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对。”柳芒笑着说。
“吃什么？自己点。”沈延拿起桌上的菜单递了过去。
“你点吧，我好久没吃了手生。”柳芒接过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哎等会儿，这上面不是有个店长力推？就那个。牛油锅。”
“行。那就老规矩。”沈延顿了顿，用手机扫码下了单，又去端了杯水来。“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心不在焉的？”
“有吗？”柳芒没觉得。
“有。非常有。”沈延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饿死鬼似的抢着吃完了饭，柳芒感觉自己跟人这么冲着吃，有点小撑。
她把放在椅子靠背上的校服褂子拿起来，说：“送我回去。”
“遵命，大小姐。”沈延也吃撑了，扶着肚子往外走。
上车之后沈延一边开车一边问：“后天咱生日啊，你说我送个什么好呢？”他俩该死的一天生日。
“直接给钱吧，我现在穷的要死。”柳芒瘫在后座说。
“我也没钱。”沈延看了一眼后视镜，笑道。
……
“就在这儿下车吧，估计那谁又在门口蹲人。”
“行。”沈延没下车，目送了柳芒几秒钟就走了。
柳芒走出几步之后听见身后传来汽车扬长而去的声音。她慢慢地走着，盘算着该怎么暗示陆岑自己过生日。
夜晚悄然来袭，把人拥在了怀里。
……
柳芒照旧翻墙回去，但是……
“我就知道在这儿能蹲到人！你几班的？”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地中海。
“我……”还没等她开口，那人又继续说道：“柳芒？你真的是冥顽不灵！高一不是没有晚自习？回来干嘛？”
“主任，我学习资料落在这儿了回来拿。”柳芒率先想起了上次詹景城给的一大摞书。
“你？学习资料？少蒙我！我还不知道你们这点小伎俩？”很好，显然人家不信。
“真的。我改过自新了。这次的期中考试让我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柳某人开始忽悠。
“没骗我？那行吧……你好好努力，争取期末让我们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