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回 张若雨赴韩思密达 冯大帅进京哎吆喂

45

到了崂山里面,我们被安排在了一个农家乐,我们十几个人一个宿舍。从那天晚上开始,石成新一直说闻到一股腥臭味。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鞋子,因为从第一天弄湿后,到现在都没干,潮乎乎的,后来我强逼着石成新闻了闻,他说不是这个味。

第二天,我们进山采集植物标本的路上,石成新又一次闻到了那股腥臭味。

“你他妈不会是打完飞机,没换裤衩吧。”石成新冲着我色色的喊道。

“老子晚上和你紧挨着睡,我打你妈个蛋!”我说完。便见众女生嘿嘿一乐。

一连几天,除了石成新,胡衣蝶,小组里的其她几个女生也纷纷表示闻到了我身上发出的腥臭味。他们表示,你打飞机是生理需要,我们理解,但是你得搞好个人卫生啊。我说我每天都洗澡啊,石成新可以作证。众女生又是嘿嘿一乐。

连续几天,莫名其妙的“腥臭”,加上张若雨最近因为考试,对我有些爱搭不理,搞的我很烦躁。后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跑得远远的单独去采集标本。我跨过一条小溪的时候,在一棵松树地下发现了一颗顶上开着黄色花朵的植物。回头正看到石成新挨着个手拉手把那几个女生牵过小溪。我冲他们喊:“快过来,我发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花。”

“这是桔梗吧,好漂亮。”一个女生说道。

“它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我要把它带走。”胡衣蝶说道。

“花语是啥?”我问胡衣蝶。

“就是用花表达你的意思啊。”胡衣蝶伸手要抓,石成新拿铲子要挖。

“住手!这花我要了。”我心想反正明天就回校了,正好送给张若雨。我把桔梗连根挖出,我记得我包里有个塑料盒,正好可以放花。

就在我拉开背包的外层,一股巨大的恶臭铺面而来。我那个塑料盒里,有几只螃蟹,几只牡蛎,现在已经腐烂,发出阵阵腥臭。我盯着她们问道:“谁放的啊?”她们都摇头说不知道。石成新说当时和我一起都在海水里面呢,背包交给她们女生看管了。我见她们都不想承认,我也没再追究,至少天天打飞机,不换裤衩,这个罪名洗掉了。

46

我们回校的时候,奇热无比,感觉伸手就能够到太阳。因此,一下车,我们几个就赶紧沿着东方红广场东侧的民主东路,溜进了一号教学楼。洗脸的洗脸,比如石成新;撒尿的撒尿,比如憋了一上午的我;吸烟的吸烟,比如林森和徐东风。莫小北是班长,还在学校门口等。郝文史背着罗晴婷的包,去了女生宿舍。我们在一号教学楼西头的厕所里纳凉之际,突然听到了门口有人在争吵。

石成新出去看了一眼回来报道:马路平和帆姐打起来了!马路平被帆姐打翻在地了!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下,眼神里充满对战事的困惑:他两个不是超级腻歪么?上课、上自习,甚至上厕所都恨不得都挽着手。

可能是我们的突然出现,他们二人停止了争吵。林森把马路平从地上拉起来,问道:“怎么回事?”马路平气的脖子和脸通红,没有回答。杨帆被后面赶上来的胡衣蝶还有其她几个舍友,拉着回了宿舍。

我见她们走远了,问马路平:“平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把咱们昨天晚上讲的黄段子讲给她听了?”

马路平问:“什么段子?”我正要提醒他,只见莫小北从广场那边跑过来,边跑边说“完了,完了,完了。”见他站定,众人忙问:“什么东西完了。”

原来是昨天晚上我们讨论的那个荤短信“××无骨硬得出奇,××没烫卷的出奇,××不疼喊的出奇,××不打肿的出奇,××无油滑的出奇”。莫小北收到后,先是和我们讨论,让我们猜,后来给我们群发了一遍。这一上午,他高中班主任,他爸,他妈,他前女友们,我们辅导员等分别给他打了电话:虽然已经上了大学,但是也得把心思放到学习上。开始莫小北还一头雾水,怎么突然给我说这个?接着就发现他把这条“人体五奇”的短信,给他的通讯录群发了一遍。

