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鑑み Kangami
【这一章的名字是个动词,意思是‘鉴别、审视、接受劝谏’所以发音不一样噢。‘鑑み’也是《大东亚战争终结ノ诏书》第一句的最后一个词。】
『即将登场』
人物小像
当麻寺霞公爵阁下
Taimadera - Kasumi kakka
Kasumi阁下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六。灰蓝瞳色。过耳中短发。脸型姣小玲珑。标准绯袴白衣巫女装束,千早的胸纽为浅石榴红色。
【论起体型,明明本座Kasumi公爵才是第一,你Midori算个@#¥%…】
(“你们两个不要打……”)
五十铃川 弥生侯爵阁下
Isuzukawa - Yayoi kakka
Yayoi阁下正值二八芳龄,身高一米七,湛蓝瞳色,五官立体,是极其标致的美女呢。浅棕过肩大波浪。青袴白衣巫女装束,千早的胸纽是清爽苹果绿的贵橄榄石颜色。身材很好。【反正争不过前面两个】
伏见 绫内亲王殿下
Fushimi - Ryō denka
Ryō内亲王殿下今年十五岁,身高一米五七【好像还是穿了鞋量的…】,及肩栗色卷发【烫过的】,圆脸尖下巴【不清楚有没有用魔法微调过…】。灰金绿的瞳色,又称榛色【hazel】。朱色袴白衣巫女装束,千早的胸纽是粉水晶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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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鑑みKangami
“Kagami-chan,第一堂课上的怎么样啊?”午饭的时候Akishi笑着问道。
“Akishiお姉ちゃん,我做了很丢脸很丢脸的事,要死了……”Kagami脸扣在餐桌上,不住地嘤嘤嘤。
“我原本计划的是,虽然我是第一次尝试,年纪又小、个子又矮、力气又弱,又毫无经验,但是只要我细心筹划,想好要做的每一个步骤,终归结局不会太过糟糕…结果,我还不如傻站着挨一刀呢,总比在全班面前当笑料要好得多……”
“你可不是第一个做傻事的人,Kagami-chan。”Akishi轻轻拍了拍Kagami的发顶,安慰着,又温柔地抚摸着Kagami的头发。
“自从Arashi创造奇迹以来,这五年里每一个学生,新生也好、老生也好,都忍不住做过傻事。很多人闹出的笑话可比你的大多了。每一个人都想过,万一我也是一个天才~”
Kagami静静地聆听着Akishi抚慰心灵的声音。
“万一我只是差一个契机,就能和奇迹比肩呢?或者像我们这些年纪更大的,想着能否‘超越奇迹’?”
“所以放心吧,我们全都在全班面前出过丑了,哈哈。”
“但Kagami-chan,这不是我们不曾嘲笑你的最主要的理由。”Akishi捧起了Kagami的脸颊,直到Kagami看到了Akishi的面庞,Akishi异常认真地讲道,“最重要的原因是,影山不是别的学院,不是学生们毕业之后就离开的技术类院校。”
“在影山,正式的毕业生大多都自愿选择留下来。我们心灵的距离日益拉近,从同学到密友,从挚友到家人。我们彼此知道每个人的老底,我们见过每个人小时候做的傻事。不要担心我们影山的任何一个人,我们都等着成为你的家人。”
“每年的新生屈指可数,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姐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每个人都等着成为你亲密的哥哥姐姐。有一天,你也会成为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お姉ちゃん,安慰比你小的弟弟妹妹。不要有那么重的包袱,用不着担心的。”
“谢谢你,Akishiお姉ちゃん,我能抱抱你吗?”
