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葬神墟,幽骨葬天域高空空域。
五百余招贴身极速肉搏血战尘埃落定。
玄天紫霞道宗宗主玄极子、北域黑渊禁地黑煞魔渊宗副宗主血渊老魔,两大屹立凡尘渡劫巅峰的万古大能,在双人合围、默契联手、倾尽毕生近身底蕴全力猛攻的前提下,非但没能压制、伤到、逼退独身应战的天和圣府府主分毫,反而被对方以绝对层级碾压的近身术法、精妙身法、无解力道反震肉身、击溃节奏、紊乱本源。
最终双双气血崩乱、内腑震荡、大口呕血、身受重创,狼狈闪退数十米开外,彻底脱离贴身缠斗范围。
长空之上,两道身影分立东西两端,遥遥对峙中央那道从容挺拔、不败如山的圣府身影。
风卷残墟气浪,拂动二人染血衣袍,猎猎作响。
玄极子胸口剧烈起伏,面色从先前的冷峻傲然彻底转为惨白铁青,嘴角不断溢落猩红血丝,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受损内腑,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方才五百招近身死战,他将玄天紫霞道宗正统肉身功法《紫霞镇狱身》催动到极限,千百重镇狱掌、崩山拳连绵爆发,正道灵力奔腾如海、道纹轮转不息,倾尽了自己近身搏杀数千载的所有经验与招式积累。
他自认同阶之内,近身正面硬刚无人能挡,就算是同境老牌大能双人对决,自己也可稳占上风、周旋不败。
可今日,他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维度碾压。
对方的每一次闪避,都精准预判了他的攻势轨迹、力道落点、招式变化,没有一丝偏差,没有一毫勉强,宛若洞悉了他所有功法道韵、所有出拳习惯、所有灵力流转脉络。
对方的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卸去他九成九的霸道劲力,留一丝反噬力道震得他气血逆流、道基发麻、节奏崩盘。
对方的每一次反击,都简洁致命、点到即止,不贪杀伤、不图速胜,却稳稳压制他所有变化、锁死他所有出路、打乱他所有章法。
五百招鏖战,他如同对着一面无边无际、无可撼动的天道壁垒疯狂猛攻,耗尽气力、耗尽本源、耗尽战意,最终只换来自身重伤、徒劳无功、彻底落败。
“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近身战力,完全超脱凡尘渡劫体系。”
玄极子心底翻涌着无尽惊骇与刺骨寒意,万年道心第一次出现剧烈震颤,此前所有依仗宗门底蕴、双人联手的自负底气,已然折损大半。
另一侧,血渊老魔的状态较之玄极子更为狼狈凄惨。
他一身漆黑魔袍布满裂纹、浸染鲜血,周身原本磅礴翻腾的黑渊魔煞散乱飘摇、黯淡无光,浑身魔体筋骨多处隐裂,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麻木刺痛,丹田魔海灵力紊乱暴动、几近失控。
他专精北域黑渊禁地贴身诡谲杀伐之道,《黑渊噬魂魔体》千锤百炼、万劫不灭,修罗灭世腿、噬魂幽冥爪阴狠刁钻、无孔不入,一生历经数万次生死魔战,近身缠斗从无败绩,最擅长以弱搏强、以诡破正、以缠克刚。
可在方才的缠斗之中,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诡谲身法、刁钻偷袭、贴身绞杀、关节擒拿,尽数被对方轻松看破、轻松规避、轻松化解。
