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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得知,我们即将举行的歌唱比赛,一是为了欢迎新生,可是我们来了都快一年了,才想起欢迎。这就好比家里来的客人要走了才上菜;二是为了纪念五四青年节,五四青年节过去一个月了;三是为了欢送大四毕业生,他们还有一个月才毕业。总之这次合唱比赛简直是毫无缘由,浪费时间。
每隔一天,我们就在大礼堂北门的台阶上练习半个多小时的《黄河大合唱》,胡衣蝶指挥的有模有样,不过听莫小北说对门那个叫焦品哥们最近把她踹了,嫌她胖。练习休息时,石成新给我说:“胡衣蝶是不是瘦了?你看她的腰,还有腿。”我刚想说她一直在减肥呢,我还没说,他旁边的徐东风说道:“瘦不瘦,反正一屁股能坐死你。”石成新用手比量着,给徐东风解释胡衣蝶真瘦了。我旁边的马路平更是搞笑,他问前面的杨帆:“风在吼可以理解,为啥马在笑啊?马为啥要笑?它会笑么?”杨帆转身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是文盲么?哪个‘笑’?呼啸而过的啸!”
我一边看着他们打趣,一边盼着快点结束。远远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后跟着一个合唱队。他们在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站好了队。那人转过身来,果然是叶良辰,只见他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听见他大声喊道:“同学们,这次合唱比赛,不参加也就算了,但是只要参加,就一定要拿个第一!拿了第一我请大家吃饭。”在叶良辰的指挥下,他们唱起了“风在吼,马在啸,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
我们这边的队伍立马安静了,看着不远处对手整齐的唱着合唱,层次分明的唱着二重唱,颇感震惊。“哪个班的?”“叶良辰班的。”“哦,就是那个傻B么?”“嗯,可不就是那个傻B么!”我听到有人讨论着。
那天合唱训练效果出奇的好,我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周围这几个爷们今天真是拼了命。
我给张若雨发消息说今天我又碰到叶良辰了,不过被我们的歌声给比下去了。张若雨说叶良辰和小敏分手了,而且接着就要追别人,真恶心。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得过几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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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比赛的前一天,我们考了《高等物理》和《高等数学》,高等物理老师是一个小老头,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说给我们划一划重点,结果昨天考试发现全是划过的课后题。高等数学老师这个小美女最后一节课没有划重点,只是说题目不会太难,昨天考试的时候,我果然全会。
因此,这天全班的心情出奇的好。马路平时不时的捉弄前排的杨帆,一会摸一摸她的头,一会挠一挠她的咯吱窝。郝文史让罗晴婷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使点劲唱,罗晴婷问使多大劲啊,郝文史说使出吃你奶的劲就行。我则和徐东风一直在讨论胡衣蝶的屁股,减肥后的屁股是不是得满分了啊,还给她99分合适么?徐东风瞪大了双眼,坚定的说:满分!
我们在大礼堂的门口列队等待,莫小北抽签回来告诉我们说,在韩语系后面。我和哥几个对了对眼神,表示知道了。叶良辰,和你的合唱队一起受死吧。
校领导讲了一个半小时的废话后,比赛才开始。一直等到快中午了,才轮到我们。大半个上午,仅《黄河大合唱》一首,加上刚刚韩语系,一共唱了六次。我也不认为我们能把这首歌给唱出花来,因此对成绩没有想法。但是,我们必须得赢叶良辰,因为让一个装B蛋子在面前装B成功,是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同时我也感受到来自马路平方面军,徐东风方面军,林森、郝文史纵队,莫小北、石成新纵队,还有女生团体等等四面八方传来的呐喊、呼啸之声。这气势如同黄河之水,翻滚着他的浪花,从天际呼啸而来;这气势拍打着两岸,愤怒中夹杂着抗争,抗争中夹杂着血腥;最终在**中胜利,在欢呼中奔腾,在掌声中落幕。
曹刿何曾想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早在几千年前发生在齐鲁大地的故事,今天同样适用于歌唱比赛勇夺冠军后的我们。
接下来的考试,可能因为时间提前了,老师不好意思出的太难,也可能是我们在胜利赋予的勇气里,变得愈发威猛,总之,我们感觉均是爽爽爽。万众一心,翘首期盼野外实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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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野外实习的地点为青岛,实习一共十天,安排如下:海边采集动植物两天,制作标本一天;参观海底世界及动植物园一天;崂山采集植物两天,制作标本一天;崂山采集动物两天,制作标本一天。
徐东风、莫小北和马路平非常不理解我们哥几个为何如此兴奋,不就是大海么,有什么好看的。林森解释说:“一说到大海,就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到比基尼美女,到时候东哥和小山你们两个就可以尽情的给屁股打分了。”
