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寻再三后,姜锦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故作严肃的说道:“我就只玩一小会.”
见姜锦雾她答应了,萧奕漓瞬间点头如捣蒜一般,招呼着姜锦雾过来:“嗯嗯嗯,雾姐快来.”
左右望了望,姜锦雾慢慢的走过去,然后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身边那个沈汐呢?.”
“啊?,你是说汐姐吗?.”放下手中的泥巴,萧奕漓扫视一圈,然后伸手指了指那边树底下正在坐着的沈汐说道:“汐姐在那,雾姐你找她有什么事?.”
听到这里,姜锦雾莫名觉得之前她对着自己板着脸,心里有些不爽,所以现在要整整她.
轻咳了两声,姜锦雾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觉得我还是不玩了吧,因为还少一个人,还是三个人玩比较好玩吧?.”
“三个人玩?.”萧奕漓停下动作像是正在思考,嘴边的笑容慢慢绽放,然后转身朝着沈汐跑过去:“汐姐你也过来玩!.”.
听到这动静,沈汐转头朝着那边一看,结果就看见了浑身脏兮兮的萧奕漓朝着自己跑过来,那动作像是要把自己摁到泥里去.
身体本能的她准备站起来跑,但是才刚刚站起来就被萧奕漓抓住了,她笑嘻嘻的凑到沈汐面前:“汐姐,你和我们一起去玩吧,刚好还少一个人.”
“不玩.”沈汐拒绝的很干脆,还把胳膊从萧奕漓手中抽了出来.
转头一看,袖子果然脏了,上面全是泥土.
“不要嘛,汐姐.”萧奕漓又握上了沈汐的胳膊恳求似的说道.
“不玩.”沈汐还是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哎呀,汐姐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玩.”
“…….”萧奕漓没有办法了,所以她选择…….
"直接把沈汐拖过去."
说干就干,她二话不说,还没等到沈汐反应过来就已经把她拖到了泥堆旁.
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沈汐想躲开,但是绊到萧奕漓的脚了,再加上她重心不稳,直接狠狠的摔在了泥坑里,糊的身上脸上全都是泥土,连头发上也有.
“…….”沈汐没有说话,她抹了一把嘴上的泥土,微抿了一下嘴唇,慢慢的胳膊撑在地面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上的惨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走到墙角,用袖子一点一点的把泥土从身上弄下去.
而另外两个人就很懵了,她们可能完全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情况,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心虚,愧疚的表情.
"完了,闯祸了!."
移开看着姜锦雾的目光,萧奕漓的目光又转向了沈汐,她慢慢的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不是故意的,我回家给你洗衣服,好不好?.”
“不用.”沈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的我依然擦着自己身上的泥土.
这下萧奕漓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有些紧张的双手握着衣角,就这样沉默着看向沈汐.
也算是罪魁祸首的姜锦雾,她也很不知所措,就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个人就同时这样沉默着.
………….
实际上,姜孝安让姜锦云等着这一小会里,他也没有再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安安静静的跪在大殿内.
王座之上的姜孝安似乎是在算着时间,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算计着什么.
等就等呗,估计现在姜锦雾已经出去了,那自己就不必担心了.
时间1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夜幕降临,姜孝安打了个哈欠,像是困了似的摆摆手,示意站在一侧的萧岛劫:“带着她出去,然后你回来,咱俩喝酒去.”
“是.”萧岛劫应了一声,便起身走向姜锦云.
大殿本就静谧,姜孝安的说话声音也不小,自然也将刚刚存在走神的姜锦云拉的回过神来,等她刚准备抬头,就看见了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萧岛劫.
“走吧.”
“…….”姜锦云沉默着不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后,便动作有些僵硬的慢慢站了起来,缓缓的跟在了萧岛劫的身后走出这辉煌的大殿.
走到大殿门口,萧岛劫便准备回去了,但是姜锦云却拉住了他的衣角,语气略带恳求的问道:“姜锦雾她回去了吗?.”
问这句话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实在担心姜锦雾,刚刚,也就是下午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被萧岛劫押了过来,那似乎是去看管姜锦雾的那一个大臣.