他无数次抓住攻防空隙、身形破绽发起的致命突袭,每一次都落空失效。
他无数次虚实诱招、假进真退、扰乱节奏的诡变手段,每一次都被对方稳稳看穿。
他无数次贴身缠打、极限换招、拼死破防的狠厉搏杀,每一次都被对方精准镇压。
从头到尾,他的所有杀伐套路、所有魔功底蕴、所有战斗经验,在圣府府主面前,如同孩童舞拳、拙劣可笑、不堪一击。
“近身无解,缠斗无解,配合无解。”
血渊老魔嘶哑的喉间溢出低沉喘息,眼底的阴桀张狂彻底被绝望覆盖,心底清楚认知,再打近身肉搏,不用千招,自己二人必然肉身崩碎、道基断裂、当场陨落。
二人隔着数十米空旷空域,遥遥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交流,仅凭眼底残存的决绝与疯狂,便瞬间达成毕生最凶险的默契共识。
近身之战,彻底惨败、再无胜算。
唯剩最后一条路,倾尽十成圆满修为、燃烧宗门本源底蕴、催动超越极限的终极大禁神通,做殊死一搏。
方才对战楚墟之时,二人仅出五成功力,留有余地、暗藏后手、未动本源、未催禁术。
那是因为彼时在他们眼中,楚墟只是凝元表层的晚辈小辈,五成功力已然是杀鸡用牛刀,足以碾压致死、毫无悬念。
可此刻面对这位深不可测、碾压双尊的圣府府主,二人再也不敢有半分保留、半分留守、半分侥幸。
他们要催动的,是各自宗门传承九千载的终极禁术、十成圆满本命神通、燃烧寿元本源的极限大招,威力远超此前碾压楚墟的招式数倍不止,是两大万古宗门真正压箱底的镇宗绝杀。
一念既定,双尊同时结印、同时蓄力、同时开催毕生极限修为。
天地骤颤、神墟变色、灵气倒卷、万法蛰伏。
玄极子立身高空,双目骤然赤红,口中低喝震天,周身沉寂的紫金道纹瞬间亿万爆发、贯天彻地。
“玄天紫霞万道,尽归我镇狱。”
“十成道基全开。玄天万道镇仙极境印。”
他不再压制灵力、不再留存本源、不再顾惜寿元,丹田正道灵海彻底沸腾、十倍暴涨,毕生苦修九千载的正道修为十成全开、圆满倾泻。
周身西荒紫霞道韵从天穹万里虚空疯狂汇聚而来,亿万紫金神光垂落如雨、缠满身躯,三百六十道宗门本命圣纹尽数点亮、熠熠生辉。
先前五成功力的镇仙印,只是方寸凝练、局部镇压、单重法理。
此刻十成圆满全力催动的玄天万道镇仙极境印,是调动天地万道、引动紫霞天威、凝聚燃烧自身百年寿元的终极极境。
天穹之上,万里虚空瞬间被紫金圣光覆盖,无边道域镇压而下,一方横贯千米的巨型紫金道印缓缓凝聚成型,印身布满亿万古老道纹、天道篆字、镇狱符文,厚重如山、浩瀚如海、镇压苍穹、封禁乾坤。
法理之纯、威势之盛、压迫之强,是先前五成功力招式的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血渊老魔彻底放开所有束缚、引爆周身魔元、透支毕生魔功底蕴。
“黑渊万煞、噬魂葬天。”
“十成魔体全开。灭世血魔终极葬天斩。”
嘶哑暴虐的魔啸响彻万里神墟,震得大地残骨簌簌崩碎、地底死气疯狂翻涌。
他丹田魔海彻底暴走沸腾,九千载黑渊魔功十成圆满爆发,周身北域黑渊禁地的幽暗煞气化作风暴、席卷长空,无尽血色魔气从虚空裂隙喷涌而出、缠绕其身。
全身魔骨咔咔轰鸣、极限催动,魔体血色纹路尽数点亮、猩红刺眼,燃烧寿元、透支本源、引爆魔煞,将自身魔道杀伐之力推至凡尘万古以来的最巅峰。
先前五成功力的葬天斩,只是单重魔煞、片面寂灭。
此刻十成圆满的灭世血魔终极葬天斩,是汇聚万渊煞气、血色轮回、寂灭天道、魔道终途的绝杀之招。