我没有否认,因为比基尼和大海都能代表自由和梦想。
在出发之前,我们开了一次会,主要让我们注意安全,听从指挥。同时让我们准备藿香正气水,创可贴,云南白药等常用药,以备不时之需。石成新征求大家意见后,分了行动小组,我和胡衣蝶还有其她5个女生和他一个小组。石成新问能否和我一个小组,一个小组得至少得两个男生,我看到他早就准备好了风油精、花露水、创可贴等药品,同时在他的包里还有两包火腿肠,一瓶老干妈,便爽快的答应了他。
三天后,当我和石成新背着全组成员的用具,从青岛二中出发去海边采样的时候,我就后悔和他一组了。石成新为了发扬男生热爱女生,照顾女孩的光荣风格,居然主动提出实习期间的用具他来背着,处于人道主义,及组里那几个姑娘的舆论压力,我逼不得已和他轮流背。
我们分成两队,去采集动植物标本。我问石成新为啥挑我和他一组,他说,我俩个头差不多,再说他皮肤比我白,便于他表现。我问表现给谁看,他让我别管了。我说不能白让我给女生背东西,包里的火腿肠必须分我一半。
我们采集了些冲上岸的紫菜,捡了几个贝壳,抓了几只小螃蟹,再无收获。胡衣蝶说:“你们得去海里面的石头缝里找,拿着网,那边几个组还抓到了水母。”石成新听到后,喊我趟水去前面的石头堆里看看。
我看到有两块石头夹成“V”形,这里八成会有收获,我让石成新把网给我。我俯下身在水里搜寻,看到有几条小鱼在缝隙的深处,忙把网伸了下去。突然听到岸上有人在喊“哎哎哎”,我回头看了一眼,石成新看着我,用手指着我身后。“哎哎哎”喊了半天说了句:“小心!”然后我就被身后的一个浪给掀翻在石头上。那个浪花本没有那么大威力,只不过因为“V”字口,增加了它的爆发力。
我甩了甩脸上的海水,发现从头到脚全部湿透了。石成新冲着我哈哈大笑,岸上的胡衣蝶在内的几个女生也笑的花枝乱颤。我发誓,如果我抓在手里的网兜内没有那几条小鱼和那只螃蟹的话,我非得把石成新踹到海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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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时候,说什么我也不去海水里的时候抓鱼摸虾了。尽管昨晚我们的带队老师嫌弃我们小组采集的标本太垃圾,尽管我们小组的几个女生一直在念叨“你看郝文史抓了一个梭子蟹,你看莫小北还捡了一个海参。”等话语来刺激我和石成新。但是她们越是念叨,我越是坚定了不下水的决心。
有几个女生已经按耐不住卷起裤腿准备下水了,就在这时,胡衣蝶提着她的裙摆冲着我俩过来。
“你们两个男生好意思么?”胡衣蝶冲着石成新说。
“啥不好意思的,水又不深。”我说道。
“不深也不行,你看看石头那么滑,你都摔倒了,别说女生了。”胡衣碟看着我又问道,“昨天摔得那一下没事吧?”
“我本来想喊你的,没想到海浪太快了。”石成新笑着对我说。
“你滚一边去吧!不过也没事,就是鞋子湿透了,没法换。”我说道。
“你俩快点!你看她们都下水了。”胡衣蝶说道。
石成新边跑边喊“等等”,把哪两个女生叫住,让她们在沙滩上策应,让我和他继续下海搜集。
带队老师一直在来回巡逻,让我们注意安全,危险的活动让男生做。同时还看看我们的水桶里都有什么。昨晚我就听说了,他们几个组抓到的诸如大一点的螃蟹,海参,干净的紫菜,丑陋的牡蛎,都被领队老师拿走了,说是替他们保管,很有可能放在肚子里保管了。
因此,我们把看上去能吃的海产品都藏了起来。后来的几天,就是因为这些破玩意,让她们以为我是个天天“打飞机”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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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崂山前,我们整理了标本,去参观了海底世界,去动物园的时候还看到了两只正在□□的老虎,好几个女生还兴奋的和正在□□的老虎合影留念。去海水浴场的时候,林森最兴奋,一直期待着穿着比基尼的姑娘,结果到了一看,全是穿着比基尼的大妈,呛了两口海水就撤了。
去崂山的车上,大家可能是累了,昏昏欲睡,很安静。直到从我右前方发出的“卜~卜卜卜”的一个声响,四四拍。但是打破车里安详气氛的不是这个“四四拍”,而是随之而来的一阵恶臭。挨着我坐的徐东风,睁眼,捂鼻,开窗,用时1秒,然后看着我说道:“我艹!他妈谁啊?吃的啥啊?咋这么臭?”
我悄悄指了指前排,前排坐着的是胡衣碟和莫小北,他们两个还在睡。过了2分钟,臭味散尽。莫小北见众人骚动,回头问我们发生什么事了?旁边的马路平说:“贝哥,以后别用这种武器,我们无所谓,司机受伤可就是大事儿了。”莫小北一脸茫茫然,尴尬的挤出一丝微笑。
我突然想起了高中的一件事:有天课间休息,冯大帅去上厕所,鬼子过来找我聊天吹牛。就在此时,我觉得腹部一阵骚动,接着就放了一个特别特别不响的屁,本以为悄无声息,没想到,把我前面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王艾艾给臭醒了,鬼子闻到臭味跑到讲台上,用手点着我,还没等鬼子开口,只见王艾艾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揉着眼睛说道:“高青山!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指着鬼子说道:“好啊,小鬼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么?”试图把锅甩给鬼子。然后给这个女生说,屁不是我高某人放的。
只见,她带着哭腔说道:“哪有啊!俺天天闻到这个味!”
我把这件事加上刚才的事,以及我能想起来的所有关于“屁”的事,讲给张若雨听。她开始还被我逗得哈哈大笑,我越说越兴奋,她却越来越显得不耐烦。她说:“我明天还有考试,先挂了。”我把没说完的关于“屁”的趣事,编成短信发给她,她只是回复了两个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