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晅？”
“阿晅！”
叶晅回过神，窗外的夜色恍然惊醒，月亮的微光照在他脸上，交叉的领口将脖子之下的伤疤挡得严严实实，全身的痕迹都掩盖在宽松的睡衣下。
靳睿赤脚站在旁边，“怎么不去睡觉？”
身上的伤痛早就消失殆尽，叶晅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有些愣怔。
硕壮的人影在他身前蹲下，没系好的睡衣随意地敞开着，满是伤痕的胸口毫无保留，“怎么了？难过？”
“没有。”
靳睿才不信：“那怎么不睡？”
叶晅垂眸，不肯自揭伤疤。
靳睿干脆往地上一坐，盘起双腿，他将叶晅的双脚放上来，给人捏了捏小腿上的肌肉。
脚下踩着的另一个人的大腿，温热一点点传过来，小腿被靳睿带劲的力道揉捏得开始发热，他一把撩开叶晅一条裤腿，垂头在他膝盖上落下一吻。
“去睡觉。”
叶晅只好移开双腿，跟靳睿一前一后钻进被窝里。
阳光洒落下来的时候，叶晅被靳睿摇醒。
“起床吗？”
叶晅睁开眼：“嗯。”
靳睿率先洗漱完下楼给他准备早餐，叶晅慢慢地换了一套衣服，一边洗漱一边查看系统消息。
昨天的情况太过混乱，他从本里出来后根本没心情去看消息。
一点开系统面板，滴滴答答的提示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来。
【恭喜玩家通关真实副本——废弃的矿洞，感谢玩家对无限重塑世界的大力支持，请玩家再接再厉，共创辉煌。】
【恭喜玩家获得通关评级：S级。】
【恭喜玩家获得积分：460000。】
【祝玩家再接再厉，春风风人，扶危持颠。】
【武器商店积分已结算，玩家截至今日共收入积分：15364800。】
【检测到玩家叶晅积分充足，现自动扣取15831000积分，玩家剩余积分：664，剩余应偿还积分：798199700。】
叶晅擦脸的动作一顿，武器居然才卖出去四千多把而已吗，他以为会更多一些。
随后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人都会用这些武器的，很多人或许都没学过，即便买了也不一定能用好，关键时刻还是自己更熟悉的东西趁手一些。
他看了看那个剩余的三位数积分，眼不见心不烦的关掉消息框。
但这个通过评级很是耐人寻味，上次在陶瓷小镇里他们也才得了一个A级，废弃矿洞的最后玩家们几乎是被裹挟着走的，通关也是莫名其妙的通关回来的，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会海底一片黑暗，玩家们也没心思去打光探查周围，最后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系统才会判定他们完成任务的？
什么出口会在深海的最底下？
叶晅走出房门下楼，早餐已经摆上餐桌，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散发热气的牛奶。
靳睿从厨房里端出来两碗鸡蛋粥，“让你两徒弟也出来吃早餐？”
叶晅这才把楚昭和楚日佳放出来，几个小孩瞬间从两人身上爬下来，大叫着朝叶晅跑去。
楚昭长长地松了口气：“师父，你们没事吧？之前吓死我了，外面那些人二话不说就把炮筒拉过来了。”
靳睿：“吃早餐吗？”
楚昭拉着楚日佳在旁边坐下：“吃！谢谢师爹！”
靳睿：“自己去厨房拿。”
“哦。”楚昭连忙起身去厨房里端出来。
几个小孩在叶晅身上叽叽喳喳的胡言乱语，叶晅被吵得头疼，根本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
楚日佳：“之前想教它们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发音的方式很奇怪。”
叶晅便随机抓起一个小孩，掰开它的嘴看了看，没看出有什么问题，“那就算了，先不管这个。”
他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教小孩。
两兄弟吃完早餐就先离开了，楚昭说要去找无霜姐过过招，叶晅看着两人的背影，最后被靳睿拉回视线。
“系统又扣你积分了吧？还剩多少？”靳睿一把抓过他怀里的小孩，举起来玩了玩。
叶晅：“……664。”
靳睿：“……”
被高举着的小孩嗞哇乱叫，他收回手，有些匪夷所思：“之前不是还给你留了几千吗？”
叶晅回想了一下：“这次是因为刚好凑够万数，零头只有664。”
靳睿简直服了系统，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场给叶晅转了一万积分。
叶晅的系统消息立刻前后跳出来两条。
【获得玩家靳睿赠与积分：10000。】
【检测到玩家叶晅积分充足，现自动扣取10000积分，玩家剩余积分：664，剩余应偿还积分：798189700。】
靳睿：……
叶晅：……
靳睿骂道：“它有病吧？”一边给叶晅转了九千积分，这次系统没动静了。
叶晅：“还挺精的。”
这样天价的债务，如果每次都一分不剩的全部拿走，玩家肯定直接不干了，比起失去一个玩家，留住一个能赚积分并且白给系统的玩家才是最有利的。
几千积分而已，比起几个亿算不得什么。
叶晅起身：“我去锻造炉那边，阿哥。”