他被压过来后,立刻就被萧岛劫身后的一群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他的嘴里似乎呜呜的还说着什么,但是大店里的所有人都像听得见一样,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然后姜锦云就看见萧岛劫快步走向姜孝安的身旁,小声的说着什么,声音小的姜锦云一点都听不见,她想看他的嘴型,但是因为他是微微前倾给姜孝安说的,所以姜锦云的视野也被遮挡住,不止听不出来,连看都看不出来.
当萧岛劫给姜孝安说完之后,姜锦云看见姜孝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阴沉了下来,甚至双目变得有些通红,他猛的起身,发出了一声巨响.
这声响,给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姜锦云都被吓了一跳,顿时许许多多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孝安和跪在地上,那位大臣身上.
那位大臣属实是吓得魂飞魄散了,他像一条蛆一般不停的在地上蠕动,嘴里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不过几瞬时间,那位大臣便再无声息,姜孝安手起刀落,一剑刺入了他的心脏,顿时血液喷涌,淋湿了大片地面,氛围也顿时变得严肃压抑起来.
双眼猛地瞪大,姜锦云伸手捂住眼睛,她很害怕,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亲眼所见这种血腥的场面,她天生就有些害怕血液,更何况是死人的血液.
身子微微发抖,她有些哽咽的小声抽泣起来,但是在场的竟无一人发现她现在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后,姜孝安随手把长剑丢在地上,冷眼扫视了一圈众人,声音在这种氛围里,显得无比的严肃:“如果你们再犯同样的错误,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大臣们面面相觑,竟然没有一人敢出来说话.
倒是姜孝安觉得这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似的,随意的挥了挥手,又转身坐在王座上:“把他带走,清理干净,别脏了我的眼睛.”
“是.”
众巨应了一声,便开始忙碌起来,而姜锦云的眼神变得愈发的呆滞起来.
她的脑海里不知又在想着一些什么.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萧岛劫像是在考虑能不能回答姜锦云这个问题,然后他点了点头:“小主,她已经回去了,你不必担心.”说完这句话后,萧岛劫便转身直接走了,留给姜锦云的只剩下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就好,小雾回去了就好.”姜锦云小声嘟囔一句嘟囔了一句,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一步一步走下了长长的台阶,准备去宫里找姜锦雾.
但是,两人殊不知的是,这是她们,在这宫里的最后时光.
与其说是待在宫里,还不如说是…….
"距离她们逃出牢笼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逃出了牢笼,逃出了这令人无比窒息的地方,只不过是,以后的日子很苦.
性命也有忧,尽管这样,也已经比呆在这里好很多了,好太多了,起码外面自由自在的.
躲在暗处的萧岛劫看着姜锦云走下台阶的背影越来越远,他的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微笑,伸手从衣袍里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
这是剧毒,吃下去顶多一晚上的时间就会让人死亡.
而他已经汇聚了很多的势力,今晚就可以一举拿下姜家,一举拿下黄泉.
然后萧岛劫就是皇帝,萧奕漓就是公主,萧相枯就是太子.
都是掌握着冬季国最高权力的身份,这也不枉他费了这么多年的努力.
在姜孝安身边潜伏了20多年,20多年了,才终于等到了今天.
所以今晚不能错过.
尽管姜家对他有恩,有着很大的恩,如果没有姜家,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但是忘恩负义与掌握皇权对比起来,太不值一提了,他当然是选择后者.
他天生就是应该站在高位上的人,而不是屈服在王位之下.
刚好,今晚,姜孝安要和他一起喝酒,而治包毒药下在这酒里简直太合适了.
冬季国今晚必定是腥风血雨,萧岛劫面临的是一场血战,他会誓死力争到底的.
对他有恩又怎样?,还不是被他死死踩在脚底?.
他和姜孝安是好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包括现在也是,从小萧岛劫就有些不甘.
不甘姜孝安与他身份的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是未来的天子,未来统治全国的人,而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连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他嫉妒他,恨他到骨髓.
凭什么?.
这三个字牢牢的扎在他的心脏上,每时每刻都让他喘不过来气,他也想拥有!.
