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葬神墟,第二层幽骨葬天域。
万里残墟寂然无声,漫天肃杀彻底冻结。
方才那足以覆灭重伤楚墟、抹杀三圣残躯、终结整场神墟历练的双宗绝杀大招,在天和圣府府主随意一指之间,便轰然崩解、尽数消融、归零寂灭。
那是两大渡劫后期巅峰宗主各自催动五成功力、凝练毕生本命法理、蓄势许久的绝杀神通,玄天万道镇仙印与灭世血魔葬天斩,任意一式都可横扫同阶、崩碎山岳、屠戮万修,放眼整个边陲万域,皆是站在凡尘顶端的杀伐绝学。
可在府主手中,却脆弱如琉璃、虚妄如浮烟,连一瞬僵持都无法维系,便彻底荡然无存。
这一刻,整片天地的气机尽数被那道立身于四人身前的伟岸身影所镇压。
天和圣府府主独身而立,衣袍素雅无风自动,周身无滔天圣光煊赫,无霸烈道韵翻腾,平平淡淡、温润从容,却自带着一种俯瞰万古诸天、统御万域道法、裁决苍生对错的无上至尊气度。
他身侧,圣府大长老与圣府副宗主静静拱卫两侧,神色肃穆、气机沉凝,目光冷冽锁定高空悬浮的两道正邪身影,封死一切逃窜路径、隔绝所有侥幸余地,让整片空域化作一座无形天牢,牢牢困住两大宗门宗主。
下方残破狼藉的废墟大地之上,局面已然彻底逆转。
楚墟俯卧残骨泥土之间,嘴角淌落猩红血迹,肉身受创、内腑震荡、道力枯竭,已然彻底失去再战之力,却眸光澄澈,静静凝望高空对峙,心底再无半分慌乱。
方才绝境临身、绝杀盖顶、命悬一线的窒息危机,随着圣府府主的瞬移降临、随手破招,彻底烟消云散。
不远处,凌玄宸、沐辰、苏清玄三位绝代天骄依旧重伤瘫地、残躯难动。
三人经脉寸裂、灵海干涸、道基崩碎、神魂带煞,空有通天眼界、无上道心、绝世天赋,此刻却只剩有心参战、无力回天的无尽无力。
先前两大宗主暴怒全开、双招绝杀碾压而来的那一刻,三位天骄尽数心神大乱、满脸慌张、焦灼欲裂。
他们亲眼见证楚墟孤身逆斩万阵、独镇千敌、以第一层功法硬撼双尊十息不败的逆天壮举,早已将这位看似平凡的少年视作并肩信赖的同道挚友。
眼见挚友重伤落败、惨遭追杀、濒临陨落,三人心中悲愤滔天、愧疚万分,恨不得燃尽残躯、以身代死、挡下绝杀。
奈何肉身彻底崩残、本源彻底透支,连抬手抬眸的力气都无,只能束手旁观、焦灼揪心。
直到圣府三尊降临,绝境翻盘,三圣紧绷到极致的心神方才缓缓松弛,眼底的慌张惊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踏实。
凌玄宸望着那道镇压天地的圣府主身影,轻声感慨,一招破双渡劫巅峰合击,这般实力,早已超脱边陲凡尘桎梏,是真正屹立道域顶端的无上大能。
沐辰缓缓颔首,目光深邃凝重,两大宗主皆是活了万古的老牌巅峰,一身功法阅历、杀伐经验、肉身根基,皆是凡尘极致,双人联手,同阶无敌,却被府主随手碾压,高下差距,宛若天壤云泥。
苏清玄眸心柔光微动,轻声说道,若非府主及时赶来,楚墟道友今日必死无疑,我四人也难逃被逐一抹杀、彻底覆灭的结局,圣府恩德,我等毕生难报。
三人静静观望高空,静待府主问责正邪双宗,定夺今日所有是非罪责。
空域高空,云层之巅。
玄天紫霞道宗宗主玄极子、北域黑渊禁地黑煞魔渊宗副宗主血渊老魔,二人僵直悬浮虚空,身躯微微颤抖,心底翻涌着无尽惊惧、难以置信与几分不死的倔强。
方才那一瞬间的碾压破招,已然让他们清晰认知到,眼前这位圣府府主的修为层级、大道境界、本源底蕴,远远凌驾于他们二人之上,是他们穷尽毕生修行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可千年宗门基业、万古道统威名、数十万门下弟子、整片割据疆域的基业,尽数压在二人肩头。
