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嫂嫂,我知道深闺寂寞,大舅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想说什么。”

他还想凑近,沈若宓打断他。

陈翰搓着手笑,“我不想说什么呀,嫂嫂,二爷是瑛娘的亲哥哥,我就算再怎么混账也不愿走到那一步的,只是提醒你、担心你着了二爷的道儿。”

“不过嘛,二爷风流是京都城人尽皆知的事儿,旁人知道了,那也只会骂一声二爷猪油糊了心,可是嫂嫂你就可怜了,照着太夫人和大舅哥的性子,就算是皇后娘娘亲自来救你只怕都不成了!”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与二爷私通。”

“证据?”

陈翰从袖中抽出一条绣着琼花的白绫帕。

“嫂嫂,这是你的帕子,若是旁人知道你这条帕子在我……哦不,随便一个男人身上,你猜会如何?”

看着沈若宓那张似乎永远端庄体面的娇容终于变了脸色,陈翰脸上也露出了得逞的笑。

沈若宓显然不是个好招惹的对象,陈翰自然晓得。

不说这皇后娘娘多么心狠手辣,雷霆手段,便是大舅哥裴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每年在菜市口经他手被砍掉脑袋、凌迟削肉的犯人成百上千。

只是,这色迷心窍,谁劝都没用。

打从在去年婚宴上第一次见到沈若宓,陈翰就被她深深迷住了。

这个女人生得娇艳欲滴,像一朵正盛放在枝头的牡丹花,偏偏她却是个再正经不过的女人,喜欢将曼妙的身姿包裹在厚而素净的衣服之下,即便是妆容淡扫,也掩不住她的天姿国色。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总是出奇地贱,哪怕知道她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还是会忍不住在阴暗的角落意淫。

陈翰也不求一夕之欢,若能得沈若宓青眼,哪怕跟她说上一两句话,他便已很是心满意足。

谁知今夜却得了个绝佳时机,原本他是想装偶遇同沈若宓说上几句话,竟让那裴家二爷捷足先登,叫他撞见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大奶奶与风流成性的裴二爷私会。

这说明了什么?

这样漂亮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耐得住深闺寂寞,就算她表面上装得多么高贵典雅、生人勿进,背地里也是一个□□□□。

“十日之后,我听说五月初八是梁国公的寿宴,午后申时一刻我在永兴庵等着嫂嫂赴会。”

陈翰笑吟吟地道。

回芳菲馆后,沈若宓径直走到床前,从床底摸出一个黑色的包袱,从里面拔.出一把被擦得铮明瓦亮的豆腐刀。

十几年前沈继宗抛弃了褚氏,原本是当地书香世家的褚家也跟着没落,小时候沈若宓就跟着褚氏在青州的临安老家卖豆腐维持生计,左邻右舍见她模样俏丽做的豆腐也香,都喜欢叫她豆腐西施。

但这个豆腐西施性格泼辣,一把豆腐刀她使得出神入化,兼之临安县令与褚家有旧,故而村里的地痞无赖都不敢欺负她。

素娘见状却是花容失色,连忙抱住沈若宓:“我的佛!姑娘你千万千万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咱们从长计议,实在不行咱们去求皇后娘娘,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啊!”

沈若宓说:“素娘,你先松手。”

素娘搂着她反而更紧了,她怕沈若宓一时想不开去二房砍了陈翰。

沈若宓:“……”

她保证道:“我不会干那种蠢事了,但姑姑……我也不会求她。素娘,你放心,陈翰以为他能要挟我,我必然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那姑娘想怎么办,难道咱们真的要去永兴庵赴会吗?”