靳睿便道：“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从后门直接穿过小河来到锻造屋，叶晅根据之前楚昭整理出来的文件联系下一个需要定制武器的人。
约了人明天过来后，叶晅便开始思考那个“工具箱”的制作。
熔炉的火光犹如太阳般刺眼，靳睿坐在亭子里撑着头看叶晅在前面忙活，他正看得出神，系统消息滴滴的响起。
他点开一看，是系统提示有人来到他的房子门口找他。
来的人还是帮会的路贺，他跟路贺不太熟，这个人是后面才进来帮会的。
他原本那个性子也不像是会做副堂主的人，整个人看起来很没劲，懒懒的，跟时修那种因为技能原因的犯懒不一样，时修是被动的，他是主动的。
靳睿猜想他应该是想来找叶晅做武器，便给他发去消息，让他来这边。
【路贺：不想过去，你能不能直接放我进门。】
【靳睿：你找谁？】
【路贺：我找叶晅。】
【靳睿：叶晅就在这边。】
路贺叹了口气，回复：好吧。
过了好一会，门口才传来动静，靳睿起身去给路贺开门，“你有什么事？”
路贺：“我想找他做一把武器。”
靳睿：“很多人找他做武器，你得排队。”
路贺：“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坐下。”
站着说话太累了。
靳睿无奈，只好放他进来坐着。
不远处的叶晅没注意这边的情况，他正在整理可以归纳到工具箱里的种类，旁边的几个小孩在他身边到处看。
院子里的温度很高，凉亭里放着落地空调，直呼呼地吹着。路贺看见叶晅身边的奇怪的小孩，没有多问。
靳睿：“喝茶吗？”
路贺：“不喝，谢谢。我可以加钱。”
他说的是可以加钱插队。
靳睿：“这个得叶晅说了才算。”
路贺点头：“麻烦你传达了。”
靳睿便起身走到叶晅身边，旁边的铁块已经烧得通红明亮，正等着叶晅塑造，他跟叶晅说了一下路贺的来意。
两人一同走回来，叶晅看向路贺，问道：“你要做什么？”
路贺见怪不怪：“一条鞭子，我有特殊道具，出双倍价。”
一条鞭子做起来不难，快的话今天就能给他做出来，叶晅便同意了：“行，五十万，晚上就能给你。”
“太好了。”路贺当场转钱，把道具交给叶晅。
叶晅问：“有什么要求吗？”
路贺：“你看着来吧。”
叶晅点点头，他拿着道具回到锻造台前。
路贺看向靳睿：“我在这里坐着等可以吧？”
靳睿：“你还真是懒动弹啊。”
路贺：“多谢夸奖。”
靳睿：没在夸你。
路贺交给叶晅的特殊道具是一盒细碎的晶石，系统给出的介绍说与物体产生碰撞可以生出蓝色的火焰。
叶晅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这是被打碎的晶石，原本应该是一整块的，作用类似打火石。
工具箱暂时搁置到一边，他先把路贺要的打火鞭做出来。几个小孩似乎很会看叶晅行事，偶尔还能帮他递一下工具，还有一个已经在桌角下躺着睡着了。
旁边的小土山下散落着铁锭，一个小孩趁着叶晅不注意，从地上捡起一小块，快速的裂开整个脸，把铁锭丢进脑嘴里又合上。
刺耳的咀嚼声隐没在打铁的动静之下，坐在亭子里的靳睿却看得一清二楚。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路贺早早就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叶晅又打了几个简单的工具，这才拿着做好的鞭子过来。
靳睿在他过来的路上就摇醒路贺：“醒醒，你的东西做完了。”
路贺一睁眼，就看到叶晅把一条闪着细碎光芒的长鞭放在他面前。
鞭子用打成v型的玄铁一小节一小节连起来，被砸碎的晶石镌刻其中，玄铁不是薄薄的一片，而是带着点厚度的，中间凹进去的下沉处可以完美的卡住上一节的关节。
这样两个关节之间的活动空间更大，可以最大程度的卷起来，如是平薄的一片，鞭子可以弯曲的弧度就会很有限。
他拿起来摸了摸：“谢谢。”
叶晅：“客气。”
等两人回到小院里，靳睿便抓住刚才吃铁的小孩，捏着它的脸试图掰开那张嘴，“你别以为你小爹没看见就没事啊，张嘴。”
叶晅不解：“怎么了？”
靳睿捏着哇哇叫的小孩，怎么也看不出它脸上还有第二张嘴，跟刚来的叶晅似的，怎么也看不见下面的伤疤。
他道：“你刚刚打铁呢，我在后面看见它去旁边偷吃山脚下的铁琔。”
叶晅看向靳睿手里的小孩，不太敢相信：“你吃了？”
小孩疯狂摇头，被靳睿摁着变成了点头：“你还耍起来了。”
叶晅：“……”
靳睿的手劲不是盖的，小孩没一会就被他弄哭了，尖叫着裂开了脸上的脑嘴。
它整张脸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脑子，红白的脑液随着嘴巴的张开开始往外溢出去。
靳睿捏着小孩举到叶晅面前：“就这样吃的，怪不得早上楚日佳说它们发音不对劲。”
叶晅：……
铁琔是他用来做武器和各种工具的，想分到卖出去的八成分红也得给系统提供原材料，如果这些小孩真的吃铁锭……
跟吃他的钱有什么区别。
一些费钱的小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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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