若是此刻俯首认错、跪地求饶、低头服软,不仅自身道心彻底崩碎、毕生威名扫地,更会让传承万古的两大宗门沦为整个边陲万域的千古笑柄,世代被人诟病、万年抬不起头。
修行之人,修力、修道、亦修傲骨道心。
身为一宗之主、万古大能,他们早已身居高位无数岁月,受万修朝拜、受宗门供奉、受疆域敬畏,从未低头、从未服软、从未受此当众问责屈辱。
极致的恐惧之后,便是极致的恼羞成怒与自负侥幸。
二人强行压下心底的震颤惶恐,收敛紊乱沸腾的灵力魔煞,强稳身形、硬凝心神,摆出宗主巍峨姿态,冷眼对峙下方的圣府府主。
就在这时,府主缓缓抬眸。
他的目光温和却深邃,平淡却威严,缓缓扫过高空两道僵滞的身影,声音不高不低、穿透万里虚空、落于二人耳畔,字字清晰、句句铿锵,带着无上裁决之权、天地公道之理。
“尔二人,蛰伏神墟暗处,隐匿气息、收敛杀机、坐观晚辈血战全程。”
“亲眼看着一众年轻修士浴血搏杀、血战禁地、力抗万古残魂、拼尽本源底蕴、历经九死一生,平定神墟乱象、扫清禁区隐患。”
“尔等身为万古宗门大能、渡劫巅峰尊者,不思庇护晚辈、不遵道途规矩、不修修士德行。”
“反而静待两败俱伤、坐收渔利、伺机而动、趁火打劫。”
“待晚辈力竭重伤、无力再战之时,骤然发难、恃强凌弱、以大欺小、屠戮天骄、掠夺机缘、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本座问你二人,出身何门、立宗何地、传承几何?”
“身居宗门尊位、坐拥万古道统,为何行此卑劣宵小、肮脏无耻、有违道心、有悖天理之事?”
府主的质问,条理清晰、是非分明、罪责确凿,没有半分苛责诬陷,句句都是方才二人的所作所为、真实行径。
话音回荡万里神墟,震得虚空微微震颤,压得两大宗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羞愧、惶恐、恼怒、倔强交织缠绕,百般滋味翻涌不休。
玄极子面色沉冷,强行压下所有心虚惶恐,率先开口应答,声音洪亮震空,刻意摆出正道大宗宗主的浩然姿态,试图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洗白自身罪责。
“本座名玄极子,乃是玄天紫霞道宗第二十七代宗主。”
“我玄天紫霞道宗立宗于西荒极域紫霞仙山,宗门传承八千九百载,正宗正道道统,门下设九大峰脉、七十二堂口、三百六十九位长老、十万七千门下弟子,割据西荒三千里锦绣疆域,镇守西荒极域万古安宁,世代传承正道法理、教化一方生灵、肃清一方邪祟。”
“我宗扎根西荒、造福一方、守土护道、传承圣法,乃是堂堂正正的万古正道大宗,绝非旁门左道、卑劣邪宗。”
他抬出宗门底蕴、传承岁月、疆域势力、宗门规模,试图以万古大宗的身份压制对方诘问,给自己的卑劣行径披上正道外衣。
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强硬、理直气壮,强行辩驳府主的问责。
“至于今日神墟之行,本座绝不认同所谓趁火打劫、卑劣无耻之说。”
“神墟禁地乃是天地自然造化秘境,无主无属、公之于世、机缘有德者居之、造化强者得之,乃是亘古不变的修行铁律。”
“天下机缘,从来都是能者居之、弱者避让,修行本就是逆天夺道、杀伐证途、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一众晚辈小辈,修为浅薄、道行低微、阅历不足、战力有限,仗着年少气盛贸然闯入神墟禁地,血战受损、力竭重伤,乃是自身实力不足、历练不足所致,是其道途宿命,与我无关。”
“我二人进入神墟,只为探寻天地造化、求取仙道机缘、增益宗门道统、突破自身境界,遇见小辈占据秘境核心、死守机缘不让,出手驱逐、强势夺取,乃是修士常态、道途常理。”
“何为趁火打劫?何为卑劣行径?”