素娘见她不像是要拼命地样子,才心有余悸地松开了手。

“去,自然要去。”

沈若宓抚摸着豆腐刀冷滑的刀面,从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至于怎么做,还需要从长计议。

……

十天后,五月初八,是沈继宗的大寿。

裴翊陪着沈若宓回了娘家。

沈继宗此人,身高七尺,快四十的人还生得面如傅粉,头发乌黑,一把美髯,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最俊秀的男子,丝毫不像个商户出身,当时不知多少闺阁少女想嫁给他。

沈家几代都是临安的商户,以开经营木材生意为生,沈老太爷考了大半辈子都没考上秀才,因此很是羡慕褚家。

褚老太爷当年是临安县令,他的儿子年纪轻轻又中了秀才,孙女褚瑞云不光生得貌美,更是临安有名的“女诸生”。

沈继宗听从父母之命娶了褚瑞云,然而他本就是个胸无点墨的纨绔子弟,怎么定的下心来一辈子只守着自己的妻子?

沈老太爷去世之后,沈继宗就以褚瑞云多年无子和照顾沈老夫人为由将她丢在了沈家的临安老家,一家人搬去了镇上。

后来青春丧夫的妹妹沈玉萼'改'嫁给当年还是韩王的兴启帝做妾,沈家又跟着搬去了南京城。

兴启帝登基后一家人又搬到了京都城,恰逢长兴侯之女耿氏新守寡,只因在街上对沈继宗惊鸿一瞥,回家后,就死活非沈继宗不嫁。

沈继宗,就凭着一张脸和亲姊妹的裙带关系,自此后平步青云。

若是他不开口说话,或许会被误会是一名博学多识且温文尔雅的官老爷。

可这人只要一张口,他脑腹中的浅薄无知就尽数得暴露无遗,叫人忍不住皱眉头。

譬如此时的宴席上,他便在喋喋不休、反复地吹嘘自己是何等地礼贤下士,兢兢业业,只因不久前皇后刚给了他和弟弟沈嗣祖一桩修建黄河大坝的任务。

而席间他的吹捧者只会不停地附和他,称赞梁国公沈继宗某某事做是多么地体面。

看见裴翊眉头紧皱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沈继宗关切地询问:“贤婿,可是这茶你喝不惯?你有所不知,这是云南前不久专贡的雀嘴茶,陛下赏了我一些,名贵是名贵,味道却有些苦涩,你喝不习惯也是寻常,不如尝尝这西湖龙井,正是清明前不久才采摘的明前茶,滋味最为甘冽,你若喜欢,我库房里还有不少,拿去便是……”

沈继宗独个儿滔滔不绝的时候,沈若宓就在一边瞥着裴翊,中间,还贴心地给他续满了茶。

看表情裴翊应该忍得挺难受,不过他修养极高,还有心情对她说了句多谢夫人,等沈继宗话都说完了才开口拒绝。

“岳父大人,不必了。”

沈继宗自讨了个没趣。

他还不死心,转而又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女儿啊,”他上下打量了下沈若宓,笑着道:“比上次见,我看你清减了不少,面色倒是红润,日后要也时常回娘家看看,梁国公府离将军府也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

沈若宓姿态恭敬地道:“劳父亲记挂,女儿一切都好,记得当年娘还活着的时候,说父亲最喜欢收藏一些前朝珍宝,前不久女儿刚得了一件宝物,特意在父亲的生辰上献给父亲。”

说着,她看了一眼素娘。

素娘从袖中抽出一枚锦盒,上前递给了沈继宗。

沈继宗脸上是万分期待的表情,直到他打开了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佩。

他便将锦盒一扣丢给了身后的小厮,从脸上硬是挤出丝笑来。

“你有心了!”

裴翊眯了眯凤眼,斜向一旁低头端坐的妻子。

“父亲,你可喜欢这礼物?这是一块鸾凤和鸣的宝玉,听说是前朝武帝元后的心爱之物,夫妻二人之深意重,女儿听了落泪,买来它可花费了我不少心思。幼时您最疼爱我,到老了,也该让女儿为您尽孝了。”

沈若宓柔声说。

原配夫妻相互爱重,沈若宓不就是讽刺沈继宗抛弃糟糠原配么,旁人不知其中内情,只以为沈若宓的生母褚氏是病逝,沈继宗对自己干的缺德事却是心里有数的。

沈继宗终于明白了,合着这大孝女是在变着法儿的讥讽他!

