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咬他

“害羞?为什么会害羞?”升卿没有害羞过,有些好奇。

此刻院门虚掩着,周围也没有旁人,小姐也不会因为她乱说而责备她,所以涣彩放下手中的小锄头,蹲到升卿跟前。

升卿把她拉起来和她坐在一起,涣彩拒绝不了,拘谨地说:“首辅大人向来拒人千里,应该未与女子亲近过,小姐漂亮又良善,女子见了都会脸红羞涩,”涣彩不好意思地笑笑,“何况被小姐抱一下呢。”

升卿得了这样的夸奖,一时有些转不过来,直觉有些开心,笑着说:“谢谢你呀涣彩,你也很漂亮,不仅如此,你勤劳能干,体贴细心,比我厉害多了!”

涣彩红着脸,又拿上小锄头去除草了。

不过升卿认为不能靠她们二人的揣测而断定柏珣的想法,她还是决定先去问问他。

柏珣进了趟宫。

李曌说已一月未见胞姐,甚是想念,恰巧他的生辰将至,希望到时柏珣能带升卿来宫宴。

柏珣听他这样说,难免讽刺他,“上回春祭没见到吗?”

李曌干笑两声,确实如柏珣所说,除非他有千里眼,否则不可能找得到某个人。

说起春祭,“那日还得感谢老师,为胞姐解围。”

柏珣挑了挑眉,“呵。倒是你,耳目众多啊。”

李曌盯着他看。

柏珣懒得理会他的小动作,只叮嘱他,“宫宴那日,我会命禁军加强守卫,”扫了他一眼,“你自己当心些。”

李曌紧握的手突然放松了,持重地点了点头。

柏珣本想随便找个小厮告知升卿此事,未料在自己的院子门口看见她。

柏珣这段时日确实在刻意避开她。

因他发现,自己的情期,似乎是因为升卿。

那日,升卿走后,他无耻地将她想了一遍又一遍。用她拥抱过的衣服。

她的脸庞发丝指尖香气,被他在脑子里反复触碰,浑浊不堪。

柏珣自知情期多有失控,不管是自己泛滥满溢的欲.望锚准的对象,还是用来发泄的方式。

但她一无所知地站在他面前,用两个酒窝引诱他,用香气困住他,用嗓音迷惑他。

柏珣猛地回过神,暗讽自己莫不是失了心智。

他冷静地问:“找我什么事?”

升卿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地问:“你又没听我说话吗?”不过她不计较,又重复了一遍,“最近为何不见我呢?我上回有哪里做得不对吗?”

柏珣感觉到身旁跟着的小厮默默将耳朵靠近的动作,脸冷了下来。他盯了升卿的双眼一瞬,往前迈开步子。

升卿跟上他,这回进了房间。

踏进他的前厅,升卿有种得到认可的满足感,自觉地关上门,等他说话。

柏珣突然不知自己为何要带她进来。

将那小厮遣走不好吗。将她带进来,受苦的是自己。

柏珣忽觉自己真是失了心智。否则为何此刻再一次嗅到她的香气,第一反应不是将她赶出去,而是久别重逢的兴奋。

升卿见他仍旧不回答,向他走了两步,抬头看着他嗯了一声,语调上扬。

柏珣不欲回答,也不愿被她的问题牵着鼻子走。

他习惯了占得上风。

他振袖坐下,手撑着头看她,“你那弟弟五日后过生辰,届时我带你去宫宴。”

升卿瘪了瘪嘴,既为他的顾左右而言他感到不满,又为那个所谓的死心眼的弟弟感到无奈。

升卿先是否认了,“我没有弟弟。”

但是对宫宴还是有些好奇,“虽然他不是我的弟弟,但是我还是想去宫宴。”

柏珣并不关心她们真姐弟还是假姐弟,“宫宴傍晚开始,到时准备好了来见我。”

听见升卿哦了一声,柏珣便要赶人,“走吧。”

升卿本来有些低迷的情绪突然高涨,又离他近了一些,“去哪儿?”

柏珣疑惑,并且有些发昏,用撑着头的手按压太阳穴,“从哪儿来回哪儿。”

哦,是赶她走。升卿又有些不开心了。

“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何最近不见我?现在又为何如此着急要赶我走?”

