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温柔的月光皎洁,梦幻灵动。
秦软卿咬她的唇,微微喘气。
宋予安对那件事总是近乎热烈,除了她的生理期,几乎每天都要跟她缠绵。
今天,已经是第五次……
秦软卿这段时间一直熬夜,眉眼都是倦意。
“安安,我们要不要看点电影?”
“不要,我们可以自己演。”
秦软卿面色羞愧,谁说是小黄片了。
“现在时候不早了,要不我们睡觉吧。”
“还没弄完。”
宋予安手中的动作没停,秦软卿语调颤抖:“弄完这次,我们睡觉好不好?”
“白天睡过了。”
“可我今天好困。”
“可是你又不用动。”宋予安不满撇嘴。
秦软卿暗想,可你一直动,我怎么睡得着。
“秦软卿,你不爱我了。”宋予安给她清理好,委屈地盖上被子,背对着她。
“姐姐爱你。” 秦软卿伸手揽住她,轻吻她的耳朵,奈何这段时间太困,呼吸浅浅,睡了过去。
年宜春痊愈,已是一个星期后,她们打算回家一起吃个饭。
林茹打开门看见年宜春提着食材,旁边的何夏琳提着水果,另一手挽着她的手。她有些茫然,畏畏缩缩打招呼。
“小春,是你啊,好久不见啊。”
林茹局促的样子,想必之前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学会察言观色。
年宜春微微点头,和何夏琳一起走进来,两个人把水果放好,将食材拿进厨房。
林茹坐立不安,想要进来帮忙。
何夏琳洗好手,此时已经穿好围裙,婉拒:“妈,你去看会电视吧,我和小春来就行了。”
林茹犹豫,但想到之前和年宜春关系僵硬,怕她不自在,打算把空间留给她们:“那你们有事喊我哈。”
何夏琳轻声应她,年宜春看到人离开后,胆子大了起来,时不时和她肢体接触,一会摸着她的手,一会揽着她的腰。
何夏琳有些无奈,做饭做了两个小时。
菜上齐后,林茹添饭,看见旁边空了一个位置,不由疑惑:“小晨呢?”
何夏琳正在盛汤:“小晨今天加班,我已经给他留好饭了。”
年宜春若有所思,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林茹却不敢看她。
饭吃得差不多了,已经到了末尾。
林茹起身收拾碗筷:“你们做饭辛苦了,碗筷我来收拾吧。”
“林阿姨。”
年宜春突然开口,林茹浑身一惊。
“我跟夏琳姐重新在一起了。”
林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自知之前的事理亏:“挺好的,挺好的。”
“按道理,我应该。”年宜春深吸一口气,放下心中的芥蒂,笑着开口:“叫你一声妈。”
听到这句话,林茹大惊失色,受宠若惊,眼里泛起泪光:“唉……好……好。”
林茹在年家那么多年都没有听过,难得托何夏琳的福今天听到了。
她这一生,后悔嫁给何广,前半生过得浑浑噩噩,却从不后悔生下何夏琳。
她急诊室醒来的时候,那个场景还历历在目,尖锐的刀狠狠刺进肌肤,撕开皮肉,她捂住肚子,温热的血源源不断流出……痊愈后选择逃离了那个家,抛弃孩子,再次见到何夏琳时,她不想回到之前的生活,为了自己幸福,自私拆散她们,直到谎言拆穿,从年家离开后无家可归,亲人百般嘲讽,她以为以后要凑活一生了,死了没有坟墓,也没有人善终。
何夏琳却让她心生愧疚,理解她那年的离开,心甘情愿成全退出,知道她不在年家后,将她带回来养老送终,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有了照应。
这一切,不是她好,是她的女儿好。
林茹将碗筷收好,进到厨房偷偷抹去泪水。
何夏琳和年宜春坐在沙发上,前半生她过得太苦,如今,何广死了,弟弟的腿疾治好,工作稳定,林茹也回来和她们一起生活,心爱的人失而复得,双方父母祝福,何夏琳靠在她的肩膀,许了一个愿望。
这样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直到永远。
晚上,秦软卿洗完澡,从背后抱住宋予安,这一个星期里,宋予安不吻她,也不跟她做那种事。
她声音带着**:“安安……"
宋予安不为所动。
秦软卿在她脖颈轻蹭,像小猫一样撒娇:“我想要……”
“要什么?”
“想要你。”秦软卿亲她耳朵。
宋予安沉默不语。
秦软卿把她翻过来,吻她的红唇,舌头灵活缠绕,她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衣领探去,抓住柔软的心脏。
唇齿间,她娇羞发出喘息声:“宝宝……”
不得不说秦软卿真的很会哄人,宋予安的之前的不开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迷得五迷三道。
宋予安回吻她,细细麻麻的吻,触摸肌肤,撩拨她的神经。
秦软卿发出谓长的满足,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我还要……”
“要什么?”
秦软卿觉得她是报复上个星期的事 ,轻咬她的耳朵:“要我,好不好?”
于是,晚上到凌晨,七次,刚好一个星期。
秦软卿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香汗淋漓,娇媚勾人。
宋予安在给她喂水,与此同时,手机屏幕响起。
“不许接。”
秦软卿看到是陆知意的电话,醋意涌上来,刚才的情事,喉咙还有点沙哑,放低声音,乖乖吻她的唇:“不接好不好?”
