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不太理解杨亦可的思路,这样行事并不符合杨亦可的为人,只是人总是更迷信强者,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点怕杨亦可这样会激怒对方,毕竟对方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万一对方动起手了,她俩谁也不像能赢他们的,虽然杨亦可有点小法力,但是她们从没有试过武力。李朝歌抬头看一群男人的脸色,谁知道他们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就见杨亦可一伸手,刷的一下把卷头发鼻子高高的男生上衣剥下来,她们之间十来米的样子,她也没看见这个衣服怎么到杨亦可的手里,她是真的没有预料杨亦可能这么奔放,好不好的就脱男生的衣服。杨亦可一脸邪魅的似笑非笑,就见那个模特一样有着腹肌的男生眼泪泫然欲滴一脸羞愤的提着裤子。杨亦可随手将衣服扔给她,小声跟李朝歌说:“告诉他再不老实就把他剥光光,让他成为光头鸟。”
李朝歌严肃的将李朝歌的话转述给几个大男人。
就见旁边几个人紧张的扯扯自己身上的西装,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知道懂不懂。
她俩走近屋子,看着门口可能刚刚装饰着的花环,杨亦可一把扯下,隔空扔到里人群,一群男人就吓的四散开来。
李朝歌就看杨亦可,屋里凭空生风吹的窗子咔嚓咔嚓,李朝歌拉过她站在一边,就见风从门口窜出来,屋里恢复了宁静。李朝歌看杨亦可点点头,满意的扬着脑袋背着手就进了屋。
这一路上杨亦可的表现可是把李朝歌好奇坏了,她问:“亦可,为什么把他们给的礼物给扔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礼物这是摄像头。”
“是针孔式的吗?我刚才拿起来没有仔细看。”
“我是打个比方,把这些东西放在屋里,咱们在这干什么他们就都知道了。就是那种,他们能通过这些东西进到屋里来,以后记得不要随意拿东西进屋。”
“亦可,你为什么要剥那个戴蒙的衣服,以后可不能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他如果以为你那样就不好了。”
“如果你知道他们的年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们怎么也得有20.30了吧?”李朝歌迟疑的说。
杨亦可附耳告诉李朝歌他们的身份和年龄,李朝歌难以置信。
“我看他们都懵懵懂懂的开了心智,只是他们还跟小孩一样,跟他们开个玩笑,之前我二大爷家的小孙子小时候我一脱他裤子,他就这样的表情可好玩了。”
“可你别忘了,他们现在身份是大男人。”
“人的思想是心智决定的,他们不会比小孩子想更多。你不要随便叫他们,更不能叫小鸟啥的,你的话特别关于名字会赋予他们身份。如果你叫他鸟兄,他可能以后都不能以人来的身份来见你了。这就叫言灵。”
“你怎么知道的?”
“关于茅山的鬼故事上面是这么写的?”
“那些只是小说啊,你不要总是想小说的办法,也不要乱试,万一不对练岔了,咱们再也走不回去了。”
“我也只是试试,现在看来有的办法还是挺有用的。”
“亦可,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那样?”
“就是能看出来,就像障眼法一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我也能听懂他们的心里话,就像是一道题你做会了,就懂了。”
“你是怎么做的?”
“就是昨天跟你说的那一套,让那些让你舒服的气透过你的皮肤,你把他们串成一束束的,让他们在你的身体里走一走,等你觉得不舒服了让这个气释放出来就行。”
“可是我的气连不成一束束的,而且也走不动。”
“多试几次就行了。”
“亦可,你饿不饿?我想吃我奶奶包的三鲜馅的饺子了。韭菜透过饺子皮有点绿绿的,咬一口鲜香极了,每次放假我一次能吃一盘子了。”
“我没感觉啊,你是不是饿了?”
“没有饿的感觉,就是特别馋。”
“饺子是特别好吃,我回家我奶奶也给我包饺子,不过她喜欢包白菜肉的,那肉切的小小的一粒,奶奶提前拿酱腌了,包出来我能吃两盘子。”
“我还想吃热干面,之前我爸带我去旅游的时候,我吃过,夹一筷子面上面带着那个小香葱和酸豆角,再喝一口酸奶可香了。”
“你是去的武汉吗?我还从来没去旅游过呢,我放假的时候就是写作业看电视或者出来跑跑步啥的。奶奶总是陪着我,给我拿着杯子,我跑完一圈在奶奶身边的时候,奶奶会说,可来喝口水,跑几圈喝完杯子里的水回家,我们附近没有厕所。”
李朝歌伤感的说:“我奶奶说拿我当闺女养,等我长大了正好给她养老送终,她说我爸爸和伯伯耳根子软都靠不住。这下不知道能不能指望上我。”
杨亦可叹了口:“要是我不在,可能我爷爷奶奶现在就得去养老院了。”然后加了一句,“要是我能修炼成功就好了,不知道成为神仙能不能穿越时空呢?”
纵然伤感,李朝歌也被这句话说的没了脾气:“不一定能吧,你看盘古和女娲,只在故事里听过,但是她们再也没出现过啊。”
俩人沉默一会,李朝歌就看杨亦可又满身雾气蒸腾的样子,她也不禁跃跃欲试,只是当她试着感受那些气的时候,她真的连不成一束束的,反而把自己累个半死。看看杨亦可那样,她不仅感叹,这世界真是不乏天才。
杨亦可进入一种特别的感受,就是她感觉这个气今天慢慢渗入到了大脑里,那种感觉真是神清气爽,飘飘欲仙。只是当她想深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就是那种一下子安静下来,被定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