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秋声转到十二班，和原班隔了一层楼。他转了走读，借住在一个亲戚家，李晚玉则被他爸按着，每天接出去上家教课。
这段时间快的不可思议，直到尘埃落定之后，即便当事人的脑袋里也留下浮光片影。
6月3号放假，高考前一晚，李晚玉在床上躺了一夜。
6月10号，高考结束，一帮人浩浩荡荡地来，稀稀拉拉地走，书、草稿纸、模拟卷被一箱箱搬下楼梯，水杯、坐垫和没吃完的零食有的被收好带走，有的则索性进了垃圾桶。
这一天打扫卫生的阿姨额外开心，每一个垃圾桶都满到周围堆满了东西。咖啡、钥匙链、笔芯，还有成堆的书和练习题。来来往往的人，见了总是脸上挂笑，脚步匆匆，人来人往。
教室空了，凳子像每一次周末放学一样倒扣在桌上，但教室却比任何一次假期都干净。出了门，走廊更是空的可怕，似乎兴高采烈的激动后留下的空茫。
李晚玉没等到林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