“当然了,Kagami-chan,我也来拥抱你吧。”
六叶有一个很特别的兴趣爱好,那就是做首饰。每当亲戚或是要好的同学有什么好事,六叶就会自己做一个首饰当贺礼。
Kagami觉得,没有什么比自己亲手制作的首饰更能够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她想感谢Arashi特地邀请她来到影山,她更想感谢Akishi带给她的安慰、帮助和鼓励。要是没有Akishi,Kagami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校园生活会是怎样毫无头绪地惨烈展开。
Kagami想用黑曜石做个项链送给Arashi。Arashi一天到晚一身黑,连直刀的刀鞘都是纯黑的。Arashi想必是个重度晚期黑色控。
至于Akishi……她已经有项链、耳坠、镯子和戒指了,再送什么东西,搭配起来实在是不太容易。那就不如做个披风,衬托一下Akishi的礼帽和晚礼服。披风上面做个蓝宝石的搭扣,应该看起来不错。
“Kagami-chan,想什么哪?“
”啊,呃,お姉ちゃん,嗯,刚才是在想,呣…别的那些技术类院校,既然毕业生都离开了,又是靠什么来维持日常运营的呢?”Kagami当然不可能说实话,送礼物的这种事情,预先说了就没了惊喜。况且,首饰是要自己做的,又不是专业珠宝匠人的水平,要是事先说了,她们以为会非常精细,结果拿到手里觉得不够预期,失望了怎么办。“是的,刚才就是在想那些技术类院校的事情…”
“那些学院是十年契约学徒制。第二年就会让学员力所能及地制造可以销售的商品,售出后,去除成本,净利七分纳入学院的经营资金,维持学院的正常运营,余下的三分则是存在学员的个人账户,留起来作为学员毕业后,最初几年的本金和生活费。”
“这是个很细致的架构呢。谢谢お姉ちゃん。”
Kagami把做礼物的事情在心底藏好。等她可以接任务赚钱了,就可以立刻开始行动,攒资金、订原料、联系作坊、租借工具,等等的一系列的流程。
最初的几天变成了最开始的几周,然后又变成了几个月。Kagami每天都在努力训练着,让自己的体格更强壮一些,步伐更稳健一些,身法更灵活一些。
Kagami还请了几位同学帮忙给自己脱敏,免得面对敌方兵刃的时候吓得自己睁不开眼。
剑术教师观察着Kagami一天一个样,十分欣喜,感叹Kagami算是一个好苗子,于是每次的点评越来越详细了。
“Kagami,你的剑道技法与众不同,不退反进的对战技巧日后会在战场上十分有效。但是,你劈砍的时候不用全力,这是不好的。出手的时候有所犹豫,有所保留,是不对的。我们已经在用没开刃的练习军刀,甚至把刃部都做圆润了,就不要留手了。影山的剑道是为了上战场而修习的,不是为了上台演出戏剧的。”
Kagami向教师道了谢,坐下来一边观摩同学们对战,一边琢磨思考着教师的忠告。Kagami依稀回忆起,六叶在北爱尔兰的时候,听过相仿的话。
“加入北爱尔兰警视厅的第一课,也是最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致命的武器、必须致命地使用。警用配枪不是拿出来震慑的、或是镇场面的,不是用来发出警告的,不是用来制止的。配枪是用来杀人的。不到不得已而必须击毙暴徒的时候,绝对不能把枪从枪套里取出来。配枪取出来,就是必须立刻毫不犹豫地开枪的意思。射击时,瞄准头、胸,不瞄肩、手、腿、膝、脚……也不要想着击飞暴徒的武器。取出配枪,就是意味着所有的其他办法都已经失败了、不可行了……”
(“是啊……骑兵刀是用来杀人的。刀尖用来刺穿腹部肝脏,刀身有弧度更易于将敌人砍首,刀背两边有出血槽,便于拔出,好继续杀下一个人,不至于在尸体里卡住。修习剑道,是为了杀人啊,铸造兵器,是为了杀人啊……”)
(“难怪Arashi坚定拒绝在旁人面前让佩剑出鞘。她的佩剑若是在人前出鞘,那就是要杀戮了。Arashi清楚剑道的奥义,所以她与刀剑,彼此相得,心有灵犀…”)
Kagami一瞬心思清宁,耳旁顿时寂静。周遭的时间仿佛暂停了十数息。
“Akishiお姉ちゃん!”Kagami坐在食堂的餐桌前无比兴奋,“我在剑道课上入定了!”
