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烟花令召集的锦衣卫到了,局面瞬时顷倒,锦衣卫活捉了几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下,刚想押到诏狱审问,就见到他们有些人嘴角流出黑血来。

“卸掉下巴!”叶晗急声喊道。众人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见有一人挣脱束缚,迅速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向太子刺去,太子还没来的及反应,眼看匕首就要到眼前——‘噗呲’太子回过神来只见一女子挡在身前,刀直直插在她的胸口。

陆子贞冲上前去杀死突然发难的刺客,又接住倒下的陆婉,高声急忙喊道:“郎中!快找郎中!”船舱内顿时乱作一团。

“我……来帮她止血,我会一点医术。”角落里一个面容稚嫩的男孩,脸上脏兮兮的,有些滑稽。又听他说到:“我是孟家的,我叫孟仁,我……”

陆子贞打断他,“知道。你止血,我们去医馆!”

众人被变故惊吓,除了叶晗当时卸掉身边一刺客的下巴外,其他刺客见同伴失败都迅速服毒自杀。竟只留下一个活口。

……

岸上不远处的屋顶,姬珩换下了那身华丽的舞服,和琼羽并肩而立看着梳理善后的大部队,像是一群有序的蚂蚁,摸摸下巴啧到:“我觉得还是你最厉害,陆子贞和我刚捡到你时的水平差不多。”摸着他的后腰,感受到他特意紧绷的肌肉,垫脚在耳边道:“你不老实,指挥使大人。”指挥使大人这几个字又不是当时在皇宫的味道,琼羽感觉像是被羽毛搔了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琼羽握住他作乱的手,轻轻描摹他的手指,看着他恢复异色的眼睛说:“我想听你说我厉害嘛。”这样撒娇的语气配上他那张冷酷的扑克脸有些好笑,可是姬珩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起风了,唰唰吹起二人的衣角,空气中淡淡传来硫磺的味道。

姬珩突然在琼羽耳边打了个响指,随着响指声响起的还有‘砰’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琼羽看到船舫炸掉,猜到是姬珩的恶作剧,正冲他有些无奈的勾唇,就听到‘咻咻咻’的声音。

“往上看!”姬珩用手轻轻扶正琼羽的脑袋。漫天的烟花在江面砰砰炸开,占据了琼羽的视野,听到下面人群轰的一声吵闹起来,琼羽却只觉得万籁俱静,只剩下,姬珩的那句——

“喜欢么?”

怎么会不喜欢呢,姬珩,爱疯你了。

……

养心殿内,皇帝端坐上座案前乘着一份已经打开过的锦衣卫密件,旁边站着伺候的大太监福顺恭顺的站在后面。

皇帝嘶哑的声音响起:“陆子贞是陆家的小儿子么……”

底下跪着的锦衣卫同知恭敬的回答道:“回陛下,正是,刚上任的北镇抚司总旗,是指挥使大人亲自安排的。”

“现在那个活口在哪里?”皇上问道。

同知回:“诏狱之中,正在严刑拷打。”男人顿了顿“这次的人很古怪,而且留下的活口是个死士,严刑未必有用。”男人说完便俯下身,狠狠的磕头“皇上恕罪,卑职无能。”

皇上轻叹一口气,苦涩道:“退下吧,不关你的事。”

同知慢慢站起身,后退出去。

沉默了一阵后,皇上开口道:“福顺,你觉得朕是个贤明的皇帝吗?”

后身的老太监听后,忙开口道:“您从小时候就和叶太傅学治国之效和君王之术,先帝提到您每每都是夸赞,让奴才说可真是让抬举奴才了。”

皇帝笑道:“朕的昭明也会是个好皇帝,今天救了太子的那个女孩叫——”

“陆婉,是陆家旁支的庶女,是个聪明的。”福顺接着说。“却是有些苦命。”

“那就叫皇后照顾一下她吧。”皇上温声道。“走,去看看昭明。”

陆尚辰将茶杯扔到地下跪着的暗卫身上,滚烫的茶水洒在暗卫的身上,疼痛难忍,却并不敢动作。

“什么叫刺杀太子?我让你用赵明珠给陆子贞挡刀,为什么会变成刺杀太子?伍肆。”陆尚辰气急败坏道:“现在陆子贞在哪里?”

旁边站着的一个和伍肆长的差不多的男人回到:“镇府司。”说罢递给陆尚辰新的茶,陆尚辰喝了一口,低了声音说到:“伍肆,去杀掉那个死士,嫁祸给陆子贞,他进了诏狱就不能再做锦衣卫了。他总是这么好命,所有人都对他好。”陆尚辰喃喃自语,又哑声笑起来,似是痛苦似是不解。安静下来,又听到冷漠的声音响起:“别伤了他的性命,就按我说的做,不要再给我多生事端了。”陆尚辰警告他。伍肆心疼的看着陆尚辰,他心想着主子总是太过善良,沉声领命走了出去。

男人在伍肆身后厉声骂到:“若是完不成任务你就不要回来了!”陆尚辰闻言低笑,鬼魅索命一般的声音在房中响起:“伍陆,若是他回不来,那你就去陪他吧。”

“是。”伍陆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头走出了房门。

陆尚辰神色晦暗不明,身边没有外人的他通常是不笑的,面色有些冷郁,眼珠黑的纯粹,有些空洞茫然,是伍肆对陆子贞下手了吗,还是孙戚……还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自从自己久久不肯对陆子贞下手,伍肆就有些不受控了。

北镇抚司内。

“上面的意思是你查一下这件事。”同知冷声道。陆子贞是个聪明的,轻擦过同知的手,偷摸塞了一块金块,不大不小,刚刚好。同知面色有些缓和,接着说“一块烫手山芋,不过你若是能让圣上满意的话,等着你的就是滔天的富贵”同知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陆少爷,好好干!”众人都听到同知的这句话,神色各异。

陆子贞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走进狱内,昏暗潮湿,味道绝对说不上好闻,陆子贞捏住鼻子走进最深处,压下喉中的干呕。

看见被挂在绞刑架上的血人的那一瞬间,陆子贞还是没忍住皱了皱眉,问旁边的人:“他招了没?”

“招什么啊,他是死士。”

陆子贞当然知道死士是什么,那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可能会成为疑案。陆子贞回忆起事情的经过总觉得处处是疑点,总觉得有些矛盾。

陆子贞捏着刀柄暗自思索,未曾注意背后的人突然走近,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只能够伸手挡住脖颈,企图卸掉一部分力,却也是徒劳。

陆子贞趴在地上,感觉眼前越来越昏沉,意识消散之间只听到刀刺入血肉的声音,来人,有——他想叫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凭自己陷入黑暗……

男人背着陆子贞,手里又提了一个被打晕的人来到茅屋,有些发愁。将陆子贞放到床榻之上,过了半晌把写好的纸条绑在信鸽腿上,就放飞了去。摸了摸陆子贞的后脑,感觉鼓起好大的一个包,更愁了,又去找了个郎中来,说是人没事才放下心来。

谢谢朋友们的观阅!

控制不住这两小子,本来想写剧情,但是他们突然就烧起来了TAT

郎中:人没逝

师父:没事儿啊,没事儿就好!(开朗大男孩的中年男人一枚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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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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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
连载中剧情想到三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