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金黄色的光亮洒落,透过窗帘温暖落到白皙的脸上。
秦软卿宿醉醒来,整理床被,洗漱好准备离开。
她走到楼下,迎面走上来一个黑眼圈泛重,胡子拉碴的人,宋领峰因为公司的事务熬夜通宵好几天,今天才回来。
“你好,你是秦软卿?”宋岭峰看到她的脸,眼神闪过惊艳。
秦软卿点头:“嗯,我是知意的朋友,昨天来做客吃饭。”
陆知意跟他说过这件事,只是这段时间公司太忙走不开,错过了吃饭相处机会,宋岭峰想方设法挽留。
“昨天太忙没来得及一起吃饭,今天留下来一起用早餐吧,我去叫小予安起床。”
秦软卿本想拒绝,她有个顾客需要设计礼服,但想到宋予安,她点头同意。
宋予安还在睡觉,奈何宋岭峰的敲门声震得响亮,她打开门,带着怨气盯着他。
“瞪着你哥干嘛,没大没小,吃早餐。”她一副看仇人的表情,宋领峰暗想反了天了。
接着,宋领峰赶紧回自己房间洗漱洗澡,换了居家服,还刮了胡子,颇有孔雀开屏的意味。
佣人准备好早餐,餐桌上就两个人,宋予安还没有下来,宋岭峰时不时打量着秦软卿,春心荡漾,素颜都这么好看。
“知意,你朋友怎么那么好看?是娱乐圈的人吗?”宋岭峰给陆知意发消息。
陆知意在忙,好一会才回复:“不是,秦软卿学设计的,但她天生丽质,要是进娱乐圈颜值也是上等。还有小予安,我在娱乐圈那么多年,都没有见过比她长得好看的。”
宋岭峰才不关心自己的妹妹,只想关心自己的人生大事:“秦软卿有对象吗?”
原来算盘打在这里,陆知意笑着回复:“你早上回来看到她了?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对啊,我对她一见钟情。”
“知意,现在到你的戏了!”工作人员催促道。
“知道了。”陆知意快速打字:“我不清楚她的感情状况哦,要不你旁敲侧击一下。有事晚点说了,我先忙了。”
“好。”宋领峰收起手机。
宋予安洗漱好下楼,坐到餐桌上。
宋领峰不经意看了她一眼:“小予安,你的嘴唇怎么受伤了?”
秦软卿想起昨天,对宋予安的唇又亲又咬的画面,愧疚害羞低下头。
宋予安摸着唇,视线看向罪魁祸首,本来想说她咬的,但她昨天哭得悲伤,她选择不说话。
宋岭峰也没追问,对着秦软卿,心里准备好一段说辞,结果开口变成结巴。
“你好啊,秦软卿,我叫宋岭峰 ,你你你……有对象吗?”
宋予安听到后不满,将勺子重重放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单眼皮那么丑,怎么配上对面温柔美丽的姐姐?
宋岭峰被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严厉教育:“宋予安,勺子咬你了?寝不言食不语,有客人在呢,吃饭动静小点,懂不懂?”
宋予安反问:“那你干嘛说话?”
宋岭峰突然被咽住,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进退两难。
于是,早餐吃得寂静无声,等吃完饭,宋岭峰打算送秦软卿回去,制造两个人共同相处的机会。
他去房间换西装准备出门,宋予安今天早上下楼的时候,听到佣人说秦软卿跟宋岭峰很般配,莫名其妙不爽。
于是想,宋予安来到他的房间,看他打领带,喷发胶。
宋岭峰注意到她:“看我干嘛,被我的帅气迷住了?”
宋予安站在那里,美丽深邃的桃花眼盯着他,从头到尾打量。好一会,她才开口。
“好丑的人。”
“你说什么?你这小孩,不教训一顿无法无天了!”宋岭峰挽起衣袖,想要吓唬她,做出要揍她一顿的架势。
她急忙往外跑去,低头撞上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好香,好软。
秦软卿怕她撞疼,揉她的头:“怎么了?”
宋予安生气地告状:“有人要打我。”
“谁?”
“丑八怪。”
秦软卿还没理解她的话,看到宋岭峰气势汹汹走出来,好像就恍然大悟了。
秦软卿笑着搂住她,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安抚:“别怕,姐姐保护你。”
宋岭峰看见两个人拥抱的一幕,瞥了宋予安一眼:“你别不舍得漂亮姐姐,赶紧松开手,我要送她回去。”
闻言,宋予安反骨抱得更紧,秦软卿闻着她的发香,吻落在她的发间。
宋岭峰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觉得秦软卿长得好看,还那么温柔,春心又开始荡漾。
他轻咳一下,绅士提醒秦软卿:“时间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秦软卿想到一会还有事,这才恋恋不舍松开她,两人一同离开。
宋予安百无聊赖晃悠到花园,对着浇花的佣人说:“我哥哥长得那么丑,以后不许说他们般配。”
佣人一头雾水,尴尬点点头,虽然宋领峰比不上宋予安五官优越,但是也不丑啊。
车上,宋岭峰兴致盎然找话题:“软卿,你跟知意怎么认识的?”