“圣府府主身居高位、执掌圣权,不分青红皂白、不辨是非缘由,强行定罪、刻意苛责、小题大做、仗势欺人,未免太过霸道偏颇。”
玄极子字字铿锵、句句狡辩,将自己蛰伏偷袭、赶尽杀绝、屠戮重伤晚辈的卑劣恶行,强行粉饰为天经地义的机缘争夺、正道求索,妄图扭转是非、逃脱罪责。
一旁的血渊老魔闻言,阴冷桀骜的脸上勾起一抹森然冷笑,踏空上前半步,周身幽暗魔煞微微翻腾,嘶哑暴虐的声音响彻长空,带着魔道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狂悖嚣张。
“本座血渊老魔,乃是北域黑渊禁地黑煞魔渊宗首席副宗主。”
“我黑煞魔渊宗立宗于北域黑渊禁地深处,宗门传承九千两百载,魔道底蕴浩瀚无垠、万古绵延,执掌北域万载杀伐、统御黑渊万千魔修、割据北域千里禁地疆域。”
“我宗不伪善、不做作、不矫情,魔道修行,本就杀伐果断、夺道求生、无所顾忌、不拘小节。”
“正道伪君子最爱空谈道义、妄论德行、绑架人心,殊不知修行之路,万般道义,终究不敌实力二字。”
血渊老魔目光阴狠桀骜,直视府主,毫无半分敬畏悔改,反而愈发嚣张强硬的辩驳。
“今日神墟之争,本就是各凭本事、争夺造化。”
“小辈无力守机缘、无能抗凶险、无胆争造化,落败重伤,便是废物。”
“废物便该被淘汰、被抹杀、被剔除道途,凭什么占据万古神墟机缘、独享天地造化。”
“我二人出手,清理无用小辈、夺取秘境机缘、为宗门谋求福祉、为自身求取突破,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何来卑劣?何来打劫?何来罪过?”