“自然喜欢,”当着满座的宾客,他假装听不懂沈若宓话中的讽刺之意,只能咬着牙笑道:“宓姐儿真是孝顺,爹我没白疼你!”

这种细微的反应怎能逃得过裴翊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了沈继宗的不对。

沈若宓却似毫无察觉般,又冲她的父亲嫣然一笑,实在是个孝顺懂事的女儿。

“父亲喜欢便好,日后女儿多回娘家来看您。”

裴翊想,也许是他多心了。

……

用午膳时,男眷女眷便分了桌。

沈若宓从小在乡下长大,对沈家没什么感情,用完午膳后便借口头疼,去了一旁的暖阁中休息。

刚坐下没多久,雪茜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雪茜附到沈若宓耳旁说了几句话,沈若宓皱起眉,立时起身走了出去。

而此时,沈若宓的两个妹妹正在密谋如何接近裴翊。

二妹沈锦容原姓王,是耿氏前夫的女儿,今年十五。

三妹沈静宛是沈嗣祖最得宠的小妾纪姨娘所生,今年十二。

原本她二人是嫁给裴翊的最佳人选,只这沈锦容长得像她娘,皮肤略黑,眼睛不大,样貌上差了些,且不是真正的沈家人。

而沈静宛漂亮是漂亮,长得很像纪姨娘和沈继宗。

今年却才十二,还不到出嫁的年纪

正当沈皇后犹豫不决时,半路杀出个沈若宓,因她长得颇类沈皇后,竟硬生生从二人手中抢走了裴翊!

二人岂能吞下这口气,听说裴翊就在男眷宾客的院子里吃酒,便悄悄来到院外佯装偶遇。

“若是待会儿他拒绝我可怎么办?”

“二姐多虑了,今日你打扮得这样漂亮,妹妹我见了都心动,裴大人定然不会拒绝你!”沈静宛笑道。

“可沈年年长得比我好看,你听适才在爹面前裴孝均一口一个‘夫人’对她叫着,他真能看上我吗?”

“二姐此言差矣,大姐长得是美,可是她那性子跟块臭石头似的,裴大人怎么能喜欢的起来?我姨娘说若是一对夫妻‘相敬如冰’、‘举案齐眉’,那定然就是不够恩爱,裴大人不过就是看在咱们皇后姑姑的面子上给大姐点脸面罢了。”

两姐妹就这样在大太阳下站了一晌午,热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然而没等来裴翊,等裴翊早从后门走了,等来的却是——

沈若宓款款走来,来到二人面前,说道:“好巧,多日不见,两位妹妹近来可安好?”

沈锦容一惊,“你怎么会在这?你放心,只要你不回来,沈家一切都好!”

“这院里面都是男客,两位妹妹也都到了快议亲的年纪,该避嫌,还是赶紧回去吧。”

“要你多嘴,你这乡下来的穷酸丫头,别以为你嫁给裴孝均,就真攀上高台盘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喂,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喂!”

沈锦容心有余悸地后退。

她害怕沈若宓忽然从怀中掏出她那把被磨得锋利的豆腐刀,毕竟当初她闯进沈家的时候,就是这么吓唬她的。

“那自然不是,锦容妹妹,我自知粗鄙,比不得你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沈若宓柔声说着,在沈锦容的后颈轻轻一拂,像是拂走了她衣上的灰尘。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两位妹妹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沈静宛两个姐姐都不敢得罪,连忙福身送走了沈若宓。

三人都没注意到,她们刚才说的话都被裴翊留下的阿松尽收眼底。

“看来这沈家的二小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大奶奶好心提醒她们,她们居然敢欺负大奶奶,也是大奶奶好性儿。”

阿松心道。

他见沈若宓走了,也摇摇头走了,故而没有看见接下来的一幕。

沈静宛扭过头,突然指着沈锦容的身上尖叫起来。

“啊——二姐姐,有蜘蛛,有蜘蛛在你身上!!”

