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住吗？”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娇笑着，手中的法杖轻轻一点，身后的虚拟面板上瞬间刷起了一排排华丽的特效。
“家人们，这位小哥哥好凶哦。快，用你们的‘爱心’砸死他！”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无数颗散发着红光的虚拟爱心从天而降，化作实质般的能量，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她身上的暗红色丝线瞬间暴涨，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神明。
“在我的直播间，我就是规则！”
女人法杖一挥，一道刺目的红光直逼林默的眉心。
林默没有躲。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那股能量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他只是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瞳孔中，黑色的渊火如同深渊般凝视着女人。
“是吗？”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切入了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规则”之中。
“那如果……你的观众，不想看你表演了呢？”
话音未落，林默猛地抬起手，将手中的黑色匕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掌心！
“噗嗤！”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缕缕黑色的、带着极致冰冷与绝望的渊火，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蔓延开来。
这不是攻击，这是……献祭。
他在用自己的灵魂，向这片被规则污染的天地，释放最纯粹的“恐惧”与“真相”！
“发条，开饭了！”林默在脑海中低吼。
“嘿嘿！老大威武！”
发条的狂笑声在林默的脑海中炸响。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属于“规则掠夺者”的波动，以林默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女人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后那个虚拟面板上的弹幕，突然开始疯狂地滚动，但内容却不再是“主播威武”，而是……
【卧槽！这特效怎么这么真实？】
【主播的脸……在融化！】
【救命！这根本不是直播！这是真的在杀人！】
【报警！快报警啊！！】
【我不看了！我要退出！】
“不！不准退出！”
女人发出了尖锐的嘶吼。她拼命地挥舞着法杖，试图用更多的“打赏”来维持自己的规则。
但晚了。
林默释放的“恐惧”，就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中，瞬间污染了整个直播间的“情绪池”。那些原本沉浸在娱乐中的观众，在接触到这股极致的绝望后，纷纷从“狂热”变成了“恐慌”。
而恐慌，正是切断“流量规则”的最强利刃！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广场上响起。
女人身后那个虚拟面板上，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最终“砰”的一声，炸成了漫天碎片。
“啊——！！！”
女人发出了比之前那些傀儡更加凄厉的惨叫。
她身上的暗红色丝线，因为失去了“流量”的支撑，开始疯狂地反噬。那些丝线像是一条条毒蛇，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她的灵魂。
“不……我是顶流……我是神……”
她绝望地挣扎着，但身体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
林默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在自己的规则中挣扎、哀嚎，最终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而在黑水之上，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类似于“直播按钮”的晶体。
那是她的核心规则。
林默走上前，将那颗晶体握在手中。
【规则·流量：已吞噬。】
【解锁特殊能力：舆论操控（被动）。】
“嘿嘿，老大，这玩意儿的味道……有点恶心。”发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
林默没有理会他。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被霓虹灯染红的夜空。
“恶心，才说明它真实。”
他握紧了手中的晶体，转身走出了广场。
他知道，这场“流量盛宴”的终结，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个被规则渗透的世界里，还有无数个像她一样的“神明”，正在等待着他的“审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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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三章 流量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