………….
回到寝宫,姜锦云发现房间内的蜡烛全都是熄着,她的心中泛起疑惑:“莫不是妹妹还没有回来?.”
不对,也不大可能,晚上姜锦雾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肯定早就该回来了.
但是现在没人,她又去哪了?.
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姜锦云现在也毫无头目,她只能先把蜡烛全都点上,然后再去找姜锦雾.
她们的这个房间蜡烛很少,就只是四个,所以全部卷上也不是多么的亮,只能勉强看清周围.
把蜡烛全都点上,姜锦云吹灭了自己手中的引火条,拍了拍身上从踩着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走到床前,发现被子里似乎有一个小鼓包,看到这里姜锦云慌乱不安的心莫名安了下来.
原来姜锦雾正在这里睡觉.
呼出一口气,姜锦云伸手轻轻掖了掖姜锦雾脖子以下的被子,让她把头露出来.
结果,刚把被子掖下去,姜锦云的眉头随之就皱了起来,她发现姜锦雾的额头上有些许的青紫,好像还微微肿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小声的嘟囔一句,她伸手摸了摸,果真是肿了.
收回手,姜锦云又转身去往门外.
门口有着个水桶,桶里的水一到夜里就会变得冰凉,她翻出一块小布,放进了冰凉的冰水里,让水浸湿了布,然后她又拿在手里拧了拧,布也干了一些,姜锦云关上房门进屋,快步走到了姜锦雾的床边,把这块小布叠好,轻轻的敷在了姜锦雾的额头上,也许这样,明天早上等到姜锦雾起来的时候,肿就会消下去一点吧.
做完这一切后,姜锦云终于有了歇脚的时间,她今日的功课还没完成,看来今晚又熬夜了.
虽然她是姜孝安最不注重的皇女,但是基本的文识什么的她还是需要具备的,姜孝安基本上全给她来上了一遍,姜锦雾的比她少一点.
走到桌前,看着桌面上摆的三大摞书,姜锦云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开始完成了起来.
但是就是,今晚她熬夜赶功课的这个举动,却意外救了她自己和姜锦雾.
姜家以她的能力肯定是保护不了的,但是她自己和妹妹起码还可以.
………….
“来来来,岛劫弟喝酒来.”姜孝安在萧岛劫出去的这一会里,已经把酒桌酒杯还有酒什么的都摆好了,就还差人过来了,现在看见萧岛劫人过来后他就赶紧招手示意萧岛劫过来喝酒.
“来了.”萧岛劫笑了笑,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在此期间,他还神不知鬼不觉的瞥了一眼那边的木窗,发现自己的人似乎已经在门口等候好了,就让他放下心来.
“孝安兄今日一定要多喝一些,咱们要不醉不归!.”萧岛劫率先举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后,猛的灌在嘴里,然后示意姜孝安也喝:“孝安兄你喝吧.”
“好!.”姜孝安看见萧岛劫喝的这么爽快,情绪也突然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猛的灌下几杯.
全部下肚之后,他伸手擦了擦嘴角,非常爽快的说了一句:“不醉不归!.”
“不愧是冬季国的霸主,不只是做事爽快,喝酒也爽快,来吧,干杯!.”萧岛劫又倒满一杯酒举起酒杯,举到姜孝安的眼前:“孝安兄,你快倒酒吧.”
“酒…….”姜孝安正准备倒酒,结果刚刚拿起酒壶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已经空了,姜孝安已经喝的有一些迷糊了,他的眉头微皱还有一些不信邪的又晃了晃,果然是空了.
准确来说姜孝安的酒量原本就不是多么好,刚才喝的酒又多,还有喝的这么猛,自然是会醉的,现在他喝的已经醉了五六分了.
“酒没了.”姜孝安把酒壶猛的放在桌上,手托着额头,神情看起来有些难受.
“原来是酒没了啊.”萧岛劫故作恍然大悟的拉长语调说道:“我就说吧,刚刚一向都是爽快的孝安兄倒酒怎么倒的这么慢呢.”
