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柳芒都在垂死挣扎。
……今天最后一天。
又是一上午的时间浪费在考场!
考完政治,柳芒快饿扁了。
班里人都在A班考,陈子桐也就没来找她。
柳芒没去食堂,去了学校操场后面的那个小卖部。那边没什么人。
“叔,两份关东煮。”柳芒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想拿手机出来玩,但发现没带。
“来了。”老板端着一个餐盘过来坐下,熟捻地跟她聊了起来。
“你长这么大了啊。真是越长越漂亮。”
“……叔,咱没话说就别说,硬聊真的伤感情。”柳芒夹起一块萝卜,边吃边说。
“你这孩子,怎么跟叔说话呢?”老板也不恼,笑骂了句。随后又道:“不是我硬聊啊,是你小时候是真的很丑啊。那脸跟皱起来一样。”
“我警告你嗷,这话私下说行,跟别人可不准说啊!”柳芒扬起了脖子,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不行,私下也不准说。”
老板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好,我不说我不说。”
一顿饭吃完,柳芒没回宿舍,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
最后一场考语文。
1.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材料好长!选C ?
下列对于材料一和材料三,说法不正确的是()
2.材料一……先看材料三吧。材料三……再读一遍题吧。
那就选C!
3.下列说法中与材料二所表述观点一致的是()
材料二短,这简单。
……文言文啊。
操。选C吧。
……一通选择题下来,多数题她都选了C。
妈的不考了!!!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救命我看不懂!
……好不容易熬到作文,柳芒吐出一口气。
这她拿手啊!
以“天赋和勇气”为题,写一篇文章,体现当代青年的思考。
哨声响起,柳芒刚好停笔。
“你觉得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啊?”公冶旌炀刚把卷子递给收卷的就回过头找她。
“……这才刚考完,成绩还没出呢。我怎么知道我考的咋样?”柳芒不以为意。
“也是。咱学校,除了咱最后俩考场的,全都是神仙。就那陆岑,还是人吗?”公冶旌炀双手合十,朝讲台方向拜了拜。
柳芒被她这样逗笑了:“没事儿吧你?你也挺厉害的啊。我感觉咱学校除了我都是霸霸。”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英语怎么做到的?”公冶旌炀一脸崇拜。
“……意外。”柳芒现在提到英语两个字就想起来上次英语老师整的那出。
尴了个大尬!
分分钟抠出三室一厅好吗?
不,是海景别墅!
柳芒趴在桌子上,想起了英语老师那句“和母语相媲美”。
妈的,那我语文的分去哪了?
拒绝捧杀!
嘤。
考完试之后各自回到教室。柳芒去上了个厕所,回去的时候人都到齐,只剩她了。
“感觉怎么样?”赵梦婕一直在等她。一见她回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柳芒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喊道:“陈、子、桐!我杀了你!”
班里响起一阵笑声。
“芒芒,失策,失策。”陈子桐一脸心虚。
“怎么回事儿?”赵梦婕也忍俊不禁。
“陈子桐考试之前给我画了几个题。”柳芒一脸死鱼样。
“然后呢?”赵梦婕继续问。
“我背了20天。”
“几个题?”
“6个。”
班里又是一阵哄笑。
“跟这有什么关系吗?”赵梦婕没太懂。
“我20天背了6个题,一个没考。”柳芒真的想跟她同归于尽。
“噗。”赵梦婕没绷住。笑完之后又叹了口气:“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下午就自己总结一下知识点吧,先不上课了。”说完这句话,赵梦婕就走了。
柳芒朝自己位置走过去,陆岑熟练地站起来给她让了个位置。
“女神,你觉得你考的怎么样啊?”周朝仁跟着其他人笑了一会儿,见她走过来,凑向前去问。
“让我静静吧。”柳芒生无可恋。
“她应该是故意的。”
“什么?”周超仁没头没脑一句话,把柳芒说懵了。
“算了,没事。”周超仁超前努了努嘴,没再说别的。
柳芒还是没明白。
她还想再问问的时候,陆岑用胳膊戳了戳她,示意她看手机。
陆宝贝:陈子桐是故意的。
L:什么?
陆宝贝:给你画的题,她故意的。
L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陆宝贝: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以她的成绩,不可能偏那么远。
L:真的?我人傻你别骗我。
陆宝贝:信我。
L: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陆岑没再回她,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她说:“学霸的世界,你不懂。”
柳芒笑了笑,“是是是,我不懂。”
陆岑也笑了笑,低头做自己的题。
如果说周超仁一个人说,可能是巧合。但如果陆岑也这么说,就太巧了。
柳芒没有特别吃惊。从小到大身边总有不少人巴结她或者坑害她,接近她的人大都带着目的,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一抓一大把。对于陈子桐的做法,柳芒只是想不通自己跟她会有什么交叉点。
“操。”柳芒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最后干脆不想了,玩自己的游戏去。
“Defeat”
“Defeat”
“Defeat”
……操!
柳芒结束了手头的一把游戏,抱着视死如归的信念翻看自己的战绩。
我靠!