“你天和圣府自诩正道领袖、超然物外,却偏偏喜好干涉别宗之事、强行定人生死、刻意打压异派,真当天下宗门皆可任你揉捏、万域修士皆需听你号令不成。”
两大宗主一正一邪、一唱一和、软硬兼施、颠倒黑白、强词夺理。
一人仗正道万古底蕴狡辩道义,一人凭魔道杀伐规则蛮横抵罪。
二人此刻心境已然悄然发生巨变。
最初的惊惧惶恐,在搬出宗门万古底蕴、庞大势力之后,渐渐被自负、倔强、侥幸彻底取代。
二人彼此对视一眼,眸光隐晦交汇,瞬间达成默契。
他们心底同时生出极致笃定的念头,二打一,稳操胜算。
纵然眼前圣府府主实力超然、一招破掉二人五成功力合击、境界远超同阶。
可终究只是独身一人。
而他们二人,皆是实打实的渡劫后期巅峰大圆满修为,万古老牌大能,肉身浑厚、根基扎实、术法精深、阅历无穷、杀伐无数。
一人精通正道镇狱法理、近身王道搏杀、厚重防御、连绵攻势。
一人精通魔道寂灭杀伐、贴身诡谲缠斗、阴狠突袭、破防绝杀。
正邪两道功法互补、攻防相济、快慢相合、刚柔并济。
双人联手、合围夹击、轮番开战、无休止缠斗,放眼整个边陲万域,无人可挡、无人能敌。
就算对方境界高上一线、道力浑厚一筹,一人之力,绝对不可能同时稳压两大巅峰渡劫修士的联手猛攻。
玄极子心底暗自盘算,此人看似无敌,多半是境界威压诡异、术法神通强横,肉身近身未必无破绽。我主攻正面厚重镇狱攻势,牵制其主力身法,血渊从旁诡谲突袭、贴身破防,以二围一、缠斗百招,必能耗其道力、乱其节奏、破其防御、伤其本源。
血渊老魔心底阴冷算计,对方自持身份、太过托大、独身无援、不屑偷袭,正好合我二人近身合围打法。我专攻刁钻阴狠贴身杀招,扰乱其身法破绽,玄极子正面硬刚压制,长短互补、攻防合一,千百招缠斗下来,对方必疲、必乱、必败。
一念至此,两大宗主心底最后一丝忌惮惶恐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战意、必胜信心、甚至隐隐生出了反杀对方、独占神墟、吞并圣府势力的贪婪野心。
府主静静伫立虚空,将二人所有狡辩、所有心思、所有自负、所有嚣张尽数看在眼底。
他眼底无怒无喜、无波无澜,唯有一片清冷通透的裁决漠然。
“立身万古宗门,不修德行、不守规矩、不明是非、不知悔改。”
“既不知错,便无需多言。”
“既自认双人联手无敌、自持底蕴深厚、恃强猖狂,那本座便给你二人出手的机会。”
“今日,本座独身一人,接你两大万古宗门宗主联手一战。”
话音落下,府主身形微微挺拔,周身温润气息收敛归一,无任何先机、任何偷袭、任何压制,坦然立于空域中央,静待二人来攻。
这份极致的从容、极致的托大、极致的蔑视,彻底点燃了两大宗主的暴怒战意。
“狂妄小儿,欺人太甚。”
“真以为凭一手诡异术法,便可稳压我两大宗主。”
“今日便让你知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寡不敌众。”
怒吼响彻长空。
下一瞬,两大宗主同时动了。
两道横贯长空的极速残影瞬间爆发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快到骇人、快到撕裂空气、炸响虚空。
玄极子脚下踏空步罡、正道灵力尽数沸腾流转周身,亿万紫金道纹贴身缠绕,肉身筋骨轰鸣爆响,气血奔腾如江海,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紫金流光,正面极速直冲府主而来。
他主修玄天紫霞道宗《紫霞镇狱身》,肉身厚重霸道、刚猛无匹、正面无敌,近身主修绝学千重镇狱掌、紫霞崩山拳,掌势层层叠叠、厚重镇狱,拳力万钧沉山、刚猛破防,最擅长正面强攻、连绵碾压、正面破敌。
