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盯着卷子上那个100分，垮着脸把笔一丢，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赖唧唧的。
“不学了不学了，学不进去，我要出去玩。”
江熠抬眼，冷淡淡扫了他一下，笔尖还停在纸上没动：“去哪玩。”
秦溯立刻往前凑了凑，胳膊肘抵着桌面，眼睛弯得发亮，语气又轻又欠：
“去你心里玩。”
江熠耳尖倏地热了一层，面无表情地偏开眼，唇线绷得平直，只轻轻啧了一声，低声丢出两个字：
“无聊。”
秦溯笑得肩膀都轻颤，伸手在桌下悄悄勾住他的指尖，耍赖一样轻轻晃了晃。
“那不逗你了，换个正经的。明天你带我出去玩呗。”
江熠淡淡瞥他一眼，抽回手指，继续翻着错题本：“凭什么。”
秦溯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一点，带着点藏不住的小声期待，尾音轻轻勾着：
“因为……明天我生日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像自言自语：
“三月三。”
江熠翻页的动作忽然顿住。
房间里静了两秒，只有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
他没立刻回头，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声音淡得几乎听不清，却足够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