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你等的无聊就玩玩咯,都自己人何必兜圈子。”
“自己人?”商细仁的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没错,我重新介绍下自己。”,谢霜儿坐直了身子:“我叫谢霜儿,是你弟弟的网友,以后会是他的姐姐。”,想找事?针对程凤台好了,反正我就不信他会搞不定,姑奶奶的伙伴还能栽到你这嫰狐狸手中?
谢瑄一愣:“他应该不知道吧?姐你这不和本人商量行吗?最后不会翻车吧?”,好期待女王翻车。
“行不行你问程凤台呀?”谢霜儿朝程凤台扬了扬下巴。
程凤台立刻摆手:“哎别,你知道他有多怕你,你们两个的事我不掺和。”,当年为了躲避你的管束,商老板从北平跑到上海来找我的事,我可还记得。
谢霜儿双手指向两边:“去,你们两个闭嘴,我在说正事你们这样拆台像话吗?”
沈月英笑着看完了这一幕,适时开口:“现在懂了吗?这里真的没外人。细仁你想问程凤台的我们也好奇,不如今天索性一次说个明白。”,让我们也玩玩。
“嗯嗯,我看行,沈总英明。”谢瑄点头附和。
谢霜儿朝后一躺,二郎腿一翘,看了眼窗外的烈日。现在外面肯定很热,不如就在这玩。她收回目光:“那就来吧。”
“喂,你们就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吗?”程凤台终于忍不住插嘴。
这么熟吗?连谢瑄这句沈总都透着亲近。商细仁指尖捋平纸飞机,向谢霜儿三人提议,:“好,那三位有什么想问的欢迎随时提问。”
为了显示泾渭分明,谢瑄建议重新选座位。四人选了靠窗的一侧,程凤台则在桌子另一侧,背后是透明墙体。
在几人换座位的间隙,程凤台将垂直百叶帘彻底闭合,阻隔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程凤台往椅背上一靠,双臂搭在扶手上:“来吧,商总,我一定知无不言。”,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稳如泰山。
商细仁看看两边的三位,当仁不让地率先开炮:“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要知道你们各方面都差的很远。”,知无不言?骗小孩吗?
程凤台直视对方:“网友,我跟宝宝还有霜儿在网上聊得来,宝宝他思想很成熟,这点商总很了解吧?”,夹枪带棒啊,先秀一波再说。
“宝宝?”
程凤台颔首,嘴角轻轻一勾:“是的,我们在一起后,我一直叫他宝宝。”
商细仁镜片后面闪现一缕精光:“那你不怕人言可畏吗?他才十八岁,传出去对你对他都有些麻烦。”
程凤台撇了一下沈月英:“商总,你敢肯定没有人对你和月英的关系不赞同吗?不说别人,我就看不下去。而我跟宝宝只是更挑战某些人的价值观,我挣下这份事业就是想为爱的人打造追求自由的底气。” ,虽然有点直接,但他们的问题也得解决。
商细仁将纸飞机搁在桌面,指尖压着机翼来回滑动:“不得不说程总你很会拆解问题,回答更是让我无话可说。不过我很好奇,你和我同岁,就不怕我弟弟以后会变心吗?”,看来蕊蕊没乱说,程凤台对我果然有意见。不过无所谓,谁让我占着理呢。
好家伙,嘴上夸我,结果还是说我老。程凤台坐直后,手指在桌面轻叩几下:“我对我和他都有信心,当然万一出现你说的情况我会放他走。”
滴水不漏,回去请大佬来收拾好了,虽然他们更靠不住。商细仁往后一靠,手掌朝上左右让让:“我没问题了,三位请吧。”
谢霜儿把椅子转向侧面,对着商细仁:“问题可以等下再问,但我想大家以后会常来往,就别这么客气了,好不习惯。”
沈月英单手撑着头,隔了个人,与之对视:“对,细仁你就直接喊名字。”,唉,商细仁保重,愿你不被扒层皮。
“好,那你们也别客气,想说什么就说。”
“放心,我们不会客气的。”谢霜儿神秘一笑。光是程凤台有什么意思?
谢瑄默默举手:“我先来给姐姐们打个底。作为发小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到哪一步了?”
沈月英捋捋头发:“谢瑄你叫我姐姐,我真的想打你,看在你会问问题的面上,算了。”
程凤台受到四人齐齐注视,不由地吞了吞口水“他不跟我回家,也不许我上楼。”,果然没一个好人。
沈月英把手举高,瞧了瞧手背上的光晕:“说的有点模糊啊。”
“给程凤台留点面子啦。”,谢霜儿似模像样的打量了下商细仁:“不过我很好奇,商细仁你跟月英的关系是?”
难怪他们关系好,一群狐狸谁也别嫌弃谁。商细仁摘下眼镜轻轻擦拭,动作慢得像在清理珍贵物件。
他没有把眼镜戴回去,而是拿在手里,手掌撑着下巴:“前几天我家那几位大佬也问过,我说我不知道。因为当初是我要留在杭州,是我不放心弟弟,也许只是为了安逸吧。跟月儿提出分手,现在我想听她的,如果她愿意我会留在北京,马上结婚也行。”,对聪明人就得说真话。
这新进成员不错嘛,知道不能敷衍。谢霜儿指尖轻压下唇:“好,下个一问题谁来?”
哼,他想娶,我就得嫁吗?沈月英站在椅子后面,趴在椅背上:“我,要问程凤台,霜儿说蕊蕊向你许诺了什么,是真的吗?”
再次成为全场焦点的程凤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你不趁机向他问些细节,问我干啥?”,这个时候不该问商细仁爹妈的态度吗?
沈月英手指做个手枪的姿势,对准程凤台:“你以为老娘想问他能不说?别想逃,快回答。”,问什么?老娘不知道多受欢迎呢。
程凤台破罐破摔,屁股摆上了桌面:“就我搞定他哥,抗过这波伤害,奖励任我选。”
沈月英好笑地看着老友的后背,拍了拍商细仁的肩:“咦~你别真被他搞定了。”,竟然开始卖惨了。
谢霜儿举起手机,拍了张程老板难得的样子:“他哪天军训结束?”
“你问这个干嘛?”程凤台侧过身去找问题的主人。
谢霜儿装好物品,朝门边移动:“我还没见过他,去接他不行啊?”
说完,便招呼其他人去吃饭。没问够的则先忍着,反正人还没全乎。
商细仁想到正在军训的弟弟,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商细仁今日战绩:三个问题层层递进,程凤台一一接招。纸飞机从脚边捡起,又被指尖压着滑来滑去——有些答案,他听进去了,但还没完全信。下章,轮到三位“考官”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