秦软卿言简意赅:“高中同学。”
“哈哈哈,那我们真有缘分,知意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她跟你是高中同学。”
不过,这缘分好像八竿子打不着。
“刚才……我妹妹失礼了。”
秦软卿笑得温柔明亮:“没有,我很喜欢你妹妹。”
宋岭峰从后视镜看着她的笑容愣神,没想到宋予安才一天时间,俘获秦软卿的芳心了,以后要多多利用妹妹,给他们制造更多相处的机会,这样子她就有嫂子了。
宋予安:她是我老婆,不是我嫂子。
“那以后有空多来做客,这栋别墅,是我叔叔给她买的。”
“嗯。”
宋予安:你叔叔不就是我爸爸吗?
宋岭峰:你懂什么,这样说主语就是我,侧重我的关系。
秦软卿到达目的地道谢,她在咖啡厅等待客户。
一个带着墨镜,卷着大波浪,口红艳丽的人走进来,她看见她的脸,摘下来墨镜,满眼不可置信。
“软卿姐?”
她眼里泛起泪光,走上前抱紧她:“是你吗?软卿姐?”
突如其来的拥抱,秦软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开始没认出来她的脸,听到声音后,才明白眼前的人是谁,她笑着拍她的背。
“是我,小春,好久不见啊。”
两个人一同坐下,秦软卿递纸巾,年宜春接过擦拭眼泪。
“对了,软卿姐,这七年你去哪里了?”
秦软卿如实道来:“我在国外找到合适的配型,手术成功,痊愈回国后,发现你们都不在这座城市了。这七年,我一直都在这里。”
“可能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搬家了。”年宜春有些懊恼,当时何夏琳怕她触景生情,带她离开去另一个城市,跟秦软卿错过见面。
秦软卿问:“今天怎么突然回来?”
年宜春低下头,忧伤笑道:“三个月后,我要结婚了。打算回来这边举办婚礼,在附近看到一个婚纱礼服店,想要约见面谈论一下婚纱制定,没想到是你开的。”
世事无常,物是人非,宋予安心有所属,年宜春也要结婚了,秦软卿在心里微微感叹。
年宜春不知道她的选择对不对,她和沈明只是傀儡婚姻。
她想赌一次,放手一搏,赌何夏琳对她的爱,胜过世俗,带着勇气和她私奔。
她愿意抛弃一切,和她远走高飞。
“软卿姐,婚纱的话,随便给我设计吧。”
秦软卿劝道:“小春,结婚不是儿戏,你……想好了吗?”
年宜春落寞地点头。
“嗯,那祝福你们。”
两个人一同谈论这些年发生的事。
“你跟夏琳姐?”
“我们分手了。”
年宜春向她解释她们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还有林茹的关系。
秦软卿安静地听完,轻声安慰道:“可能夏琳姐有不得已的苦衷,毕竟她亏欠她弟弟太多。”
何晨为她失去双腿行走的能力,后面失去前程,何夏琳从小与他相依为命,亲情在她心里,确实重量很高。
“可是,她因为亲情抛弃了我两次,我不觉得她心里有我。”年宜春想到那些冰冷的回忆,就像苹果一样,被虫子啃食殆尽,只剩下空壳。
“那你结婚的时候,要邀请夏琳姐吗?”
“当然,我不仅邀请她,还要邀请你呢,软卿姐。”
“那安安呢?”
“你说什么?!阿予还活着?!”年宜春提高了音量。
“什么意思?”她震惊的表情,秦软卿眼神闪过疑惑。
“七年前,阿予知道你去国外的消息后,之后消失不见踪影,下落不明,我们都以为她出了意外……”
年宜春缓缓诉说:“你知道你去国外做手术的消息,是谁告诉啊予的吗?是凌飞,我当时去酒馆质问,他承认了,他就是爱而不得,想拆散你们。”
秦软卿不自觉握紧手指,在回忆思考。
她在国外寻找配型的那段时间,没有回任何人的消息。后来身体日渐严重,不堪重负,就当她以为生命到了尽头,把所有的社交软件注销。好在留了遗书,也算死而无憾。直到那天晚上,在器官捐献的人里,找到合适的配型,上天眷顾她,医生经验丰富,手术成功。
回国后她开了工作室,寻找那个人七年。
年宜春急切追问:“软卿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是看到阿予了吗?她现在在哪里?”
“嗯,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她。”
年宜春激动站起来:“现在可不可以!”
“小春,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别墅进不去,周末我问一下他哥哥,让他带我们进去。”
“好。”年宜春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