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听闻此事后,便替代吴希呆在身边,替他盯紧身边的人。
吴希曾抱怨过,可因吴妈病重他得回去照顾而告终。
节奏逐渐回到正轨。
随着他俩地共同理治,治安恢复往日的平静,朝政也无太大的冲突。
北方两战场的战事平缓下来,两人都平安,这是好消息。
风波暂过,平静短暂。
白墨钰捧着手炉,低头看着文书,身体前后晃着。
池渊端着刚熬好的药走近,看着正无聊的白墨钰,无奈轻笑。
他将药放于桌上,指尖轻敲他额头。
“阿钰莫要这样,一会儿被人看见多不好。”
白墨钰接过药碗,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屋外。
“这时候还有谁回来啊。”
池渊给自己倒壶热茶,微微抿了一口。
“不一定。”
白墨钰鼓鼓脸,将药喝下,继续埋头于文书中。
屋外下起飘雪,池渊看着此景,心头莫名有股不安。
他摇摇头,坐于白墨钰旁边,陪他整理文书。
……可能是这几日疑心太重了……
一道闷雷响彻天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嗒响院内。
长廊的烛灯只截下一道虚影。
那人急匆匆跑到书房前,在进门时微微踉跄,他连忙扶住门边,慌张地看向屋内的两人。
“王爷!出事了!”
白墨钰手微微一顿,转过头看向池渊,池渊也是有些呆愣。
……这不会就是一语成谶吧……
池渊握拳轻咳,站起身朝他走来。
“出了何事?如此着急。”
那人急忙抓住池渊的手。
“庄城被攻破!敌军绕过陛下的防线,破了庄城!”
什么?!
池渊猛地一惊,连忙看向白墨钰。
白墨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收敛神色。
“怎么回事?”
“当时庄城因陛下的镇守并未对外界起防备,故敌军攻来时,庄城并未防备,很快便……破了……”
烛光轻晃,细微的声响宣示着这份静默。
白墨钰指尖紧紧收住,抵在冰冷的书案上。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如果是他……会怎么做……
白墨钰镇定地看向那人,手紧紧抓住手炉。
“现在立刻传播庄城周边其余几城,严守城门,不到最后一刻不得弃城,分批将百姓送往南边。”
那人应答一声,转身跑去吩咐时,被池渊叫住。
池渊沉思片刻,转头叮嘱。
“告知各位城主开仓放粮,留下部分留军用,其余留给百姓,稳住民心,若城破立即烧粮。”
一声“好”将此事定局。
那人急匆匆退去后,屋内陷入沉静。
白墨钰吐出口气,揉着脸,看向池渊。
“……池渊……”
池渊揉着眉心,朝他走了。
“阿钰你……怕吗?”
白墨钰拉住他的手,将他拉来,对他摇摇头。
“不怕,有你在,不怕。”
池渊将眼镜摘下,轻轻抱住白墨钰。
“若京城破了,我让人送你走。”
白墨钰拍拍他的背,他抵在他颈肩。
“我不会走的,这是我的家,要死也要死在这……况且不是有你们吗?”
白墨钰将头埋在他颈侧,闷声开口。
“我们回守到他们回来的。”
说完他将池渊撑起,看着他的眼睛。
“诶!池渊,你哭了!”
说着就做个抬手抹泪的动作。
池渊狠狠瞪着白墨钰,抬手揉着眼睛。
“……没有……”
“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