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互相道歉;确定真凶

禾苗抬眼看向常吉。她想要一个结果,为日后行动早做打算。目光又不由落在闻苍葭身上。

闻苍葭低头,自顾自地将通草花一个一个收起。正如她之前所说的,她并不想掺和到这事中。闻苍葭用不上热心这个词,她只是相处久了,有了感情,愿意多做考虑,提出她的想法。他人觉得她过界,她也愿意作壁上观。

常吉看着闻苍葭只专注她手上的事,心生疑惑,上前捧住闻苍葭的脸,“我说发现奸细了?”

闻苍葭露出一抹浮于表面的笑,“恭喜呀。”

常吉没有得到自己预想回应,下手去拉扯闻苍葭的脸皮。

闻苍葭挣脱常吉的手,揉着脸,语气嗔怪,“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假的。”常吉上下打量,似要将闻苍葭盯出一个窟窿。

闻苍葭歪头一笑,“如假包换。”

常吉看闻苍葭还是原来的闻苍葭,招呼两人,“走。去世子屋里聊。”

闻苍葭坐得稳稳的,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走呀。”常吉看向闻苍葭眼中都是疑惑,又看向禾苗。

禾苗只看向闻苍葭。

“只是个结果,你在这里说呗。”闻苍葭语气淡淡的,摆明了就是不想深入了解。

常吉收起嬉皮笑脸,反而带上祈求,“其实是有事请二位帮忙。”

闻苍葭这才起身。到武青圭房间后,她只斜坐在窗边位置,听着他们交谈,余光看着阳光之下的寂静庭院。

“我们的人发现大夫人房里的大丫鬟春兰鬼鬼祟祟地处理一包药渣。人暂时没有动,免得走漏风声。只将药渣送过来。你们帮我们看看这是什么。”常吉说着将药渣瘫在小兀子上。

闻苍葭目光只随着禾苗翻动药材的手移动。

禾苗挑出所有药材后,才看向武青圭和常吉说:“这确实就是致使世子中毒的药材。”

闻苍葭也点头。

武青圭从闻苍葭进门就一直看着她。看她这个懈怠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坐那么远,能看见?”

闻苍葭连眼皮都没有抬,“术白、齐参、高天红、七重楼……我的判断一点问题都没有。”

禾苗也在一边点头。

“还有什么要看的?”闻苍葭说着已经站起来。

“没。”

闻苍葭抻了抻懒腰,说:“这样我回去了。”

常吉拉住人,“哎。我还没说完呢。”

闻苍葭被常吉按着重新坐下。

常吉说:“春兰是大夫人身边的人。我们审讯她不能留下痕迹,就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说真话。”

“我知道的药,最轻的吃后一天内也会神思不属,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禾苗说完之后,垂头不语。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知道闻苍葭有办法。

闻苍葭目光扫过武青圭。

武青圭立马明白闻苍葭有办法,拱手,笑说:“还请闻大夫帮帮忙。”

闻苍葭收回目光,“有。但想让她忘记审讯时的记忆需要我亲自动手。”

让人听话的乖乖香谁都能用。修改记忆的术法,这个世界只有闻苍葭一人能够办到。

武青圭说:“好。晚上你和我们一起去。”

闻苍葭点头,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武青圭张了张口。瞥见屋内的禾苗和常吉,他张不开口,只拿眼神瞄向常吉。

常吉会意,挽住禾苗胳膊将人往自己屋带,“我有个小忙,请你帮忙。”

禾苗识趣,点头应好,跟上常吉。

闻苍葭也起身跟上。

“闻苍葭。”

闻苍葭停住脚步,看向武青圭。

常吉加快脚步。

禾苗小跑跟上。

“对不起。之前是我偏激,想左了,误会了你。还对你说出那般刻薄的话。属实不应该。”武青圭拱手作揖。

闻苍葭端详武青圭的举动,确定武青圭没有作秀。她真没有想到这个嘴硬的人会给自己道歉。对上武青圭略显局促地神情,笑说:“你的歉意我接收到了。我原谅你了。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我说话不够严谨,刺激到你,是我的不对。”

“我。那个。没有。是我的问题更大。”武青圭听到闻苍葭的自我反省,眼中更加欣赏。

闻苍葭走到武青圭面前,“你以后不许说我的家人。再有一次,让你看看我的拳头。当然,我说话也会注意,不再含歧义。”

武青圭点头。这一瞬间,他很羡慕闻苍葭的亲人,他们有闻苍葭站在最前面遮风挡雨。他也曾有,那人就是老定安侯,可惜那人已经离开。定安侯夫人生性温柔,一向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定安侯夫人的性格也不会让她急言令色地去维护一个人。定安侯这个父亲,在他这里一向都是以家族利益为先的老古板。

“你的家人有你真好?”

闻苍葭晃晃手指,笑说:“你说反了哦。是我有我的家人真好。”

武青圭再次发现闻苍葭新的优点,不自觉地靠近,想要再进入一点闻苍葭划定自己人的范围内。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心结已经解开,闻苍葭离开的脚步轻快。

“等等。”

闻苍葭刹住脚,回头,“嗯?”

