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醒来,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其实秦软卿醒的早,只是看着她熟睡,不忍心打扰她的美梦,晚上再过去宋家别墅也不迟。
她洗漱好化好妆,又和秦软卿腻歪一会,一同回去宋家别墅。
宋岭峰看着她们手牵手回来,忍不住问道:“软卿,这段时间你带小予安去哪里了?”
“我们在一起了。”
宋岭峰懵圈:“我知道你们这些天在一起啊。”
“我的意思是这段时间,我们在恋爱。”
“啊?”宋岭峰满眼不可置信。
陆知意落寞地低下头,原来,你还是选择她了。
饭桌上,硝烟弥漫。
宋岭峰目光审视:“小予安,你什么时候跟软卿在一起的?”
“十八岁的时候。”
“啊?你……”
宋岭峰气血涌上心头,原来他喜欢的花早就被摘了,还是他的妹妹,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宋予安:就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趁我失忆的时候,还妄想追求秦软卿。
陆知意好像明白宋予安那时候为什么不吃木耳了,爱屋及乌,连同厌恶,因为秦软卿在高中从来不吃,而且,再逢秋咖啡厅,想相逢的是故人,也是故人喜欢的秋天吧。
宋岭峰心里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我妹妹高攀了。”
宋予安瞥他一眼:“你单眼皮那么丑,卿卿不会喜欢你的。”
秦软卿最喜欢她的眼睛,还有她眼角的痣,每次事后,她都会吻那里。
“单眼皮怎么了你?双眼皮了不起?”宋岭峰双手报胸,眼神不满带着怨气。
“那你长出眼皮啊。”
“容貌是父母给的,我怎么长?”
“哥哥。我知道年氏有一家整容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宋予安神情认真严肃,偷偷摸摸小声告诉他。
宋岭峰喝了口水被呛到脸都红了,差点被气死。
每个人各怀心事,主要是宋领峰话多一点,宋予安偶尔会回一两句,陆知意一直沉默着。
吃完饭后,宋领峰回公司了,宋予安起身来到她面前:“知意姐,我们谈谈吧。”
陆知意一愣,点头同意。
秦软卿牵着她的手挽留,有些紧张。
“别怕,我只是和她说清楚,一会就回来。”
两个人往外走,陆知意暗自神伤,低头踩着地上的落叶,来到花园的长椅坐下。
“小予安,你想和我说什么?”
宋予安真诚道谢:“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
“嗯,应该的。”
“可是。女朋友这个称呼,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陆知意听到后心脏骤停,深吸一口气,笑着释怀:“嗯,那天晚上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缠绵的梦里,她喊着秦软卿的名字。
“你会遇到属于你的蝴蝶。”
陆知意惊讶:“为什么是蝴蝶?”
“因为,我认为,每个女孩子就像一朵花,有的人喜欢牡丹,有的人喜欢玫瑰,有的喜欢雏菊。”
“那你喜欢哪一种?”
“雏菊。”
“为什么?”
“因为秦软卿喜欢,所以我也喜欢。”宋予安笑着解释原因。
而且要说秦软卿像花的话,宋予安觉得好像世间的花都形容不了她,花无法和她比美,所以她会喜欢她喜欢的一切。
“小予安,祝你幸福。”
“大家都要幸福。”
两个人拥抱,陆知意迷恋她怀抱的温度,风缓缓吹过,她风衣外套洗衣液的味道,跟秦软卿的如出一辙。
此刻的拥抱是属于陆知意的,而她的此生属于秦软卿的。
秦软卿回去的路上隐隐不安,她相信宋予安,可心里没有安全感。
“安安,你跟知意说什么了?”
她本想旁敲侧击,奈何想知道的**,来不及思考,只能直白脱口而出。
宋予安挑眉,想到坏点子:“说女朋友的事啊。”
秦软卿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抱她了。”宋予安勾起嘴角。
“为什么抱她?”秦软卿心慌意乱,抓紧她的手,过于失态。
“秦软卿。”宋予安认真看她的眼睛:“因为我说我心有所属,之前的话不做数,而陆知意抱着我释怀,祝我幸福。”
听到这句话,秦软卿心里的不安消失,给她揉揉抓红的手腕:“嗯。”
宋予安笑着贴近她的耳朵,尾音拉长:“还想知道什么?不如我们回去慢-慢-说?”
晚上回去是新的体验,她们沉溺在爱欲的河流,不知疲倦。
这段时间,年宜春倒是想和她们见面叙旧,奈何她们小别胜新婚,忙着恩爱。
不仅如此,最近她和何夏琳约会就像偷情一样,每次都要躲着何晨。
她们走进一家服装店,何夏琳去试衣间,年宜春在外面等她。
“年宜春?”
一个身材肿胖,脂肪堆积如山,油光满面的“女人”看着她。
年宜春想不起来:“你哪位?”
“我是沈禾。”
沈禾,沈家三兄弟最放飞的一个,本来是男的,由于喜欢的男模是直男,后来做手术性转成女的。
“你有什么事吗?”
“当时你逃婚,让我们沈家看了笑话,这笔账怎么算?”
“怎么?你们沈家出不起婚礼的钱?”