最近,月影乐队爆火,不仅是宋予安的歌声出圈,她的颜值更是圈粉无数,不少人慕名而来,演出一票难求。很多人向她抛橄榄枝,但她不进娱乐圈,也不接综艺。
秦软卿这段时间老是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陆知意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宋予安把手机扔在一旁,捧着脸哄她,吻她的唇:“嗯,不接。”
温香软玉在怀里,明天再说。
阳光暖洋洋洒落在大地,透过窗帘,舒适惬意。
宋予安看着熟睡的人,给她捻好被子,走出来阳台上,思索一会,觉得昨晚没接电话的行为不礼貌,选择回拨电话。
“喂,怎么了?”
陆知意接电话很快,声音透露期待:“小予安,张导这边有一部电影,觉得你很符合她的剧本,想邀请你出演女主角,你考虑进娱乐圈吗?”
宋予安沉默一会,拒绝:“知意姐,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对拍戏不感兴趣。”
以她惊艳出众的外表,变成炙手可热的明星指日可待。
陆知意有些惋惜:“好吧。”
宋予安挂断电话,回到卧室,却发现秦软卿已经醒来,睡衣松松垮垮,身上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她给她整理好衣服:“醒了?”
秦软卿喉咙沙哑,带着鼻音:“嗯。”
宋予安摸她的额头,眉宇担忧:“感冒了?”
确实,昨天太不克制了。
“……着凉了。”秦软卿吸了吸鼻子。
“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她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秦软卿摸摸她的头。
宋予安抱着秦软卿去洗漱,挤好牙膏,怕她没力气,甚至还想帮她代劳。
秦软卿笑着接过:“我自己来就好了。”
宋予安和她一起,秦软卿看着镜子里的爱人的脸,眷恋出神。
两个人洗漱完毕,宋予安抱着她回到卧室。
“我过几天可能要出门。”
“去哪?”
“乡镇做公益。”
秦软卿舍不得她:“我可以一起吗?”
“当然可以,换好衣服,我们出门吃饭。”宋予安思索了一会:“腿还软吗?”
秦软卿害羞摇头,她很少赖床,除非是某些特定的时候,换衣服时,她有些头疼,今天天气根本不冷,带着围巾可以遮住脖子的痕迹,但有些欲盖弥彰。
“怎么了?”
“都怪你。”
听到她撒娇的语气,宋予安挑眉,笑意更深:“哦,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缠着我,不让我走。”
秦软卿羞红了脸,蔓延到耳朵:“那我今天不吃了。”
“嗯,都怪我。”宋予安知道她脸皮薄,抱住哄她:“那我们不出门了,我们点外卖吃吧,再买一些感冒药。”
秦软卿没说话,宋予安过来吻她,秦软卿躲开不给她亲,全身上下都在说我生气了。
“卿卿,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明明我们昨天那么恩爱缠绵。
“我不是道家人,不爱讲道理。”
“嗯?”听到这句话,宋予安轻声笑了出来,她靠近她,眼神带着蛊惑:“那你是什么人?”
她炽热的眼神灼烧,秦软卿有些不自在:“你的呼吸好烫。”
“你的呼吸也好热。”宋予安贴近她循循善诱:“你是什么人?”
秦软卿晃了神,被她美丽的眼睛吸引:“你的。”
“什么人?”宋予安追问。
“爱人。”
这个回答,她很满意 。
“嗯,所以可以不用讲道理。”宋予安轻吻她的嘴角:“不生气了好不好?”
秦软卿反应过来,有些气恼,又被宋予安的美色鬼迷心窍。
宋予安笑着搂紧她,一下一下吻她的唇,反复循环,不过才一会,秦软卿就被哄好了,想要寻她的唇,宋予安逗她躲开,她追着吻,她再躲。
“宋予安。”秦软卿娇嗔喊她的名字,如愿以偿吻上她的唇,时不时咬一下。
饭到了之后,是在床上吃的,秦软卿倦到睁不开眼。
一个月后,她们准备好行李,去往乡村做公益,小路泥泞,一路颠簸,车行驶好久,村支书在等待她们。
他热烈欢迎,激动带着口音:“我们这个小村庄都是留守儿童比较多,教育也跟不上,感谢你之前捐赠的物资,今天看到你们来太开心了。”
宋予安点头,和秦软卿待了三天,了解一些情况。
她们稚嫩的面孔,带着高原的脸红,小手黝黑干瘪,身材瘦小,眼眸发亮,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房子破败,吃的是糟糠,连油水也没有,家常便饭只有洋芋,过年才能吃到肉。
两个人潸然泪下,宋予安的想法油然而生,她成立一所星空小学,学费、食堂,书籍,全部免费,帮助她们多年来想上学,又因为资金无能为力的心愿。
她给学生的祝福语是:愿你仰望星空的时候,也能找到属于你的一颗星,找到回家的路。
其实她想说还有月亮,前者是事业,后者是爱人。不够她们年纪还太小,月亮遥远,先找到星星。
宋予安给她们唱了一首歌,篝火里,燃起来的星火,孩子们的脸被火光照耀,听着歌声,心中有一颗种子在发芽。
到了离开的日子,村支书和孩子们告别的时候,都舍不得她们。
宋予安牵着秦软卿的手,最后一次在乡村的傍晚里,她从口袋拿出两个糖果,是孩子们给的。
“你喜欢草莓味的糖果,还是橘子味的糖果?”
乡村的傍晚,云卷云舒,风吹抚金黄的麦子,日落红似火焰。
秦软卿看向她,笑得温柔。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