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秦砚的唇离开的时候,林晚声还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过了几秒她才睁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小片暖光,还有秦砚自己的影子。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晚声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脸颊。但她没有躲,只是看着秦砚,嘴角弯着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
秦砚也看着她。
“笑什么。”秦砚的声音有点哑。
林晚声摇摇头。
“没什么。”
她伸出手,环住秦砚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秦砚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很久。
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声传来,砰,砰,很远。
“秦砚。”林晚声闷闷地开口。
“嗯。”
“我现在相信不是做梦了。”
秦砚笑了一下。
“怎么证明的?”
林晚声抬起头,看着她。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数了。”
秦砚愣了一下。
“数什么?”
“数心跳。”林晚声说,“你的,我的,都很快。”
秦砚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低头,又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现在呢?”
林晚声眨眨眼。
“更快了。”
秦砚没忍住,笑了出来。
林晚声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站在房间中央,谁也没想动。
最后还是林晚声先开口。
“睡觉吗?”
秦砚看着她。
“你困了?”
“不困。”林晚声说,“但你不睡觉明天怎么开车?”
秦砚想了想。
“那睡吧。”
林晚声点点头。
但她没松开手。
秦砚也没动。
又过了几秒,林晚声小声说:“你先去洗漱。”
“好。”
秦砚松开她,走进浴室。
林晚声站在原地,听着水声哗哗响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
秦砚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进被窝里了,只露出半张脸。
秦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头发还有点湿,搭在肩上,酒店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林晚声的视线在那儿停了一秒。
“过来。”她说。
秦砚愣了一下。
林晚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
秦砚在床边坐下,离她很近。
林晚声坐起来,看着她。
浴袍的领口有点松,露出半边肩膀。
秦砚的目光落在那里。
林晚声笑了一下。
“看什么?”她问。
秦砚抬起头。
看着她。
“看你。”她说。
林晚声往前凑了凑。
很近。
“好看吗?”
秦砚的耳朵红了。
“……嗯。”
林晚声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捏了捏秦砚的耳垂。
“红了。”
秦砚没说话。
林晚声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
“老师,你怎么不说话?”
秦砚愣了一下。
那个称呼。
很久没听到了。
林晚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怎么,不喜欢我叫老师?”
秦砚张了张嘴。
“不是……”
“那是什么?”
林晚声的手从她耳垂滑下来,落在她浴袍的领口上。
手指勾着那根腰带。
轻轻一拉。
散了。
秦砚的呼吸顿了一下。
林晚声看着她。
“老师,”她说,“你紧张?”
秦砚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晚声拉进怀里。
吻住她。
林晚声笑了,在唇齿间含糊地说:
“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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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秦砚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林晚声的手很软,但动作一点都不软。
她叫她老师,一遍一遍地叫。
“老师,你别抖。”
“老师,你看着我。”
“老师,你喜欢吗?”
秦砚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