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有趣,楼故有一种魅力,让人一边觉得他对身边各种性别群体都图谋不轨,一边又乐于亲近他。或许是因为他同谁都热情坦荡,却不同任何人交心吧。
火拢在金丝炉中,静坐观之,最是安全又保暖。
因为楼故的热情介绍,我又认识了两位朋友:李老五和李华。
李老五是个外号,他大名我记不清了。
比起文思源三人小组,我更喜欢和楼故几人混在一块。文思源的两个朋友叫史重秋和文郑。
我这两个同学都喜欢和外班的人玩,导致我也和他们相熟。
李华性格乖僻,我最初不喜欢她。后来或许因为我变得和她一样乖僻,竟也臭味相投,甚至比和楼故还亲密。直到她狗改不了吃屎,中考前干了件背叛我的事儿,叫我每每心痛不能自已。后来到底是成为陌路人。
史重秋同我关系最好,眼下却没什么可记的。
有些友谊实在是受时间限制、异地限制。如今再见面恐怕是无话可说。
不写了,花施奂缠着我要睡觉。
咦我怎么有点开心?
附:
以前总是对着不同书的草稿想:没想到发表的第一篇会是这本……
现在好了,这是真正的第一本发表的文。
人生无常。花施奂无常,楼故无常,周榆最无常。
周榆是谁?是梦中情郎。
但周榆不可以是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