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篇 谁在用吉他弹奏一曲东风破
第二十一回 机智文弟暑假兼职 暴躁森哥寨内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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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暑假,清风寨的兄弟们陆陆续续回了家。郝文史没有回,约着我暑假一块打工,锻炼一下自己,顺便赚点零花钱。
我们计划现在宿舍里躺两天,养精蓄税。罗晴婷本来想带着吉他回家,可是不好拿,就把吉他放在了我们宿舍。我和郝文史,把吉他拿出来研究了研究,这玩意儿怎么弹啊?我们把买吉他送的书,《吉他三月通》打开,开始学习,手怎么拿,怎么弹,什么是品,啥是和弦,啥是C调。我俩边看边按弦,折腾了大半天,手指头都按的生疼,也没整明白。
第三天,我和郝文史开始去大街上溜达,一边盯着两旁的店铺,哪一家门口贴着招工启事。溜达了半天终于看到一个餐馆。石成新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掏出他的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写。走了走,又看见一家KTV招聘兼职数名,石成新拿出手机拍照,在笔记本上写了写。
溜达了一天,我和石成新拍了好多的兼职照片,笔记本上写了十几条信息。石成新喊着我去买了个肉夹馍,然后去了盟重网吧。石成新把手机里的照片全都拷到了电脑里,然后登陆上了他的人人网,打开他申请不久的公共主页“兼职就找小蚊纸”。把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和图片发到了上面。
郝文史说,你来帮忙转发这些消息,去给好友留言去。我表示,我一共才50多个好友。郝文史给我演示,先搜济南,把出来的人挨着加一遍,验证消息就是:同学你好,打扰了。给你推荐一个找兼职的主页“兼职就找小蚊纸”,发布济南当地的兼职信息,可以关注一下哦。假期愉快!我们把这句话复制粘贴,一顿发。操作的手指头都有些麻木了。
我问郝文史,接下来的计划是啥。郝文史说继续。
接下来的十几天,我们分头行动,把能知道的在济南的大学周边的街道溜达了一大圈。拍照,防止有些照片拍的不清楚,或者内存不够了,手机没电了等意外,也同时记笔记。
我们一大早就被宿管大爷叫醒了,通知我们去宿管处登记。登记完毕,郝文史介绍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去找那些店铺要赞助。
“人家凭啥给你钱?”我有些疑惑。
“兄弟,咱给他们宣传,他们给点钱,不过分吧。”郝文史说道。
“那怎么开口要啊?”我问。
“山鸡,你平时不是挺能吹牛逼的么?把咱们的工作内容给他们说说啊。”郝文史拿着吉他弹了一个63231323。
我们在学校北门吃了肉夹馍,就分头去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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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文史给我打电话,等会在学校北门“同福酒楼”喝点。一听他的语气,他肯定是要找钱了啊。我这虽然溜达了一天,进去了十几家,除了一个老板看我可怜,给了一瓶水外,一毛钱都没要到。
“怎么样?山哥。”郝文史抽着烟,看地上的烟头,他应该到了一会儿了。
“就要了一瓶水。”我晃了晃手里的水瓶,还剩一口,没舍得扔。
“走,先吃饭,边喝边说。”
郝文史拿出钱包,开始数钱。他两只手数钱,就没办法拿烟了,边用嘴咬着,烟熏得他眯缝着眼。我坐在他对面,越看越觉得他刚收完保护费回来。
“一共380。刚才吃饭82,还剩300,给你150。”郝文史给我钱。
我只拿了一张50的,郝文史见我态度坚决,也没再让。接着说:“山哥,你怎么要的?给我说说,给你参谋参谋。”
“我就进门打招呼,说找老板,然后把我们做的主页给他说了说。他们有的一听要钱,直接让我走。”我说道。
“你没给他们看看咱的主页啊。你没说现在有一千多关注了么?他让你走你就走啊,你再腻歪一会啊,在山交通那边有个老板看我不走,塞给我20让我赶紧滚蛋。”郝文史说的风轻云淡。
“再说了,兄弟。咱俩这形象太不讲究了,一看就是个学生样,给人不靠谱的感觉。谁跟你谈生意。”郝文史补充道。
我在门口端详了半天我自己。颜值一般,发型凌乱,T恤褪色,下身穿着高中时候买的切尔西的裤衩,脚上挂人字拖鞋,看着的确是放荡不羁。
