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死了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可现在太早了,你得等我尽兴了,觉得没意思了,再了结你。”江南很期待花剡在她面前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样子,最好还要对她马首是瞻。
至于让花剡乖乖听话的法子,江南想来都觉得有趣极了。
“你想戏耍我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我心情。江南把话丢下,人在夜色里,比话音消失的还要快。
江南回寝,面对相处了有些时日的舍友百瑟,早已摸清对方性格的江南,却发现对方今天格外的反常。
往日里胆小甚微的百瑟,常把“对不起”三个字挂在嘴边,就怕得罪人,还是一个事事只要无关自己,全当没看见的“聪明人”,却在江南刚才回来,一眼看出对方有事的情况下,一路目送江南进了洗浴室。
江南对周遭的敏锐,是她保命的本领,不一会,她防备着走出浴室,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不紧不慢的走到百瑟身旁坐下。
此刻柜子就在百瑟头顶的右侧方。“要吹风机?”
“不,我要——你的命。”
一开始,江南并未下狠手,但在过招时,发现对方熟悉招式,认出百瑟的假面下藏着的究竟是谁,便招招致命的往对方身上使去,就怕麦岁不死。
“江南,你疯了,认出了我是谁还不快住手?”江南望向麦岁的眼神,总是独一份的凶狠。
“被手下败将打的还不了手,几日不见,你竟退步成这样?”
江南记仇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麦岁不敢不示弱。“我错了,我承认上次是我胜之不武,冠军是你的,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