“嗯,酒没了.”醉意来的又凶又猛姜孝安也稍稍有一些招架不住,脑袋已经思考不动了,他无意识的跟着萧岛劫重复了一句,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在的他,正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正在一步一步的落入萧岛劫的圈套,要了他命的圈套.
“哈哈.”看着姜孝安醉成这个样子,萧岛劫情不自禁的笑了两声,接着他又接过姜孝安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酒壶,轻轻拍了两下姜孝安的胳膊故作客气的说道:“哎,孝安兄你在这里好好坐着,我现在去就给你倒酒去.”嘴角勾起的微笑看着像是温和的,其实暗藏深意,蕴含着满满的危险.
“嗯…….”听到这句话后,姜孝安一直绷紧的神经像是突然放松,他长舒了一口气,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直接趴到桌子上了.
今天这酒,现在还没有被萧岛劫下药的酒,以他的尿性自然也是有问题的.
度数不高,特别容易醉,后劲比较大,而且他还派人加了一些麻痹神经的药物.
无色无味连老中医都有可能尝不出来的药姜孝安这么一个无能又无用的废物皇帝怎么可能尝出来,他要是能尝出来的话,萧岛劫他名字会倒着写.
门外,萧岛劫一出去,他的人影刚刚出现,来接应的人就已经跪在了他的脚边.
“主公…….”
是一群死士,萧岛劫这些年集结的军队都在皇宫以外守着.
只要萧岛劫的信号一出现,他们便会直接踏破城门而入.
其实现在的冬季国还真的没有几个是姜孝安的人了,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服从萧岛劫,所以萧岛劫都准备等会把那一群老家伙和姜家的人都一起杀了.
免得留下后患,他绝对不会像姜孝安那么傻,居然还会对自己这样的后患毫无防备.
想完这些之后,萧岛劫又快速准备起正事了,这不能耽误.
“来来来,快点把我准备的酒给我拿过来.”把酒壶丢在地上,萧岛劫示意这个人快去拿来他特制的酒之后,他今天的左右望了望,接着又从一个隐秘的兜里拿出来了,他先前就准备好的那一包毒药.
这个毒的毒性很厉害,基本就是人服下之后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并且毒素发作和毒素蔓延的速度都很快.
不过15分钟,毒就可以蔓延全身.
心情愈发的高兴,因为萧岛劫这么多年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虽然实现的方式很不光彩,但是这也不足一提,等到他上位之后谁又会敢在下面闲言碎语呢?.
今晚只要一宿不睡,战胜了.
他明天就是这一国之主的帝王.
战败了.
他是要掉脑袋的.
不过,依据他多年的总结,自己的军队产生的几率至少在60%以上,超过一半了.
当然想要战胜只是单单他一个领导的人还不够,所以……还有其他国家的人.
就比如几个雨天国的人.
其中让他记得最深的一个就是:希据戈
这个小子很好 ,能打能杀,还会想战策,真不愧是雨天国的一个奇子.
好用.
“主公给您.”在萧岛劫想的空隙中,死士早已拿着酒液过来了.
“哈哈哈哈!.”看着这一大碗酒液萧岛劫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表情怪异的有些吓人.
这一任皇帝姜孝安就已经是个神经病了,该不会萧岛劫也是一个神经病吧.
听着这刺耳的笑容,死士的神情不变,他依旧是低着头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伸出双手托着那一碗酒液,等待着萧岛劫接过去.
他训练的这群死士真不错,看来精力和金钱没白费,这群虽然不是萧岛劫最能打的,但是绝对是最忠诚,让他最信任的,所以他留着护身,其他的洗洗脑就可以.
因为他相信,没有哪个人会跟随弱者.
强者永远是发着光的,永远都会在吸引着那群人.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萧岛劫快速的撕开这层薄薄的纸袋子,把里面的药粉倒入了酒液当中.
随意从树根旁捡根木棍,放在碗内搅和搅和,直到白药粉消失不见,完全融入了这酒液之中.
看着这碗独属于他的"帝王酒.",他的心跳速度快了些,似乎是因为激动.
因为太激动了,这种事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谁又能不激动啊?.
