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得只剩一点风响，小夜灯昏昏柔柔。
江熠刚收拾好卷子，背对着书桌站着，腰侧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秦溯从身后贴过来，指尖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扣着他的腰，慢悠悠地喊：
“扣扣。”
“扣扣江熠。”
“扣扣。”
江熠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攥紧，咬着牙一动不动，耳根瞬间烧得发烫。
秦溯非但没收手，反而贴得更近，呼吸扫在他颈侧，声音又软又欠，跟贺朝喊小朋友一模一样，黏糊糊地勾人：
“小熠老师～”
江熠闭着眼，声音绷得又冷又哑：“别闹。”
秦溯像没听见，手还在轻轻扣着，慢慢往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蹭过大腿外侧，依旧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敲：
“扣扣江熠。”
“扣扣。”
江熠咬着牙，浑身都绷成一根弦，硬是没躲没动。
秦溯低低笑出声，唇擦过他耳廓，轻声逗他：
“小熠老师，你怎么不躲呀？”
江熠睫毛剧烈一颤，声音压得发哑，带着点忍无可忍的软：
“我躲了……你开心吗？”
秦溯立刻把人抱紧，下巴搁在他肩上，笑得又坏又甜：
“不开心。”
“我要抱着小熠老师睡。”
他顿了顿，手还轻轻扣着江熠的腰，声音放软，带着点理直气壮：
“现在已经是三月三了。”
“今天我生日。”
江熠僵了半天，终于泄了力，轻轻往他怀里靠了一点，没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