年宜春从上到下,打量他的身材:“不过,看你这腹可敌国的样子,不应该啊。”
“你说什么?你……你……”沈禾语塞,叉着腰,气得五官堆积在一起,像跳梁小丑。
这时,何夏琳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裙子从试衣间走出来,身材勾勒出紧致,又不失优雅。
年宜春就看到何夏琳,像洗了眼睛一样,闪过惊艳,对着旁边的店员:“一会帮我们打包这件裙子。”
店员喜笑颜开:“好的。”
于是何夏琳换好衣服,店员给她们打包。
沈禾不甘示弱指着那件红裙,翘着兰花指,声音粗犷难听:“我也要这件。”
年宜春仿佛听到笑话:“穿得下吗你?先减一百斤再说吧。”
沈禾不想让她们两个如意,拉扯抢过来,肥胖的手把红裙撕开,裂开一道口。
年宜春看到裙子的惨状,怒火丛生,忍不住破口大骂:“沈禾,你特么是不是傻逼?!你脑子装的是屎吗?!”
沈禾小眼睛眯在一起,显得猥琐苛刻,置之不理,大摇大摆地走出服装店。
没走多远,路上遇到一个小孩拿着一个袋子:“奶奶,要不要买鸡蛋?”
奶奶?!
沈禾翻白眼,气得快吐血:“你眼瞎吗?我虽然身材胖了一点,胭脂水粉重了一点,但哪有那么老?”
胡浩暗想:快两百斤的身材,胭脂涂抹得人不人鬼不鬼,好吧,不老,是又老又丑。但是这声音怎么那么奇怪难听……
“那,你要买鸡蛋吗?”胡浩不计较他骂人,忍气吞声推销。
沈禾狠狠将胡浩一推:“不买!滚蛋!”
袋子摔在地上,里面完好的鸡蛋破碎一些,胡浩磕破膝盖,鲜血流了出来。
胡琪看到这一幕,怎么甘心胡浩受欺负?她哥哥拿的袋子是好鸡蛋,自己手里拿的是之前没卖出去的鸡蛋,已经变臭的,本来打算扔掉,现在有了用处。
胡琪拿出来,往沈禾的身上扔臭鸡蛋!
“臭巫婆!”
“啊!”
恶臭的气味开始蔓延,粘腻的液体沾在头发上,沈禾狼狈大叫,要崩溃了。
最重要的是,腥臭的味道引来一只流浪狗,它张着獠牙!追着沈禾,开始啃他的屁股!
啃!啃!啃!
他逃,它追,他插翅难飞!
沈禾狼狈逃窜,肥胖的臀部一摆一摆!
年宜春和何夏琳走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出好戏,笑得肚子疼!
何夏琳也觉得好笑,这哪里是流浪狗,明明是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嫉恶如仇的好狗。
刚才沈禾故意撕坏裙子,现在被流浪狗追,真是丑人多作怪,善恶有报。
胡琪报仇雪恨,扶起胡浩:“哥哥,我刚才替你报仇了。”
年宜春问:“刚才那个“肥猪”欺负你们了?”
胡琪点头,有些生气:“刚才就是他把哥哥推倒!”
看她们年纪不大,就出来谋生,年宜春心软:“鸡蛋多少钱?我买了。”
“好鸡蛋好像摔碎了,剩下不多了。”胡浩摆手拒绝。
“没事。”
胡琪解释:“姐姐,我们的鸡蛋都是土鸡生的,从老家那边带过来的,很干净的,坏鸡蛋刚才扔那个巫婆了。”
胡浩看到妹妹还在努力推销鸡蛋,想出一个主意:“姐姐,要是你想吃的话,下次来附近这边就好了,我们都会在的。”
“好,下次你们多拿一点。”年宜春点头。
何夏琳刚才去超市,买了一点食物饮料和创可贴,回来递给他们。
兄妹俩受宠若惊,异口同声道谢:“谢谢你姐姐!”
何夏琳笑着回:“不客气。”
胡琪搀扶着胡浩走远,何夏琳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人影消失不见。
“夏琳姐?”
何夏琳回过神来:“怎么了?小春?”
“你怎么一直盯着他们啊?”
“没什么,他们相依为命的样子,我想起了小晨。”亲情总是会不自觉打动她。
“我……之前总是埋怨你选择亲情,不过现在,我好像也能理解你的苦衷了。”
亲情血浓于水,可有些亲情寡淡。
年宜春知道那称之不为爱意,不是完完全全的付出,而是有所保留的言行,就像年行远对她的好也是,关乎利益时也会让她联姻。
从小到大,只有妈妈会毫无保留爱着她,所以,在妈妈去世那天,她哭得不能自己。
而何晨从小与何夏琳相依为命,为她腿部受伤,为她前途尽毁,何晨在何夏琳心里,正如妈妈在她心里一样,她们的亲情血浓于水,密不可分,她怎么会轻易放弃弟弟呢?
何夏琳知道之前她的行为伤害到她,牵起她的手,郑重开口:“小春,亲情我们无法选择,但是爱情可以,以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我不会再隐瞒,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嗯。”年宜春笑着抱住她。
你们猜,是沈禾还是审核?
因为我的文之前被锁了十多次,所以嘿嘿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2章 沈禾,你是不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