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杨亦可学习也好,这样的修炼也好都是凭一种本能的直觉,她可以找不到直觉,就像刚接触英语的时候,她也曾经考过五六十分,等她找到感觉,她也能考到满分,只要找到了感觉她一直都是进步。今天给她的感觉就是她前面有一座高山,她即使离的远也知道那座山耸立云端神秘莫测。而自己之前的行进速度算是是步行的话那至少步履轻盈,她感觉现在举步维艰,就像负重走在泥泞的乡村道路上。
杨亦可还记得爷爷奶奶带自己种田时,有一天下了一场透地雨,爷爷奶奶开心极了,带着她去给玉米苗播化肥。那是一块红土地,属于她们村最好的土地了,种的庄稼长势也比别的沙土地好,只是这雨一下,杨亦可穿着奶奶做的布鞋,走在下过雨的红土地上,没走几步,鞋底就沾满了黏土,跟奶奶拉着种化肥的小楼,还不能踩到及膝的玉米苗,走了不到50米,杨亦可就喘着粗气望不见地头,现在她就是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拉着小楼走在泥泞的乡间玉米地里。
杨亦可挣扎着醒来,再也没有那样的轻盈舒展的感觉,只是全身酸疼疲惫起来。她转头看向旁边睡着的李朝歌,她皮肤莹润,脸色放松,显然没有影响。杨亦可又尝试调动周边的气,虽然费劲好像灵气也稀薄很多,但也不影响她去刺探她周遭的邻居,然后她惊讶的发现,她周围的邻居都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之前,不管他们在不在,她都能感觉他们的存在的气息。而现在,周围好像被刻意的清理过了,变得干净起来,生存的痕迹气息被刻意的抹掉了。
“怎么办?”杨亦可脑海中闪过这句话的瞬间,微不可察的身上的酸痛沉重仿佛轻松了一点,本能的她顺着想,来到这神鬼不见的地方,半个人影也见不到,除了茫然见不到任何前途,本来她能考个很好地学校,毕业挣钱可以给爷爷奶奶送终,不知道现在爷爷奶奶怎么样了,慢慢想到爷爷奶奶那无人送终的凄凄惨惨的余生,杨亦可仿佛听到灵魂深处悠悠的叹息,身上也没有了刚才的负累。杨亦可觉得自己仿佛神经分裂,可能为了应付眼前这不在任何科学解释范畴的,她的灵魂深处分出另一个分身来应付眼前的局面?
仿佛为了回答她的问题,她似乎觉得自己回到老家,还是在那下过雨的红土地上种化肥,脚下的土地依然泥泞黏腻,但是她却没有了刚才的疲惫,远远看到远处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剑眉星目,身形瘦削高大,眼神带着少年不应有的沧桑和坚定,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余音袅袅,杨亦可心微微动了一下,剧烈的跳起来。
“你是杨过。”带着笃定,杨亦可知道就是他,她曾多次想象他的面容,他的行事,也总结过他的性格,在她看来,她的杨过就应该是这样的,稳重中带着坚定。同是孤儿的她也知道,活泼卑微讨好不了任何人,违背本性只会自取其辱,只有做好自己,努力进取别人才不会看轻自己,所以她一直都知道,杨过是坚定的。
就见那个人,眼神带着惊喜,嘴角含笑。杨亦可的心不可抑制的跳起来。
不一时,杨亦可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还带着喜悦的战栗。那种久别重逢充满期待的感觉,太令人着迷了。杨亦可仔细回味着刚才见面的每一个细节,他说的那句:“你知道我是谁吗?”每个字都带着令人心颤的节奏,他的长相又阳刚又帅气,以及自己说完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惊喜,带着等待许久的期待。
李朝歌被冻醒,身体蜷缩起来,抬眼看见杨亦可睁着眼睛,满脸笑意。
“亦可,有什么好事吗?”
“没有,怎么了?”杨亦可收起自己的笑容,看看外边黑漆漆的天色,回答道。
“看你好高兴。”
“做了个好梦。”
“你有没有觉得天气变冷了?我好冷啊?”、
“没啊,你很冷吗?”杨亦可试探的散出自己收敛的气,现在丝毫没有刚才那种凝滞疲惫感,轻轻的用气把李朝歌卷起来,李朝歌才不颤抖了。“我刚不是跟你说,你也练一练,把身体练出来就不会这么冷了。”
李朝歌单纯的说:“练有什么用啊,咱们回去又用不着,还不是得考试上大学。”然后她再来一句:“亦可,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杨亦可从来都是内敛的,如果向别人坦露心事,与她不亚于赤身**出现在别人面前,更别提喜欢别人这么**的事情了。即使她俩之前是同桌,杨亦可和李朝歌也从来没有谈论过这样的事,一个是学校不提倡学生早恋,再就是校园恋情这个东西今天东明天西的不好说。
“为什么说这个?”
“刚才我梦见周子楚跟我告白了。我真的很高兴。”
“周子楚?是五班那个第一名吗?”
“是啊,他真的特别好,我们小时候一块玩,都是周哥哥带我一起。”
“是吗,我没接触过。”
“他爸爸和我爸爸是战友,以前他们一块钓鱼的时候,周哥哥还给我做鱼饵,教我怎么能钓到鱼,上次我们一块吃饭,他还给我剥虾...”
“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还会心动?”
“难道你不觉得他很帅吗?而且不是因为认识的久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心动吗?”
杨亦可觉得这个逻辑无懈可击,遂问:“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样?”
“就是...就是....喜欢他怕他发现,又怕他发现不了。”
“我听说他不是跟他们班第二好了,而且她俩去比赛的时候都用爱心的照片了?”
“所以,梦见他给我告白我很高兴,他俩真的算是绝配,而且两个人学习也都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梦见他。”
杨亦可也在思考她俩同时发春的可能性到底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