:“这个事虽然发生在我们的辖区,但影响却不限于我们辖区,所以我的意思是赶紧上报,决不能隐而不报,一旦东窗事发,情况就复杂了。”
这个时候他的一位助手说:“如果我们能够单独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其实还好,但我觉得它影响太大、牵涉太广,上报是最稳妥的做法。”上报之后,却杳无音信,这让他们更加没底。昏暗的灯光下,队长背对着门站立着,说:“眼下怎么办呢?要是放了芷晴的团伙人员,我们有责任,要是继续关着,也有风险。”一方面事情的影响普通滚雪球一样,一方面大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芷晴团队充分的利用人性的阴暗面。林南一与琚令嫒、羊咩咩走进了自家餐厅,屋顶的水晶灯看上去非常华丽,入座之后,很快点了餐,没过多一会儿就端了上来,看着冒着热气的餐食,这些人胃口大开。
且不说这些人如何在哪里大快朵颐,外面街上渐渐有了寒气,两个清洁工一边扫地一边聊着,一个说:“这酷暑天气天气,就是让雨一场一场浇没的。”另一个说:“你知道吗?大家的素质真的是越来越高了,街上的垃圾越来越少了。”对方说:“可树叶越来越多了,每一次雨水过后,树叶散发出的那种霉烂的味道很让人感到不舒服。”那个人说:“当年我念大专的时候,街上用能够看见有人在焚烧树叶,他们也不怕……”对方说:“这也没什么,如果不是焚烧就只能掩埋了。”
那个人说:“说的没错,比起焚烧,掩埋也不算太高,烧了反而更环保。我听说过去慢热地带,树叶子一人多厚,要是有人踩在上面,不知道下面会冒出一股什么气体,很快那个人当场就交代了。”对方说:“这就是古人说的瘴痢之气。”那个人说:“植被太好人也不必太庆幸。”两个人一问一答十分热闹,街道跑完了,陆陆续续商贩开始出摊,在过一会儿,学生逐渐开始去上课了。林南一在路上看到了很多熟人,但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林南一所处的领域发生了什么,他们沉浸在各自的生活中,只关注自己的成绩和恋人的心情。
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这是一场智力的比拼。林南一本身是一个非常愚钝的人,琚令嫒和羊咩咩虽然聪明,可他们作恶的经验严重不足,而对方在这方面却是经验老道的惯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毫不气馁、一往直前,就是凭着这样一份坚持,凭着对良知之学的运用。他们的办法一个接着一个破解了对方的谋略。在这当中警队经受了种种考验,但他们在最后做出的决定是坚持正义。面对同样选择的人,在充分考虑到自己的利益之后,往往会放弃坚持。而这一次正邪之间的剧烈拉扯,让大家看到了正义战胜邪恶的希望。在同等条件下,其实大多数人都愿意做一个好人,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