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入(四)

朝歌和杨亦可俩人都是长在红旗下讲究人人平等自由的少年,她们可没见过这种好不好磕头下跪的。即使过年回老家,李朝歌会被扯着拜祖宗,只是也没见过别人来着急忙慌磕头的。她俩手脚无措的让他们站起来,李朝歌表达了借用屋子的意思。

他们高高兴兴的同意了。

李朝歌和杨亦可边往屋子里走,边听他们屋子外边叽咕半天,才四散开来。杨亦可进门没有往里走,拉着李朝歌朝找了个背光的地方,看到一帮男人散开才多少放心,像她们这样手无寸铁的女孩哪里就敢住到别人家里,而且邻居甚至还是一群虎背熊腰的男人。

俩人进屋打量屋里,这跟想象中的北欧家居还是有点距离,屋里有种说不出的怪怪的,俩人谁也没出过国,虽然觉得怪,但是也没有细想。俩人还顺着楼梯往二楼走了一趟,二楼看起来就是一间正常的卧室。杨亦可和李朝歌看屋里壁炉开着,也有电灯水管,找了个半人高的水桶,准备在壁炉边上烧点热水洗洗。只是找了半天俩人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这屋子没有厨房,她俩估计是在别家单设了食堂吧,要不让一群大老爷们做饭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欧美是有壁炉但是壁炉好像不太实用,不像能烧水的样子,杨亦可说:“这地要是有个烧心壶就好了,我看他家里后院里还堆着不少木头。”

李朝歌显然没见过烧心壶,杨亦可解释就是一个铁皮壶中间是空心的,可以捡木头树枝进去烧,烧水很快。李朝歌觉得自己跟杨亦可虽然活在同一个教室,但是相处这么久她才觉得她俩之间真的有很深的鸿沟,她说的烧水是把水壶放在燃气灶上,水开就可以了,她从小都没见过杨亦可说的烧心壶,即使回老家,她们老家让李朝歌妈妈形容一群封建土老帽生存,过年还得磕头的地方,也是用煤气罐烧水的。

杨亦可跟李朝歌解释不通,她试图详细给李朝歌描述烧心壶,随着她的描述愈加详细,面前突然出现一把不锈钢烧心壶,甚至水壶边上还带之前杨亦可不小心磕了一下的磕痕,杨亦可着急的说:“这不就是吗,把木柴伸到这里边。”她边说边从壁炉旁边的柴剁上拿了两根柴,掀起盖子说,把水从这个孔里灌进去,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凭空一股水流注入到壶里,壶心里的柴啪一声自己着起来,李朝歌和杨亦可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水开了,杨亦可伸手在蒸气上烫了一下,缩回手,抬起空心壶,将水倒到大桶里。然后,她看着水桶一时出了神,她觉得要是空心壶烧水太慢了,这么大的水桶,不等第二壶烧好,水桶里倒进去的水就冷了,要是水桶能里有温热的水就好了,她还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装着一半水的水桶,微微冒着热气,人半坐在里边水还漫不出来,等她睁开眼,她看李朝歌惊讶的眼神,再看水桶果然是半满的水桶,还弥漫着微微的水蒸气。杨亦可示意让李朝歌先洗澡,她在边上看着她,心里想着要是有两套能换洗的衣服就好,她们放假洗了的校服应该干净了,秋衣秋裤也是上学那套就好了,朝歌呢,上学的时候,穿的校服和毛衣应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她穿不穿秋裤,内衣她还有两套准备买来过年穿的给朝歌穿好了,袜子朝歌之前穿的黄色小花的就挺好看,她的白色的就挺好,洗发水和沐浴乳杨亦可觉得不行,但是她们家洗衣服的肥皂可以。一转头,诸多的衣服已经在沙发上了,杨亦可找了一下,真是没有李朝歌的秋裤,幸亏她的校服裤是加绒的,她洗衣服的绿色肥皂还包着塑料袋放在衣服上。

这几天她俩的遭遇够奇特了,也不多这么一回,李朝歌已经惊奇的麻木了。杨亦可让李朝歌抓紧去洗澡,要不一会水该凉了。她坐在边上看朝歌洗澡,像她俩这种情况,分开一刻钟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相遇呢,现在也不用太在乎什么**不**了。

杨亦可看李朝歌脱下衣服,那满身的油腻地沟油味直接把她熏了跟头,那酸了吧唧油腻嗖嗖的味道她可不想再闻,估计李朝歌也有点受不了,她把肥皂扔给李朝歌,就见朝歌边往身上打肥皂边嘟囔:“这种肥皂我都没见过,之前我在家都是用的那种茉莉香味的,这个打上也不能变香,你说我能不能洗去这满身的油腻味?”

杨亦可不搭理她,坐的离她远了点,一洗半个小时,朝歌终于洗完了,她还招呼杨亦可给她换点水,杨亦可虽然是那种粗粗拉拉的性格,但是她看李朝歌洗完的样子也不淡定了,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真是小说中写得眼若春水,眉如远黛,只是因为两个人经历里这诡异的一幕,推测应该是身体自动适应的结果,只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杨亦可如是洗漱一番,把之前的衣服都扔到壁炉里烧掉,只留着羽绒服。本来俩人打算在壁炉边上晾一会头发,杨亦可想象之前洗完头发之后是怎么吹干头发,头发吹干后毛毛的感觉,结果瞬间头发就干了。李朝歌吵嚷着也要学,杨亦可让她想象一下,她在家洗完头发的触感和头发干干的感觉,可无论李朝歌怎么想,她头发依然湿漉漉的,她非要杨亦可给她想想办法,她不想这么湿漉漉的去睡觉,杨亦可也没法,她也没见过李朝歌刚吹干头发的样子,好在对门小狗掉他们家洗澡盆是她给它吹干的。然后她就想象了,吹小狗毛的感觉,一会李朝歌的头发倒是干了,就是各个方向的膨胀。

俩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各自的羽绒服,满意的吁了好几口气,感觉整个人生都圆满了。朝歌问:“亦可,你累不累,我看你变了那么多东西出来。”

“有点累,有点像是在老家用种地的感觉。”

“你还种过地吗,我以为咱们这么大的没有人会种地了。”

“我也不会,是我爷爷奶奶觉得老家的地不种就荒废了,她们说农田荒废时间久了,福气就漏没了,给别人种了就是把福气给了别人,非要去种。”

“你们家地很多吗?”

“就一亩多,多了俩老人也种不过来。”

“你怎么能变出那么多东西?”

“我也不知道,你记得咱们学过能量守恒定律吧,我觉得我不能凭空变出东西,但是我能把我之前用过的东西取来。”

“你教教我吧,是什么感觉?”

“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周边的环境让你超级舒服,你可以整个人都舒展开?”

“是挺舒服,但是没感觉到你说的特别。”

“你试试把皮肤细胞打开让他们感受一下周围的空气,把令你舒服的部分吸收到身体里,让这部分气在你身体循环几次,再慢慢把不舒服的部分气排出去。”

朝歌试了很久,但是她感觉的气只有一点点,试图用思维控制她们汇聚在一块,只是不等汇到一块就消散了。

听着亦可轻轻浅浅的呼吸,朝杨亦可看去,朝歌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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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神境
连载中只是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