升卿从未有过如此急躁的时候。想来是夏日近了,热意烘得人心情烦躁吧。

见柏珣蹙眉闭眼,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她顶着胸口一股闷气气得牙痒。

升卿大跨一步走到柏珣的长案前,手撑在案上,牙齿照着那张薄唇咬下。

本想恶狠狠地咬他一口,最好咬出血,让这张不回答她问题的嘴对她开口。

但她一咬上去,只觉得好软,好香,想吸两下。

她就这样做了。

柏珣在她咬上来的那一刻,猛然睁开了眼,黑金色的竖瞳锁定眼前的人,瞬间的冲动喧嚣着要将她吃下去。

他的眼睛很快恢复了。

还好她并未看到,她向下紧盯着他的唇。

但他混沌的原始的想法充斥着脑海,就要将他清醒的灵台推翻。

唇上柔软的吮.吸成为最后一股助力。

他含住抵在他唇缝的那片上唇,不断含.吮,鼻尖翕动,贪心地从可及之处汲取她的所有气息。

很快,他不满足。

柏珣握住她撑在长案上的手,伸手一揽她的腰,轻易将她抱在怀里。

温香满怀。

柏珣收紧双臂,将她困在怀里,唇齿不得章法地在她的唇瓣摩擦吮吸,在得到她的回应后愈发不可收拾。

升卿呼吸不过来,他急躁地抢夺她的空气,不给她留呼吸的气口,宛如猛兽一般强势地掠夺。

为了不让自己窒息而亡,升卿狠咬他的下唇。

她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最后还是咬出血了。升卿暗暗地想,有些微妙的喜悦。

柏珣猛地顿住,唇肉还被她叼在嘴里,意识缓慢回笼。

他从她齿间退出来,伸舌舔了舔伤口,目光从升卿湿润鲜红的唇,慢慢向上,对上她总是水亮的眼睛。

她的眼尾有些发红。

柏珣想亲一亲,但克制住了,故作镇定地舔了下唇,自然又镇静地先发制人,“你是小狗吗?”

升卿摇摇头,想说自己是蛇不是狗,回过神,闭上了嘴巴。

“是因为你总不回答我问题!”我才咬你的。

不过升卿没将后半句说出口,不然显得她真的很像小狗。

怎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柏珣确实不知作何回答。

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不见她是害怕自己变成禽兽把她上了吧。

“你先下来。”

“我不!是你将我抱上来的,为何让我走?”

升卿没有对谁这样大声说话过,也从未有这样强硬的时候。

升卿往前移了移,椅子很宽,她将她的腿卡进柏珣两侧,某处紧紧贴合。

升卿觉得触感有些奇怪,但并未在意,又问:“你很讨厌我吗?”

这是可以回答的问题,但是此刻的状态不太乐观。

柏珣摇了摇头,看着升卿有些执拗的眼神,沉默了一下,接着说:“近来公务繁忙。”

他向来不向谁解释做事的缘由,人们自然能发现他的决策是最有用高效的。

这是他头次为某事措辞。

升卿看起来还是不太满意,柏珣皱了皱眉,心里竟然有些发虚,“我并未刻意不见你,确实近来事务繁多。”加上他状态不对劲,总想上你。

后两句才是实话。他想,偶尔谎言比真相动听。

升卿看起来相信了,柏珣便试着说了句,“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她像应激一样,迅速抬起头紧盯着他,“你又想赶我走?是不是?”

柏珣有些痛苦,有些东西亟待纾解。

“怎会。”

升卿盯了他两眼,从他身上下去。柏珣才觉得空气开始流动,但蚀骨的香仍然无孔不入。

“那我走了哦。你不要不见我哦。”升卿看着他确认。

见他点了头,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柏珣支着头,她离开良久,他才舔了舔唇,莫名勾起嘴角。

而后在冷池里待了许久。

升卿原本只是想问问他,为何这几日要避着她。

去时她心平气静,不知为何见到他,觉得无比烦闷,想化作蛇形用蛇尾抽他,或者紧紧缠住他。

不过得了他的解释和承诺,升卿还是有些开心。

她砸吧了一下嘴唇,回想起方才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感觉,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快慰。

从前蛇形时,每到回暖时节,她都会比往常躁动几分。

但她并不会因此发.情,也不会受其他发.情的雄蛇引诱。

蛇母都为她的体质感到奇怪,起先还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

不过后来仔细一想,蛇母放下心来:升卿没有毒腺,比旁的蛇都要迟钝蠢笨些,对这些刺激不敏感也属正常。

但是今年,她好像比往年要躁动。

虽然并未到发.情的程度,但也算不上好受。

比如刚才就莫名其妙就咬了柏珣,还大声对他说话,也没有对他道歉。

升卿仔细想了想,其实从一开始就有预兆。

她见柏珣第一面时就觉得看见他就胸闷气短,往后每次见他都觉得呼吸不畅身体颤栗。

也就是说,她从开春一直到现在都在躁动,且越来越严重。

这样的症状可能会在极阳之日达到顶峰,届时,她可能真会经历第一次情期。

升卿抿了抿唇,心里安慰自己,就算真是情期,她也要挑一条最好看健硕的蛇在隐蔽的地方度过,才不要和一群蜂拥而上的雄蛇交缠。

这个地方没说要亲嘴呀,你们怎么突然就亲上了!诶诶怎么还抱上了,好吧好吧那不准伸舌头哦两位 诶诶小宝怎么把你老公抱得更紧了,剧本里没有这个呀!

今天完全不是我想写亲嘴,是她俩逼我这样写的 (昨天也是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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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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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见升卿
连载中多点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