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祖庆将碎云买回府中,让她住在后院的揽媚阁。二人在马车上正准备好好温存一番。
“爷,往后碎云就是你的人了……”碎云眯着眼睛揽着祖庆的脖子邀宠。祖庆哈哈一笑,搂着她“对了,等会你去换身衣服,去见见府里的……姐妹们。”
听到这话碎云呆住了,她以为高妈妈说祖庆府里有女人只是吓唬吓唬自己,可如今看来……
可祖庆那管碎云心里在想什么,也不顾碎云惊愕的脸,推开了马车帘。恰逢衙门里的小厮来请祖庆来商议正事。
祖庆便找了府中的婚嬷带女人认认其他姨娘就去去了衙门办事。说破了在祖庆看来碎云也什么没,只不过是他新找到的一个乐子罢了。
“姨娘,老奴先请您去揽媚阁换身衣裳。”老嬷嬷对碎云并不谄媚,也不高傲,她在祖府中干了三十多年见惯了来来往往的女人。
就祖庆还有四个小妾,这碎云也不过是有点新鲜劲儿罢了,老嬷嬷的眼里透着一股精明,二人款步到了揽媚阁。
碎云看这屋子还是很满意的:一整套梨花木家具,漆粉的顶柜,一面大铜镜,胭脂水粉满满的摆了一桌子,琳琅满目的首饰码的整整齐齐。
刚刚认为脱离苦海,内心怀春的少女打开衣柜,从里头挑了一件豆青的儒裙,头上簪了一只梨花钗并着流苏。
装扮好后由老嬷嬷引着去前厅,见到了其余的妾室,厅内坐了四个女人,为首一个是叫流光的姨娘。
流光穿着一件茜红色纱儒裙,梳着双鸿鬓,头上的灵蛇簪格外娇俏,老嬷嬷对着碎云说:“流光姨娘是府中地位最高又极受宠的姨娘。”碎云却不甚在意只是轻轻一拜了头,弯腰敬茶。
这流光也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来碎云的心思,不过也没有为难她,过几息也就接下了。
再往右三个都是姨娘:皎洁,如星,如月,这几位都穿的花枝招展,不见一丝素色,不过料子都中规中矩。
碎云一一见礼,“哟,府中又进一个年轻妹妹来,我们大概是不讨老爷欢心了。”皎洁拔动着指甲,不紧不慢的开口,头上长长的并蒂流苏随之晃悠。
碎云心中不屑“姐姐,老爷自是宠爱您,妹妹不过蒲柳之姿,又岂能与您相争。”面上答话是一派低眉顺目,可如果说到这就停,这风波大概就过去了。
谁成想碎云反倒不依不饶起来“妹妹年轻新鲜,老爷宠爱也是情理之中啊,倒是姐姐你……”碎云住了嘴,表情戏谑。
皎洁见状正要发怒却被一直只看戏的流光拦了,狠狠的剜了碎云一眼,只当下来自讨了没趣,便早早走了,几几人也散了各回屋中。
流光看着心比天高的碎云内心毫无波澜,她最看得清时事了。
她与皎洁,如星,如月皆是老夫人还在世时赐给祖庆的通房,她了解这个枕边人,虽然看起来纨绔可在大事上毫不含糊。
她曾经也妄想过祖夫人的位置,可祖庆与她好好谈了一次,她知道祖庆最后也会娶一个世家贵女来支持门楣。
碎云和她们一样,也就是个新鲜点儿的乐子,说不准还不如她们在老爷心中的地位呢。
思及此流光的眼神有些黯淡,她在很早……很早之前也是真心爱过祖庆的……
话说回寻花楼,这花魁被人带走后自当再拎一个红牌,高莺歌挑了玉纤。
玉纤的舞跳的极好,身段妖烧,碎云走前她病了一场不曾斩露头脚,碎云走后她的病好了就属她最当红,若是当初她没病着,这花魁的名号还不知会不会是碎云呢。
高莺歌思及此觉得玉纤生病,有些蹊跷……
沈光罗在家消沉了几日后便从宋茉月之死中脱离出来,又起了花花心思。
想他沈光罗这后院中只有一个大夫人,三个姨娘,人不多合该再找一个呢。
打着这意,他叫上祖庆去寻花楼,得知祖庆买定了碎云花魁后直道他有好艳福,祖庆看着沈光罗满不在乎的笑道“表哥要是喜欢,小弟就把她送给表哥。”沈光罗摆摆手,他不喜欢和别人共有。
而后又向祖庆透出了自己的想法,祖庆了然,伸手便叫了玉纤来些陪,这玉纤舞动时腰肢柔软,沈光罗目不转睛的盯着。
见此情况祖庆便命小二叫来了高莺歌:“高妈妈,我家沈兄欲为玉纤姑娘买身,您意下如何呢?”
高莺歌眼转了一周,惋惜开口“唉,可这碎云也走了,若是玉纤也走了这寻花楼可怎么办呢?”女人脸上的表情却不如嘴上说的悲痛。
“高妈妈,你只说个价儿”沈光罗颇有些着急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