同样在偷偷玩手机的公冶旌炀看见了柳芒刚刚更新的朋友圈。
L:以前按局输,现在按页输。[配图]
她点开图片看了一眼,评论道:
是冶不是治:开门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芒这条没分组,几分钟的时间多了不少评论。她没细看,把手机揣兜里喊了一声:“班长上厕所!”
没等陈子桐回应,陆岑给她让了个道让她出去了。
教室里太无聊,她本来想去球场看看有没有人,想跟人凑一局的。结果重点高中就是不一样,人影都没有。她准备出去。
走到熟悉的墙根,柳芒搓了搓上手,上了墙。
……
跳出去之后,柳芒站在原地回忆了一遍自己刚刚潇洒的动作,狠狠自恋了一下。
我好帅!要是陆宝贝在就好了嘤~
她盘算了一下,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没等她开口,对面就喊了起来:“柳芒!多久了,啊,多久了?!!你还把我当兄弟吗你?我们还是好姐妹吗?”
“这不是新学期新气象嘛,我不得有一个良好的学习态度?”柳芒笑道。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那人说道。
“行行行补偿你,不过先说好,我没钱啊!”
“哟哟哟,地主家的傻闺女没钱?鬼信!”
“滚滚滚。”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打球。我在校门口,来接我。”
“得嘞!”
柳芒绕到校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保时捷从路口飞出来停在她面前。
车上走下一个戴着墨镜的人。左耳戴着一颗骚里骚气的黑色耳钉。
那人长相精致,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向人昭示着:我有钱,我有钱,我有钱!
“沈延哥哥,你没驾照,还超速。人家好担心你的~”柳芒一脸娇羞地看着他,娇嗔道。
“呕!别废话快上车。”说着替她拉开车门。
“哥哥好绅士~你这耳钉怎么还没摘?骚死了~”
“我乐意!”沈延做着最后的倔强。
沈延算是她青梅竹马,俩人一样大。詹景城是沈家爷爷奶奶的干儿子,两家关系匪浅。詹景城创业前期,沈家没少帮扶。这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柳芒小学的时候刚刚接触玛丽苏文学,还把沈延代入到了自己的睡前“故事”中。
有的人睡前不演一出大戏真的睡不着。
家里长辈以前还开过他俩的玩笑,给柳芒整的不好意思了,还以为自己真的喜欢沈延。但后来沈延这小子叛变,率先出柜。跟家里闹了大半年,他闹绝食,还整过上吊,没人理他。有一次一个操作不当差点真的让他成功。属实是被他吓到了,他爸想着家里兄弟不少,现在也早就不是以前的时代,同性恋婚姻法很早就通过,也就任由他去了。
沈延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勾的人醉生梦死。
他笑着问了句:“老地方?”
“好,都听哥哥的~”柳芒还没出戏。
“你今儿怎么回事儿?”沈延家里都是本地人,口音挺明显的。
“别说话,配合我。”柳芒翻了个白眼,“算了,不玩了。真没意思。”
沈延笑着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回家了没?”柳芒跟詹景城的关系他从小就知道。小时候还被凶神恶煞的詹景城吓哭过。
“最近没回去。”柳芒随便答了句。
“你说詹叔也真是的,对谁都好,唯独对你。有时候就跟精神分裂似的,夸夸你然后转身给你一巴掌。”
“嗯。”柳芒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
“你这车不是去年爷爷送的?你爸不是锁起来了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芒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地方,沈延让柳芒先下车,自己去找地方停车去了。
柳芒她们来的这地方是个挺街头艺术的球场,还有个不小的看台这个点人不少。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这些人打。
“你怎么不去打?”沈延坐到她旁边来。
“人不够啊。”柳芒慢悠悠地说。
“操,你还装起来了?”沈延已经摘了墨镜,右眼眼角一颗猩红的泪痣仿佛要夺走人的灵魂。
“算了,我不想打了。你请我吃饭吧。”柳芒看着沈延这个妖孽,想起的是陆岑那张脸。还是小白兔更养眼。沈延?切,一般般。
“柳芒。”沈延拉下脸,恶狠狠地看着她说:“你耍我呢?”
“我腿之前受伤了,不能打球。沈延哥哥~”
“操。”沈延想起来之前老爸说的柳芒差点截肢的悲惨经历。“行吧,勉强放过你。吃什么?”
柳芒斟酌了一番,说:“吃火锅去。”
沈延带着她去了一家装潢不错的店。
“怎么样?”一进店,沈延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不错。你的?”柳芒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这我奶送我的生日礼物~”沈延说道。
“你不是还没生日?”柳芒问。
“我奶送我东西我爸一般都不同意,嫌惯着我。当然得找个理由了啊!”
前几天39度6,差点成脑瘫嘤。我尽量多更~
这里解释一下,AB班按成绩分班,普通班随机。
肾炎是怎么做到初中就出柜的呢?以后打算写个沈延专场~
文中的时间线是未来的时间段,同性恋婚姻法实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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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碧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