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开关,白光迅速占据房间的每个角落,程凤台掏出手机,对着客厅拍了一张照片,又拍了厨房、健身房和一楼其他区域。
给家里拍完照,他坐了在飘窗前,身后是黑夜里灯火如星,明亮有别。手指在手机上晃动,一会皱眉,一会摇头。
终于他嘴角一勾,点击发送键。
商细蕊躺在床上,只有床头灯亮着柔和的暖光,静静陪伴他。要不要联系他呢?可怎么说?
我可不想听他和二奶奶的后来,以前是我没开巧,现在再听我是傻吗?哥哥说过商家人什么都不怕,唯独不能找罪受!
至于凤已,程凤台带走她的时候答应过什么,他还记得。他敢对我侄女不好?
我也不想说后来的事,那些苦在那个时代海了去了,用得着我说吗?
商细蕊点开微信,找到程凤台的对话框,又把手机扣在被子上。算了,反正他会找我……
叮地一声打破原本的安静,他翻开手机,刚好看见程凤台发来的照片。从敞亮的客厅到幽静的阳台,第次跳进屏幕里。
在成串照片的后面是一段郑重的文字:商老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从我发给你的此刻起你只是我的爱人。
你不想提的,我不会问。你不想听的,我也不会说。
照片里是我现在住的地方,安静、舒适但缺了你。
明天见,我的宝宝。
程凤台发完照片,就往后一靠,如星的灯火被他牢牢压在身后。手机依旧亮着,躺在手心里。
上午的阳光灌满六十四层的空中大堂。落地窗外,北京城铺展到天际线尽头,中国尊和央视大楼清晰可见。柜台前人没断过,前台人员有条不紊地办着业务,行李箱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和咖啡杯碟的轻响交织在一起。
大堂一面有巨大的落地窗,程凤台就把自己扔在窗前的皮质沙发里。旁边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参杂着不同的语言,偶尔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连同钢琴师弹奏的轻音乐,汇成一种奇特的听觉体验,安静却嘈杂。
但这些声音都进不到他耳朵里。他的视线一直落在电梯间的方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没有节奏,像在数秒。
他穿着稍显设计感的浅蓝色衬衫,配条乳白色休闲裤。额前碎发微微卷曲,衬得那张脸越发年轻。
商细蕊走出电梯时,他在喝茶,当对方靠近休息区他才放下茶杯,上前两步抱住了他家宝宝。
“宝宝,你太会挑时间了,我刚喝口茶,你就出来了。”,早知道就敲他的门,给什么空间?
商细蕊食指绷得直直地,戳戳程凤台的腰像是想将他往后推推,换来了对方严丝合缝的紧贴。
他胳膊在空中顿了下,环住程凤台的腰:“要不要脸呢?我昨晚可是搜了你哦,你就这么抱着我好吗?”,装委屈?哼谁能赢过我姐姐?她这个恋爱高手可没少教我。
“搜了我?”
商细蕊指尖轻轻勾住程凤台衬衣下摆与皮带的缝隙:“骗你的,你也不看看周围有多少人。”,这人怎么变得轻狂了?上辈子憋的太久了?咳,小爷是指性子
程凤台笑了下,在他脸上烙下一吻,这才松开了怀抱:“这有什么?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宝宝知道不知道有些部位是不能碰的?
程凤台牵着商细蕊坐进了他的车子,米黄色的内饰上披着阳光的痕迹,明快,敞亮。
作者有话说:他们要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