一听有蜘蛛,沈锦容立时吓得寒毛直竖,大惊失色。

二女扑通了半天,终于将这蜘蛛从身上弄了下去,期间沈锦容还不慎跌倒,沈静宛又费力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妆容花了,衣服也脏了,这下是真没法等裴翊了,气得沈锦容一面咬牙切齿地叫着沈若宓的乳名,见有外男探头探脑出来看,又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

那厢,听说是大理寺有事,裴翊已先走了一步,沈若宓才松了口气。

裴翊就是要找小老婆,也得睡她找的小老婆。

在没生出裴家的嫡子之前,她必须看紧了裴翊,以防哪天他从外面给她领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时辰不早了,快要到陈翰跟她约定的时候。

沈若宓借口去永兴庵礼佛,只带上了她最信任的素娘。

永兴庵。

沈若宓打开净室的支摘窗,窗外植了一片竹林,风声吹得竹叶簌簌,一阵裹挟着腥土之气的寒风迎面吹来。

她抬起头望天,才发现西南方向不知何时飘来一团黑蒙蒙的乌云。

风雨欲来。

夜色一深,永兴庵离将军府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怕是就不好回家了。

虽然心急,又面对未知的状况,但她仍是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临窗抄写佛经。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门外“咕咚”一声。

进门的时候,素娘安排两个小僧守在了门外。

素娘说:“我去看看。”

她甫一打开门,就看见两个僧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刚想大声呼救喊姑娘快跑,陈翰猛地从背后给她后颈一击。

素娘声音戛然而止,被陈翰抱住靠在墙角的无人处,和两个僧人一起用张草席子一盖。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沈若宓站在门口问。

“没什么,嫂嫂放心,我只是让他们昏过去了。”陈翰反手锁上门闩,笑着道。

“那你关门做什么?”看着陈翰向前,沈若宓警惕地后退。

陈翰说:“自然是怕嫂嫂跑了,不怕嫂嫂笑话,从大舅哥的婚宴上我见嫂嫂第一眼,便对嫂嫂你一见钟情,嫂嫂,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美的女人。”

“你这样漂亮贤惠的女人,大舅哥却让你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我看他压根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粗人,白白糟践了嫂嫂的美貌与心意!”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红翡滴珠金步摇。

见沈若宓盯着那金步摇怔怔地不说话,陈翰心中窃喜。

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禁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语与漂亮首饰。

他继续吹捧:“嫂嫂浓眉杏眼,丹唇琼鼻,唯有佩戴这样艳丽夺目的首饰,方能衬出你的绝世容貌……”

沈若宓还没反应过来,他居然扑通一声,拽着沈若宓的裙摆跪在了她的面前!

沈若宓唬了一跳,连忙后退,却正好抵在了书桌上,被他拽着动弹不得。

“嫂嫂,你别怪我今日唐突,实在是我太喜欢嫂嫂,这才忍不住将嫂嫂约来着永兴庵,打从前几日我就特特买了这步摇,巴巴儿过来给嫂嫂赔罪,求嫂嫂莫要怪我失礼啊!”

一面痛哭流涕地说着,一面扇自己耳刮子,左脸一下右脸一下,扇了半天却连个响都没有。

沈若宓瞪大双眼。

她以为陈翰是要直接对她用强,没想到用强之前他还先得装模作样一番。

她回道:“我没怪你,你别这样,先起来。”

陈翰打蛇随棍上,顺势握住沈若宓的纤纤柔荑笑出了满脸褶子道:“嫂嫂,我就知道你心地良善,不会责怪我的!”

宝宝们晚上好呀,今天这一章是不是非常肥!

