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天这么冷,您怎么站在这里?”魏奴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件狐裘披风。
宁王接过披风,披在身上,却没有回营帐,只是淡淡道:“没什么,只是想看看雪。”
魏奴看着他手中的松枝,心中了然,自从殿下从会稽回来后,便常常拿着松枝发呆,显然是还在想念齐小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殿下,属下听纪将军说,齐小姐……”
“我知道。”宁王打断他,声音低沉,“她能好好的,就好。”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满是痛楚。他时不时想象着齐嫣然穿着嫁衣,嫁给白瑕烈的模样,想象着她可能会受的委屈,心中便一阵抽痛。可他身在煌威,远离临安,就算再担心,也无能为力。
“凉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宁王转移话题,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他心痛的话题。
“西域诸国最近动作频繁,已经多次越过边境,骚扰我们的哨所。”魏奴递过一份文书,“属下怀疑,他们是想在冬天来临之前,发动一场大规模的进攻。”
宁王接过文书,仔细看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传令下去,让各营加强戒备,随时准备迎战。另外,派探子去凉州,查清西域诸国的动向,务必在他们发动进攻之前,做好准备。”
“是,属下这就去办!”魏奴转身离开。
宁王回到营帐,将松枝收好,开始翻看军务文书。他知道,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暂时忘记对齐嫣然的想念,才能暂时抚平心中的痛楚。
接下来的日子,宁王全身心投入到军务中。他亲自到各营巡查,检查士兵的装备和粮草,与将领们商议战术,常常忙到深夜。士兵们都很敬佩他,觉得他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王爷,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心中藏着一份深深的失落。
夜深人静时,宁王常常会拿出齐嫣然写给叶观沁的信,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迹。信中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想起她的无奈与委屈,让他更加担心她的处境。
他好几次都想派人去会稽,打听齐嫣然的情况,可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怕听到她过得不好的消息,怕自己会忍不住立刻赶回会稽,怕她不愿意跟他走却身陷囹圄。
“殿下,纪将军派人送来了信和药材。”亲兵走进营帐,递过一个包袱。
宁王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叶观沁写的信,还有一些霍惜配的御寒药材。他展开信,只见上面写道:
“宁王殿下亲启:煌威冬日寒冷,望殿下保重身体。临安一切安好,纪澜奕与我时常想起殿下。嫣然成婚已有一月,听闻白瑕烈待她尚可,只是张舅母为弟弟时常找齐府的麻烦,齐大学士为此很是烦恼。殿下若有机会,还望能暗中照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