“有哪个老板会相信这样一个合伙人,除非他傻。有哪个姑娘会交这么一个男朋友,除非她瞎。”郝文史说道。
本来想去买包玉溪尝尝,一想到我的形象需要提升,就去了门口的沙宣发廊。
回到宿舍,本来想接受赞扬。没想到,提前返校的莫小北神色慌张的问道:“五号楼有人跳楼了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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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关于五号楼有人跳楼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我以为又有人跳楼了,结果是暑假之前跳的。正好赶上放假,学校就把这事给封锁了一下。开学了,家长来闹事,学校通知各院系辅导员,辅导员通知班长,班长通知宿舍长,宿舍长通知舍员。保护学校声誉,不信谣,不传谣。学校查明情况后,会把处理消息公示。
陆陆续续大家都返校了。石成新计划着要对新来的学弟学妹展开他“星球大战之校园兼职”的宣传。不管是发传单,还是搞促销,还是做家教,这些兼职赚钱的。还是生日聚餐,约会看电影,唱歌等花钱消费的,都可以来“兼职就找小蚊纸”主页。徐东风听了郝文史的描述后,觉得不靠谱,没法赚钱啊,白忙活。马路平则觉得靠谱,但是也问了很多细节的问题。林森和石成新坐在电脑前神色慌张的查成绩。
“怎么样?挂了么?”莫小北问道。
“全过。门门80分。”石成新得意的说道。
“哥不跟你比,哥只要60就行。”林森笑道。
“我靠。”莫小北拿起手机看了一条消息后喊道。
“怎么了?吓老子一跳。”林森说道。
“五号楼跳楼的那哥们是韩语系的,世界杯期间买彩票,输了2万多,把学费都输了。一时想不开,跳楼了。”莫小北说道。
“歪日,2万就跳楼啊。太半吊了。”林森说道。
“我草,是不是德国输给西班牙那场?也就那场算是冷门了。”我说道。
“山鸡,是不是你那天看到的?”马路平疑惑的说道。
“韩语系的不都挺有钱的么?那个傻逼叶良辰不就是韩语系的么?”徐东风说道。
“他是挺傻逼的。但是,商学院也不一定都有钱。”我说道。
“据说是农村的。咱别瞎传谣,新生马上就入学了,别影响学校声誉。”莫小北说道。
“东哥,你世界杯赢了多少?”我问道。
“妈的,暑假的时候,就小买了几场友谊赛,还行。上周末英超开赛了,买了个曼联和阿森纳2串1,全他妈输了。”徐东风说道。
“多少钱?别跳楼啊。”马路平说道。
“800多。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蚊子,有赚钱的好事,喊着点哥哈。”徐东风说道。
“行啊,不过,你得先来个山哥那样帅气的发型。”郝文史擦着吉他,因为他一会儿就给罗晴婷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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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和辅导员的关系不错,辅导员委托他去火车站接新生,在车站接一周,不用上课,还加德育分。主要工作就是在火车站接新生,然后安排新生坐学校的大巴车回校,帮忙搬搬行李啥的。让新生感受一下学校对他们的爱。
郝文史一下就嗅到了商机,表示愿意去。马路平和我也愿意去,徐东风见我和马路平都去,他也想去。林森和石成新表示很想去。但是,得陪着女朋友上课。上学期恋爱心理学老师不说了么,维持一份长久的爱情,重要的陪伴。
“说过么?”我和徐东风和马路平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急急忙忙抢过石成新手里的鼠标,颤颤巍巍的输入账号,查看成绩。果不其然,我们三个这门课0分。原来老师布置的期末考试是“如何谈恋爱”为主题的小论文。我们天天忙着研究赔率,研究世界杯赛程。完全把这个课给忘了。
“草,还能补考不?”马路平问。
“选修课不能补考。你们这学期选修课多选几个。”石成新说道。
“不过恋爱心理学挂科,这个兆头不吉利啊。”徐东风说道。
“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小北,啥时候去接师妹去?”马路平说道。
莫小北说从明天开始,7点在学校北门集合。有一个小仪式,校领导还要讲话。有去汽车站的,机场的。咱们去火车站,坐1号车,据说有电视台的来,别出错。一听电视台的要来,马路平显得很兴奋。
第二天,我们来到北门,在孔夫子像前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领导作了一个“简短”的讲话。急的郝文史一个劲念叨:“妈的!真想把他放到裤衩里乱棍打死!”我们搬了些凳子,条幅,几箱矿泉水,出发去火车站。上了车,郝文史才悄悄的说,他也带了个横幅。