我想到两个新文案但都不太满意,不知道大家想看哪一个或者有什么更好的提议,你们帮我瞅瞅

第一本媚君是个婚后文,夫妻俩从相看两厌到先婚后爱

第二本继母是继子×女主,但我初步想的是后期爹没死回来跟儿子争女主,最后父子盖饭大和谐

文案1:《媚君》

昭昭坠马之后,意外梦见自己的上辈子。

她本是豪门贵女,娇纵肆意,美艳无双。

王朝初立,帝王为修秦晋之好,将她赐婚给贵妃之弟、有从龙之功的昭勇将军徐琰。

徐琰出身寒族,但他骁勇善战、英俊威猛,年纪轻轻便为新帝立下汗马功劳

婚前,她有意气风发的青梅竹马,他亦有温柔解语的白月光

婚后稍有不顺她便对徐家众人动辄打骂,徐琰也不惯着她,以至于二人成婚数年无子息

相看两厌、相敬如冰。

这场婚姻仅维持了不到三年,她的兄长因造反入狱,家族倾覆,而她也从昔日天之娇女跌落泥潭。

不久丈夫便将她休弃另娶了自己的白月光,绝望的她在凄风苦雨中吞金自尽。

再次睁眼醒来时,昭昭看着眼前面上一道狰狞鞭痕,正对她满脸嫌恶冷漠的男人——

刚与她新婚三个月的丈夫徐琰。

回想到前世下场,昭昭浑身发抖。

这辈子,她要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徐琰极厌恶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娶了昭昭之后,他才知遇见这么一个女人,他前二十五年奉为圭臬的良好休养到她面前统统荡然无存。

她是娇艳美丽,但也纵马闹市、虚荣放浪、无恶不作。

徐琰对她敬而远之,她亦嫌弃徐琰是个武将粗人,甚至不许他上她的床榻

然而一次她意外坠马,醒后却好像变了个人。

每日对他不是端汤送水,便是娇滴滴地嘘寒问暖。

一开始徐琰嗤之以鼻,以为她又搞什么捉弄把戏。

后来无数个缱绻春夜,看着怀中娇柔含情的妻子,徐琰却又觉得这么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直到那日她笑着将和离书亲自递给他,眼中却再无丝毫情意。

“二爷,咱们和离吧。”

*小妖精×老古板

文案2:《继母》

年近不惑的父亲近来娶了个比他都小三岁的继母。

继母正值二八年华,生得美貌

人却胆小畏缩,贪慕虚荣,没有丝毫侯府主母的风范,跟他说话也结巴。

男主看着一向不近女色,如今老房子着火的老父亲,心生不耻。

父亲战死后,继母守了寡。

看在她青春丧夫的份上,男主决定若她在侯府安分守己地为父亲守一辈子寡,就给她养老送终。

-

静娴是个普通的小官之女,爹娘将她嫁给四十岁的永昌侯做填房。

永昌侯年纪是不小,但英俊温柔,待静娴如珠似宝。

然而一次意外丈夫战死

静娴哭干眼泪,决意为亡夫守一世的节。

丈夫出殡的前一夜,静娴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本话本之中,她在亡夫死后与小叔勾搭成奸,最终死在了继子的剑下!

继子对她向来是冷若冰霜,从没拿她当过娘。

苏醒后的静娴见到继子便瑟瑟发抖

为了不重蹈覆辙,她立马对小叔子敬而远之,每日又对继子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只求他在杀她时能手下留情。

直到某一夜继子进入她的房中,淡淡问她:“你要不要个孩子养?”

静娴感动到落泪,以为是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同意了。

她婚后一无所出,无依无靠,过继一个继子抚养,或许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枯燥。

……

后来无数个春水荡漾的深夜,静娴推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战战兢兢地哭求:“大郎,我……我就要个过继的就好……”

男人一遍遍描摹着她娇媚的眉眼,声音沙哑却坚定:“过继的,哪有亲生的可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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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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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德妇
连载中云闲风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