“我Kagami很快就可以开始学习专业课,也用不了几个月就可以开始接一些任务开始攒钱啦!”想起日后的规划,Kagami眉飞色舞。
“祝贺祝贺!Kagami-chan是要买漂亮衣服吗?总是穿着平淡的亚麻长衣,你想必已经等不及了吧,哈哈~”
“可不止是要买衣服呢,お姉ちゃん。但是,城镇里面是个什么样的环境啊?有没有什么见面的礼节,什么要注意的、交谈时的禁忌,是不是有不成文的日常习惯需要我提前学会呀?”
“不用担心,Kagami-chan。影山边上的城镇是个很放松的地方。无论是购物、定制,还是和居民打交道,都是令人愉悦的经历。只是要小心姬山学院的人【Himeyama】,那些人总是穿着白衣和千早。要是不巧遇到了,就立刻到边上回避,安安静静地低着头等那人过去就好了。”
“这是什么样子的事情,お姉ちゃん?”
“除了Himeyama,所有的学院都是从晶石岩洞招收学生,来者不拒。唯有Himeyama拥有自身专属的岩洞,而且婴孩只许受到三年的庇护。三年一到,必须离开,不论死活。Himeyama也没有专职的幼儿园员工,是父母轮流入洞照看孩子。
因此,这世界上唯独Himeyama有等级严格的家谱世系。而其他人正相反,除非双亲是永居岩洞的托儿所员工,否则没人知道自己父母的身份。”
“お姉ちゃん,那么Himeyama的孩子们活下来的是多是少啊?”
“十中二三而已。夭折的被视为不必生存的弱者。Himeyama也不准外界的加入,认定了外界的芸芸众生都是蝼蚁,都是苟且偷生的贱民,唯有Himeyama是高贵的,是天命所归的统治者。Himeyama的附属城市很多,势力很大,而Himeyama的学生也各个不凡。
世上所有的学院,不是技术类院校的,其实只有影山和姬山两处。Himeyama将剑道、魔法阵和魔药炼金列为贵族之道,并自认是道统的持守者,因此对影山十分不齿,觉得影山将尊贵的道统玷污了,交到了粗鄙平民的手中。
Himeyama尚未正式撕破脸,但是如果私下里遇到了,冲突常常不可避免。”
“お姉ちゃん,影山学院没有校服,是不是和这事有关啊?”
“是原因之一,以此保护影山的学生们,把出校的危险降至最低。况且大部分人都选择留下,没必要全穿得一样,太乏味了。”
“お姉ちゃん,Himeyama的学员很强吗?”
“全员都不是平凡之辈。Himeyama的权力顶端是‘五人理事会’,成员全都是学生。因为贵族等级的缘故,Himeyama的学生往往比教师更加高贵,所以学院是由五人理事会统治,教职人员不过是服务于学生们的臣属而已。
越是高贵的学生,为了家世的荣誉,就越拼命。因此五人理事会不光家世最为显赫,能力也是无与伦比。因为倘若稍有懈怠,就可能会被排名身后之人取而代之,所以她们五人如今已是令人高山仰止的存在了。”
“お姉ちゃん,她们和影山的导师们相比呢?”
“毫不逊色。”
“和Arashiお姉様相比呢?”