武青圭转动轮椅到桌边,拿起桌上展开的折扇,递给闻苍葭,“这是给你的赔礼。”

闻苍葭的目光一下锁定扇面上的她自己,惊叹,“人物气韵生动,如同我与镜中自己对视。你多画几副画,传扬出去,你就是武画仙。”

武青圭不禁失笑。他的画是不会传扬出去的。

闻苍葭浑身上下摸一遍,连带扫了一遍空间,也没有同等心意的东西作为还礼。最终掏出一块木质的防御奇物。递过去,“我也没有什么可送你的。这是护身符,可以抵挡灾厄。”

武青圭接过,摩挲护身木牌。触手光滑温润,又是他没有见过的材质。

闻苍葭眼睛一转,露出小狐狸一样的笑容,“求你帮个忙呗?”

“你说。”

“我做了几个通草花,上色总是不满意。你帮我上个色呗。”

“可。”

闻苍葭连忙跑回房间将装有通草花的匣子拿来,放到武青圭怀中,说:“辛苦啦。”

武青圭打开匣子。

一匣子辣眼睛的五颜六色的通草花躺在匣子中。

“拿错了。”闻苍葭伸手去抢。

武青圭避开,打量着通草花,“整体不错,就是细节不够。我帮你改改。你要什么样子的。”

“花瓣上面一圈是红色,往下是粉色,最下面白色。鹅黄花蕊。看着清新的那种。对了,叶子要蓝绿混合的。你能明白我意思吧。”

武青圭点头,翻了翻通草花,说:“有没有未染色的。”

“有。”闻苍葭又抱一匣子花过来,“随便画。多出来的给你练笔。”

“你还有别的想要的么?”

闻苍葭摇头,“好看就行。我不挑。”

武青圭摆手,“不用你在这。去玩吧。”

“辛苦辛苦。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

武青圭目送闻苍葭离开,这才摆弄这些通草花,拿出颜料调颜色……

闻苍葭将最后一筷子菜送入口中,放下碗筷。

常吉走过来,对闻苍葭说:“世子叫你取东西。”

“好。”闻苍葭起身快步往武青圭房间走。

武青圭在看兵书,余光看见闻苍葭进来,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匣子。

闻苍葭兴冲冲过去,打开两个匣子,发出惊叹。

武青圭超额完成闻苍葭的要求。原本只有形似的通草花现在神形具备。闻苍葭画毁的通草花也在武青圭三两笔下逆转,有了独特韵味。

武青圭目光落在闻苍葭的笑颜上,也跟着笑。

闻苍葭眼睛离不开通草花,挑挑选选半天,也分不出名次,“你好厉害。我们换个手吧。我也想这么厉害。”

武青圭目送闻苍葭离开,上扬的嘴角就没有落下。

闻苍葭抱着匣子回屋,将通草花重新一一包好,收入系统空间中。不经意抬头向外看。

繁星满天,月藏云后,小院中只闻得院外风吹落叶声。

这个时间除了值夜的丫鬟婆子在,其他的人都已经进入梦乡。

闻苍葭吹灭蜡烛,点起一支甜梦香,丝丝甜香飘入院,助所有未服解药的人进入到美梦之中。用探查确定该睡觉的人都睡了,才来到武青圭的房间。

武青圭的床上已经有一个人扮成武青圭的样子在睡觉。只要不上前细看,和武青圭没有区别。

武青圭和常吉冲闻苍葭点头,示意她跟着他们走。

武青圭来到书架边。闻苍葭避开视线。

轻微咔嚓声后,地上出现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这院子是老定安侯给武青圭的。这暗道也是老定安侯在的时候就有的。知道的人都是老侯爷和武青圭的心腹。连定安侯都不知道。

闻苍葭挑眉,跟他们进入暗道,左拐右拐来到一间密室。

一个形容狼狈的丫鬟被用宽布条绑住嘴和手脚。她看见武青圭时,瞪大眼睛,露出诧异的神情,随即发出呜呜的声音。

武青圭一摆手。

一个全身被黑袍盖得严严实实的人,上前扯下绑着春兰嘴的布条。

春兰一被放开,立刻高喊:“大少爷,为什么抓奴婢?奴婢是哪里得罪了大少爷?还望大少爷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放过奴才。”

常吉冷冷俯视春兰,厉声道:“你给世子下毒。还敢问为什么?”

“奴婢冤枉啊。”春兰就算看到他们找到的药渣,仍然咬死不认,只一味喊冤。

常吉看这是问不出什么了,看向闻苍葭。

闻苍葭上前拿出乖乖香,在春兰鼻下轻晃,看见人神情迷离,说:“好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随后退到一边,抱臂不语。

武青圭说:“是谁指使你倒的药渣?”

“大夫人。”

武青圭如被五雷轰顶,傻在原地。好半天才重复问:“是谁?”

“大夫人。”

武青圭嘴在动,却再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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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系统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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