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巧合的事,必然是有人做局害你的啊!”听完无渡的事,温如言当即下定论。“你那二师叔只怕不是好东西。”
无渡愣了片刻,还是摇头。“二师叔素来说翠微宫最刚正不阿之人,不应该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温如言抱住无渡的胳膊。“知人知面不知心,无渡哥哥你可不能被表象迷惑了。”
“一切还未定论,说这些未免过早。”无渡始终不愿意相信吁岳会害他。
“好吧好吧!”温如言在无渡胳膊上捏了两下。“但我也只是怕你被欺负。”
“呵!”无渡轻笑。“不用担心,无人欺负我。”
“还说无人欺负你呢,都快把你欺负死了。”温如言将脑袋靠上无渡肩膀。“太让我心疼了。”
无渡侧脸看温如言,能看见他光洁的额头,和刘海青丝,不禁心神有些荡漾。“你心疼我?”
“当然!”温如言在无渡肩头蹭了蹭。“我喜欢你,当然会心疼你。”
又是这种话,无渡听得只觉得无奈。“往后不要随便跟人说喜欢。”
无渡没坐直了身子。“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还是…你不喜欢我?”
无渡眸光闪躲了一阵。“没有。”
“那不就是了。”温如言又靠上无渡肩膀。“等天亮了我们就出去,去找另外两朵金莲,一定把你师父救了,还你清白。”
无渡轻叹。“还不知去哪里找。”
“总能找到的。”温如言牵过无渡一缕长发把玩着。“幸好你师父只是昏迷,不至于抢时间。”
“但是需要东奔西走,很累。”无渡定定的看着温如言的额头处。“你就愿意跟着我去?”
“当然愿意。”温如言笑起来。“从前在家,总被我爹娘管着,现在自由自在,才是快乐。”
无渡抬起手,想去碰温如言的额头,但抬到一半,还是放弃了,改为一声轻应:“嗯!”
“诶?”温如言突然再一次坐起来。“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打进谷底,照亮周围。无渡往出口方向看了看,已能看见方向。“是亮了。”
“那这金莲?”温如言指指金莲。“可以采了吗?”
无渡点头。“采吧!”
“好!”温如言好奇心重,当即将金莲采了下来。可花才离开花梗,那花瓣竟开始迅速萎缩。至最后,只剩一点点小尖,全缩在那小小莲蓬的下面。
“这…”
温如言以为自己又闯祸了,难免神色焦急起来。
“怎么回事?”
无渡从温如言手里接过金莲。“别怕!金莲就是如此。”
温如言这才敢松口气。“还以为我又闯祸了。”
无渡戏谑道:“你还怕闯祸吗?”
“当然的,尤其是你的事。”温如言说起来,有些委屈。“就怕再惹你不高兴,你又赶我走。”
无渡听得神色恍惚。“你就那么在意我说的话?”
“当然的!”温如言说的理所当然。“我自然会在意你说的话,还有你的事。”
“那你…”那一刻,无渡是想问温如言一句话。但话到嘴边,愣是问不出来。“既然天亮了,我们就先出去吧!”
“好!”
两人出了烬息谷,不知第二朵金莲在何处,只能漫无目的往有人烟的地方先走。
他们这是到了一个离烬息谷最近的镇子,昨日下午便未进食,到这会儿,温如言早饿的肚子咕咕叫。
“无渡哥哥!”温如言耷拉着脑袋,盯着摆摊上那些吃食。“我好饿。”
“饿就去吃吧!”
“好!”无渡话音刚落,温如言便一蹦去了摊位上。“老板,来五笼包子。”
“你吃的了那么多?”无渡坐在温如言身侧,打趣他。“跟猪差不多了。”
“我胃口大。”温如言却全然不在意无渡的打趣,甚至还顶着笑脸。“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加我也吃不了那么多。”无渡说着话,目光却不自觉环顾四周。“奇怪。”
温如言疑惑眨眼。“怎么了?什么奇怪?”
无渡示意温如言看周围。“看他们装扮,似乎全是江湖中人。”
温如言也跟着环顾四周。“还真是,是这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两位小兄弟,拼个桌。”两人正疑惑,一个江湖人打扮的突然来他们桌子空余位置坐了。
温如言打量着那人。“大哥你哪位?”
那人倒是爽朗。“嗨,我就是一江湖散人,这不金莲开的日子快到了,过来凑个热闹。”
“金莲?”温如言下意识看向无渡收着金莲的地方。“烬息谷那个?”
“当然!每三年一次,金莲开花,那可是圣品,得一朵,万事皆安。”那人越说越兴奋,又戛然而止。“话说两位小兄弟不是为金莲而来的?”
“这…”温如言砸吧嘴,总不能告诉他金莲其实已经被自己两个揣兜里了。正想如何转移话题,包子来了,赶紧捞两个,一个给无渡,自己嘴里也塞一个。“饿死我了,可算是有的吃了。”
“小兄弟倒是有意思。”那人看温如言吃相,莫名夸上一句。
无渡脸色顿时不好。
“就不知道今年这金莲好不好摘。”无渡刚要说话,那人又自顾自说下去。“还记得三年前那朵,才被摘出烬息谷,就被江南行商买下,那些钱,足够下半生无忧了。”
“被人买下?”无渡眼睛微眯。“还是江南行商?”
“商人买这个做什么?”温如言也搭话。“难道拿金莲的人不为自己用?”
“寻常人哪用的了这个?”那人笑道:“不过是看中其被人惦记的价值,往日所出金莲,也都皆是入了富贵门。”
“来大哥吃包子!”温如言把一笼满的包子给那人推过去。“能仔细说说吗?之前那些个金莲都去哪儿了?”
“之前的全部我可说不准,就知道三年前的是江南行商买走了。”那人也不客气,拿了包子开始吃。“哦对了,我倒是听说六年前那朵是被人买下带去了云南。”
“这样嘛!”温如言看向旁边无渡。“无渡哥哥…”
无渡轻点头。“嗯!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