“她们五人全员专攻魔法。虽然Arashi可以斩透一切魔法,但是Arashi剑气的攻击距离相较于她们五人的魔法攻击来说,还是不够远。”
“お姉ちゃん,我听得难受,肚子都有点隐约不舒服了。お姉ちゃん可不可以描述一下她们五个人,我也好有一点认知,能够更好地避开,找个地方躲起来…”
“五人之中的统领,是Yukari殿下,她非常高。由于家世高贵,加上是Himeyama的统治者,在她面前,每个人都只用‘殿下’尊称,不说名字。她一心想要一统天下,让世人像脚下尘土一样臣服。对她来说,众生凡是有用的、就是工具,凡是没用的、就是尘埃,凡是反抗的,就是蛆虫。一丝怜悯之心也没有。
她衣服上的花纹和装饰是薰衣草和紫云英的颜色。Kagami-chan,你太小,什么也不可能做,就随着众人下拜,安静地等她走远就是了。”
“排在第二的是Midori阁下。她也很高。Midori最擅长用言语玩弄人心。短短一两句话,就能令人沉沦于恐惧、绝望、肉·欲、悔恨,或是为了一丝虚假的希望而丧失自我。Midori千早上的花纹和装饰是兰草和祖母绿的颜色。遇到Midori,记住不听不看不说话,专心做一个小透明。”
“排在第三的是Kasumi阁下。她最擅长推理分析,把人事时地物逐一抽丝剥茧。常常无意中透露的一个字词,就能让她发现整个人物关系的端倪,或是事件构成的关键。Kasumi虽然身手高超,但很少与人对战。Kasumi更喜爱连环设计阴谋,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中,驱使着他们毫无选择地跳入预设的圈套。她衣装上的纹样和装饰是石榴花和浅红宝石颜色的。”
“排在第四的是Yayoi阁下。她是最危险的。她的衣服上是若叶,胸前的纽扣是浅绿带微黄的贵橄榄石颜色。Yayoi的魔法无声无色,最上手的就是在人不知不觉间种下傀儡印。一个倒霉的受害者可以随意走着,被中印,然后继续日常的活动,而对自身的变化根本毫无感知。直到有一天,可能几年都过去了,Yayoi选择发动印记。哪怕那个人是在千里之外,也会立刻失去感知,变成盲目服从的偶人。等到任务完成,印记再次沉睡,那人就猛然清醒,然后不得不面对一切的后果。他对所作毫无记忆,却也毫无选择,因为他连谁该负责都不知道。”
”排在Yayoi后面的是Ryō内亲王殿下。她和我一样年纪,十五岁,但是身材特别的矮小。她的血统其实是全Himeyama最尊贵的。她最恨别人说她矮,说她小,说她‘排在最后一个’,因此只能容忍‘内亲王殿下’这一个称呼,以此表明自己分毫不逊于Yukari殿下。
Ryō是最让人避之不及的。敢攻击Yukari的人之所以会成为一滩碎肉,是因为Yukari魔法的强大,但是Yukari能一击制敌就绝不会浪费第二击,毕竟没人值得被她特殊对待,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和注意力。Ryō的对手会成为一滩碎肉,则是因为她喜欢那种结果,享受那个过程。
Ryō在最终让敌人咽气之前,会尽可能地吊着敌人的命,以便在战斗中得到最大的乐趣。她负责掌管Himeyama的刑狱和拷问,平时一有时间就在设计更有威力的刑具,或是试验更痛苦的审问手法。尽管她又残忍又血腥,她的外表却是最像一个天真活泼的可爱小女孩。她千早上的纹样是粉色的蛱蝶,胸纽是粉水晶的颜色。
Kagami-chan,千万别在她面前提到‘可爱’、‘小女孩’这两个词。”
“お姉ちゃん,我好害怕!听起来,面对Himeyama的那五个人,影山完全不是对手…感觉明天影山就要被夷为平地了,根本毫无胜算呀……”
“她们的确有些恐怖,但是Yukari统辖着五人理事会,没有她的指令,谁也不敢肆意妄为。听上去挺悲哀,不是么?现在还活着,那是因为Yukari认为我们还不值得她动手。”