长空之上,一柄长达千米的血色魔刀凝聚成型,刀身流转血色幽冥符文、破灭道韵、噬魂杀机,刀锋撕裂虚空、切割法理、冻结灵气,威势凶煞滔天、寂灭万古、可斩山岳、可覆万灵。
一正一邪、两大千米极境神通、十成圆满终极大招、两大万古宗门压箱底镇宗绝杀,同时成型、同时镇场、同时锁定中央圣府府主。
天地间的压迫力攀升到了极致,整片万葬神墟第二层空域尽数被正邪双极的恐怖威能封锁、笼罩、镇压。
下方废墟大地,楚墟、凌玄宸、沐辰、苏清玄四人仰头凝望高空,心神极致震颤。
凌玄宸瞳孔骤缩,满脸凝重,这才是两大渡劫巅峰宗主的真正全力。先前对战楚墟道友,他们全程留手藏拙、未动本源,此刻十成全开、禁术爆发,威力暴涨十倍不止。
沐辰沉声开口,双人十成终极大招合击,法理叠加、正邪互爆、威能几何倍数暴涨,这已经是凡尘渡劫境所能爆发的最极限杀伤力,寻常圣境之下,无人能挡。
苏清玄心神紧绷,这是真正的殊死一搏、鱼死网破,两大宗主已然拼命,燃烧寿元本源,不惜自损根基,也要拼死一战。
重伤趴地的楚墟眸光沉沉,心底了然。
方才自己硬撼二人五成功力合击,已然十息极限、道力耗尽、重伤落败。
此刻这两套十成圆满终极禁术,若是对准自己,自己瞬间便会形神俱灭、尸骨无存,连一丝反抗余地都不会有。
高空之上,蓄力完毕、大招成型的两大宗主,眼底燃起最后的疯狂与死战执念。
二人浑身气血躁动、本源透支、肉身刺痛,却再无半分退意。
今日战则生死一线,退则宗门覆灭、道心尽碎、万世蒙羞。
玄极子凝望着自己千米紫金镇仙极境印,心神决绝,此招倾尽我毕生修为、寿元本源,是我正道九千载最强一击。纵使你近身无敌、境界超然,也绝不可能无伤硬接双宗终极禁术合击。
血渊老魔手握千米血色葬天魔刀,杀意焚天,双极境大招同出、正邪天道互撞、毁灭威能覆盖千里。就算你是半圣大能,也必重伤崩盘。今日我二人就算战死,也要拖你一同陨落。
死战。
绝杀。
殊死一搏。
下一瞬,两大宗主同时印诀推出、刀势斩落。
“镇。”
“灭。”
两道极致喝声同时响彻万古神墟。
千米紫金镇仙极境印镇压苍穹、覆压千里、带着封禁万道、镇杀诸天的无上正道威能,笔直碾压向中央府主。
千米血色终极葬天斩撕裂长空、切割虚空、带着寂灭苍生、屠戮万法的无边魔道杀机,极速劈斩向府主身躯。
两大终极绝杀,一上一下、一正一邪、一镇一灭、完美合围、无缝锁杀,封死所有闪避角度、所有逃生路径、所有化解余地。
千里空域瞬间被毁灭性能量彻底填满,威压恐怖到让天地规则近乎崩碎。
面对这凡尘极致、双尊拼命、十成圆满的终极合击大招,立于空域中央的圣府府主,自始至终身姿从容、神色平淡、无惊无惧、无波无澜。
他看着迎面碾压而来的两大禁术绝杀,眼底不起一丝涟漪,没有催动浑身道力、没有开启护身圣域、没有调动天地大势、没有燃烧本源底蕴。
仅仅是缓缓抬起单手。
仅用一只右手,不慌不忙、从容淡然,指尖轻轻凝诀、掌心微收。
周身浩瀚无垠的圣道底蕴纹丝不动,体内超越诸天的无上道力仅仅调动一成功力。
一成道力,寥寥微末,不及他全身修为十分之一、百分之一,轻柔温润、平淡无威、不霸不烈、不煊不赫。
可就在这一成功力凝聚掌心的刹那,一道纯白无瑕、温润通透、极简至朴的圣道光团缓缓成型。
光团不大、仅有丈许方圆,比起对方千米之大的惊天神通,渺小得如同萤火比皓月、尘埃比苍岳。
没有惊天异象、没有炸空巨响、没有磅礴威压、没有道纹漫天。