我们开开心心的接了几天的师弟师妹,石成新的横幅也挂在我们身后,宣传了几天。最后一天,石成新悄悄的给我们说,他的公共主页已经突破五千关注了,居然有羊汤店的老板联系他,多加点钱,想把信息置顶,人家也不为找兼职,就是想宣传宣传。
吃饭的时候郝文史表示,第一继续加大公共主页的宣传,争取关注破万,可以搞一波抽奖,或者报主页名字打折扣;第二,把兼职板块和宣传板块适当区分一下;第三,建几个球球群,把有意向兼职的同学拉到群里,在群里交流方便一些,后期可以把不同的兼职区分一下,比如发传单的,家教的;第四,大家有没有合伙的意向。
不得不佩服郝文史的商业头脑。“你他妈应该去商学院啊?来他妈学生物干个鸡毛啊?”徐东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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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的课是目前为止最多的一学期,居然连周五晚上都给排上了实验课。不过到了大三,体育课,英语课,思想政治课都没了,只剩下专业课和选修课。因为每个人的选修课都不一样,所以课程表也不太一样。
我看了看莫小北帮我打印出来的课表,居然每天都有课。我拿着课表和烟去了厕所,蹲坑的时候就是我思考人生的时候,我下定决心这学期一定要好好学习,不逃课,不挂科,提高球技,学会吉他。当然,也得去做做兼职,赚钱买吉他和足球鞋。说兼职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都是毒鸡汤,发几张广告就能锻炼能力也太扯淡了。赚几十块钱吃顿好的,倒是更实际点。
每次在厕所励完志,我都会很兴奋。仿佛刚才计划的都已经实现了一样。我推开宿舍门,准备喊着他们,要么去上自习,要么去踢球,要么去兼职赚钱。别一天天窝在宿舍里。结果发现林森正在和郝文史对峙。只见林森站在宿舍中央的铁皮桌子上,手里还握着半截拖把杆,杯子扑克牌掉了一地,那个风扇还掉了一半悬挂在那里。林森瞪着眼睛看着郝文史,郝文史捂着肩膀,一脸懵逼的看着林森。
马路平喊着“干嘛呢?!我草。”莫小北也赶紧站起来,抱着林森的腿。徐东风跳到桌子上抱着林森拿棍子的胳膊,头还碰到了悬在哪里的风扇。徐东风喊了声:“山鸡,你他妈干啥去了,赶紧断电去。”我慌忙把门后面的电闸拉下来。石成新明显是最害怕的,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边喊着“森哥森哥”,一边喊着“文哥文哥”,看见我推门而入,又喊着“山哥山哥。”就像一个目睹了爸妈吵架的孩子,不知道该喊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男生之间的打架往往来的激烈和不计后果,那一瞬间就想把对手打服了,而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对手一旦表现出怂、认输的迹象,便会停止战斗。就像是公狮子的战斗,一旦一方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获胜的一方就不再攻击。不会得理不饶人,当场咬死。不过,公狮子最大的威胁还是更强壮的公狮子。
我们拉着林森去踢球,刚下楼,林森就说先去找钟佳拿饭卡。
“按照我对男人关系的理解,喝点酒就行。”马路平把足球坐在屁股地底下说道。
“好久没踢球,真爽。”徐东风趁马路平不注意,踢了一脚他屁股下面的球。
“林森和郝文史因为啥啊?他俩一块打篮球,一块打沙巴克。”我从马路平的包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扔给徐东风。
“不知道。我正在研究课程表呢。林森就他妈跟疯狗一样开始干蚊子,不过这学期课是真多啊。”徐东风说道。
“没足球课了,不爽。”我说道。
“没事,以后咱们就每天傍晚来。干这帮老汉。”马路平用下巴指了指还在踢的那帮人。
我们三个踢了会儿球,路过北苑餐厅顺便吃了个饭。马路平和徐东风又点评了一路上看到的屁股。
回宿舍的时候,发现林森搬走了。
大三可就开始了,朋友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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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一回 机智文弟暑假兼职 暴躁森哥寨内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