“是这样的,お姉ちゃん。只有强者才能命令人们‘放下武器,停战’,弱者无论怎么喊‘停下,别打了!’都不会有人理睬……”
“Kagami-chan,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影山一定要更加努力,加倍勤奋。只有我们足够强了,才能有一天堂堂正正地提出要求,才能够让Himeyama有耐心听我们说‘影山将继续安宁地存在于这个世间,你们姬山应当停止对影山学院的敌视。’才能让姬山接受我们的存在。”
【終わり】
『本章注解』
Yukari的姓氏‘二条’,出自《公家并禁中诸法度》所规定的,位于朝廷政治顶点,源于藤原家,位阶甚至凌驾于皇族政治顶端‘四亲王家’之上的‘五摄家’。五摄家包括近卫家、鹰司家、九条家、二条家,和一条家。维新之后皆封公爵。
1937年决定发动全面战争,使帝国成为战争机器的,就是近卫家家主,内阁总理大臣,近衛文麿公爵。
之所以选‘二条’,也是暗指鼓吹‘攻占ABCD关乎帝国存亡’的东条英机。【A是占尽地利,阻碍帝国吞并太平洋,拥有菲律宾、夏威夷和玻利尼西亚的米国;B是拥有缅甸与马来西亚,出产橡胶与棕榈的英国;C是出产煤铁,拥有人力的中国;D是拥有荷属东印度(印尼),出产石油的荷兰。】
很久以前,动漫改‘舞姬-命运系统树’电脑游戏的主人公,就选了‘九条’作为姓氏。
最后,为什么既没有直接用‘近卫’,又没有用东条呢,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从第九章开始,Yukari殿下强势介入,臣妾不得不三易文稿。最后选用了五摄家里极其‘干净’的二条家作为殿下的姓氏,实际上也是向殿下服软的表示……【鸵鸟埋首.jpg】
Midori的姓氏‘不动院’,暗指四亲王家的闲院宫亲王家。战时,闲院宫亲王是帝国陆军的强力推手。
Kasumi的名字正巧与政府地址‘霞ヶ関’相印照。她的姓氏‘当麻寺’影射的是‘西园寺’。西园寺是位列五摄家、四亲王家之后的七清华家。清华家都出任过作为公家政治顶端的太政大臣、左大臣、右大臣。维新后最初封侯爵。其中,位于前列的是三条家、西园寺家和德大寺家。这三个家族由于维护维新初期政局有功,晋封公爵。
清华家还包括久我家。动漫百合CP始祖之一的‘静夏’,(《舞姬MaiHiME》的藤乃静留 玖我夏树「なつき」)其中夏树姓氏的缘起就是久我家。
Yayoi的姓氏是五十铃川,本是伊勢大神宮前面的神圣河川,指代的是四亲王家的有栖川宫亲王家。有栖川宫亲王是在日清战争与日露战争中活跃的狂热分子。三八式步兵铳的最初意图就是为了在日露战争中能一枪除掉一匹哥萨克骑兵的战马而设计的。百合动漫始祖之一的《神無月の巫女》,其中女主角‘来栖川’,其动漫姓氏的缘起就是有栖川宫亲王家。
Ryō的姓氏选择了四亲王家之首,影响力最大,渊源最古老的伏见宫亲王家。伏见宫亲王家是帝国海军势力的大靠山。
四亲王家唯一没有出场的就是桂宫。至于原因么,从桂宫受封,到1881年家系断绝,家业传承为花道的桂宫家是一场战争都没有参与,自然不应将其牵扯进这个故事。人名是梦中既定的,姓氏是后加的。因此,桂宫家避免了被写进反派的命运。
Akishi直指如今的皇族秋篠宮,而皇室的代表是象征慈爱的玉。Kagami的汉字‘镜’代表通澈,而Arashi代表了刀剑其风暴般的力量。三种神器实际上已经登场了。