人未至、势先至。
磅礴正道镇狱威压提前笼罩府主周身空域,封死正面所有闪避角度,掌风凛冽、道纹轰鸣,带着镇压山河、封禁万法的霸道威力,近身瞬间便是千掌连绵、拳影堆叠的狂暴攻势。
另一侧,血渊老魔身形化作一道漆黑幽冥魔影,身法诡谲飘忽、虚实难辨、速度刁钻极致,不正面硬冲,而是侧身迂回、贴地掠空、绕袭侧翼,角度阴狠刁钻、防不胜防。
他主修北域黑渊禁地黑煞魔渊宗《黑渊噬魂魔体》,肉身阴寒坚韧、诡谲莫测、擅长贴身缠斗、关节擒拿、阴狠偷袭,近身绝学修罗灭世腿、噬魂幽冥爪,腿法横扫八方、贴身绞杀,爪功撕裂肉身、侵蚀神魂,专攻人身破绽、穴位要害、筋骨关节,阴狠歹毒、招招致命。
一正一邪、一刚一柔、一正攻一侧袭、一厚重一诡谲。
两人速度皆是渡劫巅峰极致,瞬息千米、残影叠叠、破空炸响,眨眼之间便逼近府主周身三尺之内,进入贴身肉搏绝杀范围。
大战,瞬间爆发。
第一招,初接攻防。
玄极子正面近身,不做任何试探,直接催动紫霞崩山拳,右拳紫金光华璀璨耀眼,道纹缠绕拳锋,万钧巨力凝练一点,直轰府主面门眉心要害,拳风炸裂虚空、劲气席卷四方,刚猛霸道、势如崩山。
与此同时,血渊老魔侧身贴身突袭,身形诡谲一晃,避开正面锋芒,左手噬魂幽冥爪幽暗漆黑、魔焰森森,五指成爪、锋利如刃,精准抓向府主右侧肩颈大动脉、经脉枢纽,爪风阴冷刺骨、带着腐蚀神魂的寂灭魔力,刁钻阴狠、直奔要害。
一招正面硬刚、一招侧翼偷袭。
两大巅峰宗主首轮合击,便尽显默契、尽显凶狠、尽显底蕴,攻防互补、毫无破绽。
面对双重极速近身绝杀攻势,府主身形静立原地,不闪不避、不急不躁,直至拳脚爪影近身咫尺、即将触体的刹那,方才骤然微动身形。
其闪避身法精妙到了极致、飘逸到了极致、精准到了极致。
只见他腰身微旋、重心轻移、肩头微塌、身形侧滑寸许,简简单单一寸侧身、半步偏移,便恰到好处、分毫不差的避开了玄极子刚猛霸道的崩山拳正面锋芒。
那足以崩碎山岳、震裂虚空的霸道拳劲,擦着府主额前发丝轰然落空,狠狠轰击在后方虚空之上,炸出大片塌陷涟漪、无尽劲气狂飙,却连对方衣角都未曾碰到。
就在避开拳法的同一瞬,府主左手小臂顺势横抬、手腕翻转、指节微扣,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快若电光,精准无比的格挡在血渊老魔抓来的幽冥爪关节之处。
细微劲响传出。
恰到好处的借力、卸力、锁力。
血渊老魔只觉自己全力凝练的绝杀爪劲瞬间被一股浩瀚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巨力锁死、卸掉、打散,五指关节一阵酸麻僵硬,爪势瞬间崩散、身形瞬间失衡、向前踉跄半步。
首轮双宗合击,瞬息之间,被府主从容闪避、精准格挡、轻松化解。
玄极子一拳落空,心底微惊,却丝毫不乱、攻势不停、变招极快。
拳势落空的瞬间,立马收拳变掌,双掌翻飞叠印,催动千重镇狱掌,千百道紫金掌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从上中下三路全方位笼罩府主周身,掌风连绵不绝、道纹层层镇压、力道一重叠加一重,封死所有闪避空间,正面狂暴碾压。
掌影万千、层层镇狱、密密麻麻、无死角覆盖,每一掌都蕴含正道镇狱法理,越打越猛、越叠越重,试图以连绵掌势压制对方身法、锁死对方行动、逼对方硬接攻势。
血渊老魔稳住踉跄身形,心底惊怒交加,立马同步变招、贴身缠杀。
双腿魔光暴涨、黑影翻飞,施展出修罗灭世腿,双腿交替横扫、膝撞顶击、倒挂连环、贴身绞杀,腿影诡谲漫天、刚柔并济、虚实交替,专攻府主下盘根基、腰侧软肋、周身空破绽。