简简单单、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的一式单手圣道基础法印。
府主唇齿轻启,淡淡吐出四字,圣道一镇。
仅此一式,一成功力、单手凝练、随手施展、基础至极。
下一秒,丈许纯白圣道光团缓缓朝前飞出,直面撞上两大宗主倾尽十成毕生修为、燃烧寿元本源、镇宗九千载的终极禁术大招。
没有漫长僵持、没有激烈拉扯、没有能量对冲。
一息。
仅仅一息时间。
瞬息刹那、时光凝滞。
原本威势滔天、碾压千里、看似无可匹敌的正邪双极终极大招,在触碰那一缕微薄温润的一成圣道之力的瞬间,如同冰雪遇烈火、黑暗逢朝阳、蝼蚁撼苍天。
无声无息、却贯穿本源的极致湮灭爆发。
千米紫金镇仙极境印、千米血色终极葬天斩,两套凡尘顶级、双尊拼命的绝杀神通,瞬间崩碎、瞬间消融、瞬间归零、瞬间覆灭。
漫天正邪法理、无尽毁灭威能、磅礴灵力魔煞,尽数被那一缕一成圣道之力瞬间净化、瓦解、吞噬、抹平。
没有丝毫阻碍、没有丝毫僵持、没有丝毫反噬。
覆灭两大终极大招之后,那一缕纯白圣道光团余势未消,速度丝毫不减,依旧以碾压维度的极致速度,瞬间横穿数十米空域,精准无比的同时撞击在两大宗主的身躯之上。
两声震天彻地的呕血巨响同步炸开。
较之先前近身肉搏落败时的出血量、伤势程度、内伤重创,凶猛十倍、惨烈百倍。
两大万古渡劫巅峰大能,身躯瞬间僵硬紧绷、浑身经脉寸寸崩裂、丹田本源剧烈破碎、内腑彻底震烂、神魂遭受剧烈冲击。
大口大口滚烫的猩红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疯狂从二人口中喷涌而出。
鲜血染红整片长空、浸透全身衣袍、洒落万里残墟。
二人身形瞬间从高空极速下坠数十米,浑身灵力彻底溃散、道纹尽数崩碎、魔身开裂、圣体破损,浑身剧痛入骨、本源濒临枯竭、道基近乎断裂。
玄极子脸色惨白如纸、双目骤陷、气息奄奄,浑身经脉布满裂纹,丹田灵海濒临崩毁,无尽剧痛席卷全身,心底只剩下彻骨绝望,我的道基,我的修为,我的本源,尽数废了。
血渊老魔更是凄惨,浑身血色魔纹尽数炸裂、魔体鳞碎、魔海干涸、神魂刺痛欲裂,整个人近乎半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盘旋不散,此番,彻底废了。千年修为、万古底蕴,一朝尽毁。
二人从未经历过如此绝望、如此碾压、如此悬殊的对决。
他们倾尽十成全部功力、燃烧寿元、透支本源、催动宗门终极禁术、拼尽一切的殊死一搏,竟然挡不住对方一成功力、单手随手一式的区区轻招。
一息覆灭大招。
一息重创双尊。
一息打残万古大能。
层级之差,早已不是云泥,是凡人与神明、蝼蚁与苍天、尘埃与星海的绝对天堑。
无尽的恐惧、无尽的悔恨、无尽的绝望,瞬间吞噬二人所有心神。
再战必死。
停留必死。
抵抗必死。
此刻他们心中只剩下唯一的执念,逃。
不顾一切、不惜代价、燃尽残余所有本源、拼尽最后一丝气力,逃离此地、保住残命、回归宗门、苟延残喘。
一念既定,二人不顾浑身崩裂剧痛、不顾本源破碎重伤、不顾神魂受损枯竭,瞬间催动两大宗门传承万古的顶级空间逃逸秘术。
玄极子咬牙引爆体内最后一丝残余正道灵力,结出紫霞遁空秘印,低喝震空,玄天紫霞,万里遁空术。
周身残存的紫金微光瞬间化作空间涟漪,笼罩身躯,撕裂身前虚空通道,强行突破空域禁锢。
血渊老魔燃烧最后残存的魔元精血,催动北域黑渊禁地至高逃逸秘术,嘶哑嘶吼,黑渊九幽,碎界逃遁法。
漆黑魔光缠绕身躯,撕裂层层空间壁垒,开启幽暗虚空遁道。