不过说到底,姜孝安也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的话也不能做的这么绝.
把人家杀了,还把人家的遗体随意丢了,这种事他做不出来,所以他会派让把他分碎了,再去丢.
至少看不出来是个人样.
整理好所有情绪,萧岛劫的神情又变成了刚才出来时候的样子,也相差不多,他挥挥手示意这一名死士离开,而他要端着这一碗酒进去了.
“主公尽快,大家已候好.”
死士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冰冷,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好—.”
这一句回答萧岛劫拉的声音很长,嘴角也勾起了玩味的微笑.
待死士走后,萧岛劫颇是有些不放心的又摇了摇酒壶,刚刚他把那碗酒已经倒进了酒壶内,或许还没有摇匀呢?,摇一摇总是好的.
"哐当."
猛的推开房间的门,萧岛劫发现姜孝安已经醉的比较彻底了,但是他还在嘟囔着什么.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酒……酒呢?.”正说着他的两条胳膊不断挥舞,试图想要拿到装满酒的酒杯.
看着他这样,萧岛劫的笑意越来越多.
“孝安兄酒来了!来来来,咱们继续喝.”正说着,萧岛劫慢慢的抬脚走过去,走到桌旁,把酒放在桌子上,他又坐了下去.
“酒!……我要喝酒!.”
听见“酒.”这个字眼姜孝安整个人都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撑着身子慢慢直起腰,姜孝安整个人都成一种朦胧的姿态望向萧岛劫,伸出一只胳膊,那只胳膊微晃:“酒……我要酒,这个好喝…….”
“放心,孝安兄,这些酒都是你的,我不喝.”慢慢倒出一杯酒,萧岛劫对于姜孝安现在的这一副样子很是满意.
“都是我的!……快给我喝!.”突然姜孝安的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他张牙舞爪的蹬着四肢,似乎再不喝酒他就会死,那样.
倒完酒后,萧岛劫轻推酒杯,将酒杯慢慢的推到了姜孝安的面前:“孝安兄你喝吧,酒在这里.”
“酒!!!.”姜孝安猛的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把那一小杯酒全部倒入嘴中,喝的干干净净,似乎是还没有喝够,他甚至还舔起了酒杯:“这酒好喝……我……还要喝!.”他像发起疯一般,猛地扑向萧岛劫面前的酒壶.
这一下来的突然是萧岛劫没有想到的,他被吓的,起身向后退了一些,眉头微皱,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我当然觉得好喝,真好喝呢,那孝安兄你叫多喝一点,一滴都不要浪费.”
等他说完这句话后,全屋寂静,并无半分其它的声响,只剩下了姜孝安不停喝着酒的吞咽声.
"咕咚咕咚."
全部喝完,姜孝安猛的把酒壶丢出去,他的神色有些不正常.
表情透着一种诡异之感,而喝完酒后的脸色应该是微微泛红,但是现在的他脸上却白的吓人.
这应该是喝完酒后的狂躁期了,只有五分钟他这辈子能活动的最后五分钟.
退到门边,萧岛劫只说了一句话:“姜孝安你好好珍惜这五分钟吧.”接着便推门离开.
屋内姜孝安已经没了意识,现在的他像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屋内的响声越来越大,原来是姜孝安正在到处砸东西,他已经没有能力思考,狂躁期也是消耗他身体里的最后能量的时期,这样就能死的更彻底一些了.
有的毒药毒,有的毒要柔,而这种,是萧岛劫为他选的最毒的一种.
出去后,萧岛劫立刻就喊来刚刚那位离开的死士.
说话时没有任何温度,眼睛里有着野光:“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没?准备开杀.”
“准备好了.”死士看向一个方向,那里人潮涌动,似乎是有一大群人聚在那里.
顺着这位死士的目光看过去萧岛劫咱也是看见了:“很好.”算了算内心的时间,现在应该差不多三分钟了,他应该快死透了.
五分钟只是最多最多,不过以姜孝安这抵抗力来说三分钟都是说多了,萧岛劫转身准备推开门进去,他对死士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记住,愿意服从的就留下,不服从的直接杀,姜家人一律杀光.”