47

我给那棵桔梗浇了点水,它又恢复了在崂山时的旺盛,我准备把它送给张若雨。为此,我还从楼管大爷那儿偷了一个小花盆,把桔梗移栽到里面,看上去还不错。我以为张若雨最近对我爱搭不理是因为她考试压力大,天气太热,而我没有出现在她身边。所以我前几天打电话态度都保持低声下气,死皮赖脸。

当我按下拨号键后,迟迟无人接听。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收到了她的短信。我迅速拿起手机,按下解锁键,点开阅读新短息。我承认,凌晨四点之前,我一直盯着手机,用3Gqq一遍一遍发送消息,刷新消息,中途我还问徐东风要了一根“红塔山”,我能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我到韩国了。”小小1寸屏幕上的这几个字却是那么刺眼。

“啊?!”我甚至都没缓过神。

“前段时间培训成绩不错,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又从徐东风枕头底下拿了一根烟。

“和你一起上自习,很开心,谢谢你。”我走出宿舍,还没点上烟就又收到了一条。

“什么意思?”我感觉心脏蹦蹦蹦,就要跳出体外。

我一连按了十几下,火机才打着火。我吸了一口烟,呛的我眼泪直流。她什么意思?去韩国怎么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我实在是不太会吸烟,每吸一口,都呛的我流半天眼泪。

“没什么意思,我去上课了。”我真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张若雨去新校区培训后就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我烦躁的推测着可能发生的事情,烦躁的吸烟,结果呛的更厉害。我看着脚下的桔梗,花朵已经开始枯萎。

我抬腿一脚,把它踢出了窗外。

我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回宿舍拿了个包,招呼也没打,就回家了。

48

我给冯大帅发短信,问他在哪儿呢?高考成绩出来了没?冯大帅说在学校呢,今天刚出。我问他考的怎么样,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说见了面再聊。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一个劲往后跑的树木和电线杆,出神。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很快就睡着了。

张若雨原来是被人绑架了,在一个小黑屋里,她坐在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上,黑纱蒙着眼镜,胶带粘住嘴巴,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捆得结结实实。屋子的窗口有个黑衣人一直在喊“说不说?说不说?”。唉……等等,为什么我能看到这一切?为什么那个黑衣人不打她,问有什么用,直接用刑啊。难道是张若雨故意设计的场景?来考验我的。我想到这里,心里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张若雨没有走,只是在是考验我啊,哈哈哈哈……

若果不是莫小北打来电话,可能我还会高兴很久。莫小北问我:“你干啥去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雨?”

“我回家了啊。”我说道。

“你走咋不说一声啊,刚才一个炸雷,我们都才醒。”莫小北说道。

“那你们继续,学校里不是没啥事情了么?”我说道。

“是没啥事了,野外实习报告别忘了写就行。”莫小北说道。

下了车,我直接就去了午马二中。一到门口就看到了条幅:热烈祝贺我校高三学生吴子棋考取午马市第一名。没想到我们学校居然除了一个市状元,而且这人居然也叫“五子棋”,真有意思。

冯大帅正拿着一把破扇子玩命的扇着风,一会又温柔的给旁边的吴子棋扇着风。冯大帅给她扇风的时候,她会抬起头,扬起脸,都快凑到扇子上了。冯大帅便把扇子往后移一移。冯大帅看到了我,忙招手示意我。结果扇子终于碰到了这个女生的鼻子,冯大帅忙凑上去关心严重不。

“大帅!吴子棋咋这么牛逼?”我问大帅。

我刚问完,冯大帅和这个姑娘哈哈大笑起来。搞得我急忙检查自己的裤子的“前开门”是不是又忘了拉。冯大帅见我手忙脚乱,还热的满头大汗,说道:“她就是这么牛逼!”说完,把扇子一收,然后指着吴子棋,吴子棋则张嘴作势咬扇子,冯大帅拿走扇子,摸了摸她的头。

“这么牛逼啊!那你考的咋样啊?”我问道。

“比去年强点。”冯大帅笑眯眯的说道。

“准备去那个学校?还去找王艾艾么?”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旁边的吴子棋眼睛突然一闪。

“呃~这不刚才正和吴子棋商量么?”冯大帅说道。

“反正得去北京。”吴子棋说道。

“嗯。”冯大帅回应着。

我和冯大帅约好,等来了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聚一聚,等他们开学的时候我去送一送。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文东路往事
连载中在下高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