两大万古宗门顶级空间秘术同时全开。
二人倾尽浑身解数、透支最后精血、引爆残余本源、不顾一切撕裂空间、极速逃遁。
虚空震荡、壁垒破碎、光影交错、通道纵横。
刹那之间,两道光影彻底消失在神墟空域之中。
借着两大顶级禁术的极致逃逸速度与空间穿梭能力,二人瞬息千里、遁破空域、跨越山川地层,硬生生逃离出整整数万公里之外。
数万公里距离,隔着山川大地、隔着地层虚空、隔着无尽空域,寻常修士、寻常大能,根本无法感知、无法追踪、无法拦截。
逃出生天的瞬间,远在数万公里外深山虚空的两道残躯,同时大口喘息、浑身脱力、摇摇欲坠。
玄极子面色惨白、冷汗直流、浑身剧痛,心有余悸暗道,数万公里之遥,空间隔绝、地域阻隔、气息隐匿,就算他是圣境大能,也绝无可能跨域追踪。此番总算捡回残命。
血渊老魔浑身瘫软、精血耗竭、气息微弱,阴冷喘息,此地远离神墟核心、隔绝天机、隐匿踪迹,任凭他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寻到我二人踪迹。暂且保命,日后再图报复。
二人满心侥幸、暗自喘息、以为彻底逃脱升天、绝境逃生。
可他们万万不知,在绝对的无上圣道面前,区区数万公里、区区空间遁术、区区隐匿踪迹,不过是拙劣可笑的孩童伎俩、自欺欺人的徒劳挣扎。
神墟核心空域,府主依旧静立原地、身姿未动、半步未移。
他目光淡淡望向远方虚空,眼底无波澜、无喜怒,只余一片通透的漠然。
“区区遁术,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轻声一语,落于长空。
话音落下的刹那,府主随意抬手、虚空一抓。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磅礴浩瀚的威能、没有撕裂天地的轰鸣。
仅仅是一缕无形无质、统御诸天空间法则的圣道之力,悄然覆盖数万公里山川疆域、穿透层层虚空壁垒、锁定两道逃逸的残弱气息。
空间禁锢、空间牵引、空间回溯。
整片数万公里地域的所有空间瞬间凝滞、锁定、掌控。
远在深山虚空、自以为逃出生天的两大宗主,瞬间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身形定格在虚空之中,周身所有空间遁术尽数崩解、所有隐匿手段尽数失效、所有逃逸力道尽数归零。
不等二人生出半分惊慌反抗之意,无上空间拉扯之力骤然爆发。
回拉。
回溯。
拘拿。
两道残破染血的身躯,被无形圣道空间之力强行穿透虚空、跨越地域、极速拉扯。
一瞬穿梭数万公里虚空。
一瞬回归神墟核心空域。
两道狼狈至极、重伤残破、浑身是血的身影,重重落在府主身前数米之地。
落地瞬间,两道无形圣道禁锢阵法瞬间成型,死死封死二人全身经脉、丹田、灵力、魔元、道力。
全身法力尽数封禁、本源彻底锁死、修为瞬间剥夺。
此刻的玄极子与血渊老魔,彻底沦为两个手无缚鸡之力、修为尽废、道力全无、无法动弹、无法运功、无法抵抗的废人。
双腿不受控制、被空间之力强行压制,两声闷响传出,重重双膝跪地。
二人僵硬跪立地面、身躯颤抖、浑身剧痛、动弹不得、神魂禁锢、法力尽无,满脸惊骇绝望、满眼恐惧悔恨,彻底沦为砧板鱼肉、任人处置。
府主垂眸俯视跪地废人,声音清冷威严、不带半分情绪,字字响彻天地。
“想逃。
我让你们逃了吗。”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