“是!.”死士这一声回答的干脆,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准备开杀.”
这四个字从萧岛劫的嘴中说出来,就意味着死神的号角吹响了.
静静推开房间门,萧岛劫也如愿看见了自己想要的画面.
屋内的姜孝安已经死了,死的极其的惨,脸上的表情扭曲着,这整个场面看起来有些吓人,不过萧岛劫倒是不害怕,他杀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不以为惧.
轻笑一声,关上房间门,萧岛劫聊望了一下远处,早已火光四溅,冬季国热闹了起来.
这场,改朝换代的战争正式开始,明早将是焕然一新的冬季国.
“杀!.”
这一声喊的无比嘹亮,身后的个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都动了起来,挥着大剑朝着皇宫聚拢而来.
铁剑声音划破天空,血光四溅,地上很快就被染成通红一片.
冬季国的原护卫这才迟迟反应过来,等到来到宫殿中心时,发现早已无力回天,已经被敌人包围了.
领头的人无情的冲着他们喊道:“想活命就服从我们,放下武器.”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觉得还是活命重要,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想让他们活命,只是想让他们当一道肉盾.
战争局势愈发凶猛.
正在屋内写着功课的姜锦云察觉出了不对劲,轻轻推开门一看,她的瞳孔猛的一缩,又迅速关上门.
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现在是什么局面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她又迅速恢复冷静.
呆在这里只能等死,对方的目标肯定是姜孝安和她们,所以不能呆在这里坐以待毙,只能跑,最好离开冬季国.
但是离开冬季国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现在要找的地方是远离冬季国,并且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很近,最好人烟稀少,那么就只有一个了…….
冬季国最南边的沙漠.
离她们所在的地方不算远,很快就能跑到并且安全,在这么混乱的局面中,谁又能想起自己杀了几个人头?,有没有把这两个小孩杀掉呢?.
现在的时机最好.
头上冒出了些冷汗,姜锦云深深呼吸了几瞬,便开始行动起来.
先把房间中仅有的几支蜡烛全部吹灭,姜锦云动作迅速,把所有东西都打翻,装作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虽然,打翻东西的声音很响,但是与现在所处的环境比起来,那就太过渺小了,几乎听不见,全部翻了之后,姜锦云又在外面兜了一大兜子土,撒在全屋.
打开窗子一看,似乎快占据到她们这边来了,动作还要快上一些.
就是依照她现在这个速度,等会儿就要被砍头了.
快速喊醒姜锦雾:“小雾!小雾!醒醒!醒醒!快点跟我走!快点!.”语气很急,眼睛里满是警惕,在姜锦雾有点懵,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时候,姜锦云就已经背起了她.
她们的这间屋子在皇宫的最角落,离边界挺近的,离围墙更近.
围墙算不了多高,姜锦云背着姜锦雾慢慢的翻过去.
等到落地,姜锦云快速的跑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回头望上一眼,发现宫殿里早已大火连天,火红火红的一片.
这……又要焚烧多少人的尸体?.
心理堵的有点难受,姜锦云抬手擦掉了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泪,跑的更加快.
“姐姐…….”姜锦雾虽然醒了,但是还是没有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现在去哪?.”
“逃命.”姜锦云回答的声音有些,精疲力尽,回答的声音也很小.
“逃命?.”姜锦雾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她剧烈的从姜锦云的身上挣扎下来.
摔在地面上,姜锦雾也不害怕疼,接着就快速转身往回跑:“我不要走,我要去…….”
结果就是姜锦雾还没有跑上两步,却又被姜锦云拽了回来,她眼角流下的泪更多了一些:“小雾你不要闹了,咱们赶紧走啊,他们已经全死了,只剩我们了,赶紧跑,以后一定会报仇的.”
“我不!.”姜锦雾现在有一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她想挣开姜锦云揽着她的双手.
“小雾听话……小雾听话…….”姜锦云我已经彻底坚持不住了,她捂着嘴大哭了起来.
“姐姐…….”姜锦雾注意到姜锦云滴落在地上的眼泪,她愣了一下,然后像回过神来一般,扯着姜锦云向前走:“走,姐姐咱们走!.”
