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入(三)

俩人被这味熏得不轻,从衣服里掏出纸巾,俩人互相擦干净脸,李朝歌觉得身上痒痒的,手伸到羽绒服里边挠了两把,伸出手来一看,指甲里都是油污。现在的情况,她们必须先找个有水的地方把自己洗干净,要不来她俩觉得都能被这味熏死。俩人一人喝口杯子里的水,觉得还是节约着点等找到水再说吧,在这之前这就是他俩的□□,杨亦可把杯子放大衣口袋里随身携带。经过一晚,她们的自行车好像顺着柏油马路离家出走了。

这个地方诡异的令人不安,俩年轻女孩互相打着气往前走。

从昨晚到现在俩人只喝了几口水,现在却完全不饿,只感觉全身轻盈,就仿佛梦中那样,脚下一用力就能飞起来了。俩人手牵手往前走,突然杨亦可叫停,拉开羽绒服拉链,把羽绒服脱下来,拿在手里,李朝歌停下来等她,却被杨亦可现在的样子吓死了。

看见杨亦可头脸上渗出一些细细密密的灰黑色水珠,李朝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哭着拿袖子给杨亦可擦脸上头上的汗珠:“亦可,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

同时,杨亦可也被李朝歌吓了一跳,试问有谁见到别人脸上掉出一串串黑色的泪珠,谁能不害怕,她也看到李朝歌衣服袖子上黑色的印记,心里大体有个数了。

杨亦可从小经历的事比较多,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孩子,心里比平常孩子更多的假设过生死离别,所以她还比较沉得住气。“朝歌,你淡定点,我不一定会比你先死,你看看你流的是啥。”

李朝歌用另一面袖子擦了脸,破涕为笑,好像追求就这么简单,两个人同生共死才好。两人漫无目的的往前走,越走杨亦可的面色越凝重,而且头上脸上的灰黑色的汗珠越来越多,只是颜色似乎慢慢变浅了,李朝歌还是那样,她羽绒服都没脱,也没怎么出汗。

过了一会,杨亦可喊停:“不对,咱们一直在原地。”

李朝歌愣住,虽然景色一样,但是他俩一直都是往前走的,而且如果是原地打转的话,怎么也该有她们走过的脚印什么的,她们一直走,旁边地上小草并没有踩踏的痕迹。

“朝歌,你往后看,后面本来应该是她们一路走来的地方,按照逻辑,怎么也能看出脚印,只是这么一会,后面的草地并没有任何痕迹。”

“那啥...是昨天咱们说的那个吗?”李朝歌小心翼翼的措辞,生怕惹怒结界的大神。

“我猜不是,应该是某种规律摆出来的阵法,很多武侠小说中都有说,就是用某种规律做的某种障眼法。”

“你数学那么好,应该能想出破阵的办法吧?”

“我不知道,我也没破过阵。咱们把数学上学的排列组合用用就知道了。”

李朝歌听杨亦可在哪念叨,周围一共有几种植物,共有多少种排列办法,这个排列组合李朝歌初学的时候就糊里糊涂的分不清更别说现在了,数学一直是她学习的噩梦,她就跟着杨亦可身边,看她掰扯手指头,只是掰扯半天也没见周围有丝毫变化,只是看她这书呆子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杨亦可面容很少有这样丰富的时候。

突然杨亦可一指旁边不起眼的绿植,道“就是它。”说着拉着李朝歌朝绿植撞去。李朝歌让杨亦可拽了个趔趄,眼看猝不及防的要撞到腿,眼前一晃,眼前确是一个北欧风格的小镇,再回头身后确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衔接的真是毫无破绽。

李朝歌真是服了杨亦可,被她的这种随时随能用数学理论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打败了,她真的觉得数学只是理论,跟现实真的很难有逻辑性的联系,像去买菜5块钱花掉4毛这种,她能理解杨亦可这种更多就理解不了了,杨亦可的能力已经不在人的范围内了吧。

她俩站在森林边缘,跃跃欲试的朝小镇走去,期待能碰到几个人,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国家,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家人。望山跑死马,俩人脚底都要走穿,才险险在天黑前到小镇。这小镇也太小了,只有路边房屋六七座,路也只是勉强看出的门前通往山上的一条弯路,其他的也看不清是什么。

俩人实在被身上的味熏死,挨个叫了各家的门,并不见人来开门,俩人试试用力能不能推开。最后,终于打开了中间一座房子的门,家里开着灯,烧着壁炉,看起来像是主人刚刚出门。

俩人在门口坐了,等主人回来。

实在是俩人想象力太丰富了,如果未经主人同意,像《千与千寻》中千寻的爹妈一样,变成猪,可没人来救她们。看看她这屋里已经有了电灯,那么她们应该只是碰到了时间碎片,不小心穿越了空间。

俩人坐在门口,就听远远传来听不懂的民谣似的声音,接着过来一串汉子,要说长相,她俩实在不敢细看,她俩光吓就吓死了。她们在学校听多了那种杀人越货,拐卖妇女儿童,骗财骗色的故事,接触的也多是少年,一看这么多成熟铁塔样的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俩人已经瑟瑟发抖了。

谁知道,他们看到她俩,比她俩还紧张呢,一脸戒备的站住,叽里咕噜的讨论起来,甚至还一边说话一边对她俩指指点点。

说实话,杨亦可、李朝歌英语很好,特别李朝歌,英语演讲在他们学校基本每次都是第一名,杨亦可考试也是差个一二分能满分的样子,但是她实在不确定他们说的啥,因为她们听不懂。

李朝歌用英语问了能不能借宿,只是朝歌话还没落地,就见几个人单膝跪地呜哩哇啦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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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神境
连载中只是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