一人千掌镇压上中盘。
一人万腿绞杀下盘侧肋。
两人攻防瞬间再度互补,攻势密集到极致、迅猛到极致、凶险到极致。
自此,三人正式开启数百招极致贴身肉搏、极速缠斗、生死拼杀。
高空空域之中,三道人影快到极致、残影重重、交错翻飞、瞬息万变,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三人动作,只能看见漫天紫金掌影、漆黑腿风、交错劲气、轰鸣炸响。
速度之快、招式之繁、攻防之险、博弈之精,已然抵达凡尘修士近身搏杀的绝对巅峰。
玄极子全程正面猛攻、掌拳交替、刚猛无匹、连绵不断,每一招都厚重沉山、镇压虚空、法理纯正、力道十足,千百掌层层叠加,越打越狂暴、越战越凶悍,试图以正道厚重之力正面碾压破防。
他每一次出掌出拳,都全力运转渡劫巅峰灵力、催动肉身本源、灌注镇狱法理,招招尽力、式式全力,攻势浩瀚连绵、从不间断、从不疲软。
遇见府主正面格挡,他便立马变招、层层叠加、叠加力道。
遇见府主侧身闪避,他便立马封锁方位、补全破绽、紧随追击。
始终牢牢占据正面战场,以绝对刚猛攻势牵制府主主力。
血渊老魔全程贴身游走、诡谲突袭、刁钻缠杀、无孔不入,腿法爪功交替变幻、虚实难辨、快慢不定,时而极速猛攻、时而假意后撤、时而突袭要害、时而诱敌出错。
他深谙近身缠斗诡道,从不正面硬拼,专找府主闪避瞬间的微小破绽、攻防交替的短暂空隙、身形转动的刹那漏洞,阴狠突袭、贴身擒拿、关节锁制,招招奔着伤敌破防而去。
遇见府主格挡正面,他便突袭侧翼软肋。
遇见府主闪避上盘,他便绞杀下盘根基。
遇见府主稳守不动,他便虚实诱招、骗招破势。
二人配合千百战、默契无间、攻防一体、进退有序,将双人合围缠斗的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
可纵然二人攻势再猛、招式再精、配合再妙、速度再快、经验再足,自始至终,都无法伤及府主分毫。
只因府主的身法闪避、近身招式、力道把控、战斗意识,早已超脱凡尘所有修士的认知极限。
整场数百招缠斗过程中,府主始终从容飘逸、稳如磐石、进退随心、攻守自如。
面对玄极子铺天盖地、层层镇压的千重掌拳攻势。
府主或以掌对掌、以劲卸劲、顺势化解厚重力道。
或以指轻点、精准破招、打散掌势法理。
或以侧身偏移、寸步闪避、让尽刚猛锋芒。
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卡在对方力道最盛、法理最凝的临界点,轻轻一引、一卸、一散,便让对方全力攻势化为虚无、空耗本源。
面对血渊老魔诡谲刁钻、无孔不入的腿爪缠杀。
府主或以小臂横挡、封死近身角度。
或以脚尖轻点地面、挪移下盘根基、避开腿风绞杀。
或以手腕翻转、锁制对方爪腿关节、打乱其攻势节奏。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分毫不差,完美避开所有阴狠要害攻击,让对方所有刁钻偷袭全部落空、徒劳无功。
与此同时,府主的反击简洁、精准、高效、霸道至极。
从不出多余招式、不做多余动作、不耗多余道力。
每每二人攻势老旧、招式用老、身形滞涩、节奏紊乱的刹那,府主便会瞬间出手反击。
或一指轻点、精准戳向玄极子掌势破绽、道纹薄弱之处,震得对方灵力紊乱、掌势崩散、气血微翻。
或一掌轻拍、精准落在血渊老魔缠斗失衡的肩头后背,震得对方魔煞散乱、身形踉跄、肉身发麻。
