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龙花

大龙花嘻嘻笑道:“想不到你还会害羞,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坐呀坐呀。”

说着吐出了舌头,露出了痞痞的笑容。

大龙花靠着枕头翘着二郎腿在那里换台看电视,王老吉看见自己的包在床的一边,有点远。

他靠着床脚坐下,背对着大龙花不敢直视,轻轻的探过身体去勾包包,被子都不敢压出大褶。

大龙花轻轻笑了笑,一脸甜蜜地用脚趾蹬了蹬王老吉的后背。

王老吉瞬间就跳了起来···大龙花双腿搭在两侧看着他,他感到脸火热通红,老天爷啊,我只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啊!

“你对我没兴趣?”大龙花有点生气了。

“大龙哥···我···我是第一次面基,我真的以为你是女的才和你聊天的。”

“那你喊我宝贝,都是假的咯。”

“你照片也是假的啊?”

“你要那样的我也有啊,相爱的人坦诚相见不好吗?”大龙花转身开始找东西,找半天,估计假发丝袜之类的。

最后让王老吉跑了。

大龙花感觉受到了欺骗,心中一百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组织人马把王老吉逮住。

在王老吉发送求救信号,路岂赶到之前,王老吉已经落网,远远地被架到木桩子上。

期间他憋着逃跑过一次,结果这个冤种平时就没怎么锻炼身体,没两里路被逮回来,挨上一顿暴揍。

路岂三人伏在灌木从中,顾不上面子,人没了要面子有什么用,刚想报警。结果让一个跑远处撒尿的人发现了,抄起镐把,一镐把打他眼角上了,头晕眼花。

刚想反击,一看人太多了,层层叠叠,一大群人虎视眈眈钉着他。

“□□拽尿,快撤。”

路岂马上就熊了,想跑,无奈地形不熟,没跑两步就让后面的人截在巷子里,他一拳打退一个,一群人围上来,给他一顿圈踢。

要问圈踢是什么感觉,他也无法形容。

假发和闷三儿已经跑远了,在地上捡了两根破烂锄头,想来救他,路岂喊:“跑啊,转折子,搭人!”

意思是,先把王老吉带出来。

“岂哥,你这样怎么行?!”假发撕心裂肺大喊。

喊完就拉着闷三儿跑了,让路岂在原地挨打。

雨点般的炮脚啊,铁楸棒子,真不怕大家笑话,给路岂打得都快拉兜了。

其中一个人还揪出路岂口袋里的一个塑料袋,五六块翻毛月饼全撒地上,路岂心疼地直滴血。

“狗杂玩意儿!”路岂猛得一推,获得说话的空隙,胡乱捡起塑料袋,“都是道上混的,这一块还是不是‘北公爵’的地盘,老子公主钢儿路易十三,叫他出来,我有话和他说!”

对面一群人不动了,看来是唬住了,耳边“嘟嘟”两声。

转身一看,闷三儿开着一辆破烂皮卡,路边停的,假发和王老吉都在车上。

路岂一蹦直接站车台上,这车连车门都没了。

晃荡晃荡地逃离事故现场。

好日子没多久,后面那群人反应过来,继续穷追猛打,皮卡车摇了两下,彻底报废。

“你这么孟浪,是有动物协会保护你吗!天天得得逼逼,下面那颗豌豆,把消防栓塞里面直接放水,肺叶子都给你冲漂起来。”路岂狗急却找不到墙跳,对着王老吉敞开了骂。

王老吉也很狼狈,如丧考妣地检讨自己:“我错了,今后面基,只挑那种人不多不少的,空旷地带,小亭子啊,小桥边啊设么的,小房间面基太可怕了,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圈子是这样啊,纯属知识盲区,把握不住啊。”

假发在旁边边跑边劝:“咱兄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岂哥,干脆咱们也摇人,我知道你心里有梗子,这不赶上了吗?这一块精忠街的地界儿,从前就是咱们的手下败将,喊他百来个兄弟,干他丫的。”

路岂冷笑说:“王老吉惹出来的,连累兄弟干啥,献祭他,好好陪陪那个龙花姐姐,有啥要求都满足人家,谁叫他一天到晚扎不紧裤腰带,说不定人家就不追究了。”

王老吉想想那个画面,都快吐了。

好在闷三儿理得清思路:“岂哥,现在我们怎么办?喊人吗?精忠街经营多年,滋要是动手,胜算只能五五开。”

“我现在假释,不好动大手,闹到局子里,不好抽条,啧。”

路岂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再看着王老吉一副肾虚样儿,怒上心头,真想脱下43号的鞋底子,垮叉给他一下。

这事儿估计是要大了,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地儿建设不怎么样,人也饿狼似的,撕上一块肉就不松口。

不像春十里,大家都和和气气的。

路岂记得从前这片儿并不是这样,好山好水好人民。

现在接天莲叶无穷的电子垃圾,堆出一面一面的垃圾墙,垃圾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

杀气从周围的方向传来,路岂拖家带口,很快被逼入绝地。

“嘟—嘟嘟——”一声长音,两声短促。

一听就是那种破车喇叭,死去的皮卡车诈尸啦?