前文提到过的大炊御门家也是七清华家之一,原本颇有影响力,但是江户开关通商之后,作为幕府政治既得利益一方的公家势力,实际上偏于保守,因此对幕府大老井伊直弼的激进政策发表不满。结果井伊直弼既不顾幕府的声望,又不管朝廷的尊严,1858年直接自作主张发动‘安政大狱’,逼迫鹰司家、近卫家、一条家、二条家、三条家、德大寺家、久我家辞官,杀戮十四名显赫公家及大名的重要家臣,逼迫十五名藩主退隐。大炊御门家也获罪,从此渐渐淡出政坛。井伊鲁莽的举动将幕府的盟友——公家朝廷——直接推入了萨长同盟的倒幕阵营。
就拿末代将军德川庆喜来说,母亲是四亲王家有栖川宫亲王的嫡女——登美宫吉子女王,妻子的生父是七清华家的今出川家家主,养父是五摄家的一条家家主。公武一体,当年从来都不是虚言。
井伊直弼在1860年被尊王阵营的水户德川家的藩士刺杀,1867年大政奉还,1868年幕府彻底失败。
想来日清两国是有一点点近似的。安徽帮的李鸿章和盛宣怀不遗余力地要逼死左宗棠曾经的所有盟友,于是公器私用,令大清户部银行推迟对洋行贷款的还款,以至于清政府的唯一贷款担保人——胡雪岩——不得不用半数家财承担还款责任。李鸿章又操纵官场,立刻用官方在各地散布胡雪岩即将破产的谣言,引发胡雪岩名下各地钱庄同时遭到挤兑,产业遭到哄抢,除了分别设立的胡庆余堂药房以外,尽皆无存。
结果不到半年,大清户部银行再次为了维持政府运转向洋行借款。可是清政府刚刚在李鸿章的授意下拖欠还款,毫无信用,又失去了胡雪岩这唯一愿意为大清担保的商人,完全无法得到贷款。李鸿章、盛宣怀为首的安徽帮也根本不可能考虑用万亿家财为大清担保,于是盛宣怀想出办法,没收四川民间筹款建造的铁路来作为贷款抵押品。
民间商会士社当然不可能妥协,于是爆发‘保路运动’。李鸿章遂调遣忠于大清的武昌旧军(八旗)入川镇压,武昌新军借机起义,督军黎元洪被从床底下翻出来推为领导,辛亥革命就成功了,孙中山人还在夏威夷呢。
要是没有李鸿章,清国还能再苟延残喘好几年。《辛丑条约》谈判的时候,庆亲王、那桐、李鸿章等主要谈判代表各拿了一万两黄金的回扣,连最底下的文员——笔帖式——都得到了一千两白银的回扣,所以再丧权辱国的条约都可以签下来。之前《马关条约》亦然。
李鸿章的外孙女,街坊称她“黄妈妈”,因为丈夫是民国大员黄德琏。他们家的小洋楼别墅就在东城区顶银胡同。
八旗每家的生活费是每季一石糙米,每月二两银子,责任是打仗时候必须出一个兵丁。一石糙米平均每一天600克,作为一家老小三顿饭的主食,大概只能煮粥。二两银子合四千文,街上担子挑的玉米粥十文一碗,摊子上坐下来吃的烂肉面八十文,打卤面百二文。北京城里喝水要花钱买,一天133文钱,大概可以买水喝,买咸菜,买一斤青菜,再买点玉米面做窝头,就着糙米粥吃。
官员的养廉银远远高于俸禄,而京官的待遇低于外任。官场待遇最高的是驻河北保定的直隶总督,正一品,每年养廉银是一万两白银。
连参与条约谈判的笔帖式——官吏中待遇极低的京城文员——都能拿一千两白银的回扣,当然结果就是理直气壮地卖国。
不得不说,洋人真是知己知彼啊。顺带提一下,东条英机是京都帝国大学汉文系毕业的。
司徒雷登做校长的燕京大学和米国设立的清华园,其创办初衷就是文科培养买办与白手套,理科作为人才赴米培训所。百余年如一日。子曰: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日本至今仍是阶级分明的社会,绝大部分的政治人物都是公家贵族后裔,或是地方武家后裔。平安时期,与源氏分庭抗礼的平氏说过“非平家不人”,而维新之后,到战败为止,每一个平民出身的的内阁总理大臣都被暗杀了。(原敬,浜口雄幸,以及孙中山的好友犬养毅)
梦中得到的名字:Arashi的汉字是嵐,这也是很奇妙的缘起,毕竟,京都岚山公园是个非常值得一提的去处。《雨中岚山》这首现代小诗的诗碑就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