眼泪越流越多,两个人只能拼命的跑着,向着冬季国的边界跑过去.
越跑越远,离得越来越近,她们两个人所剩下的力气也不多了.
“姐姐……咱们是去沙漠吗?.”姜锦雾脸上的泪水早已干透,她刚才没少被绊倒,脸上甚至都被划出了几道伤痕.
“对,咱们去沙漠,到了沙漠还能有机会活下去.”姜锦云的双脚已经跑的麻木,眼角依然是湿润的.
“…….”姜锦雾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向着姜锦云所指的那个方向跑的更快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跑向了沙漠,跑向了这一世姜锦雾一切开始的地方.
………….
另一边的冬季国皇宫内,熊熊大火冲向天际.
这应该没有什么其它人能活下来了,萧岛劫他训练的所有人来完成这件事,简直是小菜一碟,而且萧岛劫还没有想到一件事情就是,现在的叛徒竟然有这么多,发现姜孝安他死了之后就立刻来投靠了萧岛劫.
他很高兴,但是他也明白:"这些人不能用."是很大的后患,既然都是叛徒了,为什么还要用?.
狗改不了吃屎,这次背叛的是姜孝安那么下次再背叛的,岂不是就是自己了?.
所以萧岛劫都给他们杀的干干净净一个没留.
许多大臣更是在睡梦中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切都成功了,一切都实现的太过完美了.
现在的冬季国成功改朝换代,帝主将是萧家,帝王将是萧岛劫.
苦苦埋伏几十载,终于,在今天的明天实现了.
仰天大笑,萧岛劫慢慢走出了皇宫.
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将会被焚烧殆尽,包括里面的血迹,里面的尸/体,昔日的辉煌终将不复存在,他将会创造新的辉煌.
虽然夺来的方式很不光鲜亮丽,但是那又如何呢?.
结果重要,过程没必要.
从此冬季国将再无姓姜的人.
强大的姜家也是不以为惧的.
………….
“后来,我和姐姐就逃了出去,逃到了沙漠里……,那里很苦风沙漫布,我几乎都睁不开眼.”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我和姐姐将死的命运,他就是姜举横,我和姐姐也称他为姜爸.”
“我身上的木牌子和姐姐身上的木牌子,都是他给我们的,但是他亲手做的.”
“我一直都带着,带了十几年,绳子很磨断过很多次,所以我就愈发的珍惜它.”
“直到……春节前两个星期左右,姐姐和邹妈就走了,她们去希府当侍女,因为那里给的银钱很多.”
“可是,她们走后没多久,村庄就迎来了一场被覆灭的血战.”
“全部人都死了,包括姜爸,姜奶,姜爷,反正只要是我见过的人都死了,村里尸横遍野的只剩下了我.”
“那群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是萧岛劫的人,萧岛劫正是现在的……冬季国"贼主.".”
“萧奕漓她自然是知道所有事情,她和沈汐在那天晚上的血战之后,找了我和姐姐很久,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她们以为我们死了,尸体则被大火焚烧了.”
“对于萧岛劫坐上皇位这件事萧奕漓虽然面上很高兴,但是内心其实是厌恶的.”
“所以在那个时候,萧奕漓和沈汐的心里就已经萌发了,帮我和姐姐报仇的想法.”
“全村被杀,只剩我一人,所以我想去希府找姐姐,我当时已经快疯了,我还失手杀掉了一个人.”
“期城边界到冬城中心的路很远,坐马车都要奔波上几夜,而我是硬生生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是什么惨样?你也知道,后来的事情就是现在了.”
“我好不容易走到了冬城的中心,但是却突然冒出一堆男子来调笑我.”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个就是领头的那位男子,他的扇子上写着三个字"季闻逍.",我想这就是他的名字了,如果之后还能见到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
嗯,对,大概就是现代的 萧奕漓&蓝灵 会更好玩.
沈汐的话,一开始就……反正你们也都看了.
《勿念.》整本,前世有一点偏权谋,现代的话就是正常生活.
咳咳咳,中间还有一段是在地府的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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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残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