四人回头一看,没看到什么皮卡车,看到一辆面貌车,银灰色的其貌不扬。

推拉门,门已经敞开。

司机摇下车窗:“上车。”

“上你妹!”路岂揪着一块铁皮,对着他的脑门,就要给他来那么一下。

从前两伙人打架斗殴,路边开过来一辆车,邀请上车,以为是自家兄弟,让先避其锋芒,绕道后路捅敌方腚眼子。

本来拿自己当根好葱,转头就被拎走炝锅。

根本就是敌方的车,几个人被锁在车上,好一番折腾才逃开。回去一看,早打完了,打输了,挂了彩又丢了面子。

这个司机带着口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荒山野岭的地界儿,哪里来得自己人。

想骗老子,没门儿。

揍他丫的!

“路老板。”车主扯下口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路岂感动地都快飙泪了:“俞菩萨啊!”

手里的铁皮没拿稳,掉在地上,砸自己脚面上。

借着这个痛感,路岂本来想嚎,冲出喉咙来了一句:“快走!这我朋友!”

四个人横七竖八,胳膊脚乱飞,叠在后座上,狠狠地喘气。

别看这面包车其貌不扬,马力倍儿棒,一踩油门,远远地把后面的追杀的人群甩开。

···

行至一地下停车场,俞五阙停好车,率先下了车:“各位好汉,这里安全了,下来歇口气儿吧。”

路岂缓过劲来儿:“多谢啊俞少爷,救苦就难的活佛,来,你们几个,都下来,认识一下,这我在春十里的朋友,溥云记的俞少爷。”

三人之前没见过俞五阙,现在是救命恩人,都围了上来。

闷三儿嘿嘿笑着说:“岂哥说谢谢你,俺也一样,多谢了大兄弟!”

假发和王老吉连忙抢着夸奖:“之前就听岂哥提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位兄弟,文质彬彬,风流倜傥,通身这气派、这范儿,有款有型,有情有意,今日救了我等性命,他日必相报答,什么时候回我们公主钢儿,堂口坐···”

路岂不等说完,连忙截住:“谢啦,少爷,那地儿是哪儿?你怎么到哪旮沓去了,我去你店里,找不到人。”

“老爷子一战友,托我送东西,正好住哪儿。”俞五阙问,“你们呢?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四人灰头土脸,路岂尤甚,挨打最多,满嘴铁锈味儿,吐过血后就是这个感觉。

车上休息了一会,虽然全身又酸又疼,好在没伤到骨头。这样的伤,吃点好的,睡个一觉,最多擦点油。

路岂就没有上医院的习惯。

“我们怎么在那儿呢···”路岂听俞少爷问,有些慌了。

他的面子比天大,今天这事,太跌份了,千万不能说出去,尤忌被少爷知道。

路岂觉得,自己在俞五阙那里,一定要是好的,是光明伟大的形象。

假发他们嘴上没个把门儿,吹牛上了头,指不定把以前的战役全捅出去,必须严防死守。

“我们为什么在那儿呢?···”路岂还在考虑。

但是刚才的话头被俞五阙听到了,他疑惑地问:“什么堂口?堂口是什么?”

“什么堂口!没有的事!”路岂仿佛屁股被戳了一下,急得跳了起来:“啊哈哈···他说的是‘汤抠’,‘汤抠’,什么是‘汤抠’呢?···这个汤抠啊···就是抠汤!对,抠汤!你要问我汤是液体怎么能被抠呢,这就是一个‘汤抠’才艺表演大赛,‘汤抠’是噱头,你知道,现在很多商家都喜欢搞噱头,取个花里胡哨的名字,就指望你用眼睛去看,你一看,一参加,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就是一个汤抠才艺文化表演比赛,奖品是一年免费泡汤泉,汤抠汤抠说的就是,让我们努力,抠出这个汤泉大奖来!”

“那追你们的那群人是?···”俞少爷不解。

“手下败将,舞台上干不过我们,输了台下使坏,要抢汤抠的奖品,大大的坏啊!”

路岂急中生智,铁着头皮胡说八道。

“哦!原来如此啊。舞台上坦坦荡荡比赛,搞这些小动作有什么用,拿了奖品也不光彩,原来你喜欢泡汤泉啊,难怪上回去澡堂子里泡。”

“对对对,就是这样。”眼看俞五阙信了,路岂就再加一把火,彻底把这个事情钉死盖棺,转头寻求肯定:“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三人成虎,点头不止,“我们去参加汤抠才艺比赛啦,特好,还有奖品,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的洗澡问题啦。”

完事。

从此揭过不提,风平浪静,好好生活。

末了。

俞五阙笑眯眯地问:“你们准备了什么节目?能得第一名,这么厉害,是否有幸一观?”

···

汤抠101 。岂哥,为你打call,加油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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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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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蟠桃生铁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