每一次反击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不重伤、不秒杀,却每击必中、每打必乱对方节奏,稳稳压制二人所有攻势、打乱二人所有章法、击溃二人所有节奏。
一百招。
两百招。
三百招。
四百招。
五百招。
整整五百余招极速贴身肉搏、极致攻防缠斗、生死招式博弈。
全程快到极致、密到极致、险到极致。
两大渡劫巅峰宗主倾尽毕生近身搏杀底蕴、穷尽所有拳脚招式、打空所有贴身杀招、耗尽大半肉身气血与灵力本源。
他们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攻势狂暴,慢慢打到心惊肉跳、慌乱失措、力竭疲软。
越打越绝望、越战越惶恐、越缠斗越清晰的认知到,他们双人联手、五百招全力猛攻,自始至终,都被对方单方面碾压、单方面戏耍、单方面压制。
对方的身法、招式、力道、反应、博弈、把控,全方位、无死角的凌驾于他们之上。
他们的每一次攻击,对方都能轻松预判、完美闪避、精准化解。
他们的每一次防守,对方都能精准突破、巧妙打乱、步步压制。
他们的所有默契、所有配合、所有经验、所有底蕴,在对方极致恐怖的近身战力面前,全部形同虚设、不堪一击。
五百招缠斗落幕的最后一瞬。
玄极子全力催动最强一式千重镇狱崩山掌,倾尽残余灵力本源,千层掌力合一、霸道镇压而下。
血渊老魔同步爆发最强贴身杀招黑渊噬魂灭世绞,双腿魔光暴涨、贴身连环绞杀,欲做最后贴身突破。
双宗终极贴身合击,狂暴绝伦、威势滔天。
府主眸光微淡,双掌平平推出,无磅礴异象、无霸烈气息,只有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一式格挡反震。
两声震空巨响同时炸开。
无可匹敌的无上反震巨力顺着掌腿之势轰然反噬其身。
玄极子浑身巨震、道纹崩散、灵力逆流、气血彻底失控翻腾。
血渊老魔魔体震颤、魔煞溃散、筋骨发麻、内腑剧烈震荡。
两大渡劫巅峰宗主同时张口,喷出两大口滚烫猩红鲜血。
鲜血喷洒长空、染红衣襟、洒落虚空。
二人身形同时剧烈踉跄、连连后退、气息大乱、脸色惨白、肉身受创、本源损耗惨重。
五百招近身肉搏,两大万古宗主、双人联手全力开战,彻底落败、双双吐血、身受重伤。
这一刻,二人心底所有自负、所有嚣张、所有必胜信心,彻底轰然崩塌、荡然无存。
近身搏杀、拳脚招式、身法博弈、力道对抗,他们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输了。
再无半分侥幸、再无半分胜算、再无半分抵抗底气。
玄极子捂着翻腾剧痛的内腑,眼底满是惊骇绝望,浑身灵力紊乱不堪,双人五百招联手缠斗,竟然压不住对方分毫,此人近身战力,已然超脱渡劫极限。
血渊老魔嘴角淌血、气息虚弱、心底冰凉彻骨,肉身碾压、招式碾压、速度碾压、节奏碾压,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对决,近身再战,只会被活活震死。
二人瞬间达成共识,绝不可再近身缠斗。
当下不再有半分恋战,身形同时极速闪退、倒飞后撤。
两道极速破空之音响起。
两大宗主竭尽全力、运转残余灵力、催动身形极速倒退,瞬间拉开数十米之远的安全空旷距离,彻底脱离近身肉搏范围。
二人分立空域两端,脸色铁青惨白、满身血迹、气息紊乱、肉身重创、心底绝望至极。
近身之战,彻底惨败。
接下来,便是二人穷尽毕生修为、燃烧本源底蕴、催动十成圆满全力终极大招的最后殊死一搏。
是远超先前五成功力、碾压击溃楚墟招式的,真正的宗门终极禁忌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