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渡气,江南救人并不纯粹,狠咬一口,花琰嘴角的伤口成为铁证,证实她与江南纠缠过的痕迹,这份纠缠,是过往是现在,也是会隐隐作痛的未来。
江南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
“我救你,可你为什么要害我!”花剡呛出一口水后,劫后余生般的惊醒过来。
江南和花剡保持同一平面,躺在怀里的人却将她背靠的人推倒。
江南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狼狈的手上沾满了泥巴。“因为我恨你。”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明说的和不可言明的,本质在花剡眼中并无两样,所以没有追究的必要。
“我认得你,你是江南。”
对花剡而言,敢恨的,从不在少数,但都隔得远远的,躲在她们的安全区里,不痛不痒的隔岸叫嚣,而敢做的,如今终于等来了。
江南脸上并无被识破身份,害怕权力报复的恐慌,竟是满脸笑意,诡异至极。
花剡猜想江南如此猖狂,定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并且,看来不乏有做到完美收场底气。
“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猜。”
花剡顿时笑出了声。
哪怕是片刻痛苦的新鲜感总好过一成不变的麻木,这样想来,竟可笑的,有些宽慰。
“杀了我。”花剡直言对江南说道。